第二十六章词穷 作者:未知 不過看她的样子,我感觉這個女人怕是個有故事的人。 “陈小姐,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些什么,但当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伤害到了你,我只能說声抱歉……” 本以为只是安慰的话,可是沒想到话刚說出来,陈亦可竟然嘤嘤的哭泣了起来。 幸亏這会儿厕所裡沒别人,要不然還以为我把她怎么的了。 陈亦可一哭,我便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我這辈子最怕的就是女人哭,女人一哭我就慌了神。 這下我更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不過陈亦可只是哭了一小会儿,便抹了抹眼泪,嘤咛一声。 “沒事,不用你安慰,也不需要你的道歉,那天晚上的事你只要忘记就可以了。”陈亦可眼眶红红的,但语气很是平静。 說完,陈亦可转身打开厕所的门走了出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不禁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忽然间发现,陈亦可好像也沒我想象中的那么可恶。 洗了洗手我重新回到包间,不過陈亦可還沒回来,估计她還在女厕所裡黯然伤神吧。 其实我多少都能猜到一点陈亦可为什么那么失落,那天晚上她是被人下了药的,我相信陈亦可自己也知道這一点,但她为什么不敢挑明? 如果要找原因,恐怕只能用权势上的威压来解释了。 毕竟不是每個女人都跟林菲菲一样,生性奔放,通過跟陈亦可的接触,我断然不相信她会是那样的女人。 脑子裡思考了這么多,我忽然又想起了老婆。 陈亦可跟她是一個公司的,既然陈亦可都被人用下.药這种黑暗手段胁迫,那我老婆会不会也是如此? 因为被人胁迫,心中产生了顾虑,所以不敢挑明着說,更不敢跟我坦白她所承受過的一切? 如果真是這样,那我這個老公当的可就太不称职了! 想到這裡,我忽然迫切的想要跟老婆谈谈,可是当下陈台跟各位领导喝的正起劲,我也不能提前离场。 无奈之下,我只好在焦躁的心情下陪着他们喝酒聊天,又熬過了一個多小时,饭局才算接近了尾声。 陈台還有各位领导在最后跟我說了不少话,也灌了我不少酒,一开始還能跟他们对上几句话,可到了后面我脑子昏昏沉沉的,再說些什么我一句也沒听进去,只是机械式的不停点头,用‘啊,嗯,哦’式的回答来应付。 终于出了饭店,我仍然有些迷糊,今天這酒喝的,有点小小的上头。 被冷风一吹,我才觉得清醒了许多。 回想起自己還要找老婆谈谈,我便急忙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家的方向而去。 一回到家,老婆见我喝的醉醺醺的,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扶住我,秀眉微蹙,不悦的问道:“怎么今天喝這么多,又有饭局?” “啊……是,是的,昨天是庆功宴,今儿是饯行酒……”我傻呵呵的笑了笑。 “饯行酒?”老婆把我扶着坐在沙发上,帮我脱掉鞋子换上了拖鞋:“你要出差嗎?” “嗯,后天要去临宁市拍個广告,估计要在外面待一阵子……”我点了点头。 “去多久?”老婆眼神有些闪烁的问道。 虽然我喝的有点大,但我并沒有醉,捕捉到老婆的這個眼神动作我心头又是一震。 为什么老婆问這個問題的时候,似乎有一种迫切的想要得到准确答案的感觉,她在想些什么? 难不成在我出差的這段時間裡,她要瞒着我做点什么事情嗎? “具体時間不清楚,反正拍完了就回来了,台裡给的时限是一個月。”我摇摇头,淡淡的回答道。 “那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我给你收拾收拾东西,有什么要带的嗎?” “有。”我轻笑一声。 “什么啊。” “你呗……”我一把拉過老婆的娇儿躯,用力一拽,她顿时惊叫一声,而后整個人便栽进了我的怀裡:“反正你近期内又沒有拍摄计划,后天你跟我一块去呗?” “不行!”老婆俏.脸微红,把脸贴在我的胸膛:“我得随时待命呢,要是跟你去了临宁突然接到拍摄的通告怎么办?” “反正离的又不远,你再回来也行啊!你就跟我去几天嘛!”我有些哀求的语气,紧紧的搂住老婆。 老婆依然坚定的摇摇头:“不行的,拍摄通告瞬息万变,谁知道什么时候会下来?万一刚跟你去了就来個通告怎么办,我到时候来来回回的跑,好累的!” 见老婆如此坚持,我一阵无力的失落感袭遍全身。虽然老婆的话沒什么毛病,可我总是敏感的认为她是在逃避。 “老婆,你有沒有……很多不好跟我說的话藏在心裡啊?”我低头思虑了片刻,最终還是抬起头来,把内心之中想疑问道了出来。 老婆听到我這话顿时就愣住了,她的眼神之中闪過一丝慌乱,但很快便归于宁静。 看到她的表情,我整個人紧张的不行,甚至有些心痛。 “老公,你這话是什么意思?還在怀疑我出轨嗎?”老婆有些生气的问道。 “不是,我是想问,你有沒有一些难以启齿的话,想对我說,但却因为某些顾虑,不敢告诉我?沒事的,老婆,如果真的有什么事,只要不是你主动的,我,我都可以原谅你的!我不在乎……” 我有些激动,甚至不知所措的說出了這番话。 如果真的出现我所說的那些情况,我相信就我跟老婆多年的感情,绝对能令我顶住各种压力去原谅她。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坦白了,可老婆還是一副很茫然的样子摇摇头,略显生气的說道:“老公,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些什么,如果你怀疑我出轨,甚至想以此为理由离婚,我会遵从你的决定。但如果你只是在无理取闹,那我觉得還不如离婚,老公,不要怪我变了,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你。” 老婆的话一下子就令我彻底慌了神,我急忙摆摆手,有些语无伦次:“不不,老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只是……老婆,你不要想太多,我沒有怪罪你什么,我只是……” 說到最后,我发现自己真的词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