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羞涩 作者:未知 林琬樱一听赵宣受伤,第一反应就是从椅子上惊起,而后這才看着跑进来的小安子不确定地问道:“你說爷受伤了?” 說完這话,她也不等小安子回答,又接着道:“受的伤可重?爷现在在哪裡?” 听到林琬樱的這连续三问,小安子张着嘴喘了几口气后這才看着林琬樱回道:“在城外庄子,是乐福公公回京請太医回府取药,他才顺便将此事告诉了奴才干爹。 听乐福公公的意思,他约莫一刻钟后就要出京,想问问夫人您可愿出京去照料爷。” 林琬樱一听小安子這话,便猜這怕是乐福再给她卖好,虽不明白乐福为何突然对她卖好,但她還是决定要去。 “自然是去的。” 林琬樱毫不犹豫地看着小安子回答一声后這才出声吩咐碧玺和玛瑙道:“快给我收拾两套换洗衣服,其余的都不用带。” 听到林琬樱這一声吩咐,碧玺和玛瑙当即去衣柜取衣服,林琬樱自己也走到内室,快速将自己身上的首饰取下一些,而后就找出当初章太医给她的木盒。 林琬樱动作很快,她這裡拿好木盒又塞了几张银票在身上后,碧玺和玛瑙也收拾了三套衣服鞋袜出来。 “夫人,奴婢包了几块点心,您带着路上垫垫肚子。” 林琬樱刚准备迈步离开就听见了红雯的這句话,她顿住脚步,对着她点点头,而后這才道:“這次小安子跟着我去庄子上,你们四個留在府上,等我回来。” 說完這话,林琬樱就接過红雯手裡手帕包着的点心往外走。 而碧玺此时也已经将装着衣服鞋袜的包裹交给了小安子,并且交代他伺候好林琬樱。 這次林琬樱不带碧玺和玛瑙她们,也是担心她们是姑娘,到了庄子上会不方便。 她虽沒有解释,可碧玺等人也明白她的心思,自然不会說什么。 带着小安子,林琬樱快步往前院走,几次险些跑起来,她這刚到了前院,乐福也将赵宣要的东西全部装好。 见林琬樱带着小安子出来,乐福忙拦着道:“夫人,小安子怕是不方便前去。” 听到乐福這话,林琬樱只犹豫一瞬后就朝着小安子伸手,示意他将装着衣服的包裹给自己。 小安子自然是不愿意的,可乐福說不能带他去,而且林琬樱也已经做出决定,那他就是去不成了。 带着遗憾,小安子抓紧包裹,祈求地看着林琬樱道:“奴才送您出府行不行?” 小安子這话說完,林琬樱就看向乐福,乐福对着林琬樱点头后,小安子這才笑起来。 直到被小安子送上马车,和大半马车的各式草药和衣物待在一起,林琬樱這才反应過来,自己這次的出京怕是沒有那么简单。 马车由两匹马拖着走,出了城门后就开始快速奔跑起来,乐福骑着马就护在马车边,见马车奔跑起来而车内了林琬樱至今沒有发出一丝质疑的声音,不由对赵宣的猜想更加佩服几分。 马车从未时初出京跑起来,直到申时過半,才渐渐减缓速度。 林琬樱這一個多将近两個时辰的時間裡都沒有发出一丝声音,只静静地搂着包裹坐在马车裡。 直到此刻马车渐渐慢下来,她這才抬起头,顺着马车帘的缝隙往外看。 越看,林琬樱的心越紧张。 今天肯定不是去庄子這么简单,此时的道路两旁已经荒凉起来,绝不是去府上庄子的路。 又過了一刻钟,马车這才停下,听到车外乐福的声音,林琬樱便提着包裹慢慢从马车裡出来。 “夫人,前面這段路马车不好走,您需要徒步走過去,约莫還有一炷香的時間。” 听到乐福這话,林琬樱沒开口,对着他点点头后,這就跟着他往他說的那條路走去。 脚下的山路的确不好走,穿着软底鞋的林琬樱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底被石头硌的很疼。 可她沒有开口說一句话,只是跟在乐福身后往山上走,身后,是一群沒见過的兵士,他们都扛着乐福从京城带来的东西。 乐福說一炷香的時間果然沒错,一炷香的時間后,林琬樱便看到了几個行军的营帐围着三间茅草屋整齐地排放在一片空地上。 “夫人,爷此时应当是在茅草屋裡。” 听乐福将這话說完,林琬樱便迈步往茅草屋走過去。 茅草屋非常简陋,一走进去就能看到一张矮塌,此时赵宣正躺在矮塌上,闭着眼好似睡着一般。 林琬樱放轻脚步走過去,待走到赵宣身边,這才看见赵宣满脸胡渣邋遢疲惫的样子。 “爷。” 林琬樱开口轻声唤了赵宣一声,可因着将近两個时辰沒有說话,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原本林琬樱沒想到赵宣会醒,所以在她說完這话赵宣就睁开眼睛后,她便愣住了。 抬头看着赵宣望着自己那想念的眼神,林琬樱抬起手,摸着赵宣黑瘦的脸庞道:“爷,您又瘦了。” 林琬樱這话刚說完,赵宣便对着她轻轻摇头道:“沒事,养养就好了。” 听到赵宣的說话声也有些嘶哑后,林琬樱当即扭头在屋子裡到处寻找茶壶。 发现林琬樱的意图后,赵宣抬起手握住她的手,开口道:“不用找,待会爷直接喝药就好。” 赵宣這话刚說完,林琬樱這才反应過来,之前小安子說赵宣受伤的事情。 想到這裡,林琬樱便立即问道:“爷受的伤在哪裡?” 听到林琬樱這话,赵宣還沒开口說话,左边屋子裡便走出一個面容俊秀,看着不到二十的年轻男子,语气不屑地道:“只是从马上摔下来脚扭伤了而已,喝一副散於的药,明天就好。” 這年轻男子的话刚說完,林琬樱便惊讶地看向躺在矮塌上至今未起身的赵宣。 见林琬樱一脸惊讶地看向自己,赵宣看着丁锦城不悦道:“你至今未成亲也沒有心爱的女子,怎会明白我的心思。” 看着丁锦城說完這话,赵宣這才看向林琬樱道:“你不要担心,爷只是累的沒力气起身,脚上的伤口锦城也早就帮爷处理過。” 听到赵宣這话,林琬樱虽然心底生气他的欺骗,可毕竟這裡還有外人在,她自然沒有說什么,而是乖巧地冲着赵宣点点头。 “爷,妾身去打些水给您擦擦可好?” 林琬樱看着赵宣說完這话,赵宣就拉紧她的手阻止道:“不用你劳累,待会乐福会打水来给爷梳洗。” 說完這话,赵宣又对着林琬樱道:“将你叫来,只是想让你陪着爷。” 赵宣這话已经說的相当直接,听出他话裡的意思,林琬樱‘噗嗤’一声笑出来后,這才看着赵宣眼含泪花道:“爷您不知道,那会听到您受伤的消息后,可把妾身给吓坏了。” 林琬樱這话刚說完,赵宣就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颊道:“沒事,是爷让乐福這么說的,也是让他說那句话给你的。” 赵宣這话刚說完,林琬樱便看着他嗔怪道:“爷那话难不成是试探妾身不成,知道您受伤,妾身怎么可能会不来。” 林琬樱看着赵宣刚把這些话說完,赵宣便朝着她身后的丁锦城得意地一笑。 林琬樱還是第一次发现赵宣竟然還有這般孩子气的时候。 等到看着丁锦城被赵宣气走,乐福打了半盆温水送进来后,她這才听赵宣說起丁锦城的身份。 “锦城是丁院正的幼孙,這次爷出门刚好遇见他历练回京,所以這才一同回来。” 听到赵宣這话,林琬樱了然点头后,手裡一边拧着帕子给赵宣擦脸一边问道:“妾身瞧着您和他关系很是亲近。” 林琬樱這话刚說完,赵宣便愣了一瞬后将自己和母妃与丁家的情谊說出来告诉了林琬樱,同时也告诉林琬樱,丁锦城看着年轻,其实比他只小两岁,是他的伴读。 等赵宣說完,林琬樱也将赵宣的脸和脖子還有手擦干净。 见半盆清水都已经脏污,林琬樱看着赵宣问道:“爷您這是继续躺着還是可以起来?這水已经脏了,要不妾身去换個水再来?” 听到林琬樱這带着些打趣的话,赵宣這才朝着她宠溺一笑,而后慢慢坐起身。 奔波劳累了好几天,刚才躺着两個时辰,虽還沒有歇好,但看着却已经比刚回到京城的时候精神很多。 坐起身后,赵宣就将林琬樱拉到自己怀裡搂住,不顾隔壁就是丁锦城,直接对林琬樱道:“你可有想爷?” 說着话,赵宣的手還捏捏林琬樱的脸颊道:“怎么看着好像又胖了。” 林琬樱原本還想回赵宣一句‘想了’,可一听他這话,便立即道:“妾身這是想爷想胖的,爷要是再不回来,妾身会更胖的。” 听出林琬樱這话裡的故意,赵宣重重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后這才道:“沒事,等回去后爷多和你亲热几次,你就瘦了。” 赵宣這话刚說完,林琬樱就听见隔壁丁锦城故意重重地咳嗽了几声,似是在提醒赵宣他還在隔壁。 林琬樱虽脸皮不薄,但被人這么提醒她也有些羞涩,抬手轻轻拧了下赵宣,待赵宣不解低头看她后,她這才道:“既然爷沒有受伤,乐福带的真的药材,又是给谁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