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巧计夺广平上 作者:未知 林若回到收拾干净的大营,发现地上湿漉漉的,很显然有人用清水将大营地板上的血迹冲洗了干净,可是不知道是心裡原因還是那個地板上血迹真的沒被冲洗干净,林若总觉得有一股血腥味直冲自己的鼻孔。 林若觉得有些头晕,习惯性地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发现自己的额头還真有些烫,或者自己的手太冰冷了? “先生,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旁边的李通忍不住问道。他从未见過林若脸色如常难看。 林若尴尬地摇了摇头,這個时候抬头发现曹操等人正看着自己,不由地笑了笑說道:“让主公和诸位将军见笑了。” 曹操愣住了,刚才他叫自己什么?主公?!他叫自己主公?!恩他竟然叫自己主公?他认同自己了?曹操脸上不由露出喜色,伸手示意林若坐下說道:“先生請。” 林若发现曹操脸色的异样,当下皱眉,突然间想到了刚才自己的话,无语,自己肯定是心乱如麻叫错了。哎,罢了,主公就主公吧,反正自己是替戏志才的,戏志才不也是叫曹操主公嗎? 林若想到這也就释然了,他可不管曹操是怎么想的。他正色說道:“主公,今日虽然刺客沒有說他们是为何来此行刺,可是能同时让风雷闪电同时出手来杀我的人,估计也只有张月了。” 可惜了,這四個人要是学会隐忍,等自己睡觉了再来偷袭,或者胜算会比较大,可是偏偏选在自己赴宴的时候来行刺。 “张月?言心,你是說张角的女儿张月。当年在广宗的时候,她确实逃掉了,沒想到事隔八年,她又卷土重来。果然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曹操有些懊恼地說道。 “张月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這些年她一直隐姓埋名,我对她的事情也只是仅仅是她是张角的女儿這样简单。至于她的喜怒爱好,我一概不知,因此无法判断她的事情。不過就上一次交手情况来看,黄巾军裡面应该有一個高人在出谋划策,如果不是张月,便是她张月手下的谋士。”林若說道,這些年嫣然山庄得到的情报,沒有關於张月在广宗以后的事情。毕竟他的情报多半是商场上得来的,因此也不全面。 “言心,那我們下一步该如何是好?”曹操忍不住问道。 “黄巾反贼沒有了粮草,只有两條路可以走。第一條,便是与我军决战,以一战定输赢。第二條便是拿下广平,广平钱粮虽然不多,但是足够三十万黄巾反贼半年之资的。虽然我們损失很大,可是他们与我军决战,他们沒把握能一战便胜我們,因此這一條,他们多半不用。那只剩下拿下广平了,因此主公我們必须要防止他们拿下广平。” “恩。”曹操点头同意,听林若這样一說,曹操觉得十分可怕,要是被黄巾反贼拿下广平,到时候打起来,胜负很难意料啊。 “主公,兵贵神速。我想黄巾反贼必然今夜就会趁夜投降广平。”林若非常肯定地說道。换了他,他也会趁夜偷袭广平的,這叫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曹操倒吸了一口气說道:“我军离广平尚有八十裡路,即便赶到广平救援,只怕也天明了。” “因此我們不救广平。”林若冷笑說道“围魏救赵已经用過一次了,我再用一次,也定然让他们死伤无数。不過我這次要用更绝的。” “言心你”曹操看向林若,发现林若一脸阴郁,脸色如霜,让人看到脊梁骨嗖嗖发冷。 “主公,若是你带兵去连夜攻城,是否会将全部人马都带去,還是只带精锐去攻城?”林若笑着反问道。 “自然是只待精锐,将老弱残兵和辎重粮草留下。”曹操想也不想马上說道。 “呵呵,那主公你会在什么时候将那些老弱残兵接近城来?” “自然是等天亮之后,一切安顿完毕。” “恩,假如” 听了林若的话,不只在场的众将骇然,就连曹操也骇然,這個林言心,果然厉害,這计果真毒辣。還好這人是和自己是同一個阵营的,要是以他为敌,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曹操更是庆幸,林若最终還是叫自己主公了。尽管這個转变有些太快,连他自己都莫名其妙的。 布置完一切事情后,林若的心很乱,他从来沒有那么心乱過,此刻他的心裡不知道为什么乱糟糟的,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就是血腥,就是死人,就是一片狼藉的杀人现场。他睡不着,索性就不睡了。 他从箱子裡翻出古琴,摆了出来,在宁夜下,点了三支清香,便抚起琴来。 “公子,你心烦?”典韦忍不住问道。他刚刚睡醒,起床如厕便听到林若的琴声,走了過来,便看到林若在营门外燃香弹琴。 “子孝,你說我是不是杀戮過重了?今夜過后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因为我而死于非命。”林若說完后泪水不由地滑落下来,他喉咙哽咽得厉害。 “公子,打仗就是這样的。你不杀人,人必然会杀你。”典韦想了好久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林若,终于憋出了這样一句话。 “等這裡的事情平了之后,我們還是回嫣然山庄吧!我有些累了。”林若喃喃地說道。他已经沒有心思再去寻访什么明主了,无论是什么样的明主,只要打仗,都会死伤惨重,自己都不愿意看到。原来以为自己够强悍,可是却沒想到自己是纸老虎,看起来强大,可是要真正看到死人,良心的内疚丝毫不减。 “公子,不是說要出来寻访明主的嗎?” “明主?什么是明主,世间的英雄和帝王那個不是踩在老百姓的尸骨上爬上去的。呵呵,好笑,真是好笑,自己這些年到底都做了什么?当初在鬼谷学艺,又学了什么?哎,都学了什么啊?”林若喃喃地說道。 “公子”典韦虽然是個粗人,可是也能明显地感觉到了林若心中的绝望。 “子孝,你不要管我。我只是心裡不痛快,只要发泄完了,明日就会好了。”林若說完便继续弹起琴来。 铮铮的琴音,如同惊涛拍岸,又向刀兵相接,更像沙场战鼓阵阵 夏侯渊按照林若的吩咐,率领着五千的士兵,悄然地翻過东林峡谷,越到了黄巾反贼的大营前。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仔细地观察大营裡的一切动静。 黄巾反贼人数众多,因此营帐也扎得到满山都是,不過总体是老弱妇孺的营帐被安排在后面,而强兵精兵的营帐被安排在了前面和四周。這营帐布置得调理分明,进退有序,颇有大家风范。 大营裡四周有士兵巡逻,主营灯火辉煌给人一种错觉,這裡绝不是一座空营。莫非军师料想有错?黄巾反贼沒有去攻打广平城?夏侯渊也有些心裡打鼓了。不对,虽然大营灯光亮,可是看這巡逻的士兵一個两個的神态,小心翼翼的,仿佛在害怕什么,還有這军营裡也太安静了。 這個时候细作過来。 “将军,在大营外的通往广平的小路上,我們发现了很多足迹,像是急行军刚留下的痕迹。” 果然不出军师所料。 “好。成败在此一举。”夏侯渊說道。 夏侯渊随着夏侯渊一挥手,五千人马冲向敌营,见人就杀,逢人就砍一时之间,火光四起,喊杀声震天。 天将近亮了,夏侯渊打扫了战场,看着被俘虏的那些老百姓,這些都是一些衣着破烂,面黄肌瘦的百姓,這百姓裡清一色的是老弱妇孺,根本沒有青壮年。看着這些瑟瑟发抖的百姓,夏侯渊不知道为什么生出了一丝的怜悯之心,可是很快他就将這些怜悯之心忘得以一干二净了。打仗就是残忍的,妇人之仁只会害了手下的众兄弟。 “启禀将军,一共俘虏了十万老弱妇孺。”副官来报說道。 “恩。”夏侯渊点了点头說道“那几個守卫放了走了沒有?” “将军請放心,按将军的吩咐,那几個守卫我們不小心放走了。” “不小心”夏侯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說道“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