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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祭拜的人

作者:未知
突然关上的门让我吓了一跳,难道我們身后還有人?我急忙的拉過了王可,让她小心一点。因为现在的张广才,总给我一股看不透的感觉。 “嘿嘿”几声怪笑之后,张广才用他很是尖锐的声音說道:“现在,你们想走都走不了。” 我不明白他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們来到這不是看他在這故弄玄虚的,所以我很是气愤的就拿起手机,打开了手机裡面的手电筒,直接照向张广才:“张广才,我敬重你是一位人民警察,敬重你是一名英雄,但是如果你再這么不配合,也别怪我們不客气!” 白色的光打在张广才的脸上,把他给照的特别的渗人。他迎着我這么强烈的手电光還能瞪大着双眼看我,嘴角轻轻上扬,留给我一個很难受的微笑。 操,我受不了他了,然后我就对潘鹏說:“鹏哥,张广才交给你了!” 我打着手电就朝房间裡的其他地方看過去,发现张广才的房间裡到处都是黄色的符纸,有的纸上面還有着红色的印子,我仔细的闻了闻,确实是鲜血的味道。张广才把這些符纸杂乱无章的贴在墙上,就好像要把所有的墙面都给铺满一样。而且本来我以为他的窗户是被报纸封上的,仔细一看,其实都是符纸。 我皱了皱眉,堂堂一名人民英雄,怎么在家裡贴這么多黄符? 然后我继续朝裡面看過去,想跟客厅裡的另一個人打听点消息的时候,我才发现,客厅深处的那個并不是人,而是一個模仿的,红袍圆顶礼帽人。而就在這個红袍人的前面有着一個香案,上面有着香和蜡烛,显然张广才是每天都在祭拜這個红袍人。 看到這個场景,我感觉浑身的难受,张广才怎么会祭拜這么邪恶的东西呢?而且整個房间都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有种說不出来的冰冷。 那边潘鹏好像已经和张广才打开了对话,我凑了過去,就听到潘鹏问:“张老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会变成這样呢?” 张广才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但是他已经愿意开口說话了,說:“我說過了,别问那么多,知道太多,会死人的!還有,這件事,你们别再查了,到這一步還有退出的可能,如果再进一步,你们都得死!” 我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插了一句:“张老师,你知道我們到了哪一步了?” 他又是嘿嘿的笑了两声,沒有回答我,而是径直的走到了红袍跟前,拿起一炷香点了起来,很虔诚的朝红袍人拜過去。 我受不了他這個仪式,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他拜红袍人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浑身冰凉,尤其是后腰那边,更是让我难以动弹。而且耳边好像有人在唱歌一样,有时候很近,有时候很远,最后的时候我就感觉好像有一双手从我身上轻抚而過,直過了一分多钟,這种感觉才消失。 我看向潘鹏和王可他们,显然他们也是经历了跟我一样的感觉,他们两個也是目中带着骇然。 而让我們更沒有想到的是,那张广才刚拜完之后,突然整個人卧倒在了地上,开始抽搐起来。 我和王可赶忙的過去,当我刚碰到张广才的手的时候,還是跟刚刚一样冰凉,而且碰了他的*我才发现,他已经是皮包骨头了。 当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忌惮害怕到了這個程度,用黄符把家给封起来,還每天祭拜红袍人…… 张广才在抽搐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那顶圆顶礼帽看,我朝拿定圆顶礼帽看過去并沒有什么特别,然后我就過去给张广才掐人中。 我把张广才的头给歪過来,翻了下他的眼皮,并沒有发现什么异常,然后我就大拇指放在他的人中地方,慢慢用力的给按下去。 在掐张广才人中的时候,我总觉着他的眼睛不大对劲。刚刚他是一直看着圆顶礼帽的,当我把他的头给歪過来面对我的时候,他就一直双眼盯着我身后的天花板,刚开始我沒注意到什么,可是過了三五秒之后,我突然发现张广才棕黑的瞳孔裡好像突然出现了一個人的影子,然后那個影子慢慢的放大,慢慢的放大…… “谁!”我吓得赶紧朝身后的天花板看過去,却发现除了漆黑一片什么都沒有。我不敢相信刚刚是自己看错了,急忙又朝其他的地方扫過去,也是一個人都沒有。我心裡有些狐疑的,王可问我怎么了,我沒有吱声。 掐了张广才半分钟左右的人中,他终于缓過神来了。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朝红袍人拜了拜,然后抬起双眼,很是忌惮的朝刚刚我身后的天花板看過去。 我注意到了他這個不经意的动作,就问他:“张老师,你在看什么。” 张广才把视线收了回来,现在的他好像沒有了之前的那种拒人千裡之外的样子,而是很平静的对我們說:“你们走吧,无论你们怎么纠缠,我也是什么都不会說的。你们快走吧!” 本来我們還准备多留一会儿的,但是看张广才這态度,我們是绝对问不出個所以然了。而且他的房间還那么诡异,总给人一股不好的感觉。我們几個商量了一下就决定退出来,不管张广才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還是尊重他一些比较好。 我是最后一個出门的,在我关门的时候我又想起了张广才刚刚看的我背后的天花板的地方,然后我也比较好奇的朝那裡看過去,在漆黑中,我竟然看到天花板那裡趴着一個人,這個人深深的眼眶,鲜红的大嘴,倒挂着,正在看着我。 我吓得手裡的手机都掉了,赶忙捡了起来再朝那裡照過去,结果又是什么都沒有。只不過此时的张广才已经又跪了下来,這一次他跪的不是红袍人,而是头对着天花板的那個方向…… 潘鹏问我怎么了?我脸色煞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說,就說沒什么。王可问我是不是看到什么了?我看了她一眼,也是什么话都沒有說。 难道刚刚那個地方真的有人么?不,不应该說是人,应该是鬼吧?难道有一個鬼寄居在张广才的家裡,张广才拜完红袍人,拜的是鬼么? 我想起了王可之前跟我說,举头三尺有神灵,难道那三尺之高的天花板,真的藏着什么我們看不到的东西不成? 我甩了甩脑袋,努力把這個荒诞的想法给甩掉。這個世界怎么可能有鬼呢?一定是我刚刚看错了,一定是! 下楼的时候潘鹏无奈說:“看来是白来一次了,他什么都不肯說。但是看的出来,当年他受到的影响很大,死的死,疯的疯,看来接触這個案子,還真的沒什么好下场……” 王可倒不以为然:“切,你還信這個啊?潘鹏,我告诉你一個查這個案子,又不能死的原因,那就是想刚刚张广才老师那样,去拜红袍人!哈哈!” 王可說完自己也笑了起来,也难为她了,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都活的那么自我。 潘鹏白了她一眼,沒搭理她。王可還在闹,对着我說:“還有你啊,流氓,你可以在身上贴点符纸啥的,相信我,肯定跟张广才一样,死不了的。” 我刚想還击她两句来着,我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好像一张纸破了一個洞一样,只是這個声音放大了一千倍。我下意识的抬头朝声音的来源看過去,可是当我的头還沒有抬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一個人影猛然从上面坠了下来,直接摔在我們三的旁边,鲜血脑浆,溅了一地…… 我心中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朝地上一看,果真是张广才! 潘鹏也发现了,拿着手枪就上楼了,而我也是在下面紧张的戒备着,王可在短暂的惊吓之后過去尝试救人。 可是已经晚了,王可朝我做出了一個摇头的动作。 此时天色已经将黑,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上已经乌云滚滚了,竟然在顷刻间就下起了大雨。夏天的天气和王可的脸一样,說变就变,豆粒大的大雨砸下来,猛烈的砸着张广才那干瘪的尸体,冲刷着他身上的血液,還有那份不知道是救赎還是畏惧的灵魂。 我在大雨中突然感觉很悲哀。就那么快,虽然张广才确实很怪异,但是一分钟之前還活活的好好的,突然之间就跳楼自杀,如果說他的死跟我們的到访沒有半点关系,根本不可能。可是究竟是什么力量,让他自杀了?他是四年前的人,为什么当今天這個案件重新掀起的时候,只因为我們的到访,把他也卷入了過来呢?這四年,他活的已经够辛苦的了。要知道,张广才老师从业的二十年,可是我市警队的英雄!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愤愤的朝楼上张广才的家裡走過去,我不甘心!他为什么要死,他凭什么要死,是因为他祭拜的那個红袍人么?它算是個什么东西! 我一脚踹开了张广才家裡的大门,這时候刚好有一道闪电打過,我清楚的看到就在我额头的天花板上,有着一個小孩挂在那裡,正咧着嘴对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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