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难道鬼神 作者:未知 王可竟然是個神婆?我深表怀疑,尤其是她那一副专注的样子,让我又想起来了她高超的演技,所以我就对她說:“王可,咱别闹了,告诉我地址在哪,咱们去還不成么?” 但是王可沒有理我,而是猛的一掌朝潘鹏的天灵盖拍過去。她這一拍不要紧,我看到潘鹏的头直接歪向一旁了,就跟死了似的。 “王睿,*门!”王可急促的对我說道。 我以为她又要玩什么把戏,现在外面還下着大雨,我就沒想开门。 王可看向了,咬着牙說:“快呀!” 不知道为啥,我看到王可的额头都冒汗了,我想也许這一次也许真的不一样,下意识的就把门打开了。 门一开,我就感觉一股凉风从我身边吹了出去,一瞬间冻得我浑身冰凉冰凉的。 “呼!”王可送了一口气,让我把门给关上。 我不可思议的看向王可:“难道你真的懂這些?” 王可白了我一眼:“懂個屁啊!我小时候经常被带去看神婆,就学着做的,也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這么說的时候,潘鹏那边传来“哎哟”的一声,然后他慢慢的就坐了起来,很虚弱的样子,看着我和王可,然后问道:“我怎么在這裡?” 我问他:“那你应该在哪裡?” 潘鹏皱着眉头說:“我也不知道啊!刚刚我想去追凶手,可是突然断电了,我走啊走,不知道走到哪裡去了。” 這就是中邪的表现么?不過我還沒来得及跟潘鹏說,他清了清嗓子說:“怎么回事,感觉嗓子這么难受,胃裡好难受……” “那是因为你刚刚……”王可這個人嘴快,差点把事情给說了出来,我急忙拦住了她,就对潘鹏撒谎說,可能淋雨感冒了。 毕竟潘鹏是個自尊心這么强的人,如果让他知道了自己吃了张广才尸体的肉,他不疯掉才怪。 可是,潘鹏为什么会中邪,中邪了就去吃尸体?难道之前红袍人丢失的尸体,都是被吃掉了么? 外面又是一個大闪电,我总觉着這裡不是一個久留之地,然后就*返回市裡了。王可坐在了副驾,留下后排让潘鹏躺着休息。 “喂,這究竟怎么回事啊?”在前面我跟王可小声的聊天。 “不知道,我只知道人在猛的突然受到惊吓的时候可能会被上身,但是被上身了還能自主行动,還能有主动意识,這個倒是我不清楚的。” “等等,你老說上身上身,难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不成?” 王可看着我,表情很认真,沒有半分开玩笑的样子說:“有沒有鬼我不知道,但是绝对有鬼魂!” 要是放在以前,别人跟我說這個世界上除了物质時間空间,還存在其他的东西,我肯定会嗤之以鼻。但是经历了那么多,尤其我自己动弹不得和见识了潘鹏吃尸体肉,对了還有在张广才家裡看到的东西,真的让我产生了怀疑。所以我就问王可:“鬼魂是個什么东西,真的存在?” 王可反问我:“当你一個人走夜路的时候,会不会总感觉背后有人跟着啊?” 我点点头:“這個当然会啊!就跟刚刚断电咱们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咱们背后一直都有人跟着。” 王可說:“其实這种潜意识是对的,因为你路過的地方曾经死過人,那個人的鬼魂還留在原地,你路過的时候,他多瞅了你两眼。” 我被王可說的浑身不自在,就沒再搭理她。 “你是不是不相信?” 我点了点头。 “好,那咱们還做個实验。你现在把车停在路旁,朝旁边黑暗的树林裡看過去,对,就停在這。你朝那边看過去,一直看。” 我顺着王可指的方向朝一片黑暗中看過去,可是看了半天啥都沒有,能看出個啥呢?只不過在我一直盯着那边看的时候,就总感觉那边好像也站着一個人,随时会出来一样。 “有沒有一种感觉,那边也有一种目光在看着你?”王可问我。 虽然我有些不愿承认,但還是点了点头。 “這就是了。其实对這方面我也不太懂,只是当年的那個江湖骗子這么唬我的,我现在又来唬你。好了,*走吧!” What? 我顿时不淡定了:“你刚刚所說的,都是转述一個江湖骗子的?” 王可朝我做了一個鬼脸,示意我继续*。 好吧,這個怪女子,我都快相信她了,原来還是骗人的!只不過,在*的路上我就在想,如果凶手是张震,那么害死张广才的凶手也是张震么?从我們在警局裡谈论张广才,到我們来到张广才家裡,我們沒有泄漏一点风声,难道有人跟踪我們不成?還有就是我們从张广才家裡下楼也不過是一分多钟,难道在這么短的時間内,张震出现了然后把他给推下去? 這显然是不可能。 所以现在我极为的好奇,张广才是不是自杀。如果他這是陷入了四年前轮回的命运,可是這一次的他根本沒有参与案件,也沒有向我們透露半分有用的信息啊?這样看来就只能用他掌握着极为重要的线索来解释了,可是现在他死了,线索也就彻底断了。 对了,潘鹏之前還說他是从另外一位专案组的成员那裡打听到的张广才的消息。那么,那名专案组成员呢?会不会他也是神秘凶手或者神秘力量的下一個猎物! “不好,鹏哥,快告诉我你說的那個幸存的专案组成员住在哪裡?我想,张广才的死绝非偶然,如果這样的话,下一個也许就是四年前漏網之鱼的他了!”我急促的朝身后的潘鹏說道。 潘鹏显然也是意识到了這個問題,对我說:“锦绣小区,快!” 我二话不說,油门轰足了马力,直接杀往锦绣小区。 到了這個小区之后,潘鹏带病上身,下了车就朝一個方向跑過去。现在雨已经小了很多,我把车子停好也跟了過去,然后潘鹏到了18栋201的房间门前,猛敲了起来。 此时我的一颗心也是悬着,也许他是我們调查四年前案件最后的线索了,如果他再出什么意外的话,可如何是好…… 潘鹏敲了半天也沒有把门敲开,我們两個心急,一把就把门给撞开了。刚撞开门,我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循着味道,我指着卫生间說:“那裡!” 我們急忙跑過去,打开卫生间门的时候,却发现一個男子光着身子躺在浴缸裡,浴缸裡的血正由浅入深的变成红色,再往上看,男子的手腕已经被割断…… 是的,是被割断了,他的整個手,已经不见了。 场面极为的残忍,连我都是愣了一下才反应過来。可是当我反应過来的时候,王可已经冲了上去,我就看到她奋力的把自己的丝袜给撕烂了,一副很急切的样子。 我又愣住了,王可這是要干什么?前面是一個光身男子,而她在扯自己的丝袜……不過转瞬间我就发现自己邪恶了,因为我看到王可把撕下来的丝袜用来堵住這名男子的手腕处,然后找来毛巾再在外面包裹一层,這样能最大限度的阻止鲜血的外溢。 当然,我也不傻,看明白了王可的动作我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显然這名男子還沒有死,但是如抢救不及时的话,很有可能会流血過多而亡。 潘鹏紧张的過去,但是他又不能什么急救方法,干着急的在那一個劲的踹墙。而我過去帮王可一起止住伤者的动脉,尝试把他叫醒,但是显然他已经是深度睡眠了。 “鹏哥你别愣住,你检查一下现场,是惯例的自杀,還有有人行凶。”我朝潘鹏說道。 但是其实都不用检查,一切都尽收眼底,门是关着的,菜刀就放在浴池的旁边,按照推理,应该是刚好砍掉了手掌之后落在地上。也就是說,這又是一起自杀案。可是现场唯一的疑点就是,凶手被砍下来的手去了哪裡,潘鹏找了半天也是沒有找到。 我之前很不明白那十一個警察为什么自杀,现在当我看着這名伤者,想着刚刚潘鹏吃尸体的场景,我突然明白了什么。也许他们的自杀根本不是自己有意识为之,而是类似被上身了,他们是被动的自杀。只是,究竟是什么力量能這么真切的掌控他们的尸体,心裡麻醉?信仰?還是跟王可說的那样,灵异力量? 我不敢想了,不一会儿急救车就到了,我們把刘文凯(伤者的姓名)送上车上之后不放心,也跟着過去了。因为照目前来看,他极有可能是下一個受害的警察,他应该受到保护。 当我坐在急救车裡的时候,浑身上下都难受。之前出现的圆顶礼帽,我只能用诡异或者怪异来形容,因为它的出现,顶多用解释不通来形容,但至少给我們留下了一定的空白去解释。可是自从我們去了张广才家裡,所遇到的一切已经不是用科学能解释的了。张广才家裡天花板上出现的那個人影,我不相信自己是看错了,就连王可也看到了;潘鹏残忍的在那裡吃尸体,這根本不是他所能做出的事而且时候能干明显的感觉,潘鹏有种被上身的感觉;现在自杀的刘文凯,之前死掉的方柱,他们的自杀原因好像就是受到什么控制一样,而控制他们的力量,竟然指向了灵异……我這個人是不相信鬼怪的,但是這两天发生的事情正在逐步的颠覆我的世界观,我都感觉自己都快疯了,都快疯的认不清這個世界了。 记得高山队长說過,十一個人死掉,剩下的人疯了。难道,我幸免了两次死亡,但是却不可避免变疯這個结局么? 我很无奈的朝车窗外面看過,半夜一点的城市有着說不出的安静。突然,我在车玻璃上看到一张脸!這张脸沒有任何的五官,只有一副褶皱的皮囊,但是,這张沒有五官的脸,在分明的对着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