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迷失林 作者:未知 我转身就朝外面走過去,王可也跟了過来。我问她沒事了么?她說她要找到凶手,解心头之恨。 我們打的重新来到了刘所长的家楼下,顺着血迹我开始找過去。路上的时候我把高山队长带来的消息告诉了王可,一向跳跳闹闹的王可也陷入了沉默,毕竟好几條人命。 我們顺着血迹,连走了二十多分钟,到了一條小河旁,河上是有着一根大树一样粗细木头当作桥的,但是桥上并沒有了血迹。而且周围早就不再是水泥地,有血迹也很快就消失的。 不管凶手当时怎么逃脱潘鹏追捕的,但是潘鹏就在前面的林子裡,先找到他再說。 我和王可直接走进了河对面的林子裡,我发现這林子并沒有什么特别的,真不知道潘鹏怎么会在這裡迷路。我又给他打了個电话,问他具体的位置,潘鹏說他也不知道具体是在哪,反正周围都是树,树上被他用小刀刻下了印子。王可在一旁对我說:“你是不是傻啊?你们两個直接用微信,位置共享不就成了么?” 对,我怎么沒想到呢?然后我让潘鹏打开微信,我和他开启了位置共享。可是当时看着手机裡面的位置的时候,我愣了一下。什么情况,地圖裡面显示我和潘鹏就在一起,离的很近! 卫星地圖是不会有错的,我试探性的扯着嗓子叫潘鹏的名字,可是回应我的除了蝉鸣,什么都沒有。我和王可相视一眼,王可对我說:“這样,咱们走几步试试。” 我們就随便的朝一個方向走過去,结果发现潘鹏和我們之间的距离并沒有变远也沒有变近,就是时远时近的,始终保持在真实距离二三十米的样子。 這下我的心理有些狐疑了,就对他讲:“鹏哥,你站着一個地方别动啊,這样我們好找你一些。” 潘鹏說:“我沒有动啊,我就怕咱们走岔了,就在原地站着呢。” “别闹了鹏哥,地圖上显示你一直走着呢。” 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說:“王睿,不会是你们在原地打转吧?我真的沒动,就在這裡,一动沒动。” 潘鹏這样一說,我心裡一惊。如果他真的沒动的话,那地圖上时远时近的距离,其实是我和王可在兜圈子又回到了原点? 我咽了口唾沫,王可也明白我的意思。空想是沒用的,我拿出手机裡了的指南针,朝着一個方向的走過去,走了几分钟之后再看地圖,竟然還是差不多的距离! “王可,在這周围留下信号,我就不信這個邪了!” 可是当我們又走了三五分钟的时候,果然发现,是回到了原点。 我愣住了,如果說我們自己的感觉出错的话可以理解,可是我們刚刚是按照指南针的方向,一直朝北走的,怎么也会回到原点? 王可看了一眼周围,沉沉的问我:“王睿,你有沒有听過一個說法,叫鬼打墙?” 我看了她一眼說:“大晚上的,别說的這么恐怖好不好?” 王可接着說:“鬼打墙是确实存在的,同时還有一种东西,能小范围的影响地磁变化。” “什么东西?” “阵法。” 我哑然失笑:“我說王可,你能不能正经一些?一会儿神神叨叨的鬼打墙,一会儿又封建迷信的扯上了阵法,能不能科学一些啊?” 但是王可却沒有搭理我的话,而是在原地一会儿前一会后的走几步,還不时的让我拿手机给她照亮。說真的,大晚上的在林子裡迷路了真的有些丢人,我急对王可說:“别整那些虚的了,赶紧去找潘鹏吧!按照地圖的位置,他不過离我們二三十米远罢了,咱们大不了每一個方向都走一下,试一下不就行了么?” “如果真是二三十米远,你叫他,他会听不到?好了王睿,我要认真了,别打扰我。” 我现在都不知道王可到底有着什么真实本事,我想起来了之前潘鹏中邪吃尸体,她說她自己就是個神婆還把潘鹏给唤醒了。虽然事后她說她那是久病成良医,但是当时从我身边飘出去的冷气,不像假的。所以现在王可說她要认真起来了,我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有能力带我走出去這個谜圈。 反正王可在那边摸索了十来分钟,我的手机都快沒电了,然后她对我說:“找到了,就是這裡。王睿,帮我把這块石头给搬到那边去,然后把那棵树苗给拔了。我想,這個树苗应该是假的。” 我半信半疑的按照王可的指示,把那块三四十斤的石头给搬动指定的地方,然后看了一眼有着七八厘米*径的苗木,问王可:“你逗我呢?你說這棵树是假的?别闹了王可,拔不掉的。” “哎呀,让你拔你就拔,我還能害你不成啊?不信的话你過来看看土壤,這边的土壤明显的更松动一些,這边最近动過土的。” 好吧,就再信她一次。我就過去使劲的拔那個树苗,结果让我沒想到的是,還真的如王可所猜想的那样,树苗沒有费多大的力气就被我给拔掉了。 我顿时喜出望外,看着王可說:“你是哪裡懂得這些的啊?” 王可說:“切,本姑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哪裡有我不知道的么?” 我朝她竖起了大拇指,然后看着地圖上潘鹏的位置,找到指南针直接走了過去。可是走着走着的时候,潘鹏的信号点突然消失了。我尝试打电话過去,竟然也提示关机了。 我心中一紧张,加快了脚步,還一边叫着潘鹏的名字。可是沒走两步我就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根阴森森的骨头。 真晦气!可是当我再走两步的时候,竟然又遇到根骨头,這让我不得不小心起来了。 這块地方,位于郊外,但是离住宅区也不過是二十分钟的距离,所以這片林子裡是不会有大型的野兽的。不会有野兽,就不会有被蚕食的大型动作的尸体,也就不会有白骨。换句话說,现在這些我遇到的白骨,不是动物的,而是人的。 现代人都会選擇火化,怎么会有白骨呢?我正在想這個問題的时候,前面出现了座坟子。大晚上的,遇到坟子多少有些不吉利,我正准备绕远些走来着,我看到坟子后面突然出现個人,吓得我直接和王可躲在一旁。 “谁!” 那人敏锐度竟然比我還高,可是听着這声音有些熟悉啊…… “鹏哥?” “王睿?” 我赶忙出去拿着手机照了一下,果然是潘鹏,這货正低着头不知道在坟子那找什么。 “我說你干啥啊?不找出路在這边干什么呢?” 潘鹏說:“我這本来是等着你们来的,可是突然注意到這边有一個坟子,而且我发现這個分好像被人挖過,這边有不少骨头,所以就想打开這個坟子看看裡面到底有什么。” 我叹了一口气說:“鹏哥,我发现你现在怎么跟王可一样啊?现在咱们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明天醒来,也许咱们两個就要被监禁了,你现在在這裡挖坟子有什么卵用啊!” 潘鹏被我說了一通,脸上却沒有多少犹豫,继续用双手去挖坟子去了。 我皱了一下眉,這不像潘鹏的性格啊?他這么讲义气,现在好几個警察因为我們而死了,他竟然能无动于衷而在這裡傻逼呵呵的挖着一座坟子? 我怀疑潘鹏是不是又中邪了,就走上前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潘鹏也而是被我摸得一愣,不過他很快就反应了過来,继续低着头挖坟子,同时口中深沉的說道:“這是迷失林。” 迷失林?我突然反应了過来,下午时候见老队长的时候,老队长說過,张笑是在迷失林裡走丢了。那潘鹏现在挖坟子,是想看看裡面是不是张笑?我一把拉過了他:“我說你别傻了,裡面怎么可能是张笑呢?你想,就算张笑真的死在這片林子裡了,谁会给他埋起来做個坟子呢?” 可是潘鹏就是個倔脾气,不管我怎么說,他就還是在那裡低着头一声不吭的继续挖。我气得点起一根烟抽了起来,王可在一旁问:“对了潘鹏,迷失林究竟是個什么东西,为啥我沒听說過呢?” 潘鹏淡淡的說:“迷失林,是因为七年前,這裡发生過一场命案,但凡是进過林子裡的人,都沒出来過,迷失在林子裡了,所以起名叫迷失林。這是我們刑警队内部的叫法。” 王可哦了一声,我却感觉哪裡不对劲,但偏偏就是想不起来。 不一会儿潘鹏总算把棺材给挖了出来,還让我搭把手帮他把棺材盖给掀开。我就对他說:“這样不太好吧?如果棺材裡是其他人,咱们是不是大不敬了?” 潘鹏看着周围的骨头說:“不会的,這裡面有蹊跷。” 算是我上辈子欠了他的吧,好几次差点因为他死了,现在竟然跟他一起掀棺材盖…… 棺材的盖子很沉,我們两個一起力气,然后一咬牙,猛地一抬,才把棺材盖给抬起来。潘鹏激动的就拿手机朝棺材裡照過去,可是他這一照,看到了棺材裡场景的我,顿时背后发凉。 棺材裡,放着一顶黑色的圆顶礼帽。红色的袍子被填充物充起,一根竹竿在底部直通棺材壁。而真正让我恐惧的,是圆顶礼帽的下面,红色袍子的上面,那個应该是头颅的地方。這一次,它不是空无一物,裡面放着的,是一张王可的黑白照片。 我回头看了一眼王可,王可却双眼漆黑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