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三江殡仪馆 作者:未知 這一次因为心头上都压着事,所以并沒有喝多,吃完饭我們就回了重案组。重案组此时就只剩三個人了,其余人全被带走了。我问潘鹏以前出现過這种情况么?潘鹏說出现過,但是顶多只有一半的人,执行秘密任务。 我问他去過么?他笑回答我,秘密。 来到警局之后我們就开始深入的调查三人各自的社会背景。通過技术员的分析,我們终于得知了她们每一人背后的故事!原来,曹茜从17岁开始混社会,期间打過三次孩子,直接或间接的导致了三户人家离婚,而且两年前她的一位好朋友的失踪,似乎或多或少都跟她有着一定关系。 刘甜甜,溜冰吸毒,外面欠了好几十万。可這并不是事,根据蛛丝马迹的查询,一年前在夜场死的一個小姐好像跟她有点关系,虽然凶手认罪伏法了,但是从当年案件的推敲来看,好像刘甜甜才是当时的主事人,只是沒有直接行凶而已。 最难查的是杜明月,我們查了半天,一直查到十一点多钟的时候,還是王可发现的。王可說:“看,這個杜明月,好像跟高中时候变化有点大啊!”然后根绝這個线索查下去,我們谁也沒有想到的事,现在的這個杜明月,其实是假冒的!她们两個来自同一個地方,贵州那边的小镇,结果是现在的杜明月去上了大学参加了工作,而真正的杜明月一直沒有音讯。我們還特意的连线了贵州那边的警局,果然那边四年前就有個叫杜明月的失踪了。而第三個死者的真实姓名,其实是杜海娟。 到這裡似乎一切都明了了,原来他们三個人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有着罪恶,而這一次的红袍食颅,似乎就是按照那個诅咒来完成任务似的。 都半夜十二点了,王可慵懒的往背后一靠,說:“沒想到沒想到,竟然跟四年前的案子有关。现在凶手的范围似乎可以锁定了,那就是当年看過帖子的那些人。对了,你们說会不会是李允文?也许当年的评论裡大家讨论了好多作案手法,他都学会了,现在知道她们三個所犯下的罪行,就继续了任务的內容,完成红伞食颅?” 潘鹏說:“不排除這個可能,而且目前来看,我們是依据那個帖子找到了作案动机,但是凶手我們却根本锁定不了,而且,究竟怎么才算完成這個任务呢?還有之前王睿說過的,我觉着不错。說的是凶手這一次提前的把红鞋给搬了出来,是不是凶手,也就是看帖的人意识到了某种恐惧,想要把這件事给早点结束?” 我在一旁补充道:“如果真的是凶手意识到了恐惧才把红鞋给拿出来,那么只有一点可以解释,就是诅咒生效了,任务开始,有人沒接下去,结果那個看帖的人死了,被他知道了。换句话說,当年看帖的小范围的一撮人,他们可能都认识。” 王可說:“但是李允文只是提供了一個群体。较早接触互联網的一代,却压根沒有提過有谁。” “对,這個就是明天可以调查的对象。” 我在一旁說:“上一起的案件,我們能推断出下一個受害人是谁,现在作案动机我們已经查明白了,但是却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每一起的任务內容,应该是是人头落地为结束。” “可是上一起只死了四個人啊!” “你忘了马兆伟的头,是怎么掉下来的?” 王可沉默了。 确实,马兆伟的那一幕,太過吓人了,现在想来,我都觉着自己脖子处发凉。 潘鹏說:“也并不是沒有任何的联系,看,三名受害者,似乎都曾杀死了自己的朋友。曹茜的好朋友,失踪到现在生死不明,刘甜甜是主事杀人那個小姐的人,那個小姐說不定就是她的朋友呢?至少是身边的人吧?還有杜海娟更不用說了,也是身边很亲近的人。所以,我們可以从這些年死亡或者失踪的年轻女性入手,然后调查這些人身边的朋友,是否有罪恶的嫌疑。” “啊,那這個工作量多大了?而且就算是确定死者身边的人的嫌疑,也得等到明天走访才能確認啊!不行了,本姑娘困死了,要睡觉了。”王可开始在一旁抱怨起来了。 潘鹏看了王可一眼,对我說:“王睿,你*去把王可送回去,然后就别回来了,這边我一個人把這些年在咱们市死亡或者失踪的人口给整理出来就好。” “可是你的*能熬得住么,還沒有刚好。”我问。 “放心吧,哥可是硬汉。” 王可却說:“沒事,反正王睿是要回来的。” 我和潘鹏疑惑的看着她,王可說:“当然要回来了,要不然总不能和我睡在一起吧?” 潘鹏轻轻笑了笑,表示不参与我們俩人之间的問題。面对王可的挑衅,我毫不示弱的說:“当然不会和你睡在一起了!虽然我知道你叫我們吃撸串的意思就是想再来一次,但是本少這個人比较高冷,吃過一次的菜,不准备吃第二次!” “你你你你!”王可气的不知道說什么,转脸就朝外面走去。 我笑着跟潘鹏招呼了一声,就先离去了。当我*从刑警队走的时候,都十二点半了,此时刑警队,就剩潘鹏一個人。 *送王可回去的路上,我对王可說:“算了吧,我总觉着你一個人不安全,晚上我還是留下来,看着你点吧!” “切,觊觎本姑娘就直說,大不了本姑娘将穿過的丝袜给你用是咯。” “我說王可你能不能正经点?现在凶手针对的目标是年轻的女性,虽然我們分析的就算沒有错,但是如果他是无差别杀人呢?而且凶手已经很针对你了,我必须要保护你!” 王可斜着靠在座椅上,眨巴眨巴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我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又在耍什么幺蛾子,问她:“干嘛啊?” 王可說:“你干嘛這么在意我?” 我很无语,骂她:“别自恋了!” “那好吧,如果你非要留宿的话,我們家是沒地方睡了。你看,我租的就是一個人住的,我自己主卧,次卧给了刘雪,那你只能在沙发上睡了。啧啧,想想今天那個屁股翘着的老高的女尸,我想你晚上会睡的很兴奋的。” “擦,别恶心我好不好!沒事,到时候你给我拿條毯子,我睡地上。那個沙发,我是不敢碰!” 這样說着的时候,我們就到了三江殡仪馆前面的桥上。我本来准备开過去的,王可突然很严肃的对我說,不能*過去,让我把车停在一旁。 “为什么啊?” “别问這么多为什么,這是规矩,我不会害你的。” 看着王可神神叨叨的,我沒功夫跟她理论。因为每次跟她理论的结果就是被她掐的生疼。 然后我把车停在了旁边,和王可一起走過去。但是王可在走上桥之后,突然很大声的叫了一句:“過桥咯!”吓了我一跳。 我张嘴准备问王可为什么叫的时候,王可却伸手就捂住了我的嘴巴,朝我做了一個不要說话的动作,和我一起走過桥去。 王可這一系列神秘的动作搞得我有些吓人,我在桥上走的时候,就感觉我的脚下很东西也在跟着我走,就好像桥的背面,有着很多东西躲在那裡一样。 好不容易過了桥,我吓得全身都是冷汗。 王可朝我笑了一下,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喂,你不是故意整我的吧?” “你猜?” 這個死女人,为什么感觉自己又被摆了一遭呢? 转過弯,就到了三江殡仪馆,可是当我們刚出现的时候,我看到三江殡仪馆的大门闪了一條缝,然后又快速的给关上了。這突然的变化让我下意识的就抓住了王可的手,难道裡面有人?王可說:“别大惊小怪的,說不定只是风吹的铁门闪了缝。” 我半信半疑的从殡仪馆的门口走過去,但是心裡总是有种慌慌的感觉。在過去十来米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回头看過去,结果看到殡仪馆的门又闪着一條缝,裡面就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瞅着我一样,浑身不是滋味。 甚至我都想去查查這個殡仪馆的,但是王可硬說要回去睡觉,我只能作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推开王可家门的时候,我的*口突然一阵痛,這個痛已经有些熟悉了,這是那五個手印子的痛,就好像那五個手指印要抓下来一样。 而一旁的王可,也皱着眉头沒有贸然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