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找到凶器 作者:未知 一开始我并沒有感觉什么不对,只是心想警局的供电系统怎么這么不稳定。但是随着一声“咔嚓”,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了。 這個声音,是潘鹏子弹上膛的声音。 是的,在這個时候,突然停电,实在太怪异了。尸体总是会莫名的失踪,现在却安然的躺在這边等待着我們进一步尸检,就足以說明這一次的情况不太对!而此时灯又突然熄了…… “王睿,到我這边来!”潘鹏很爷们的朝我喊道,估计他是觉着我有危险。 张震的突然死去,难道這么快就轮到我了么?饶是我心理素质再好,此时也有些虚,就朝潘鹏的方向走過去。 但是在我沒走两步的时候,我感觉有人在拉我的衬衣角,我回头看過去,黑乎乎的一片啥都沒有。我以为是王可,就說:“王可,别闹。” 但是她却沒有回答我。 這疯妮子,不知道在搞什么鬼,我就沒管她转头准备继续走,但是哪知道当我准备抬脚的时候,脚竟然动不了,从脚脖子那边传来一股刺骨的冰凉,一瞬间就流窜到我全身! 我尝试着动一下*,却发现我整個人都动不了。我想张口叫潘鹏,但是竟然连嘴巴也张不开了! 只有大脑還清醒着,我知道,這不是凶手来偷尸体了,這是来要我的命了。只要我們两個法医死了,从此就沒人再敢過问尸体的事,凶手這一次的杀人也将一劳永逸了。 可是,這是什么力量能让我一瞬间浑身冰凉,动弹不得? 這时候突然响起来一阵铃铛的声音,就在我后方响起来的,随着铃铛的声音還有王可可怜巴巴的叫着說:“喂,我說潘鹏,王睿,你们在哪啊?本姑娘怕黑啊!”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這么一說话,我感觉自己浑身一松,好像有什么力量从我身上卸去了一样,瘫软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谁?” 潘鹏听觉即为敏感,两步就来到了我跟前,我還沒反应過来的时候,冷冰冰的枪口已经顶在了我的脑门上。 “是我,王睿。”不得不佩服潘鹏的反应速度,但是我也是第一次被人家用枪顶着头,心裡還真的有些慌。 然后我又想起了什么說:“潘鹏,看住尸体。” 我也是快速的从刚刚那個被麻痹的状态回過神来,循着铃铛的声音找到了王可,一把拉起了她的手,朝停尸房的门口走過去。 “鹏哥你看好尸体,我和王可封锁大门。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凶器,极有可能在尸体身上,這一次不能丢了尸体。” 我凭着感觉来到了门口,然后用力的关上了门,還从裡面還锁死了。而后我也听到潘鹏的回答:“尸体好好的,放心吧!” 尸体還在就好。现在我也沒事,然后我就掏出手机来照亮,哪知道我還沒有刚刚照亮手机,就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一個人。 红色的袍子,笔直的摇杆,头上那顶圆顶礼帽…… 我吓得手机都快给扔了,而那边的潘鹏反应更是快,当圆顶礼帽刚出现的时候,“嘭”的一枪打過来。我就感觉子弹擦着我的头皮過去了,然后看到面前的那顶圆顶礼帽,中间過了一個孔。 “這不是人,還是道具!”我快速的冷静了下来,让潘鹏别冲动。王可這时候也拿出了手机,只不過我发现她的手机好像跟我們的不太一样,因为她的手机的灯光怎么是红色的…… 我沒有多想,急忙用手机的亮光朝房间裡每一处都看過去。除了躺在床上的尸体,其他一切都正常,我也松了一口气。 潘鹏手裡有着警队专用的手电,也给打开了,整個漆黑的房间顿时恢复了正常。我生怕再发生什么意外,赶忙的走到了尸体旁边问王可:“你来的时候有沒有带解剖刀?” 王可也不像刚刚那么害怕了,大长腿猛的朝床上一甩,然后从她的长靴子裡就掏出一把解剖刀来。 這……我除了汗颜无话可說,接過她手裡的刀,就对尸体腹部解剖了起来。 如果凶手是因为炫才,凶器肯定就在尸体身上,這也极有可能是他为什么转移尸体的原因。凶器如果真的是尸体上的话,那只能是凶手从尸体的脖子处,把凶器给按了进去,才让我們第一時間沒有发现。但是,這得是多丧心病狂的人,才能做得出這么血腥的举动。 潘鹏是肯定不适应這种场景,看到我把尸体的*膛划开的时候,差点吐了,急忙转過身去,拿着手电在房间裡照来照去,王可倒是积极的很,好像对尸体很敢兴趣一样,叽叽喳喳的說:“你這样不对,哎呀,我說你有沒有解剖過尸体啊,真慢,小心内脏,你這样……” “拜托,能不能闭嘴?”不管她是何方神圣,我真的被她吵的烦了。 王可哼了一声,不再說话。 我小心的朝食道那边翻過去,虽然尸体死亡時間已经過了24小时,但是*腔内還是有很多鲜血,染的我满身都是。但让我无助的是,我找遍了整個*腔,也沒有找到类似于凶器的利刃。 难道我猜错了?一時間我的大脑有些麻木。 王可在一旁,啧啧了两声,手裡不知道从哪裡又拿出了一把刀,說:“来来,還重案组法医呢,姐姐今天教你如何解剖!” 說着,她就把尸体从肚皮处往下划過去,刚划到小腹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叮”的一声响。 “等等!就是這裡!王可,就是這裡,划大大一些。”我激动的說到。 那個声音不会错,就是金属碰金属的声音!如果找到凶器,那么一切就好說了,指纹驗證,厂家搜寻,杀人手法,一切都可以推断出来了! 王可熟练的在尸体的小腹摆弄起来,不一会儿的時間,我就看到了小腹裡果然露出了匕首出来! 王可瞥了我一眼說:“切,算你蒙对了!” 我沒功夫和她斗嘴,就拿過床上的白布,把小腹裡的匕首给取了出来,交给潘鹏。 凶手真够残忍的,把凶手杀死后,還把凶器藏在肛,门裡,除了残忍,還有变态。 潘鹏喜出望外,我不知道四年前那批警察有沒有找到凶器,但是到目前为止,這是我們最大的收获了。再反观尸体,整個中肢已经被我和王可划的不成样子了。肠子有的都已经滑到了地上,外翻的骨头和血肉,放佛一個张开的血盆大口。 看着這场景我自己也有些难受,但是好在我們发现了证物。那么目前来看,尸体的价值就已经利用完了,下面要做的,就是对凶器进行检验! 我看了一眼那個匕首,大约长十二三公分。用着這么小的匕首把一個大活人给活活的肢解,那么受害者生前肯定是沒有意识的,否则谁也承受不了這种疼痛。除非……超大剂量的麻醉剂! 是的,麻醉剂!麻醉剂属于管控药品,何况還是這么大量的,凶手肯定跟医院拖不了关系!還有就是作案時間,把凶手麻醉,然后肢解,這么小的匕首再结合参差的伤口,起码得需要十几分钟。难道在城郊那個地方,沒有人看到么?城南的那具尸体已经丢了,具体情况分析不出来,但是這具尸体提供了太多的价值!看来我們很有必要到发现這具尸体的地方再勘察一遍。 我把我所发现的問題都给潘鹏說了,潘鹏听了直点头。他是行动派,何况還有未婚妻的失踪在身,所以他拿着匕首,立马就過去检验。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破案,并不是不可能!但是這时候我却发现王可趴在尸体的旁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等等,先不說她看着我,就說這么惊艳的脸蛋,趴在一個血肉模糊的尸体旁边,我怎么看怎么觉着难受。 “我去,王睿你那是什么眼神!刚刚你趁乱非礼我,我還沒找你麻烦,你那眼神几個意思啊?” 对這個神经质美女我真的沒有好說的,但是她下一瞬间表情突然变得好严肃,站直了*对我說:“王睿,难道你沒发现么?” 受不了她這种多重性格的变化…… “发现什么?”我无奈的问。 王可一本正经的告诉我:“刚刚你被上身了。咱们房间裡有鬼。” 她提到鬼的时候,我隐隐有些后背发凉。而且她說我刚刚被上身了,好像并不假,因为刚刚我确实动不了。我正奇怪她怎么发现這個而且为什么這么說的时候,那边潘鹏的声音传了過来:“房间门打不开了。” “哦,门被我刚刚给反锁了起来。” “开了,也打不开!” 我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潘鹏,然后朝门口那边走過去。门锁确实已经开了,然后我去拧门把手……竟然拧不动? 拧不动,那只能說明……门外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