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超沒有干劲的老师 作者:盘古混沌 可是,结果是如此的残忍。在一百多名孩子的众目睽睽之下,這位女老师竟然连让白痴的手臂稍稍抬起一点也办不到。這不由得让奎琳的面色泛上一阵潮红。 “咳,嗯!好小子,力气和我家那小的有的比。” 奎琳掩饰性的咳嗽了一声,重新站直身体立于讲台前。可由于刚才她无法把白痴举起来,造成原本鸦雀无声的学生系上渐渐传出一些偷笑声。 “喂,你!你是来做助手的,那就先把這些讲义传给每一個学生。快去!” 白痴点点头,缓缓伸出双手接過那些讲义后,开始一排一排的传送了起来。 “呵呵呵,有趣。人类小子,你对于刚才的那一幕作何感想?” 在发送讲义的過程中,暗灭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扬起。 白痴目无表情的踏着阶梯,用轻微,却沒有丝毫兴奋与波澜的声音說道:“沒有感想。” “沒——有——感——想——???!!!喂喂喂!看清楚,你现在可是戴着這四個连大人都搬不动的手铐脚链在這裡走啊!难道你還不知道這意味着什么嗎?” 白痴将一张讲义抽出,递到一個一脸害怕的小女生的桌子上,继续道:“意味着,那女人在做戏。” “做戏——???” “是的。”白痴淡淡的道,“普通学生都举得起来的手铐脚链,她這個大人怎么可能举不起来?她在做戏,故意显得举不起来。” “喂喂喂,這样做她有什么好处?别忘了,她可是在那么多的孩子面前举不起来,這可是明显的示弱啊!身为一個大人,這样的示弱可是很丢脸,很丧失尊严的啊!” “尊严?”白痴的眼角略微扫過右臂上的暗灭,“那东西,有用嗎?” “你…………!!!” “示弱,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故意丢脸,会让他人放松警惕。虽然我不知道那個女人为什么要這么做,但她一定有這么做的理由。也许,她是想要暗杀某人,所以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示弱,来通過這些孩子的口,向对方传达‘我很弱,我根本不可能杀了你,所以請不用防备我’這种信息吧。” 是错觉嗎?为什么暗灭那微微张开的眼睛裡会露出一种完全败北似的感觉?這把魔剑眯着眼,偷偷瞥向那边在讲台上一边打哈欠,一边擦黑板的女教师,深深的叹出一口气。 “好吧好吧,我输给你了。沒错,你很弱,世界上每個人的表面行动下都必定有隐藏意义,這样想其实我应该更高兴一点不是嗎?我找到了一個你這种‘小心谨慎’的家伙当宿主,应该高兴!不是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接着,暗灭就完全沉默,闭上眼,再也不发一语了。 讲义发完,白痴回到讲台边缘站定。奎琳看了他一眼后,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已经把刚才的事情忘了,還是按照白痴的理解她在继续做戏,总之,她举起手中的讲义,有气无力的說道—— “好了,诸位新生们。我知道各位都是极为优秀的贵族之子,也知道大家的智商都很高,家裡也很有钱,未来的前途一片光明。(小声)嘁,总之就是和我這种穷的必须来兼职的工读生不同。(重新放大声音)所以为了知道诸位到底经受過多少的学前教育,我要先来一個测试。這张试卷上有语文,数学,逻辑分析等等题目,挑你们做得出的来做。好,现在开始。” 一声令下,课桌区立刻发出一片唏嘘声。這些孩子大概沒想到,新入学的第一天竟然会考试吧,一個個的全都耷拉着脸,拿出笔埋头苦写了起来。 吩咐完毕,奎琳丝毫不顾自己的形象,一屁股做到讲台上。看起来她似乎并不怎么在乎那些学生是否作弊,而是打着哈欠拿出笔和纸,计算了起来。 “嗯……买菜用了三個苏拉,家裡的屋顶漏了請人修理用了五個苏拉两個伊奈儿,昨天交掉房屋税金五十苏拉,借给布兰顿十七伊奈儿……呜……可恶,才刚刚开学,我就见底了?這暑假還真是不能過的,不仅沒有打工,学校的免費三餐也吃不到……這可怎么办呢?” 计算完毕,奎琳一脸愁苦的抬起头。也正是在這时,她注意到旁边還有一個人正盯着自己,别過头,恰好对上白痴那双沒有感情的眼睛。 “嗯?你怎么還在?哦,忘了忘了,你是我的助手。”奎琳又打了個哈欠,从屁股底下的试卷中抽出一张,递给白痴,說道,“虽然你是我的助手,但我也要了解一下你的实力。来,别瞪着了,去旁边好好的测试一下吧。别来打搅我。” 白痴接過试卷,但是可惜的是,他一個字也不识,甚至连试卷哪边是上哪边是下也不明白。稍稍扫過這张完全看不懂的试卷之后,他再次抬起头,用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位工读生老师。 奎琳被這双眼睛看的毛了,她跳下讲台,脸上微有愠色的道:“你怎么不去考试?” 白痴将试卷放回讲台上,缓缓說道:“我,不识字。” “不识字???”奎琳愣了一下,“你不识字,怎么跑過来做助手的?” “坎帕,让我来的。說你,可以教我识字。” 听到這裡,奎琳不由得哑然失笑。她再次拍着讲台,摇了摇头,說道:“教你?我說呢,今天校长怎么会突然提议要给我加工资,原来是又丢给我一個累赘?咳……虽說我是文艺系的大学生,但我可沒有立志成为老师的志愿啊!真是的,都亏了我有那么一個家世,弄得现在谁都不肯接近我,還被這些小家伙冠上個‘鬼女王’的绰号。好吧,看在苏拉的份上,我教你!真是,麻烦的要死。” 奎琳不断的摇头,转過身,拿出粉笔在黑板上开始书写。不過她压根就是自顾自的在写,完全不去管白痴是否看得懂看不懂。說穿了,這位老师真的是很沒有干劲。 “呜呜” 就在這时,小面包从布袋裡探出脑袋,两只小手开始拍打着白痴的胸口。 “嗯,這裡就是动词的用法,接着我来教你学术论文的写法……嗯?你怎么了?” 奎琳低下头,只见身边那個孩子小心翼翼的抱出怀中的婴儿。他取出腰间的奶瓶,轻轻摇了摇后,递给小女婴。原本冰冷如霜的脸在這一刻似乎有些许的淡化。看到這一幕,奎琳捏着粉笔的手轻轻放下,重新蹲到白痴的面前。 “哎原来你带着一個孩子啊?孩子好可爱,刚才我怎么都沒有发现?” 很简单,因为這個女人满脑子都是麻烦和金钱,压根就沒有去注意過。 白痴轻轻的托着面包,即使是在锁链不断收缩的力量之下,他還是能够用這种温柔的姿势抱着她。看着怀中的面包抱着奶瓶一点一点吮吸的样子,奎琳似乎看的痴了。她嘴角的苦笑渐渐消失,换上了一层淡淡的微笑。 “好有趣!她是你妹妹嗎?” 白痴摇头:“不是。” “啊?那是你的侄女?” “不是。” “那……难道是你的姑姨?哈哈哈。” “不是。” “嚯!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她是你的谁?总不成是你的女儿吧?” 奎琳取笑起来。不過,她的取笑却在眼前這個孩子轻托着婴儿的温柔中消失。渐渐的,她嘴角的微笑越来越轻松,终于,她直起身—— “好吧,现在我們重新来過,我开始真正的教导你读书写字。‘小爸爸’,你应该感到幸运,因为你是我担当這份工作以来,所教导的第一名真正意义上的学生!” 到底是什么让這名女性改变态度?白痴不知道,不過,就在他抬起头,看着奎琳举起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预备落下的时候…… “我靠!這都是些什么問題啊!我不答了!” 不知道是由于問題太难還是别的原因,一名留着一头漂亮长发的男学生突然站了起来,将手中的试卷一撕为二。然后,他指着黑板前的奎琳,大声道:“奎琳·鲁尼答!我根本不承认你是我們的老师!哪有你這样的上课态度?看起来简直随时都要睡觉了似的!我們可是付了学费,来這裡进行精英教育的,可不是来這裡看你打哈欠的!” 所谓一呼百应就是這個道理,這些贵族子弟平时在家裡都娇惯了,哪裡受得了一跑過来就被人发号施令考试?他们纷纷站了起来,唰的一下撕掉手中的试卷。 “我們不上了!我們要求换老师!” “对!换老师!话說回来,已经沒落的贵族鲁尼答家族怎么会有资格来教我們的?我可是侯爵的继承人,而鲁尼答家族即使是沒有沒落之前,也只是伯爵吧?!” (雄鹿帝国爵位等级: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