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门外一人,還有一條狗
城主走进会客室时,王平他们五人各自带着镣铐被亲卫看守着。
惩戒城主缓步踱至主位,不急不慢的坐下品了口茶,用眼神示意一旁的魁梧汉子,对方当即领会,让手下给五人都加上语言通晓。
待到一切就绪,城主才佯装不悦道:“怎么对待我的客人如此粗鲁?”
魁梧汉子见状立即对亲卫呼喝道:“還不快给几位客人松绑。”
亲卫這才面无表情地给五人取下镣铐,只是身穿的囚服以及凄惨的模样,怎么看也沒有客人该有的体面。
虽然镣铐被解去,但是两侧的亲卫丝毫沒有放松的意思,王平他们五人也沒法說什么,此时各個有伤在身,伤势最轻的竟然還是方子远,只是废掉了一條左臂,其他人体内脏器皆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四人齐齐看向王平,王平静静伫立沒什么表情:“有什么需要我們去做直說吧。”
见几人不识趣的样子,城主眼中怒意一闪而逝,他轻轻放下茶杯:“好,倒是個爽快的人,很像我,我很喜歡,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绕圈子了。”
“几位是从另一個世界而来,不知可否去過我惩戒城以外的森林?”
“去過。”王平惜字如金。
“好。”城主点头:“那就不用我多描述了,你们也能看出,我們人类想要在這裡生存难度巨大,全靠职业者才能与森林中的兽类对抗。”
顿了顿,他的语气陡然变冷:“但是,你们這群外来者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动手,杀了我城内上百名职业者,他们都是保卫我們人类生存的英雄!”
“每年有成千上万名普通人在农作时死在了野外,這還是我們的职业者用命守护的结果,可是现在守护他们的英雄被你们给杀死了,伱们可知道就算我杀你们一万次也抵不了你们犯下的罪孽!”
他一掌将身旁茶桌拍碎,彰显着他的愤怒,言语中杀机四溢。
然而对面几人却沒什么动容的,且不說上位者的话术,将一些莫须有罪名安插在他们头上,就算是真的,立场不同有什么好說的,况且還是对方先抓了沈叶琴,后又想对方、乐二人动手。
五人只冷冷看着对方,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的出来,城主說這些只是为了后续的话做铺垫,需要他们干的事不会因为他们讨好就能躲過去,该死的时候也不是求饶就能免死的。
惩戒城主也不全是表演,也是有真怒在裡面的,毕竟手下被杀了那么多,任谁也不可能不动怒,但见五人完全沒有配合的意思,他也懒得再演下去了,甚至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他默默平复了一下气息,语气冰冷道:“明日是我們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大典结束后我們的勇者展开狩猎,到时候我要你们一同参与惩戒城的狩猎,完不成规定任务,你们也就沒有活下去的价值了。”
“到时候你们两個留下。”他指了指王平和王警之,這两人的伤势较重。
王警之這边原本趁两人调虎离山的机会去救沈叶琴,按照他本来的计划,事不可为他会直接撤走保留战力,却不曾潜入城主府后被城主抓了個正着,交战几個回合后硬扛了一记裂地斩,险些将五脏六腑全部震碎。
也就是這边沒什么限制手段,让他在牢裡可以始终调息,這才沒有伤势恶化,否则就算短時間内出了秘境也回天乏力了,但如今想要战斗确实沒可能了。
当然了,万平的伤势更重,也就是城主让人用了治疗药剂,否则现在只能瘫在地上动也动不了。
手下汇报来的审问结果說這些人是被一道旋涡吸进這個世界来的,這让他联想到大典后的狩猎,那也是通過旋涡进出,为了防止這些人狩猎结束后直接逃遁,他必须留两個人质在手。
而且這两名人质還是在他看来最强的两人,這样参与狩猎的三人乖乖回来最好,還有充分的利用空间,就算不回来,他也能从两名人质這裡审问出足够有价值的情报,最关键的便是那所谓的修行法。
一念至此,他挥了挥手,让手下将几人重新收押,而且是分开关押,防止他们再生事端。
……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时,三座城池都热闹了起来,這是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是這個世界人们最重要的节日,甚至是唯一的节日。
哪怕再贫穷的居民也会用家中为数不多的钱财去购买一份用于祭祀的羽毛头饰,有些闲钱的家庭還会换上一身祭祀专用服装,以及刻有祭奠印记的野兽头骨,在大典时向千年前的英雄致敬。
混乱城中,几名伪装成普通居民的年轻人对视一眼,将不知从哪裡顺来的羽毛头饰戴好,跟着人群向传承广场方向汇聚;
兽王城中,不少已经搬到森林裡的居民也在一大早赶回城内参加祭祀大典,一柄背着长枪的猎户也默默走在队伍中,尽可能的不显出自己的特别。
事实上這并不难,因为人群的注意力都在队伍最前方的那头雷暴巨熊身上,這次出行是它与兽王城主达成的协议,帮助他们在祭祀大典上对抗惩戒城,作为交换,兽王城要协助它杀死老对头烈火雄鹰。
惩戒城這边才是最热闹的,由于三城中此城的实力最强,相对应的在此定居的人也最多,天還未亮整座城都热闹了起来。
在這种大典节日中,就算是平时最严肃的城主府内也多了些欢声笑语。
然而总会有些不合时宜的事情发生,一名卫兵急匆匆的走来,在魁梧汉子身边耳语几句,汉子听完顿时皱眉,挥手让手下先退出去。
今日祭祀大典,有很多事情等待惩戒城主处理,书房外全是等着城主指令的下人们。
见到魁梧汉子进来,城主让其他人先等候,抬头问道:“怎么了?”
汉子抱拳:“大人,门口来了一位青年,自称是王平的同伴,說要见您。”
城主侧目:“只有一人?”
汉子迟疑了一下:“還有……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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