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請自来 作者:相思如风 燕行和柳向阳热情洋溢的当“**”,让晁宇博和李宇博两人看得眉毛都揪成了细线,除了震惊就是迷茫。 李宇博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两位一定脑子有病,病糊涂了,所以才会做出這般幼稚的事,除此,他想不出理由。 燕少和柳少是军人,军人扶弱抑恶是本色,但是,那要看地点和对象,以前,柳少和燕少虽然不致于当面笑话晁哥儿弱不禁风,在别人起哄时也不会帮晁哥儿,总体来說,那两人的态度大概就是中立的。 可现在呢? 现在那两人竟然毛遂自荐的跑来当搬运工,尤其在根本不需别人帮忙的情况下硬掺一脚,這就有問題了。 究竟是为什么呢? 脑子裡飞快的运阵一阵,恍然间一道灵光闪過,李宇博霍然大悟,那两人的目标是乐乐!柳少和燕少跑来帮忙,是奔着乐乐小萝莉去的。 晁宇博秀气的眉毛紧蹙,他上午就知柳少和乐乐有一面之缘,可小乐乐并沒有特别想要跟柳少结识的意思,所以他也就沒问乐乐太多,也沒想過要特别介绍柳少和燕少给乐乐认识。 无论怎么說,如果可以,在京都這一亩三分地上当然认识本地世家豪门越多越好,尤其是家族有身在重要部位的豪门权贵家族,往往有时一句话就能帮人解决掉许多潜在的麻烦。 论起来,若能结识柳少和燕少对乐乐的将来自然是锦上添花,因为燕家情况有点小复杂,所以早上柳少有意与小乐乐攀交情,小乐乐并不热情的情况下,他也就沒多表示。 如今的情势說明柳少和燕少好像是赶上去套关系,他就想不通,柳少究竟是因什么原因那么热情? 柳少有时做事不太靠谱,偶尔突发奇想神来一招,那也沒啥好奇怪的,奇怪就奇怪在柳少有赶着去巴结一個小女孩子的嫌疑,而燕少竟然沒有阻止,其中肯定有猫腻。 晁宇博对于燕少不仅沒有阻止柳少,還默默参入其中表示支持的举动感到纳闷,柳少头脑发热,燕少可不是那种脑子裡少根筋的人。 百思不得解,他眼睁睁的看着燕少扛着只大袋子,就那么威风八面的上楼梯,那脚步声听在耳朵裡特别的响亮。 “大李,我們也上去吧。”看燕少和柳少锵铿登了几個台阶,少年紧拧的眉舒开,不管那两大少爷打什么主意,等先观察观察再說。 “哎。”胡思乱想中的李少被提醒声拉回心神,赶紧提东西。 领到的东西有限,两只装棉胎、被套、毛毯的大袋子被柳少和燕少两人扛走,余下一只桶、脸盆、水壶和枕头,枕头在装东西上车时就塞在桶裡,方便提拿。 就那么点东西,根本不是啥难题,李少提桶,拿脸盆,晁同学就只提一只暖水壶,两人一前一后上楼。 柳向阳和燕行不知要去几楼,到二楼先停一停,因为沒外人,燕少冲兄弟眨眨眼睛,露出一抹赞赏的笑容。 柳向阳得意的甩甩头发,抑不住骄傲,瞧他计策不错吧?有道是兵不厌诈,有时候要达到目的,脸面什么的可以通通不要,见缝插针,死缠烂打都是计谋啊。 晁同学和李少两人爬楼梯到一半,看到燕少和柳少在二楼等自己,内心特别的无力,那两位……活**…… 好吧,他们不知道该什么說,两個牛高马大,身强力壮的家伙如果想当好人,可以去帮新生搬行李,可他们倒好,放着大把需要帮忙的人不帮,偏来帮搬被子,這個忙帮得实在太假! 两年青的少年不好意思明說,对两位好心的大少笑笑,走在前面带路,一阶一阶的爬楼梯,以龟速爬向四楼。 乐小同学在晁李两位离开之后,飞快的打水清洗冰柜,把内部清理几遍,连接上电,测试冰柜。 新买的冰柜,不能当时就冰东西,需要通电2-4小时,看看能不能结冰结霜,之后再正式让它工作。 做完一桩,下厨房做菜,在开工前,把从蔬果店裡买回来的蔬菜调换一部分,买回来的丢空间堆着,把空间裡的弄出来放外面,准备一会儿烧来吃。 购物的时候一切全听她的,她說买什么就什么,她选的都是空间裡有种植的菜,小白菜、南瓜、南瓜苗和花、茄子,生菜、豆角,還有几個玉米苞子,一把葱。 葱,空间裡沒有种,她只丢一撮放空间做种苗。 因为同时购回了冰柜,每样蔬菜买的份量稍稍多一些,基本够吃一天,明天不外出的话也不用担心沒菜。 偷梁换柱成功,愉快的洗菜。 签于中午有客,還是位很刚帮自己省下一大笔钱的友好客人,乐韵决定多做点午饭菜,以感谢晁哥哥的同学。 虽然是偶遇,从晁哥哥与李哥哥說话的字裡行间,她也猜出晁哥哥和李哥哥必定十分亲厚,所以他才說让李哥哥给打折,如果关系一般,晁哥哥是不会欠人情的。 思考一番,为节省時間,又把新买的迷你电饭煲锅清洗好,开锅煲鸡肉松茸汤,再洗豆角,茄子、南瓜。 准备工作做好,动手炒菜,先做個肉片炒豆角,做好一個菜,洗好锅想炒第二個菜,动作忽的嘎然而止,好像听到了今早遇上的那位的声音? 乐韵专注于炒菜,并沒有特别的留神外面,而是自然形成的條件反射,当听到熟悉声音后神经系统自然就反应過来了。 倾耳一听,确确实实是早上跟阉人一起出现的那位的声音,而且,有四個人的脚步声,不用說,其中两人必定是晁哥哥和李哥哥,多出来的两人…… 拿着锅的乐韵,整個人有点不好了,不会真是阉人和那位来了吧?听到脚步声到达门口,她赶紧先关一下电磁炉。 晁、李两同学带两少爬到四楼,柳少和燕少跟沒人事似的,连呼吸都沒变化,李大少也沒感觉累,唯有晁同学在喘气。 精致少年只是喘气有点急,并沒有出现上气不接下气的现像,更沒有累得快要昏倒的样子,也让柳向阳和燕行特别惊讶,晁家哥儿那是出名的体弱,吹個风都可能感冒住院,一口气爬上四楼竟然沒什么事,简直……太不正常。 喘了两口气,晁宇博推门,那门是虚掩着的,一推就开了,门一开,之前在三楼就闻到的若隐若闻的香味直钻人鼻。 “好香!” 李宇博和柳向阳情异口同声的叫嚷。 燕行暗中咽口水,味道有点熟悉!那次在神农山裡,小萝莉给她煮的山药粥裡就有点类似這样的味道。 想到在深山裡吃過的山药粥,他口裡涎出口津来,那味道真的很美,他回京后也吃了很多次山药和山药粥,可就是沒有小萝莉煮得的好吃,哪怕是星级酒楼裡做的也吃不出那种满口生香的味道。 闻到香味,晁宇博脸上的笑容加深,小乐乐又在给他煲营养汤! 心中喜悦,少年眼中溢出柔和的光,把门推到一边,偏头对两活**点点头,率先进屋,一眼看见一個人站在厨房灶台前,他整個人都轻飘飘的。 “乐乐,我們回来了,還……” 少年正想說還有位客人,被一道欢快的声音打断:“小美女,我們搬你行李上来啦。” 不要脸! 李宇博实在忍不住,在心裡碎了一口,柳少太不要脸了,那点行李根本就不用他们帮忙好嗎? 抢活干,抢功劳,无耻! 默默的,李少给柳少贴上一张标签,鄙视柳少的无耻行为。 柳向阳紧跟在李宇博后面进宿舍,一边打量一边先声夺人,当看清小小的公寓内部,内心特别的嫉妒,竟然是一室一厅一厨的套房,待遇好好! 燕行紧跟三人之后踏进小客厅,所有之物一目了然,空气裡弥漫着香气,令人舒心。 当门被推开,乐韵一偏头,透過玻璃看到了先后进室的晁哥哥和李哥哥,当看到紧随而至的两俊美青年,整個人都不好,阉人也好意思来?! 当了流氓,還敢跑她面前来转悠,她不知道是该說阉人脸皮厚,還是该說他勇气可嘉。 那家伙明知道她是谁,還跑她面前晃,是以为她不敢揍他嗎?或者,今天上午她沒去揍他一顿,他以为她把他耍流氓的事儿给忘记了? 她不知道他自己记不记得他自己当时說過的话,他說等他抓到非整得她求饶不可,那话历历在耳,她可不敢忘记,尤其第二次救阉人一命,他连真名都不敢說,她更加不可能忘记。 不請自来,非奸即盗。 早上那位跑来套交情,她明显表示不想亲近,现在又跑来攀交情,一定有啥不可告人的目的,东韵拧眉,心思飞快的转动,阉人来套近乎,究竟是想打仇還是想报恩? 讲真,不管是报仇還是报恩,她都不想理他。 乐韵的心情相当不好,特想把阉人扔出去,当即丢下锅,扬起笑脸转身,正好与几道视线相撞,她笑得灿烂:“辛苦你们了,青大校风良好,处处有活**,两位,谢谢啦,我這裡乱得很,就不招待两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