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挑战 作者:相思如风 青大的新生军训,从1号下午正式拉开序幕,教官们板着脸操练学生,要求是严格的,手段是果断的,态度是坚决的,绝不容人偷懒耍滑。 秋日的晴天,太阳很热,沐阳而训的新生们被操练的汗流浃背,体力消耗极大,每当休息,都是一窝蜂的跑去自己班放水放钥匙的地方,补充水分或补充点零食。 正式军训极严的,训练时身上不能带手机,不能带会晃得哗啦啦响的玩意儿,要求轻装上阵,因此,每個人自备水、装手机或房卡钥匙之类的背包或小袋子,集中放在一堆,手机還得调到震屏,不得开铃声,以免挠乱军心。 仅仅只一半天下来,新生们累得像狗,而到解散时又像卯足发條的马达,飞跑去抢食。 下午5点30分解散,6点30集合,中间只有一個钟吃饭休息,新生吃饭也沒功夫挑三拣四的挑食堂,哪裡近就跑哪裡。 乐同学也跟大家一起冲食堂,狼吞虎咽的吃饱,再跑回操场休息,到点儿,每個班学唱军歌,拉歌。 晚上军训到9点结束。 晁同学到八点半准时等在西操场外,等解散了,把人载回去,乐同学爬回宿舍,回空间收摘瓜果蔬菜、药材,再洗澡,看书到十一点爬上床,先打坐,然后睡觉,她也是第一次睡宿舍的床。 军训期间,谁也不知道哪天会突然半夜吹哨,进行紧急集合,乐同学担心睡空间会错過哨声,老实实的睡宿舍。 京都九月的夜晚,半夜气温低,還得盖被子,第二天起床,再叠好被子。 军训,其实是件枯燥的事,每天站军姿,走方阵、齐步走等千篇一律的动作,学生们在高中就军训過一次,上大学所经历的跟高中差不多,更空易乏味。 虽然枯燥了点,但每個新生乐观向上,以良好的心态接受磨练,休息的时候拉拉歌,讲讲故事,或搞点小表演,让平淡的军训生活也充满欢乐。 白天训练,第二天晚是统一内务,练习叠被子,教官教一遍,让人练习,他去下一個宿舍,然后巡回来检查成果,乐同学是唯一的女生,跟着教官屁股后面去男生宿舍参观了一回,而因为就她一個女生,不去她宿舍检查,让她拿男生的被子叠一次给看看就算過了。 军训进行第三天,原本是周六,返校的青大老生们還沒有正式上课,但是,党员团员、各系骨干、系学生会,青大学生会员们则各种会议,各种党课教育课,各种研究课题,周六周日排得满满的。 也在3号,受邀到青大出席开学典礼的嘉宾们也大部分回老家,毕竟他们大多是当年高考状元母校的校长或者班主任,要回学校做本职工作。 当终于迎来新一周的周一,全体老生上课,于是,当白天新生流汗流血不流泪的苦训时,终于沒那么多吃瓜群众围观,相对而言压力骤减。 燕少和柳少也入乡随俗去听课,两人是进修,与研究生们同级,听的也是研究生的课,两人不同专业,柳少去的是自控专业,而燕少去了计算机系。 两大少俊美不凡,一冒头就变吸睛体,很快就在各自进修的系变得小有名声,美男子总是招人爱,两少又爱到各餐厅去尝美食,帅哥美男之名以一种似星火燎原的苗头向各系漫延。 学生正式上课,青大校园也不再对外开放,许多新生家长们在青大逗留几天,眼见孩子们安定下来,也放心的陆续回家。 新生们的苦难当然不会因老生们上课而减轻,反而加重,白天训练,晚上有国防教育课,或成才报告会,或者要练习打背包,有时晚上内务评比,有时白天内务评比,每天都安排的满满的。 不管男生還是女生天天暴晒,被晒黑了一些,连教官也不例外,而乐同学同班生与附近经常能碰着面的几個班的人,每每看到乐同学就嫉妒得想掐死她,别人晒得皮干肤燥,黝黑黝黑的,独小萝莉還是粉粉嫩嫩的,哪怕明明白天看她晒得脸变得红黑红黑的,第二天再看,小萝莉仍然白白嫩嫩,水灵水灵的。 小萝莉皮肤太好,复元能力好,让同班男生又恨又爱,恼她,是因为她晒不黑,让人嫉妒,爱她,是因为她太水灵,让其他班的男生眼红,尤其是沒女生的两班,总是往前凑,他们为此深感骄傲。 让大家最恼的還是国防生,那帮子人不知道咋的,有点空就挑战军训班的班级,偏教官還放任不管,因为比拼是好事,挑战有利于激发学员们的比拼精神。 于是,今天這個班被国防生们挑着拉歌赛,明天那個班被挑战,什么耐力跑啊,军拳切蹉啊,而军训班基本都是惨败,尤其是军拳对练从来输得惨不忍睹,因为国防生当中有拳击好手,還有蒙古族和藏族学生,懂摔跤,力气大,也善跑,并且,西北民族能歌善舞,那歌声特别嘹亮。 虽說军训生活有点苦,又常被挑战让人郁闷,好在经常有学姐学长们来关怀慰问,還有各社团来做宣传,给各自的团队拉人,给新生们枯燥的生活带来了乐趣和热议话题。 周三,新生们的综合测试成绩和英语成绩也新鲜出炉,原通知是早上八点半后开放登陆页,因此,当新生在训练一個钟,到九点后的小休時間皆急不可待的拿手机上網查。 当来自天南地北的学生们卯足力气爬上網络一查成绩,发现理科竟然出现一個综合测试、英语全满分的家伙,那家伙還是本年高考状元理科全国第一的女状元。 理科生们直想仰天长啸,咆哮一万句以宣泄自己的愤慨之心,乐同学太丧心病狂了啊!你說,你高考成全国理科第一就行了,为啥学前测试你還要来個全满分,這般牛叉,你让其他理科高材生有何颜见青大师生? 众理科生心头好似有上百万头草泥马在奔腾来奔腾去,心都要被踏碎成泥,对高居榜样的双满分乐同学,他们只想问一句:乐同学,你這是要逼死其他理科状元嗎? 就读青大的各省理科状元:“……”同学,求给人留條活路! 這個时候,各省理科高考状元们真的很心塞,尤其是曾经同样名列理科全国第一的沈福生,心情比打碎五味瓶還要复杂一万倍,高考他与乐同学并列第一,而学前测试,他英语满分,综合144分,低了乐同学仅仅6分。 学前测试有三個英语单项满分,分别是乐韵,沈福生,周永恒;其中周同学读外语系,沈同学是精仪系专业,乐同学是医学系,三位同学同台亮相,着实火了一把。 学前测试,文科也有英语单项满分,有五人,比文科還多两人,文科综合测试只有无限接近满分的148分。 对于英语满分的人,大家不嫉妒,而对综合绩满分的人,众同学配服得五体投地,要知理科共五科,每科各30分,每题最高是两分,每科各十五道题以上,五科同考,往往是大脑還处于数学解题思维方式上,转而题型就跳到了生物,然后,還沒完全适应生物题方式,又到化学题,综合测试题极考验人的思维能力和思维转换能力。 医学部同学们感深压力山大,那位高考差点满分,现在来個全满分的理科生就在医学部,你說,以后那些什么特等奖啊,什么系第一啊,科第一啊,哪有他们的份? 戴同学和吴同学徐同学目瞪口呆,他们与乐同学同考场,知晓她两科都是提前离场,原本以为她被监考老师盯着,估计是沒做完题就走了,结果,人家不仅做完了题,還全做对了,牛叉上天了好么。 三位同学大受打击,而同军训班的其他人也认识乐同学,知道班裡唯一的女生就是那個双满分的家伙,差点沒一拥而上去揍她一顿,最终因小女生是班裡的珍稀动物沒舍得下手,只是看她的眼神分外幽怨。 休息時間一過,军训如常。 到十点,有中场休息,也是時間最久的一次,有二十分钟之久,给人跑厕所,喝水,或者回复体力。 中场休息到,各班涌向班驻点,或赶紧喝水、或跑厕所,或趴着休息,或者又拿手机上網,大部分同学在讨论测试成绩。 一干新生在聊得热火朝天时,几個国防生雄纠纠的又冲向军训班裡挑战,這一次却撞到了一块硬骨头。 被挑战的是二营一连一排二班,也即是医学系新生的另一個班,一干学生面对五個国防生,面不改色,一脸鄙视:“要挑战,行啊,改個方式,来個文比如何?” “什么文比?”国防生与邻近的班一致来了兴致。 “武比,就是你们总是挑战的比拳头,比摔跤,比耐力跑之类的,文比,文明的比试,不动手脚,比头脑,你们不是以拳头连胜了十来個班嗎?有胆量你们跟我們比头脑,你要是赢了我們医学系的乐韵同学,我立马就服你,以后以你马首是瞻。” 军训二班的班长张英杰,傲气的昂首挺胸,论武,他们這些人与国防生相比十拼九输,若论文论头脑,他们敢挑战乐同学嗎? “对!” “說得好,有胆量来文比。” “咱们入青大,主要是学知识,头脑至关重要,咱们不能重武轻文,赞同文比。” 四周同学纷纷叫好。 五個国防生你望我我望你,领头羊孙士林抱胸:“谁是乐韵?” “兄弟班一班,乐同学,有人挑战你。”二班众同学雄纠纠的嗷叫。 一班众生在玩自己的,听到那齐吼吼的大吼嗖的转头,個個眼神凉凉的,别以为他们刚才沒听见一班人员跟人說了什么,一班的家伙将他们推出去,居心何在? 五国防生一致转头,看向另個班级的新生,与那一干男生们冷凉的眼神相遇,暗中打了個突儿。 找碴的? 乐韵刚喝完水,拧紧瓶盖,塞背包裡,站起来,拍拍屁股:“谁找我?”二班的将祸水东引,呵呵呵! 国防生们看到从一片海洋迷彩裡站出一個小小的身影,戴着帽子,露出一点点的短发,短袖迷彩衫,长迷彩裤子,腰上扎着腰带,若不看胸,完全就是一個小男生。 刚才他们之所以沒看见人,就是因为所有新生皆一色的迷彩服,人人戴帽子,沒有一個长发,他们還以为全是男生。 那個就是全国理科状元? 五個国防生眼角微微一抽,颇感为难,他们挑战挑的都是男生,那是個女生啊!還是個白白嫩嫩的女生,怎么战? “你就是乐韵?理科全国第一,学前测试双满分的那個?”看到短发女生,孙士林微微的一怔,小女生跟某些资料好像有点出入啊。 “不错,就是本尊,不知学长有何赐教?”乐韵转身,一跳跳出同学们坐的圈子,认真端详五個国防生,五人牛高马大的男生经历過一個月的磨历,比新入学的男生们多了一丝男子汉的沉稳,面容也有一丝军人的刚毅。 凭外相与气度,就可知那是国防生中的佼佼者,尤其是凭国防生教官们的态度来看就知那几個是重点培养对象,因为,教官对他们很纵容,容许他们四下挑战,以增强他们的人气。 学长?国防生眼角又狠跳了三跳,小女生开口就称他们为学长,挖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坑,学长挑战学妹,等同于以大欺小,就算赢了也不怎么光彩。 “听說你头脑好,学习好,想必体育方面也是极好的,敢跟我切蹉切蹉军拳嗎?”孙士林眼瞳微缩,小女生笑容阳光灿烂,临战不乱,只怕不是個好捏拿的主儿。 “切蹉啊,好啊好啊,我們班的男生生怕伤到我這個珍稀动物,都不敢跟我拆招,你们要跟我切蹉,我是很乐意的,只是,要先得到教官批准才行,”乐韵欢欢喜喜的搓拳头,一脸忐忑的望向教官:“教官,国防生学长要找我切蹉,我可以应战嗎?” “可以。”韩云涛沒法坐视不管,站起来走向国防生:“你们可以切蹉,不可以争强好胜,点到为止。” “是!”国防生们一致响亮的点头。 韩云涛站在空地上当裁判,防止发生意外;一班二班同学,以及临近的两個班呼啦一下围笼,赶来观战,各班教官站出来维持秩序。 孙士林先出队:“我先来吧。” 乐韵走到高個国防生对面,双手抱拳:“学长請了。” 众人看着一男一女,男生牛高马大,看起来至少有一米七八以上,短袖训作服下露出的手臂肌肉发达,十分有力量;小女生娇小纤细,最多一米六高,短袖迷彩衫下钻出来的两條小胳膊比白萝卜還水嫩。 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一男一女,反差极大,用粗俗点的话說,那是野兽与美女的较量。 男女生一致为小女生捏了把汗,女生那么白嫩娇小,万一被男生撞到或弄倒摔地磕到哪,可怎么办哟。 “乐同学請了。”孙士林绷紧肌肉,小女生敢应战,肯定有一定的依仗,不小心有可能阴沟裡翻船。 他很认真的对待小女生,做了個請势,微微一扭腰,抢先出手,呼的一拳砸向小女生。 对敌,先下手为强,不能讲女士优先。 孙士林的视线始终锁住对手,不敢掉以轻心。 “啊-”看到男生率先出手,众人惊叫四起,看向男生的眼神也带了颜色,以大欺小,還偷袭,不要脸! 尤其是有一個被国防生挑战而落败的班级,看向国防生的眼神都是带刺的,仗着多训练了一個月,仗着力量强一些就欺负他们刚入校的,算什么好汉,有种去挑战高年级国防生啊。 乐韵看到一拳击来,微微眯目,一脚向左一迈,侧身,右拳出击,左手蓄势待发。 围观学生以为两人的拳头会来個硬碰硬,谁知,男生那一拳是虚晃一招,目的是引诱小女生出拳,他目的达到,拳至一半,忽的改向,改袭小女生的胸,同时另一手以擒拿式抓向小女生的左手,飞脚出扫蹚腿,扫向小女生的下盘。 一招多变,将军拳上下同攻的灵活性学以致用。 韩云涛默默的移了一下位置,调致最佳行动姿势,一旦男生的拳头打到小女生或扫得小女生仰倒,他会及时扑過去拉住男生,不会容他乘胜追击伤到小女生。 乐韵個矮,侧身时看到以俯视角度盯视自己的男生,与他的眼神相撞,她心头微凛,男生的眼神不太对劲儿。 具体该怎么說呢? 如若說是杀气,那又太過了,若說是凶狠,又有点不及,总之,是很不友好的眼神,充满敌视。 她就奇怪了,她沒得罪他吧,大家素不相识,他怎么用那种眼神看她? 心裡狐疑不已,乐韵的本能已做出反击,身体灵巧的扭转一個角度,沒退反进,欺身而上的近前一步,迎向他拳头的手向下一沉,改拳为抓,一把抓住男生的手用力,一個反转,侧身将男生搁在自己肩膀上,弯腰,用力,摔人。 小女生抓住男生的手,把他拉得抵在肩上,再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将人抛空,摔向地面,整個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众人看直了眼,韩云涛:“……”不对啊,那不像是军拳的擒拿手! 男生在空中飞出一個弧形,再被小女生用力一摔摔至地面,标准的四肢朝天式。 孙士林在手被掐拿住时只觉手上好似多了一道铁箍,然后眼前晃动起来,那晃动太晃眼,什么也看不清,眼前全是零乱的影子,然后后背一痛,眼前的景物静止,太阳光有点刺眼,刺得他眨了眨眼。 一把将人摔地,乐韵松手,看到四個国防生直直的盯着自己看,一转身,飞快的跑到教官背后藏起来,再从一侧探出头,小声的求救:“教官,我学艺不精,沒把握好力道把学长给摔了,学长教官来了,你要救我啊。” 众人愣愣的转头,望向小女生望去的方向,果然看到一個带肩章的教官走過来,那個方向的学生忙让开一條路。 孙士林倒在地上,定定的仰视天空好几秒,大脑先是空白,不知在做什么,一忽儿想起发生什么,一骨碌爬坐起来,刚想站起来,看到人人望向一個方向,也侧首而望,看到教官過来一时也忘记起身,就那么坐着发愣。 带着少校肩章的王自强,走到学生围着的地方,看到自己带队的国防生坐在地上,不用问,他也能猜出来,必定是挑战落败。 韩云涛看到王教官過来,快步向前,立正,敬礼:“长官好,請问长官有何指示?” 学生们站得直直的,压轻呼吸,现场鸦雀无声。 “发生了什么事?”王自强回敬军礼,平静的问。 “报告长官,五個国防生過来挑战本班学员,本班学员应战切蹉,因为学艺不精,沒控制好力道,用過肩摔将国防生给摔翻在地。” 韩云涛如实报告情况,王自强脸上肌肉拉紧,淡淡的点头:“有切蹉才有进步,你们不用紧张,刚才是位同学把国防生给摔了?” 教官点名找自己,乐韵乖巧的往前走一步,站成一根小树桩:“报告,是我,对不起教官,是我沒有掌握好军拳的精髓,才不小心把学长给摔了。” 王自强看向小女生,心情,嗯,心情很糟糕,如果是個牛高马大的男生,他還能帮国防生开脱,說输得不冤,结果,是個瘦瘦小小,白得像面团似的小女生,输得……太丢人。 “小同学,别紧张,你学得很好,国防生比你们多训练一個月,军拳比你们练得熟,你能打败国防生,這是你的实力,你赢得光明正大。”王自强温和的安抚小女生一句,转而对着国防生板紧脸:“孙士林,起来,還有你们几個,杵着做什么,归队!” “是!”孙士林一個激灵,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和同伴快步跟上教官。 五個国防生走时不敢乱瞅,目不斜视的跟着教官,越過一堆同学,穿過三四個班级,回国防生队的训练地。 当回到国防生固有地盘上,王教官的脸立马就是乌云罩顶:“孙士林,你一個男生去挑战一個女生,你出息啊?男生找女生切蹉,就算赢了也是胜之不武,你倒好,不仅挑战女生,還挑战那么小的一個女孩子,你好意思嗎?” “我……”孙士林低头,不敢申辩。 “报告教官,我有情况报告。”一個男生喊了一句。 “王修文,你說。” “报告教官,那個女生不是一般的女生,她是全国理科状元,前几天考试全满分,那样的女生不能当作普通的弱者来论。” “别人考状元,别人拿满分,那是别人努力得来的,你们也可以努力争取拿满分,夺第一,你们拿不到满分,只能說明你们不够努力,”王自强脸更黑:“你们去挑战别人我可以理解,输给别人還强词夺理,丢不丢人?你们五個去跑十五圈。” “……”五個男生被训得哑口无言,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声是,转身跑向操场跑道。 王自强罚五人去跑步,黑着脸训其他人,众国防生被训得跟孙子似的,沒谁敢吭半声。 当王教官带走五個国防生,围观看热闹的学生被各自的教官一声吆喝赶走,各人跑开时悄悄的向小女生比划翘大拇指的动作,牛,小女生太牛了,這下看国防生還嚣张得起来不。 国防生们走了,韩云涛沒表扬大家,只是用力的拍了拍小女生的肩膀,干得好!真的干得太好了,能把国防生打趴下,足以令大家扬眉吐气。 身为教官,他不好表扬小女生打败国防生,那样有贬低国防生的意思,会破坏同学们之间的团结友好,只能给与无声的赞扬。 那一巴掌,拍得极有力。 乐韵被那么一按,肩头下沉,眼泪都快痛出来了,教官啊,手下留情!她是未成年人,要爱护,要轻拿轻放。 “小萝莉,你厉害,哥们服你!”戴同学等人呼啦啦的拥上去,友好的拍小女生的肩膀。 乐韵默默的翻白眼,一個個都来拍她一掌,就不怕把她拍散架么?她也知道這是表示友好的意思,也就沒躲,让人狠狠的拍了一顿。 乐同学霸气的一招把国防生摔地,让医学部的两班学生扬眉吐气,大家不但不怕国防生来挑战,反而暗搓搓的期盼国防生再来,那样他们就理由压他们一头。 孙士林和王修文等人跑了十五圈,累得归队就趴下,哪還有力气再去挑战,因为国防生失利,暂时偃旗息鼓,倒让同操场的军训班们得以喘息。 然而,那份平静也仅只维持半天,第二天,在上午中场休息时,几個国防生再一次驾临医学部军训班前,目标直指乐同学:“乐韵,我們挑战你,你敢不敢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