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选课 作者:相思如风 被“逐”出门的燕少,到楼梯间时戴上墨镜,淡定的下楼,骑摩托车回到公寓楼下,看到他的坐驾已停在路边,知道柳某人回来了,他也不急,温雅从容的上楼。, 柳少用完餐就回了宿舍,又愉快的玩自己最擅长的业内工作,当燕某人回来,他忙得无暇分心,仍能一心二用,问燕某人有沒吃饭等等。 燕行回了几句,到自己的写字桌开启电脑,连上外網,怀揣着求知之心查百度,查看小萝莉挖到的究竟是什么品种的蕨。 他亲眼目睹過多個蕨类品种,但却不知道具体名字,有些蕨菜可以摘嫩叶吃,有些不能吃。 当搜出蕨的條目,找出图片,与记忆中的对比,发现小萝莉今天挖到的蕨与热带的几种蕨树外形很像,可又不完全像,他无法确定小萝莉挖的是哪科哪属哪种蕨。 忽然间,燕行觉得好像确实该多读读书了,尤其该多读一些關於植物的书,要不然他对药用植物一窃不通,小萝莉随便扯棵杂草也能把他骗過去。 乐同学可不知自己一言之力,差点让某位军爷为多读书而悬梁锥股,凿壁偷光,险变书呆子,她瞅着挖来的古蕨傻乐半晌才拿了直尺,晃着小脚丫去观察自己测试空间变化而留的记号。 打龙血树出现的那次扩张后,因面积增宽的幅度大,她也沒做测试看看有沒增有沒缩,直到五天前一觉醒来,她隐约感觉空间好似少了一点点,才在做了记号。 走到草坪与白色相连的地方,乐韵蹲下身,她做的记号就是拿一节笔直的药材杆放草地上,一头抵着白气团,一头指向药田方向,隔了三天再观察,发现药杆被白雾吞了一点点,還不到一個毫米的长度。 记号被白气淹沒一点,也說明空间确实在缩小,也說明维系稳定的灵气又不够了。 缩小的那点面积好似微不足道,然而,如若每天都缩小一丁点,积少成多,夜以继日,面积只会越来越窄。 拿尺子测量一下杆长,证实白雾又移动了一点,二天前吞沒的地方不足一豪米,现在凑成一個毫米的整数了,這還是单向的,实际上它从四面八方向内挤压,等同每個方向皆向内移了一毫米。 测量结果让乐韵很忧伤,目前沒足够的灵气补充,唯有期待今天找回来的宝贝快快长大,为空间增加灵气和生命力。 前人留下的资料說越古老越稀有的灵药生命力越强,也能给空间增加生机,她新找回来的就是棵很古老的植物,希望它赶紧长大,长得茂盛兴旺,生机勃勃,最好能刺激得龙血树尽快恢复活力。 以四十五角仰望头顶的白气团十秒,乐韵又精神百倍的跑回药田,丢下测量尺,自己给自己涂药,包扎好手掌,收药材收菜收瓜,搞定体力工作,回到宿舍继续啃书。 当天9月12日,下午新生选课。 选课前,各院系的各個专业班有次集合,辅导员和班导会给学生们详细介绍相关专业课程,依各個学生的情况指导选课。 选课前的集合也是学生们第一次与同班同学见面,因此每個新生心情激动,都早早的跑去教学楼到自己的班级报道。 军训班医系一班的男生们混得很熟,大家自然不会隐瞒自己的专业,一個班45人,除了护理专业,其他各個专业都有,人数最少的是中西医临床专业,只有六個,分别是乐韵,戴良钰、关云智、罗尚风、李瑜毅、周康仁。 拉练回来的学生们,中午就为下午的同班同学见面而准备,個個收拾得人模狗样,一点半出发去各自的教学楼找班级。 医系一班的同学们也入乡随俗,全班同行,到教学楼后分散,大家前些日子趁着有空早把教学楼研究透,也明确自己班级教室在哪。 新生们入学时知道自己的专业和班级,并不知道自己专业共有多少人,分几個班,就算知道学校的录取计划也沒用,因为学校每年的计划招生人数与实招人数是有出入的。 戴良钰、关云智、罗尚风、李瑜毅、周康仁五男生同一個军训班,而且戴、关、李三人還同宿舍,罗、周两同学不同舍,但宿舍相隔不远,彼此串门很方便。 五男生熟得不能再熟,早早到了教室,内心特别的懵,他们来得太早了点,所以很光荣的成为最先到的一拨人员。 班级教室标准型三十人,空间不显空,也不会太窄,五男生数了数桌椅,桌椅只有二十套,也就是說中西临床专业的人数顶多二十個,男生们撇嘴,感觉人数有点少啊。 男生们悄悄的潜去其他教室侦察,发现同楼层的每個教室的人数同样不是很整齐,当五人摸回自己班级大本营,等了一小会儿,三個仪容整齐的男生兴冲冲的奔来。 走到教室门口的三男生,抬头看教室上挂的牌,沒错,16级中西医临床班,可谁来告诉他们,为毛人数那么少啊? 戴同学五人你看我我看你,异口同声的喊:“终于有新人来了!” 特么的,他们屁股都快坐麻了,总算来了三只新同学,给這空空的教室增添了新血液。 喊了一嗓子后,五同学又一次面面相视,然后,直勾勾的盯着站在门口像有点小晕的三男生。 “别告诉我医系二班只有三個同学是中西临床专业啊。”周康仁支着下巴,自言自语。 戴良钰和关云智对视一眼,复杂的嘣出一句:“也许可能!” “不是也许可能,而是本来就是。”看眼班级牌,郭翰昭快速应了一句,面色复杂的看向先到的五人:“不要告诉我,医系一班只有你们五個男生是中西医临床专业。” 众所周知,医系一班的乐同学是中西结合临床专业,所以,军训医系二班的同学们知道乐同学的专业,但并不知道一班還有多少男生是中西医临床专业的。 戴李周关罗五男生望天,然后,嘭的趴桌,個個哭丧脸,呜,不活了,不活了,他们班竟然只有九人! 众人拾柴火焰高,人多热闹,班级人数少,搞群体活动想人多势众,想众志成城力压众生,空想。 站门口的三男生内心一個咯噔,如果沒理解错误,也就是說医系一班军训生当中只有六人跟他们是同一個专业的? 郭翰昭以古怪的眼神扫過医系一班五男生,面色忧虑:“也就是說我猜对了,一班只有六個中西临床生,二班三個人,总数九個?” “嗯嗯。”趴桌的五男生有气无力的哼哼。 医系二班的三男生额心飘出三滴冷汗,默默的望天望地望四周,打量了十几秒,慢吞吞的挪步进教室。 “我姓梁,梁祥绍。” “我姓郦,郦天琛。” “我姓郭,郭翰昭。” 三位男生主动自我介绍,三人身高俱超一米七四,梁同学总是微微抿着唇,严肃而疏冷,是沉默寡言型;郦同学肤色微深,看起来颇有力量;郭同学肤色最白,比另两位稍胖一点点。 “我姓关,关云智。” “我姓罗,……” 二班男生主动融合进来,一班五男生也收起颓废之心,与同班新同学们认识,大家互道姓名。 互相介绍一番,八人八個姓,竟然沒有同姓,不得不說是個奇迹,要知道很多军训班同姓不同宗的人大把大把的,甚至還有同名同姓的。 八人虽然以前分在不同的军训班,以后大家就是同班同学,要朝夕相处多年,自然希望成为最亲密的同学,因此,谁也沒有拿矫,互相交流喜好,加深了解。 男生们不拘小节,三言两语的就消除了陌生感,像老朋友似的坐在一起探讨各种問題。 乐韵窝在宿舍啃书啃到二点,不急不慌的背上包包,下楼,到车棚找到自己的自行车,慢悠悠的晃到教学楼,锁好车,乘电梯上楼去找自己的班组织。 她去的晚,各個班人差不多全齐了,因此路過两個教室,看到他班同学窃窃私语,乐同学无语的想捂脸,一個個来那么早干什么? 她绝对不认为自己来晚了,辅导员通知二点二十分到教室,她二点整出发,赶至教学校不到二点十分,所以,不是她来迟,是别人来得太早。 当找到自己的班级,看到教室裡只有缪缪数人,乐韵仰天咆哮,嗷,人好少啊! “小萝莉,你终于来了,呜,快看,我們班就只有這么多人!” “小萝莉,本宝宝心裡好苦。” 戴良钰和关云智等人早已望眼欲穿,看到小萝莉出现在门口,立马就诉苦,他们心裡苦,小萝莉是最佳倾诉对象。 “小萝莉,你的手怎么了?” “小萝莉,你受伤了?” 嘴裡嗷嗷叫的男生,猛然发现小萝莉两只手缠着白纱布,不约而同的吓了一小跳。 郭、郦、梁同学以前并沒有与乐同学面对面說過话,因此只微笑以对,听到戴同学几個的喊声,俱微微一愣,视线不由的投向门口的人,乐同学仍是短牛仔裤,露出修长白嫩的大长腿,胳膊也是粉嫩粉嫩的,背只背包,手臂自然垂在两侧,手上缠着一圈白纱布,纱布在手背上打個蝴蝶结。 “沒事,小伤。”有人关心自己,乐韵心裡暖暖的,咧着嘴,欢快的跑进教室。 教室分四列,单人单桌,先来同学坐了前面的,乐同学想跑往后面,戴良钰喊:“小萝莉,我們帮你占了位置,第三组第一桌是你的。” 乐韵也沒有推脱,跑去第三组。 五男生们最初不知道有多少人,所以占座的时候占了二、三组,因为這两组在教室最中间,看黑板最清晰,而一组离门近,四组离窗近,谁坐最边的位置,上课容易分心。 五男生把三组第一桌留给小萝莉,他们便分别占了二组和三组的最前面的五個位置,六人分坐两组,一组三桌。 郭梁郦三同学在一组占位。 乐同学爬进三组第一桌坐下,男生们全围上去看她的手,拗不過男生们的关怀,她解开纱布,给同学看伤。 小女生解去纱布,男生们看到她的手掌一片擦去皮的嫩肉,倒吸了口凉气。 “小萝莉,是昨晚摔的,对吧?” “小萝莉,伤成這样,你昨晚和早上怎么不說?” 戴同学几個也猜到原因了,小萝莉只有昨晚摔了跤,她竟然瞒着所有人,带着伤跟沒人事似的和大家圆满完成拉练。 “一点点小伤,哪用得着嚷得人尽皆知。” “都弄成這样了,還小伤,女孩子要爱护自己。” 男生们纷纷嚷嚷,女生们身娇肉贵,有些女生刮破小小的一点皮也哭得眼泪汪汪,小萝莉倒好,半個手掌的皮都沒了,還說小伤,对比起来,小萝莉坚强的让众多娇娇女汗颜。 男生们七嘴八舌的,问疼不疼,有沒去校医那看看,就听得门口传来急急的问话:“谁受伤了?” 忽来的声音让男生们愣了愣,一致望向门口,看到两位老师快步而来,戴同学几個认得万俟教授和李老师,齐齐喊:“老师,乐同学受伤了。” 万俟教授和李老师快步跑向小女孩,当男生们让开,两人看到了小女生两只手手裳心被刮去皮,露出粉粉的嫩肉的样子,禁不住心急。 “怎么伤成這样?” “什么时候受伤的?” “教授,乐同学是昨晚拉练时摔的,昨晚……”戴同学立马报告,把昨晚小萝莉摔跤的事說了一遍。 李老师也知道小女生昨晚摔了一跤,他還再三確認有沒摔伤,乐同学說沒事,沒想到竟摔得這么重。 “你這小同学昨晚竟然骗我沒事,我們后面有校医跟着,随时可以通知医生帮处理伤口的,……” 李老师又愧疚又自责,乐韵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李老师,沒事啦,一点小伤哪用得着劳师动众的。当时在拉练进行中,我也不想影响大家心情,所以沒說,李老师,你就原谅我隐而不报的過错嘛。” 小女生睁着水灵灵的会說话的大眼睛瞅着自己,李老师心软,嗯嗯的点点头,也舍不得再說她了。 万俟教授又闻又看,镜片后的眼神贼亮:“小乐,选课后别跑,我們探讨一下你手伤問題。” “教授,晁会长让我选课后别乱跑,在宿舍等他,有事找我。”不用脑子用膝盖猜,乐韵也猜出老教授在打什么主意,无非又想让她献点药出来给他研究研究。 “那算了,改天再說,现在讨论选课問題。”万俟教授大度的挥手,暗中狠狠的骂晁家少年,那小子总跟他抢学生,是几個意思? 老教授沒有追责的意思,李老师放了心。 男生们也赶紧坐好。 选课前,老师和学生有十来分钟短暂的互动,男生们纷纷问:“老师,我們班真的只有九人嗎?” “是的,中西临床专业只有你们九人,不少了哟,還有专业比你们更人少……” 李老师和万俟教授笑得合不拢嘴,中西临床专业共九人,在医学部各系各個班是人数最少的一個班,第二少的是西医临床,16人,而青大人数最少的一個班是考古系的一個专业,仅三人。 教授巴啦巴啦的讲了青大自医学部成立以后的情况,中西临床每年招收的人数都是最少的专业,本年预招15,实收9人。 人越少,也越能受到最精良的培养,因为人少,老师们也有更多的時間面对面的指导每個学生,像中西临床专业,除了班导万俟教授,還有三位教授导师,五位高级专科讲师共同辅导,意欲培养出最精英的人才。 乐同学等人听了教授的解說,再也不为人数少而心有戚戚了。 开导完同学,教授言归正传,指导选课。 每個专业有必修课和选修课,必修课不用說,那是必须要修的,如果修不满学分,就毕不了业。 选修课分三种,一种是专业辅助专业的辅修课,有些辅修课是跟以后的专攻科目相对应,比如因脑科、心脏科等不同而不同,也就是說各人要依据自己将来预备专攻哪個专科为主而選擇不同的辅修科目。 另一种是对专业有辅助,但是重要性并太大,也是规定要修的课程,就是考试要求沒那么严; 第三种是兴趣选修课,全凭自己的喜好,你自己对某种课程感兴趣就可以选修学习,及不及格,对学分沒多大影响。 教授和辅导员给学生分析主修课和选修课,分析主次关系,让学生们心中有数,从而做出最适合自己的選擇。 不管有多少课,英语是必修课之一,也分难易程度,在入学英语测试中得到A级的分到快班,B级的分到中快班,CD级的分到慢班。 学前英语测试不计入毕业成绩,只关系着英语分级分班,其中,A级的本年可报考英语四六级考试,B级仅能报四级报,CD级不能报考英语等级考试,只有什么时候修到达到学校预订的要求才能参加等级考试。 李老师和万俟教授轮流给学生分析课程,给学生解答疑问,共讲了二十分钟,留下時間让大家思考,预填选课表,再根据各人的优劣给与建议。 到三点二十分,一起去学校考试大楼上机选课。 真正选课,一律上机房,在电脑上填表,三点半,全校各院系新生同时进行,选课持续一個半钟,到五点结束,提交了选课表的学生们下机。 乐韵生怕万俟教授捉她谈天谈地谈人生,下机后在男生们的保护下飞一般的逃之夭夭,溜回宿舍继续啃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