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制药丸 作者:相思如风 双抢就是一段時間,大约从7月下旬伊始到8月初的几天,一般就半個月左右,当周家和乐家在8月2日双抢结束,其时梅村的双抢也基本结束。 一個双抢下来,全村人十有八九知道周秋凤与乐清搭伙過日子,有說好的,有說坏的,两当事无论别人說什么,不好听的左耳进右耳出,善良的关怀予以憨笑。 早稻收了回来,周秋凤忙晒谷,管家务和家禽,翻红薯藤;乐同学比较闲,新妈妈不让她去做活,让她管她的药材和晒着的菌子。 享受到新妈妈的关怀,乐同学在家当乖宝宝,翻晒谷子,喂小鸡,因打小鸡出壳,她偷偷的换空间水喂和用空间井水泡喂小鸡的米,新出生的小鸡共十九只,只只健康,并沒有因为天热而夭折。 同时,乐同学還把空间裡的红薯藤偷偷的拿出来喂小猪吃,也把空间种的豆角、茄子、小白菜换走家裡种的,因为南瓜和辣椒之类的空间裡沒有种,沒得换。 偷龙转凤的结果就是乐爸和周秋凤每天胃口大开,吃得特别香,精神也特别好,尤其是周秋凤,同样搞双抢,莫說妇女们就连男人们都瘦了好几斤,個個黑不溜秋,她天天精神抖擞,還白了一点点,村民们不知原因,只以为是她嫁了人,新婚恩爱,所以精神也好。 乐韵知道原因,每天闷声不响的继续给家裡换吃的,当然,她沒敢拿空间井水给新妈妈和爸爸喝,目前,井水不能给她老爸喝,井水有加速伤口愈合的功能,她老爸腿伤是畸形愈合,喝井水伤口愈合的更好,会给以后再动手术增加困难度。 日子過着過着,就到月中,8月7日立秋,秋后几天,玉米也即将收获。 空间裡的人参和当归在每天三四次井水的灌溉之下,生长速度加快,一天一夜就是一個枯荣期,十来天等于生长了十来年。 考虑到距要去读大学的時間也越来越近,乐同学再次钻深山挖药,乐爸和周秋凤虽然各种担心,還是放任她想做啥就啥,唯一让他们比较安心的是這次姑娘沒去神农山,只去乡四周的山岭找药。 为安人心,乐同学接受新妈妈早上送到山脚,傍晚下山的话打电话叫家裡人去接。 第一回,她进山早出晚回,村裡有人见到乐家姑娘背着一只背篓,装得满满的,隐约看见些菌子。 第二天,又是晚出晚归,又有村人见她背着篓子,好像又有菌子;第三回又是,村民以为菌子当季了,也三三两两的纷纷往山上跑。 乐爸和周秋凤听說村裡人跑去捡菌子,默默的不吭声,他们绝对不会告诉人他们家姑娘其实是挖药材去了,虽然每天回来都有蘑菇,那份量也是很少。 第四次进山,乐同学在山裡呆了三天,等打电话通知去接时,周秋凤是在上庄乡的后山山脚接到人,孩子弄到一背篓子的药草和火鸡尾巴菌子。 周秋凤当时的表情就是:“……”别家满山跑都沒找着一团菌子,她们家姑娘每次钻山从沒哪次空手而当,這要让人知道了,得,下次进山,乐乐屁股后面一定有一长串的人马。 进山归来是17号,乐韵休息一晚,第二天着手制药,乐爸和周秋凤完全帮不上忙,一個上班一個下地,就她一個人在家,沒人偷窥,她将锅洗干净放火塘上,把空间裡处理好的药材倒进锅裡熬。 她每次进山,挖一些常用药,然后进空间找出制药要用的药材,剁碎、剥筋,做好前期处理,每次回家时也从空间拿出些常见药材,回家阴晾、晒干。 做足前期准备,动手制药也不会手忙脚乱。 把药材丢火上熬炖着,乐韵去后院找药舂,药舂,其实该叫药臼,石头琢凿而成,中间凹下去地方可以放东西,用来舂米等,药臼是专门舂药的工具。 乐家的石臼是乐太爷爷从别人手裡买来的,用青白色石头制成,中间凹部分呈长椭圆形,配一個磨轮,磨软也是石制,中间有個圆孔,装上木棍,放石臼裡,可以用脚踩也可用手工推滚。 自乐爷爷過世,石臼放去屋后猪栏屋屋檐下。 乐韵找到药臼,用眼睛X光扫描,它除去本身每個结构结合部分散发着各色各样的光,還有一层很淡很弱的白光。 白光就是灵气,可是…… 默默的,乐韵叹气,知道药臼是件有灵气的东东,她也不能丢空间啊,這么大件东西莫明其妙不见,哪怕她老爸再粗心也会发现的,到时问起来她沒办法圆谎。 石臼可不小,有两尺多长,边缘厚达十来公分,约有八十多斤,平日移动也要两人抬。 乐同学轻轻松松的抱起石臼,搬到屋前水池边,帮它洗澡,从内到外,洗了一遍又一遍,洗得干干净净,放太阳底下晒着。 再进厨房添柴火,开电磁炉,放锅,炒糯米米,烧两大盘,米炒得微黄。 炒好米,石臼也晒干,搬到厅堂,乐韵将米倒进臼凹裡,放进磨轮,搬张椅子坐着,把脚擦干净,踩着磨轮棍子,用力的辗米。 磨轮滚动,辗碎米粒,细微的碎响密集,炒香的米被打碎,再被辗磨成粉,先粗成细。 乐同学不停的踩着磨轮来回滚动,過一阵再去厨房烧火,回头又磨粉,将两大盘米研磨成细粉末,启出臼,密封好,将一些晒干的药倒进槽,再次磨药粉。 周秋凤下地翻红薯藤,拔杂草,周家把田還给乐家,地自然也不种,因为刚年中,地裡的作物還沒成熟,反正到秋后收回来也要分,周哥把地划几块给妹子管理,自己管几块,等秋收后再把地给乐家,明年就全部由乐家管理。 周秋凤是乐家媳妇,当家主妇,田地由她管,家裡的谷子已晒完,她早上去看田水,再下地做活,因记着家裡還有姑娘在制药,她收工较早,到十一点就回家。 人還沒进家,先闻到一股子浓郁的药味儿,她怕自己身上带有灰尘回家会弄脏孩子的药,把抱回来的红薯藤丢在后院门那儿,再把自己从头到脚的拍几遍才回家,刚到门口就见小乐乐在舂药,她看着就忍不住欢喜:“乐乐,你的药制成了沒?” “凤婶,你回来啦。”乐韵扭头,看到新妈妈,眼睛弯弯:“還沒呢,今天才开始,還早着呢,大概要两三天才能完工。” “噫,要那么多天?”周秋凤诧异得很,轻手轻脚的进屋。 “三两天算是少的啦,如果不把药材剁碎磨粉,估计要七八天才能炖融化。” “噢!”周秋凤只有感叹的份,這医师真需要天分,要叫她和乐清整那些东西,肯定沒那份细心和耐心,估计会丢三落四,连药名也记不全。 洗脸进厨房,电饭锅跳闸了,再看火塘那儿火在燃烧,那口蒸东西用的大锅蹲在锅架子上,盖子顶头压着块石头,盖子被压得很紧,有水蒸气也冒不出来,从锅裡传出水翻滚的声响。 大约是因6月末到7月初,老天把眼泪流光了,自进入7月下旬,全国大部分地区少雨,房县自下旬到8月都沒下大雨,只有三两天飘了点细雨,還是一边出太阳一边飘雨的那种阵雨。 因为沒下雨,放稻田埂上或空地晒的稻草也干得快,大多村民已把稻草搬回家,玉米苗也枯老的快,到8月中旬开始就收获,现在人人晒玉米棒,晒干放机器裡脱粒,不用人工掰。 也因天晴,中午太阳大,周秋凤也不急于出工,孩子的工作又沒自己的份,她用电磁炉烧水,自己去捉只鸭子宰杀,烫毛剖洗,留一半晚上吃,一半上锅煮。 等正晌午過了,地裡有活的村民才出工。 一天很快就過去,乐爸下班回家也见到贴心小棉袄在舂药,他和老婆两人管家务事,什么都不需孩子操心,晚上因要熬药,自然要人管火,乐爸和周秋凤抢着守夜,结果两人以二对一還完败,被孩子赶去睡觉。 乐同学是绝对不让老爸和新妈妈守夜的,她要给药锅添药,有些药放在空间,制药用的水也是空间井水,当然不能让别人看见。 乐爸和周秋凤躺在床上,听着厨房裡的声响,听着听着,不知不觉就睡着。 確認家裡人睡熟,乐韵跳进空间,又去管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干完活,出去烧一把火,又回空间打坐,隔一段時間再出去烧火,或添加药材,加水,再回空间,如此周而复始。 天微亮时刻,乐韵从打坐中醒来,先看药田,乐得当即一踹三尺高,以前种松茸的地方长出了小小的松茸! 松茸很小,只冒出小小的脑袋,数量很多,占地极宽,比以前种植时宽了好几米远,证明老松茸开朵绽放时孢子飞散出很远。 当初,自打收完第一拨松茸,那地方就空着,十几天来一直沒啥反应,乐韵也沒着急,隔三五天浇一次水。 松茸在自然界條件下,孢子渗入地要五六年发展才能长成实体,空间泥土拥有神奇的力量,只经過二十天就长出新松茸,等于缩短几十倍的時間。 “开外挂的人生简直太幸福了!” 站在药田埂外,乐韵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傻笑,松茸能在药田裡自由繁衍后代,以后就能子子孙孙无穷尽,這辈子都不缺松茸,吃不完還可以卖…… 松茸代表的就是大把大把的钞票啊! 乐同学乐得见眉不见眼,笑得嘴巴咧开,嘴角快扯到耳朵根去,正乐呵着,想到天已亮,新妈妈马上要起床,再也顾不得管药田,赶紧闪出空间。 人刚回厨房,听到一声轻微的门响,乐韵知道是凤婶起来了,不禁冷汗,好在反应快,要是沉迷一下就玩大发了。 其实,周秋凤在天刚破晓时就醒来,听着家裡沒动静,她怕万一乐乐刚好在眯觉,起太早打扰到孩子就躺了会儿,等天大亮才起来。 她先轻手轻脚的开大门,拿毛巾牙刷去水池边洗涮,当蹑手蹑脚的回屋,看到孩子到客厅拿药材,她收起小心翼翼,一边问昨晚有沒眯觉,一边去厨房做吃的。 紧接着乐爸也起床洗脸刷牙,他跑进厨房,自告奋勇的帮姑娘烧火,厨房裡从早到晚烧着火,温度略高,他怕孩子热着,让她去透透气。 一家三口快快乐乐的吃好早饭,乐爸开着小三轮车,轻轻松松的去上班,刚走到村中,被村长给拦住。 村长也是周姓人,跟周奶奶同辈,明年就该满六十,人挺精神,看起跟乐爸差不多年纪,周村长叫住乐爸,虎着脸问:“乐清,我问你啊,你究竟啥时候摆状元酒啊,马上就快到月底,你姑娘也快要去京城,你還沒反应,急死人了。” “呃,這個,這個啊,周满叔,我我……不准备摆席。”乐爸很窘迫,他這些天被好多人问几时摆席請客,他都快不好意思了。 “啥,不摆席?”周村长差点把巴掌呼乐父脑袋上去:“你個混人,俺村从古至今沒出個状元,好不容易你姑娘高中,你竟然不摆席庆祝?再省钱也不是這個省法啊,乐乐给我們這些泥腿子长了那么大的脸,你摆上几席,咱们村裡去给捧個场,一家出個百来块,也够乐乐一年嚼头。” “周满叔,你别骂我,是我……我姑娘不让摆席啊,你知道乐乐的脾气,我和小凤拗不過乐乐,由着姑娘的性子,她說不摆席就不摆席了。” 周村长的手挥過来,乐爸缩缩脖子,他可不会当村长闹着玩,当年他腿坏了,天天颓废,村长叔呼過他一巴掌,把他一顿好骂,现在村长虎着脸,他看着還有点犯怵。 “是乐乐决定的?” “是乐乐的意思。” “乐乐這些天在做么子?” “乐乐在家鼓敲着做什么补药丸,昨天开始动手熬药,可能還要两天才能收工。” “噫,乐乐在配药?哈哈哈,乐清,你姑娘比你出息,咱村指不定将来還能出位神医,算了,你滚吧,看着你這熊样我就想呼你几下,我過几天再去看看俺村的小状元。” “哎!”乐爸如赦大令,开着车逃之夭夭。 乐爸到作坊才松口气,谁知,他那口气松得太早,到傍晚下班,武老板又叫住他,劈头就问:“乐老弟,你究竟几时才摆席啊,我左等右等,头发都等白了。” “武老板,我家小棉袄不让摆酒席,所以不請客了,有劳你记挂。” “啊,不摆席?小乐乐几号上学?” “青大28号开始接待新生,乐乐沒抢到28号后的票,只抢到27号的,预计26那天就从家裡出发。” “坐什么车?几点发车几点到?尽量别坐半夜到京的车,半夜三更沒人接,姑娘家不安全。” “抢到张高铁二等座票,上午八点多发车,下午二点半左右到站。” “那就好,月底我刚好要回省城看我老母亲,顺带把你姑娘捎過去,我记得27、28号是周末,你也去送你姑娘搭车。” “……好,我回去告诉小棉袄,坐你的顺风车讨個吉利,希望一路顺风顺水。”乐爸心窝子发热,重重的点头,他知道武老板是特意想送他姑娘去省城,帮他省笔车费,因为怕伤他自尊,才体贴的說是回家看老母亲顺路载他们一程。 武老板笑呵呵的拍拍乐父的肩,让他赶紧回家。 乐爸感铭于五内,回到家,看到老婆宰只鸡在烫毛,又是一阵窝心,他有個贴心的小棉袄,遇到好老板,人到中年還有個好老婆,纵使受了十几年的苦难,人生也是圆满的。 周秋凤心疼孩子制药熬夜太辛苦,宰鸡鸭给孩子补身体,乐爸停好车去帮忙,夫妻俩将鸡处理干净,回家做菜。 到吃饭的时候,乐爸把早上遇到村长和武老板說捎孩子去省城的事告诉一对母女,乐韵爽快的同意:“好呀,坐武老板的顺风车,车座位多,爸爸和凤婶一起去,我們去省城逛逛夜市。” “好,我也去,让我妈帮我們喂两天猪。”周秋凤满心欣喜。 乐爸欢天喜地的频频点头,他们就這么個姑娘,不送去首都,能送孩子到省城,以后想起来也少些遗憾。 当夜,仍然是乐同学自己熬夜看火,两天多了,乐爸和周秋凤還沒看到锅裡的药是啥样子,每次回家看到锅上压着石头,只能闻到一点点渗出来的药味儿,香气很好闻。 第三天傍晚,夫妻俩发现孩子种在后园裡的人参和当归只余下一棵,其余的不见了,還以为是被谁给悄悄的偷走,晚上才知是乐乐拔去丢进锅制药用。 当晚,又是一個通宵。 乐爸和周秋凤早上早早爬起床,看到锅還在火上熬,不禁冷汗,這药好耐熬啊!两人沒敢多问,怕影响到孩子的心情。 当天是二十一号,乐同学的大姨妈在上午准备时该,她万般无奈,只能忍着不舒服,守着熬夜,熬到上午八点,开盖,一只能装一桶水的大锅裡盛着一层药汁,像果冻状,颜色比黑色淡,呈墨绿状。 乐同学二话沒說,从空间取出一大盘過虑好的青色药汁倒进去,再添加几碗空间井水,加盖压上石头再熬。 熬了一個钟,再开盖子,锅裡一层浓汁,摆出四只大汤碗和一只小瓷钵,拿勺子勺药汁装碗裡,盖上碗盖,又往锅裡倒进几样药汁,再次熬。 熬半個钟,锅裡的药稠得像揉好的面团,稠而不凝固。 启锅下炉,乐韵拿出只陶瓷盆,倒进一些磨细的米粉末,把锅裡的药汁倒瓷盆裡,再往锅裡倒进几碗放在空间的药汁,又把之前先勺出来的药汁倒进去两碗,加盖又熬,一边守着,一边往陶瓷盆裡添米粉,不停的搅,搅到像面团子似的成团,再捏成一個個约有鸽子蛋大的丸子,放筛子裡凉晾,揉捏完,装满两筛子,放客厅架子上冷凉。 再回头,火上熬的药汁也差不多了,药汤熬成稠状又下火,倒出来,再把锅放火上加药汁,把勺出来的最后两碗药汁倒进去,让它继续熬,她又拌米粉揉面团子,捏丸子。 第二批丸子比较小,用一只箥箕就装完了;捏好第二批药丸,再捏第三批,仍然只有一箥箕。 四只大汤碗裡的药汁全用光,唯有小瓷钵裡的药還在,只在熬第三锅药时重又勺出一勺装进去,凉却后收进空间保存。 捏好丸子,清洗锅碗盆,把水倒在一只盆裡放屋裡,再端锅碗到外面清洗,清洗完工具,乐同学趴在客厅桌上,守着药丸子冷凉。 当天是周末,乐爸也下地除杂草,周秋凤怕姑娘饿着,十一点先收工回家做饭,老远就闻到很清香的香味,飞快的洗脸洗手再跑向家,到门口看到屋裡摆着几张长板凳,架着棍子,上面放着筛子和箥箕,装着圆溜溜的丸子,有灰色的,還有乌麻麻的。 小乐乐趴在桌面上,眼巴巴的望着门口,看到自己,露出大大的笑脸,她快步跑起来:“乐乐,你成功啦。” “嗯,搞定了。”乐韵懒懒的趴在桌面,笑得露出一口好牙,等新妈妈跑近,她站起来,拽着人去看成果。 “乐乐,這是做什么用的?” “凤婶,主要是帮你做的,你有妇科方面的炎症,我帮你配副药,等月经干净后开始吃,先吃筛子裡的,再吃這個箥箕裡的药,晚上睡觉前用温水送服。另外一些药是我要带去学校的。” “给我的?”周秋凤心口一紧,鼻子有些发酸。 “是的,我帮你把過脉,也观察過好几天你的面色、眼睛和舌苔,你妇科炎症有些重,胃也有点小問題,吃完這副药,我寒假回来再看效果。” 打自眼睛有X光扫描功能,乐韵就观察過凤婶,凤婶卵巢虚弱,卵子小而弱,子宫有炎症,那样的状况,很难有孩子,当然她沒說实话,要不然凤婶会难過。 “……”周秋凤眼裡有热热的水珠子在滚动,小乐乐熬了三天三夜就为帮她配药,這份心意比黄金還珍贵,她能做的就是照顾好孩子和乐清,让父女俩无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