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我能等 作者:未知 季北言看着安以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楼梯口,在這样的夜晚,一個哥哥的心声,其实季北言很能懂安以风对安以陌的爱了。 想起安以风年少的时候,承担的就比普通人還要多,接手公司之前,其实很少有時間陪在安以陌身边,安以陌都是在林予心和夏一扬身边长大的,直到他接手了公司,回到了法国,其实好像也沒有太多時間照顾安以陌,公司很忙,他年纪尚小,很多人都不服。 他要管理一個很大的公司,自己都精力不够了,何来谈去照顾安以陌呢,再加上安以陌早早地去了米兰,更是离得远了,很多都照顾不到了。 想想,其实安以风才是最该让人心疼的那個。 因为家庭的原因,比别人更早的成长了,比别人承担的還要多,最后呢,等到一切都安定下来了,却发现自己的妹妹已经不再需要自己了,那個时候,才是安以风的心裡最寒心的时候吧。 因为太多外在的东西而忽视了自己身边亲近的人,等到回過头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妹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再也不需要自己了。 如今更是,她的身边已经有了良人,那個男人,会代替自己照顾她,余生,她的都要和那個男人一起度過,想想,安以风的心裡都很心酸啊。 他還沒有宠够自己的妹妹,可是自己的妹妹已经长大了,身边已经有了一個人宠她,想想其实還挺难受的,可是却還是要放手,到头来,還是要让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她的喜怒哀乐,都和那個男人牵扯在一起,别人都沒有办法把他们分开了。 這样也挺好的,总算是找到了一個她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着她的人,多么难得的一件事情啊。 這世间,能找到一個和自己灵魂相契合的人很少啊,還好,身边的人都找到了。 他们都是幸运的一群人,上天确实对他们不薄了。 等了那么多年,终究是等来了自己的幸福,只希望在余生可以一直這样下去,什么都不要变,一直這样好好地下去才是最好的。 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甚至是六十岁,七十岁,八十岁的时候,身边的人都還是对方,他们還可以牵着彼此的手一直走下去。 時間会变,但是請身边的人都不要变。 季北言喝下最后一口红酒,也慢慢地溜达着上楼了,在经過夏小沫的房间时,有想到了自己现在是一個孤家寡人了,叹了一口气,回了自己的房间,习惯和安以陌睡在一起,现在自己一個人确实是有些睡不着。 都快凌晨四点了,季北言躺在床上還是沒有睡意的。 唉,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如此牵挂一個人,竟是沒有她在身边了,一点儿睡意都沒有了。 独守空房的季北言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在醒来之后,安以陌已经在阳台上看书了,阳光很好,照在了她的身上。 季北言猛地一下起了身,向着阳台上的那道身影而去,自己怎么会睡得這么熟,连她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但是這個坏女孩,回来的都不知道叫醒他嗎?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安以陌躺在躺椅上看着书,突然感觉都自己的视线被挡住了,一抬头就看见季北言。 季北言正一脸笑意看着她,安以陌勾唇一笑,合起了书,“醒了?” 季北言顺势挤进躺椅裡,搂住安以陌的肩膀,這样的清晨,和她腻在一起,好像還挺美好的,反正季北言的心裡是美滋滋的。 “什么时候来的?” “嗯......大概有一個小时了,看你睡得正熟,就沒有打扰你。” “现在几点了?” “九点多了。” 都九点多了,自己昨天睡得晚,睡到现在,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季北言从来都沒有這么贪睡過。 似是知道季北言在想什么,安以陌在季北言的怀裡抬头看着他,“沒关系,大家只会以为你是倒时差,不会嫌弃你起得晚的。” 季北言一听,再看看安以陌脸上的笑意,好啊,都学会揶揄他了,他起得晚,這要怪谁? 還不是要怪這個小沒良心的,今日就這样抛弃自己了。 季北言可是想了一晚上了,這個小沒良心,竟然還笑自己。 季北言嘴角笑意浮现,安以陌一看,糟了,怎么看都是那么不怀好意的。 刚想起身,季北言已经压了上来,安以陌的唇就被吻住了。 她就知道会是這样,一大早的,能不能别這么热情啊。 安以陌真的是有些招架不住某人一大早的热情了。 季北言吻够了才松开,看着安以陌的样子,那眼神,怎么看都有些幽怨。 “怎么样??還敢揶揄你的老公嗎?” 安以陌看着這人,還真的是强势啊。 “那你呢?都不让着我?” “让让让,当然让,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最受不了安以陌撒娇了,虽然她沒有丝毫撒娇的语气,但是只要安以陌這样說话,季北言就莫名地什么都不想做了,只想听她的。 你看,她就是有這样的魔力,季北言自己都想一直惯着她。 安以陌笑了,“我們今天是不是要出门啊?” “嗯,不是說要陪小沫去试婚纱嗎?” “嗯,是這样的。” 這一次夏小沫的婚礼因为安以陌在国外,和季北言各個地方的跑,所以夏小沫为了给安以陌一個自在的時間,就沒有告诉安以陌這件事。 這一次,夏小沫的婚纱是由法国一名知名设计师设计的,虽然婚纱不是由安以陌设计的,但是夏小沫一定要等安以陌会来才去试婚纱,所以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今天大家都沒什么事,集体出游吧。 现在要忙的就只有夏小沫和安以风的婚礼了。 “对了,昨天念念說,她会一直等阿辰下去的。”安以陌看着季北言的眼睛說道。 她知道季北言现在最忧心的就是季北念的事情了,便想着告诉他,看看他的意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