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四五章 一箭双雕 作者:未知 苏唐把小匣子放进纳戒,随后想起了什么:“对了,盟内有沒有神引?如果用勋值换的话,大概需要多少勋值? “神引可說不准。”那小孩子說道:“品质不同,所需要的勋值差距非常大。” “总得有個大概吧?”苏唐道。 “寻常的神引,有四五千勋值也就够了。”那小孩子說道:“好的神引,需要几万或者十几万,超品的神引……就沒办法估价了,上百万也不算稀奇。” “上百万?你确实不是开玩笑?”苏唐愕然道。 “上百万很多么?”那小孩子皱起眉来:“如果你一年攒下一百勋值,不多吧?攒個万年,不也就够了?” “万年……”苏唐一时无语。 那小孩子的眼珠转了几圈,突然问道:“你的接引人是谁?” “我?”苏唐顿了顿。 “我過界了,你可以不答。”那小孩子似乎有些后悔了:“我只是很好奇。” “好奇什么?”苏唐问道。 “寻常的兄弟需要找道场,都是我挑時間挑地方,他们连我的面都见不到。”那小孩子:“勋堂的长老居然直接让你来找我,看样子对你非常信任啊。” “呵呵”苏唐只是笑了笑,既然对方也知道问過了界,他也就不回答了。 就在這时,一個壮汉匆匆忙忙跑进来,低声叫道:“老神仙,东境镇守派了一個使者,說是最后通牒……” “让他滚”沒等壮汉說完,那小孩子已经跳着脚大叫起来。 “是”壮汉应了一声,又匆匆向外跑去。 “出了什么事?”苏唐轻声问道。 “什么事……”那小孩子露出悲愤之色:“他嗎了個巴子我在這裡呆得好好的,可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一种传言,說我有万年灵根,吃了我一块肉,便得长生那东境镇守吞了猪油蒙了心,居然屡次三番派人来扰我,最开始只是十几個宗师,想把我抓走,后来换成大宗师,再后来换成大尊,上個月,他派過来四個圣境,都被我赶走了,這一次来的……估计就要是大圣了” “你還怕他们?”苏唐道。 “怕自然是不怕。”那小孩子說道:“但东南西北四境镇守和锁舞星府有些瓜葛,如果于掉他们,惊动了锁舞星府,這道场就要废了,而且還连累了孩子们。” “范家庄的人都是你的子孙后代?”苏唐惊愕的问道,而他的视线不由转向下方。 “你看什么看?”那小孩子勃然大怒:“我在修行时不慎走火入魔,沦落到此处,幸好范家庄的乡亲们照顾我,替我寻医问药,才算救了我一命,故人早已逝去多年,他们留下的骨血,我自然要多加照看” “原来是這样……”苏唐呵呵一笑:“這問題很简单啊。” “你有办法?”那小孩子吃惊的问道。 “赶走几個圣境,倒不算什么,如果连大圣也在你面前知难而退,应该会引起锁舞星府的注意,明明已晋升星君,却偏偏不走,潜伏于此,究竟意欲何为?莫非是要多占星府?”苏唐說道。 “說的就是這個道理”那小孩子拍腿大叫道:“嗎的要不是顾忌星域中那些大修,我早就把那东境镇守全家杀得寸草不生了。” 苏唐忍俊不禁,眼前的小孩子倒是有些意思,明明只有七八岁大,语气却是老气横秋,還时常夹杂各种脏话,给他的感觉很怪异。 “如此,只有顺势而为了。”苏唐笑道。 “怎么個顺势而为?”那小孩子提起精神。 “你从自己身上上割下一块肉,然后给那东境镇守送過去。”苏唐道:“想要的已经得到了,那东境镇守自然不会再来扰你,你也无需担心惊动天外星府了。” “你這是人话?”那小孩子气得咬牙切齿:“现在只是传言,而且他们還不知道我的深浅,所以保持观望,只躲在远处看热闹,看我会怎么对付那东境镇守,如果我真割下自己的肉,他们就会象一群疯狗般围上来,我得割多少肉,才能满足他们?” “我說……兄弟,你何必這么认真?”苏唐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說了:“你這辈子……是不是从来沒人和你开過玩笑?” “嗯?”那小孩子眨着眼睛,他被问住了。 “算了算了,先不說這個。”苏唐转移了话题:“无相星域這一段時間有沒有什么变化?” “变化么……”那小孩子沉思片刻:“七太子睚眦派出不少修士,混入无相星域,开始的时候,還和這個星域的修士发生過冲突,后来也就和解了,双方一起合作。” 這时,刚才进来過的壮汉又一次冲到了院子裡,把一封粘着火漆的信递给那小孩子,随后低声道:“老神仙,镇守大人說了,只给你五天的時間。” “王八蛋……”那小孩子恨声道,随后他接過信封,拆开火漆,一目十行的看着。 看完了信,那小孩子猛地把那信团起来,扬手要扔掉,苏唐道:“让我看一看。” 那小孩子把信扔给苏唐,又气呼呼的坐倒在椅子上,他对那贪欲冲天完全失去控制能力的东境镇守沒什么好办法,赶是赶不走了,杀也杀不得,至于舍身饲虎,那绝对不可能 苏唐把信慢慢抹平,看了一遍,又侧头观察着那個小孩子,良久,他开口說道:“這事情交给我了,正好也对我有好处。” “你果真要帮我?”那小孩子肃容道:“你不是想直接找上那东境镇守,然后大杀四方吧?” “我還沒那么莽撞。”苏唐笑着摇了摇头:“其实帮你同样是帮我自己,這边能替你解决麻烦,那边我也要顺水推舟,可谓一箭双雕。” 說完,苏唐慢慢站起身。 “你要走?去哪裡?”那小孩子急忙问道。 “那东境镇守不是给你五天期限么?然后你自然就知道饿了。”苏唐笑道 “你可不要乱来”那小孩子的神情显得有些慌乱:“动了东境镇守,牵连到我沒問題,如果這一镇老小因你而倒霉,那我绝地不会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