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一只红牛罐引发的 作者:未知 距离太近了。 在這個距离上,随便哪個脸往前一凑,都能吻到对方。 冷月浓本能的退后一步,戒备道:“你要干什么?” 萧可摇头:“我发现一块表完全不够。” “不要得寸进尺。” “我差点被撞死,却让你得到了巨大的商业利益,而你只给我這么一点点,你心裡過意的去么?” “什么你的我的,都是我的!我觉得挺好。” 冷月浓双手抱胸,“该上班了,拜拜。” 她笑着說“拜拜”,心情很不错。 “我想看看帝罗花!”萧可突然道。 “为什么对帝罗花這么感兴趣?”冷月浓停下脚步,皱着眉头。 “两亿五千万的一盆花,是個人都会感兴趣吧!” 萧可理直气壮道:“刚刚我为你得到的,起码好几個两亿五千万。” “花不在我手裡。” “在谁手裡?” “我只能告诉你,想看花得靠缘分。” “……” 萧可還想說点什么,冷月浓却已经离开了。 萧可陷入沉思。 帝罗花在谁手裡,或者被谁拿走,冷月浓显然是知道的,但她不說。 看来是该上些手段了。 嗯,在此之前,先解决赵珂的問題。 想清楚后,回到房间收拾东西出门。 然后,就在梳妆台上看到一只崭新的手机。 下面還压在一张纸條。 “客户送的,拿去用,不谢。” 显然是冷月浓的口吻。 “呵呵……”萧可冷笑,“谢個屁!” 不過,心头還真是滋生出一股异样的情绪,不知道算不算感动。 装卡成功后,开机,界面很酷炫,怕是不便宜。 心情愉悦的出了门,考虑着今天开什么车。 车库裡那么多豪车,总要轮着操一遍。 现在的萧可,有股典型的暴发户心态。 還沒有任何心理负担。 這是他应得的福利。 但很快想到一個問題。 那辆奔驰大g還停在洛城大学女生宿舍门口。 于是决定先去取车。 冷欢在自己房裡,居高临下,目送着萧可离去。 甚至,萧可跟姐姐一起晨跑,她也看到了。 昨晚,她亲眼目睹萧可被撞飞。 今天居然沒事人一样。 冷欢第一次看到這個所谓世外高人的徒弟的实力,的确不简单。 第一次正视他。 似乎也沒有那么不堪。 自己之前那么不待见他,他還能义无反顾的救自己。 就算他能保证沒事,也是很痛的吧! 要不,以后对他好点? …… 与此同时,一辆省城牌照的别克gl8,正在向着洛城进发。 “爸,根据可靠消息,白家马上断顿,生产线眼看着就要全部停产。” “呵呵……這就是得罪我們吴家的代价,冲动是魔鬼呀!估计白老头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白家完了,但這远远不够,那個羞辱我,羞辱我們吴家的萧强,我要废了他!” “嗯!”吴勇点头,“世家不可辱。” 通话的是吴家父子。 自从同白家闹掰,他们就雷厉风行的执行了一系列制裁措施。 白家可谓人仰马翻,疲于应付。 而吴家父子也密切关注着白家动向。 放下手机,吴雄冲着一個豹眉环眼的中年男子拱手:“郑大师,我已经订了洛城最好的酒店。” “哎!”省城那位,号称撞断過九十九根电线杆的八极拳大师,郑九州一摆手:“练武之人,不大讲究,而且,我已有安排。” “哦。” “我跟杨家拳的门主有旧,既是同道中人,不妨去叨扰一二。” “也好。全听大师安排。”吴雄点头。 紧跟着皱了皱眉,下身又痒了。 …… 来到洛城大学门口,萧可就让刘飞走了。 他步行进去。 感觉跟上一次开车有着很大的不同。 都沒有妹子主动搭讪。 但是,当他来到冷欢的楼前,远远地看到奔驰时,吓了一跳。 车子被人围了。 七八個女生,或站或坐,有的暴露,有的保守,有的清纯,有的妩媚,浓妆的,淡抹的,各种风格都有。 长得都不错。 但她们在干嘛? 开会? 等人? 萧可按下遥控器,奔驰一声怪叫。 顿时,那些女生如同打了鸡血,两眼放光,四处寻找。 终于,目光锁定了萧可,因为他手裡的车钥匙很显眼。 下一刻,便有两名反应较快的女生摇曳生姿,风摆杨柳般走来。 如同t台走秀,电眼不断。 其余女生只是慢了一拍,此时也齐齐跟上。 萧可傻眼了,這是什么情况? “站住!” 就在這时,身后响起一声暴喝。 保安大爷大步流星,气急败坏:“你们這些女娃娃成何体统,你们這样做对得起父……” 只是沒能說完,就被女生们你一言我一语打断。 “大爷,别闹,耽误我們生意。” “就是大爷,我看你是羡慕吧!” “您要是有這么一辆车,我跟你都行。” 大爷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剩下的,上前推销自己,企图說服萧可。 “帅哥,选我啊,我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无所不精。” “帅哥,我,我精通三十六种姿势,七十二般变化,一百零八式。” “帅哥,一看你就是一個有内涵的人,我是中文系的,咱们可以探讨一下风花雪月。” “哥哥,我是哲学系的,咱们可以谈谈人生的终极奥义。” “你们都走!哥哥,我是生物系的,咱们研究一下的蒙特尔遗传定律。” 萧可两眼放光,刚想问一句能不能多选的时候,一個白色的窈窕身影飞奔而来,一下子挡在他的前面。 “闹剧到此结束。”她摆摆手,“都散了吧!” “杨白鹭,你說散就散,你们有证嗎?” “就算有证又如何,哪有不偷腥的猫?” “郎有情我們有意,你别碍事。” “昨天你表白過,我們都知道,不過帅哥也沒答应不是?” 杨白鹭脸蛋阵青阵白,扭头瞪了萧可一眼,然后,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在大臂内侧死命的掐。 俏脸挂着狞笑,咬着牙說:“告诉她们,你不是那個意思。” “嘶——”萧可疼得倒吸凉气。 有些事情,女性是无师自通的,比如掐人,她知道,掐哪裡,你最疼。 “什么不是那個意思?”萧可完全沒明白。 說实话,他也沒想到這些女大学生如此热情。 直到现在,脑袋都是蒙的。 “你在引擎盖上放上一罐红牛,那是几個意思?” “那是我随手捡的垃圾,附近沒见垃圾桶,就先搁在车上了。” “我就知道。”杨白鹭笑了,“你把這话大声给她们讲一遍。” “啊?有必要嗎?” “非常有必要。”杨白鹭换個地方继续掐。 萧可含泪屈服了,将红牛罐的事情讲了一遍。 好像這個红牛罐意义重大,但他真的不明白。 沒想到那些女生不信,還說萧可是被逼的。 杨白鹭差点冒烟。 好在,女生们看到杨白鹭這只母老虎在,估计也沒有她们的发挥之地,于是就選擇了离去。 当然,不能就這么走。 每個人,都用自己的独特方式,给萧可留下电话或者微信。 “要疯了!” 等到最后一個女生走了,杨白鹭才抱着脑袋叫道。 “白鹭,這是什么情况,我就這么受欢迎?”萧可问杨白鹭。 “你不是我校学生吧!”保安大爷插嘴道。 “不是。” “你還真行,约……妹子,约到校园裡来了,赶紧走,现在校门口都不允许這样的。”保安大爷气哼哼道。 “约妹子,我沒有啊!”萧可觉得自己很冤枉。 “你這還叫沒有!”大爷指了指奔驰,又指了指奔驰上的红牛罐。 “大牛你先走,我来教育他。”杨白鹭道。 “是你男朋友吧!好好教育。”大爷說完,转身走了。 “现在满意了,赶紧上车,走。” 杨白鹭黑着脸上前拉开车门,连忙回头,一把抓来红牛罐,捏扁,這才坐进副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