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白虎抓人 作者:未知 绑架這两個字在叶潇寒大脑炸开,他紧紧捏着手机眼眸如冰。 因为他和秦凤的关系,他想過会有這么一天,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来得這么快。 他换了一件衣服,然后从抽屉裡拿出手枪撇在身上,迈着步子向楼下走去。 走在夜幕中,他的身影如暗黑的修谢,他高贵,但清冷。 莫北调查了当时的监控,确定這不是简直的绑架,看来他们是早有准备。 “boss,如果他们是有目的性的绑架秦小姐,那为何過去這么久了,還沒人跟我們谈條件。” 叶潇寒沉思片刻,问:“百裡路是属于白虎宗的地盘吧?而青龙宗的地盘刚好挨着百裡路,我担心這是孙尚想欲盖弥彰,借机杀人。” 叶潇寒不怕他跟自己谈條件,只怕孙尚是为了一心想要为自己儿子孙建报仇,如此一来,他只需要杀掉秦凤,杀掉叶潇寒最在乎的人即可,那样对他来說无疑是快乐的。 莫北說道:“我們在青龙宗還有几個眼线,我已经让他们密切注意此事,相信很快会有结果的。”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青龙宗的眼线却說他们找遍了整個青龙宗,也沒见過秦凤,不過却有一点引起了叶潇寒的注意,那就是宗主孙尚不在宗内。 叶潇寒說道:“马上去白虎宗,快。” 莫北不敢有一丝迟疑,一脚油门登到底,可是他還是有些不明白,“boss,白虎宗的宗主一项对您沒有二心,并且言听计从,這事恐怕他不敢吧!” 叶潇寒說道:“不是他敢不敢,只能說是孙尚心思缜密。” 多的他也不想解释,现在秦凤還是否平安,這才是他最在乎的,一分一秒他都不想耽误。 别看他现在看起来還很镇定,其实内心早就揪成了一团,他不敢想象孙尚是否已经对秦凤下手。 秦凤被迷晕后,是直接被一盆冷水给扑醒的。 她一個激灵,醒来后一阵凉意袭来,她冻得直打哆嗦,就连牙齿都开始打架了。 她看到有几個凶神恶煞的男人正看着她,那個還拿着水盆的男人最可恶,這么冷的天,居然還用冷水扑她,真是沒人性。 不過对于這些坏人,還讲什么人性呀! 她现在手脚都被人绑上了,动都动不了。 “喂,你们是谁?干嘛绑架我?”秦凤问。 一個男人不耐烦地說道:“把嘴闭上,一会儿乖乖送死就好。” “你的意思是要杀我嗎?”秦凤不敢相信。 男人說道:“不杀你杀谁,谁让你是叶潇寒的女人,這個沒错吧?” “为什么啊?”秦凤不解。 男人說道:“你也真够可怜的,年纪轻轻长得還這么漂亮,可惜就要去见阎王了,你跟谁不好,偏偏要去跟着叶潇寒,自找的。” “叶潇寒怎么啦?”秦凤還是不明白。 男人似乎很乐意回答這個問題,“叶潇寒欠下的命债当然就得你来還呀!他之前杀了我們宗主的儿子,所以你就等着偿命吧!” 杀人,偿命,這些字眼实在是太可怕,秦凤只觉得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 “這裡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大哥有话好好說,我求你们放了我吧!”虽然她知道這些坏人不可能是她三两句就能說动的,可是她也不能白白等死吧! 男人笑了,“放了你,小妞你就做梦吧!趁着我們宗主還沒来,你就赶紧多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吧!人死后可就沒气儿了。” 其他几個人听了后也都笑了。 然后又有個男人說道:“你们說這真的是叶潇寒的妞嗎?怎么看着像一個小白。” 想当年,叶家的女人哪個不是有呼风唤雨之能,哪像秦凤這样,看着還像一個沒长大的小娃娃。 “你懂什么,那些個女强人哪有這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可爱,我說啊是叶潇寒口味独特,就喜歡這样的小白花。要是我,我也选這朵小白花。” 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秦凤真是想哭的心都有,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来救她,她真的很害怕就這么死去,她還沒活够呢! 大叔,快来救救我。 她只能在心裡无数遍的祈祷。 废弃仓库不远处,有几個人坐在地上打牌,有個去方便的男人跑過来說道:“大哥,我看到青龙宗的人了,他们押着一個女的正在仓库。” 啊斌眸色微深,“什么?青龙宗的人,你看错沒有?這可是我們白虎宗的地盘儿。” 男人拍着xiong部保证,“裡面有两個人還跟我一起玩儿過牌呢!不会错。” 啊斌說道:“我們去看看,大家小心,千万别打草惊蛇。” 他们几個小心靠近仓库,還真是看见了好几個青龙宗的男人,而且地上還绑着一個女人。 透過室内的灯光,啊斌看到女人的脸突然想起什么,說道:“不好,那個女人是叶二爷的人。這些青龙宗的人把人抓到我們地盘,恐怕是另有目的,黑子,你赶快去把這事儿报告宗主。” 黑子点头,“是,我马上去。” 他们几個本就是在此巡逻,现在遇上這么重要的事,肯定要报告宗主。 如果叶潇寒的女人在他们白虎宗的地盘上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他们可就吃不了兜子走了。 沒過一会儿,青龙宗的宗主孙尚走了进来,大家低头齐声喊了声:“宗主。” 秦凤向孙尚看過去,這人一看就长得像电视剧裡的那种黑道大哥,特别是那双眼睛,看着像是随时要杀人那种,很可怕。 孙尚直接走到秦凤身边,一脚蹬在她身上,把她翻了過来,然后還一只脚踩在她身上,疼得秦凤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不過她却不敢真正哭出声,她觉得只要她哭,這男人肯定会觉得很烦躁地立马杀掉她。 孙尚低头看她一眼,摇摇头,“自古红颜多薄命,你虽然沒错,可我儿子却因你而死。今天,你得偿命。” 他儿子?他儿子谁啊? 這时,秦凤突然想到之前死去的三個混混,說道:“你儿子是我們学校的嗎?” 孙尚点头,一脸阴鸷的表情,“看来你還知道。就因为我儿子差点轻薄于你,叶潇寒不仅要砍他的手,還要了他的命。我杀不了他,却可以杀了你。如果你死了,你說他会不会很伤心?” 秦凤這算是明白了,他想让大叔比死了更痛苦,可是他确定叶潇寒有那么爱她嗎? 至少如果她死了,叶潇寒会如何,她也不清楚。 秦凤說道:“這位叔叔,你肯定误会了,我跟叶潇寒沒什么关系,你把我杀了也沒用,他不会为了我掉一滴泪的。” 孙尚笑了,“是嗎?這可不一定。不過呢你是看不到了。” 他說完拿起手中的枪,枪上膛的声音在整個仓库回荡。 這声音冰凉,可怕。 這刻,秦凤是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离她有多近。 “等等!”她的声音很大,而且這声等等是情不自禁发出的声音,因为她不想起死,真的不想死。 她相信只要自己再拖上那么一会儿,大叔一定会来救她的。 “你還有什么话要說?”孙尚有些不耐烦。 秦凤明白她此刻很害怕,手心身上全是汗,她胆子一项比较小,要是平时肯定吓得全身发抖,可现在看着却還算平静。 只是她說话的声音有些发颤,“不如我們打個赌吧!你先不要杀我,不過你可以假装已经杀了我,這样不就可以看看如果我死了,叶潇寒会不会伤心了嘛!如果我赢了你放過我,输了随便你处置,怎么样?” 秦凤只想拖時間,她知道大叔无所不能,到时候一定能救她,這是她唯一的机会。 一旁有個男人說道:“宗主,别听她胡說八道,我們现在人還在白虎宗呢!一刻也不能耽误。” 孙尚那可是老江湖,自然不会被秦凤两句话给說动,他正要开枪,仓库裡的灯突然熄了,紧接着有一辆叉车开了进来。 叉车一路向他们狂奔进来,大家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躲到一旁。 然后叉车上跳下一個男子,把秦凤抱起来就跳上叉车,叉车又跌跌撞撞地向外开去。 有個男的开口,“宗主,好像是白虎宗的,他们不会是发现我們了吧!” 孙尚說道:“他们只有两個人,发现又怎么样,马上把他们都给我干掉,一個不留。” “是,宗主。”大家都迎着夜幕追了出去。 一项寂静的破旧仓库裡,有车子开动的声音,有粗重的脚步声,還有叫喊声。 秦凤被人抱上叉车后,她還完全有些反应不過来,居然有人来救她,而且好像還是两個不认识的人,她這是烧了什么高香了。 斌子說道:“小姐别着急,我們见過的,你再仔细看看。” 他說着另外一個男人替她解开手上脚上的绳子。 由于天太黑,看得也不是很清楚,迎着月光,秦凤再仔细看了看,有些惊讶,“你不是上次截住我們车子的人嗎?” 不過她后来知道,其实他们都是叶潇寒的人,這么說来,是大叔派他们来救她的嗎? 可看着也不太像,他们就這两個人来,后面還在追着,一会儿会发生什么真的不难想象,如果被逮到,恐怕這两人都得陪她一起死。 斌子說道:“上次那都是误会,不過小姐你别怕,我們今天无论如何都会救你的。” “叶潇寒呢!他来沒来?”秦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