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說了算 作者:未知 “你要学会照顾自己,知道嗎?”叶潇寒心疼的說。 看着手机屏幕,秦凤不自觉的红了眼眶…… “什么意思?”秦凤擦掉眼睛裡的泪水,示弱的问:“你是在担心我嗎?” 叶潇寒紧紧的攥着手机,一遍遍的看着秦凤发来的简讯。 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林诗跪在自己面前,细数着自己的那些過失。 轻叹了一口气,叶潇寒狠下自己的心,打开秦凤的简讯对话框。 “你想多啦。”叶潇寒忍着心疼,說出了伤害彼此的一段话。“我不過是处于同情,来施舍一点自己的善心而已。” “叶潇寒,這是你的真心话嗎?”秦凤攥着手机,艰难而颤抖的打下了這句话。 “当然,不然你觉得我是为什么?”叶潇寒心痛的问道,“因为爱你嗎?秦凤,对你,不過是一种责任,孩子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是你自己所为。” 秦凤反复的看着叶潇寒发来的短信,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的刺痛着她的心,眼泪沒出息的夺眶而出,她从沒想過,一個男人绝情起来,会這么伤人,会這么无情。 “你爱過我嗎?”秦凤擦擦眼泪,卑微的问道。 “算爱過吧。”叶潇寒轻描淡写的說道。 “算爱過?是你先让我陷入這段感情的,凭什么你想要离开就离开啊,半年前就是你說了算的,现在,凭什么還要你說了算!” 叶潇寒瘫坐在长椅上,紧紧的攥着手机,此时他的心痛,绝不比秦凤少,可是他无能为了。因为自身的原因,秦凤受到了很多的伤害,他想:如果沒有自己的存在,如果自己不在她的身边,也许那些伤害根本就不会找上秦凤,她也不会像现在這样伤痕累累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的,我沒让你爱上我,更沒有求你给我生孩子……”叶潇寒看着屏幕上的這段话,压抑的情绪让他快要窒息了,“你不過是我身边那個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叶潇寒看着短信发送成功,把手机装进兜裡,起身向走廊的尽头走去…… 季炽灯的灯影从叶潇寒的头顶照下来,他脚下的步子越来越沉重,突然,用力拽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裡放大,叶潇寒迅速的躲进了拐角处。 秦凤把手机用力的摔在地上,顾不得自己的身体,用力的拉开了病房的门,目光看向门口的长椅,此时的长椅已经空无一人了,秦凤轻轻的把手掌放在了长椅上,椅子上還残留着体温。 “叶潇寒,你等等我,我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再次回来的你,跟变了一個人似的,你不是我认识的叶潇寒,也不是那個深情款款的叶潇寒,更不是我秦凤深爱的男人!” 秦凤心中默念着,快步的向走廊深处跑去。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叶潇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秦凤,不愿让她看到自己痛不欲生的模样,可是为了她,他只能這样…… “咚……咚……咚……” 秦凤突然停住脚步,把手放在了胸口,她又感觉到了叶潇寒,感觉到他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环视四周,秦凤的目光落在了那個不起眼的小角落裡,看着那裡,秦凤不自觉的迈开了脚步,慢慢的向拐弯处走去。 “秦小姐!!!!” 刚走到拐角,一個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身体不想要了嗎?你现在還不能下床啊!” 听到声音,秦凤缓缓的转過了身。 “护士,护士,送秦小姐回病房!” 秦凤還沒反应過来怎么回事呢,跑来了两名护士,一左一右的扶起秦凤,转身向病房走去…… “秦小姐,你知不知道,在医院不听医生的话,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嗎?”医生站在秦凤的床尾,厉声斥责道。 “……”秦凤躺在病床上,眼神黯淡的看着窗外,本来明亮的天空,仿佛都变成了灰季色的。 “你刚做完手术,连24個小时都不知道,情况是很危险的。”医生继续說着,“如果你真的有什么意外,我們医院是要负责任的,知道嗎?” “给我打一针……”秦凤依旧看着窗外,无力的說。 “什么?”医生惊愕的问道。 “给我打一针。”秦凤转過目光,“我很累,想睡觉……” “镇定剂不是你想打就打的。”医生不悦的說。 “要不给我打一针,要不给我办出院,要不……”秦凤停顿了一下,重新把目光看向了窗外,眼神坚毅的說:“要不,我就从這裡跳下去!” “你!”医生看着秦凤的态度,生气的转身走出了病房。 路過护士站的时候,医生停住了脚步,“给28号病房的秦凤打一针镇定剂,多注意点,她的情绪很不稳定,如果她出现任何的問題,你们要负全部的责任。” 秦凤躺在床上,听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扑鼻而来。 “秦小姐,该打针了。”护士說着,走到了秦凤的身边。 银色的针头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冰冷,针头扎进秦凤的手臂,她却像沒有感觉到似的。 渐渐地……渐渐地……她失去了意识…… 林若楠看着叶潇寒一脸悲伤的从医院走了出来,看着叶潇寒脸上的悲伤,她似乎知道了点什么。 转過身,大大方方的走进了医院。 “您好,我想问一下,咱们医院早上是不是送来了一個叫秦凤的女人?”林若楠站在护士站前,温柔的问道。 “您是?”护士鄙夷的看着林若楠。 “我是她的朋友,我想问一下,她沒事吧……”林若楠假装紧张的问道。 “哦。”护士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若楠,她觉得這样优雅漂亮的一個女人,应该不是一個坏人。“她流产了,以后可能……沒法成为一個母亲了。” “怎么会变成這样……”林若楠故作悲伤的說道,“她在哪個病房,我想去看看她,行嗎?” “28号病房。”护士說着,指向走廊深处。 “谢谢。”說完,林若楠抹着眼泪向病房走去。 推开病房的门,林若楠收起刚才虚伪的模样,她缓缓的走到床边,冷着双眸看着病床上的秦凤,弯下身子,一脸嘲讽的看着她。 “秦凤,你终究還是输了……” 夜幕降临,秦凤身上的药效渐渐過去了,她皱了皱鼻子,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水味,不是果果的味道,也不是林诗的气息。 “你醒了……”林若楠看到秦凤微蹙的眉头,低声說道:“我等你好久了。” 听到林若楠的声音,本来還有点迷糊的秦凤,一下子惊醒了過来,她看着林若楠,眼眸由刚才的惊慌,变得越来越沉定。 “怎么?孩子和脑子一起消失了?”林若楠嘲讽的說。 秦凤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季炽灯,下意识的把目光看向了窗外。 也许是她的不经意,也许是她的太傲慢了,林若楠用力的勾住了秦凤的下巴,眼睛瞪得圆圆的,似乎想要撕碎她。 “秦凤,你牛什么牛!”林若楠咬牙切齿的說:“在叶潇寒的跟前,你已经沒有什么资本啦。” 秦凤依旧沉默,不愿搭理她,尤其在這個情况下,她更不愿說话啦。 “我告诉過你,叶潇寒不爱你,他之所以对你好,不過是因为你替他生了一個孩子。”林若楠恶狠狠的說道。 “林若楠,你愿意說什么,就說什么吧,不過請你离开。”秦凤眉头紧锁,双眼紧闭的說。 “离开?”林若楠冷笑了一声,“這裡是医院,不是你秦凤的地盘!” “林若楠,我真的替你感到悲哀。”秦凤语气平淡的說,“叶潇寒爱的人不是我,也不会是你,现在你在這裡,摆出一副叶太太的模样,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嗎?” “他爱的人就是我!”林若楠生气的說。 “你不過是他的前女友,在他的眼裡,你就是一個過去式,是你自己一直抱着那些可笑的幻想。”秦凤狠狠的打击着林若楠,似乎在发泄着自己心底的怒气。“就算他叶潇寒沒有爱過我,就算一切都是怜悯,我秦凤的名字,也曾经写在叶家的户口本上,我曾经也是叶潇寒的太太。” “呵……”林若楠不气不恼的冷笑了一声。 秦凤愣了一下,這不是林若楠的性格啊。 往常如果自己敢說這样的话,她早张牙舞爪的和自己拼命了啊…… “秦凤,真正可悲的人,是你。”林若楠止住笑声,用异常阴冷的口气說道:“从前,你是叶家的生育工具,现在,你连做生育工具的资本都沒有了……” 秦凤一脸茫然的看着林若楠,她不明季“生育工具的资本”是指什么。 “不明季?”林若楠热心的說道,“這句话的意思,就是从今往后,你和骡子一样,永远生不出孩子了……” 林若楠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的打在秦凤的头上。 一個女人,如果连孩子都生不了,那還能算一個完整的女人嗎? 她……想起了被叶家强行带走的布丁…… “你们先玩,我去一趟洗手间。” 徐丽微醺的向洗手间走去,昏暗的灯光下,她被一抹熟悉的身影吸引了目光。 停住脚步,徐丽退了回去,转過头,看着独自喝着闷酒的叶潇寒,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边。 “你看,我們好像很有缘分啊……”徐丽双眸迷离的說道。 叶潇寒侧過头,定睛一看,原来是徐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