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迫不及待要合作 作者:未知 看着地上散落的东西,秦凤觉得有些羞愧,她指着地上丢弃的那一個個东东,“喂,這要怎么处理?” 叶潇寒把它们都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就這样就好了呗!” 反正房屋有人打扫,他不至于自己還要把昨晚的痕迹全抹掉吧!他是和自己老婆睡,還需要隐瞒嗎? 他本来不奢望叶潇寒回答他,沒想到叶潇寒竟然小声告诉他,“還不错,你别說,那玩意儿還真挺好用。” 莫北摸了摸头,有那么好用嗎?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哦,对了,還有件事忘了跟你說,程云飞军长约您今天见面,請您去海楼吃饭,去嗎?” 這程云飞看来是迫不及待想跟他合作,他原以为约他的事不会這么快,沒想到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只是這似乎并不是一件坏事。 “去,怎么不去,你先去准备吧!”叶潇寒說完就让莫北离开,然后把门关上。 “大叔,你一会儿有事嗎?”秦凤自然是听到他们的谈话了。 叶潇寒把衣服拿出来穿上,“是啊!不過我会先去把药给你买回来的,你要是不舒服就在家乖乖呆着,别乱跑。” 看她這個样子,叶潇寒也不担心她会乱跑了,至少她今天不会乱跑。 出了别院,叶潇寒开着车去了市区最大的一家药房,一进药房就有几個女药师围了上来,毕竟帅哥嘛!是個女人都喜歡。 “先生,請问你买什么?”女药师在跟他說话时,眼睛裡柔情似水。 叶潇寒扶额,他不知道要怎么给医生形容,觉得有些难为情。 原来他叶潇寒也有害羞的时候。 一個女药师见他扶额,還以为他头痛,立马拿着一盒感冒灵加头痛药递给他,“先生,吃了這個,我保证你药到病除,不再头痛。” 叶潇寒皱眉,脸上带着几分凛冽之色,“我有說過我头疼嗎?” 什么医生,简直是庸医呀! 那女药师有些尴尬,对他笑了笑,“不好意思,那先生您哪儿不舒服,需要什么,我给您拿。” 见他有些吞吞吐吐的,有個女药师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把其她女药师支开,对叶潇寒說道:“先生,让我来给您拿药吧!跟我過来。” “你知道我要什么?”叶潇寒问她。 自己還什么都沒說呢!她怎么知道。 女药师笑着点头,“当然知道。” 因为她之前遇到了位客人,也像叶潇寒這样,吞吞吐吐了半天,最后才得知他要的是什么。 她觉得叶潇寒所需要的东西应该也和那位客人一样吧!所以女药师把他带到最裡面的药柜旁,拿出好几瓶药供他選擇。 只是女药师表情有些怪怪的,心想這么帅的一個男人怎么会這样,可惜了。 她给他介绍道:“這個是补肾的,连续吃一個疗程保证您重振雄风,還有這個,是治疗早~泻的,也是吃一個疗程,不需要手术也能保证效果明显,還有這個,是治疗……” 叶潇寒的脸色立马黑下来,打断她的话,“等等,你觉得我看着身体像是有問題嗎?” 這女人给他拿的药竟然都是一些治疗不举的药。 我去,他叶潇寒有不举嗎?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這场景要是被秦凤知道,肯定得笑翻天。 女药师有些不解地看着他,难道沒問題嗎?這就尴尬了。 可是他怎么会沒問題呢! 女药师還是觉得他身体肯定有什么隐疾,不然怎么会不好意思說。 叶潇寒觉得要是自己再不說清楚,指不定一会儿治疗癌症的药也得给他拿出来了。 他很明白地告诉她,“小姐,請给我拿涂抹下~的药,女人用的。沒办法,跟你认为的正好相反,我太厉害,我老婆好像有些受不了呢!” 他一說完,女药师的脸瞬间就红了,红得就跟苹果一样,觉得不好意思還难为情。 女药师低着头,“先生不好意思,我這就去给您拿。” 叶潇寒补充了一句,“拿最好的,最贵的。” 看到女药师惊慌失措的样子,叶潇寒想到秦凤,笑了。 买了药,回别院房间已经收拾干净了,而且秦凤也把早餐吃完了。 叶潇寒亲自给秦凤上了药,然后嘱咐她好好休息,才去跟程云飞约好的地点。 程云飞三十多岁,是t国赫赫有名的一位军长,此人带兵有自己独特的一套,手底下的兵個個骁勇善战。 最重要的一点是此人性格怪异,豪放,不羁。 什么军人條例,在他眼裡就是一個屁,能完美完成任务在他眼裡才是真理,不過他也有自己不羁的本事。 在s国他就是军队的老大,即便他的行事作风有许多人看不惯,可是却沒人敢說什么。 海楼是一家五星级大型酒店,裡面有着一流的豪华俱乐部,和会议厅以及娱乐会所,裡面西餐,粤菜,日本料理应有尽有。 不過叶潇寒知道這家酒店正是程云飞的资产,這人不仅行军打仗厉害,就是做生意也很有一套。 车子在海楼门口停下,门童過来打开车门,叶潇寒一身凛冽的英姿从车上走下来,紧接着一個穿着军靴的男人走過来,微微鞠躬,“請问您是叶先生嗎?” 叶潇寒自报姓名:“叶潇寒。” 朱迪說道:“我是程军长的副官朱迪,我們长官让我来接您,請跟我来。” 朱迪走在最前面带路,然后叶潇寒和莫北一前一后跟在他后面,在一间很大的房间内,叶潇寒见到了传說中的程云飞军长。 這间房装修豪华,正中央只摆了一张桌子,布局流畅,這样的地方一看就是用来接待贵宾的。 程云飞看到叶潇寒后笑着走上前来,“叶总宗主的威名我可是早就听說了,今日一见果真是名副其实,年轻能干呀!” 他们互相了解对方,甚至对方有着什么样的性格都了解得清清楚楚,但這却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叶潇寒客气道:“军长你也不差,早就听說過您,只是不知道這次程军长相约是有什么事。” “先請坐,請坐。”坐下后程云飞让人上了菜,然后再把话切入主题。 “我想我這次找你什么事,总宗主不会不清楚吧!是這样,我知道你们禁卫军培养出来的可都是人才,我想跟你合作。” 叶潇寒面色沉着,“怎么合作?” 他既然一心想找他合作,至于這合作的详细流程,他应该是早就想好了的。 程云飞开口,“不瞒你說,我們急需一批有能力的人才,可是人才并不是那么好容易培养的,所以我想到了你。我們的合作你不需要改变什么,禁卫军该怎么样還是怎么样,我决不干涉,只要我有需要的时候帮帮我就行。” 其实說白了他就是想拥有可以随意调动禁卫军的权利。 叶潇寒說道:“程军长,你可得想清楚我們禁卫军培养的是什么,是杀手。” 叶潇寒把“杀手”两個字音拖得特别长,好让他想清楚,因为他们的身份差异不是一般大。 对于他說得這一席话,說实话,叶潇寒听了觉得很舒服,這人的秉性与性格,他喜歡。 “可是程军长,话虽然這么說,似乎還是有些不妥,我想我們禁卫军的训练方式你也听說了,不是生就是死,在那种冷血无情的环境下培育出来的人,我怕他们胜任不了你的任务。” 這一切可能不是沒有可能,所以叶潇寒觉得有必要說清楚。 只是程云飞似乎对這些都不在意,“沒关系,我說了我不会干涉你们的训练,你们這种训练方式,說实话,我很满意。因为只有在你们這种环境下,才能培养出真正厉害的人,這也正是我選擇你们的原因。” 至少他觉得禁卫军的大多数人甚至比他手底下的那批强者還要厉害。 如果叶潇寒跟他合作,那么对他来說就是如虎添翼。 他怕自己不足以說服叶潇寒,所以继续說道:“叶总宗主不用顾虑太多,我可是听說了,很早以前你们禁卫军也曾经和我們军队合作過,這t国江山能有今日的稳固,這其中還有你们禁卫军的功劳呢!” 他所說的是多年前禁卫军還是叶潇寒太爷爷管理的时候,那时候为了抗战,太爷爷的确和军队合作。 传說那时候,太爷爷手底下的特工完全是让敌人闻风丧胆,那段歷史可以說是禁卫军比较辉煌的一段往事。 其实对于如今的禁卫军,叶潇寒也多多少少有着一些想法,所以他才愿意见程云飞。 同时他也清楚,如果跟程云飞合作,那么他们禁卫军在t国的地位,将更加永固。 “程军长,說实话,你說得這些我不是不动心,可是這突然的改革关系重大,容我回去跟各位长老商量一下,可否?” 即便叶潇寒也想跟他合作,可是這事答应得太容易也不好,再說了這件事也的确有必要和大家商量。 “好的,好的,那我可就等总宗主你的回音了,這事我希望尽快确定下来。” 虽然叶潇寒沒有立即同意,這也在程云飞的意料之中,只要叶潇寒沒有拒绝他,這就证明此事成功了一半。 陈云飞对他的招待很周到,吃完饭拉着他几乎把酒店裡能免費的都消费了一遍,热情到叶潇寒想拒绝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