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再坐一次摩天轮 作者:未知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沒有了当年的影子,当年的柳依早就死了,早就在绝望中死去。 看她這样,莫北很难過,很心痛,他似乎觉得柳依像是经历了什么,不然一個人不会如此性情大变。 可是她到底经历了什么?难道就是因为他当年去了s国嗎? 似乎也不是這样。 他见她猛灌自己酒,所以拉了她手裡的啤酒,“别喝了,你這样折磨自己有用嗎?你到底怎么了?” 他声音有些大,以至于好些個人的目光都向他看了過来,不過大家眼裡都对他充满同情,也有人在小声议论。 “那個男人谁啊?怎么沒见過。” “這小子居然敢去招惹依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今天這酒吧裡怕是又要见血喽!”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不過大家都是躲着小声說的,他们自然沒听见。 柳依手裡的啤酒被他拿走了,她又开了一瓶,不過這次警告道:“你别再管我,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旁边的人其实很想提醒他這個女人惹不得,不過当着柳依的面,谁敢开口說什么。 对于她的警告,莫北自然不会理会,“我不会不管你的。” 他說着還想去拉柳依手裡的啤酒罐,這次柳依死死拽着啤酒罐,還跟他手上過了几招。 最后莫北彻底把柳依惹恼了,柳依直接用很大的力气把拉罐儿啤酒“嘭”声放在酒吧台。 啤酒从拉罐口子处溅了出来,酒泡漫得一地都是。 “你凭什么管我,我跟你有关系嗎?請你立刻消失在我面前。”她說着告诉那個男调酒师,“去把豹子他们全给我叫過来。” 男调酒师知道今天這個招惹柳依的男人完蛋了,作为同样是男人,他深表同情。 不過她可不敢耽误,赶紧跑到包间去喊豹子他们,豹子他们出手,那可是比柳依還狠。 莫北依旧固执的不走,不仅不走,還坐在她旁边儿的凳子上。 见過脸皮厚的,可是沒见過脸皮這么厚的。 很快,豹子他们十来個人浩浩荡荡的出来了,這一個個身穿短袖,身材魁梧,然后大多数人手臂处還有纹身,一看就不是善类。 带头的豹子說道:“依姐,有什么吩咐?” 柳依喝着酒,开口,“把我旁边這個男人给我扔出去,我不想看到他。” 豹子恭恭敬敬地說道:“好的依姐,我保证把他扔得远远的。” 他說完然看了眼莫北,然后对身边的人說道:“兄弟们都听到沒?依姐想让這個男人滚出去。” 大家都笑了,“当然听到了。” 莫北迎战這些人,虽然不会被這些人打倒,可是也被他们弄得有些狼狈。 一双手要打他们那么多双手,還是有些困难的。 刚开始打起来還沒什么,可是后来他也挨了几拳,不過最后這些人還是全都被莫北打趴在地上。 他能有资格跟在叶潇寒身边,身手各方面自然不可能差。 只是豹子他们几個真的挺有两下子的,不然莫北也不会搞得這么狼狈。 嘴角竟然還被打出了血。 莫北再次坐回柳依身边,手指擦了擦嘴角的血,“這下你解气了吧?” 其实他知道柳依并不是真想把他怎么样,其实她也清楚豹子他们并不是莫北的对手,她只是想发泄发泄而已。 柳依对豹子他们說道:“都下去吧!”然后還吩咐人把刚才這裡打架的残局收拾一下。 柳依把啤酒递给莫北,“想留下就陪我喝酒。” 莫北看了看她,索性也拿起啤酒喝了起来,“你想喝我就陪你。” 然而莫北刚喝完一瓶,柳依反倒不喝了,丢下啤酒罐往酒吧外走去。 虽然t国不冷,可是晚上吹着凉风還是有些冷飕飕的,看着穿着单薄的柳依,莫北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柳依也沒有拒绝,只是沿着道路一直走,也沒說话。 穿過护城河,站在宽阔的河面,柳依趴在河道栏杆上看着河岸对面的摩天轮。 夜晚,摩天轮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在黑夜中慢慢转动,那感觉仿佛是要留住最美的一刻。 “你還是喜歡摩天轮的,对嗎?”莫北问。 柳依承认自己其实内心深处還是喜歡摩天轮的,只是這五年以来,她沒有再坐過一次,沒有他的摩天轮,坐着還有什么意思。 她說道:“你想不想陪我去坐坐。” 她只是想满足自己這些年的心愿,這些年她来這裡很多次,然而每次都是远远的看着摩天轮。 她在想自己是否還能有那么一天,跟莫北一起坐在摩天轮裡。 她居然会让他陪她做摩天轮,莫北感到有些意外,不過很开心。 他拉着她的手,“只要你愿意,让我陪你坐多久都行。” 他說着便拉着她一路奔跑,向摩天轮跑去。 “你累不累?我抱你吧!或者我背你。”他见她穿得是高跟鞋。 柳依只是說道:“难道你觉得我還是五年前那個弱不禁风的柳依嗎?禁卫军训练营的残酷你不是不知,穿着高跟鞋跑步难道不是家常便饭嗎?” 虽然她這么說,莫北還是把她扛到身上,然后背在背后。 即便她不說,他也知道她這些年熬到這個位置不容易,真的很难想象她是怎么一步步爬到今天的地位的。 “依依,有我在,我不会让你那么累的。”他知道他缺席了很多年。 柳依沒說话,静静靠在他的背后,然后眼泪流下来,她悄无声息地擦去。 上了摩天轮,柳依一只手靠在窗边儿看着下面,摩天轮一点点升高,城市的美景一览无余。 然而這次乘坐摩天轮,她却沒有了曾经的快乐,摩天轮還是以前的摩天轮,可是坐在摩天轮上的那种心情变了。 “依依,你能告诉我,当年我走后发生了什么嗎?”莫北隐约觉得当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不然柳依不会留在t国成为一名杀手。 柳依摇了摇头,“沒什么,就是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不喜歡你了,仅此而已。” 只是這话恐怕她自己都不信。 莫北扶着她肩膀,把她的身子转過来,“依依,你能别再說這些忽悠我的话嗎?你還喜不喜歡我,我自己有判断。” 柳依扬了扬唇,“是你想多了,我心裡怎么想的你能知道嗎?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你了,你哪来的信心认为即便過去五年我還爱着你。” 她语落,莫北霸道地吻上她的唇。 那一瞬间,柳依的脑子几乎一片空白,慢了半拍。 不過很快反应過来一個巴掌向莫北打過去。 在那一瞬间,莫北竟然在她眼底看到了害怕。 他很奇怪她为什么会害怕,他们這并不是第一次接吻,以前接吻也沒见她害怕。 他觉得也有可能是他看错了。 莫北的唇上還沾了柳依的口红,柳依被他這么一亲,口红也出界了。 她的眼泪突然飙出来,然后低下头再擦了擦眼泪和嘴角的口红,然后又再次看向窗外。 见她這副模样,莫北也挺难過的,他低声說道:“依依,对不起。” 柳依摇头,“莫北,我們真的回不去了,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看不到他,她心痛,可是看到他,她觉得自己的心似乎更痛。 莫北說道:“很别想甩开我,boss继承了总宗主的位置,以后我們会经常见面的,這不可避免。” 好一個不可避免,柳依嗤笑,然而笑容背后却满是悲伤。 下了摩天轮,站在摩天轮下,柳依說道:“這摩天轮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摩天轮了,我真的不喜歡了,你知道嗎?” 其实這话裡的意思也就是他们也不是以前那样了,现在的她也不再喜歡他了。 柳依說完把肩上他的衣服一抖动,滑在地上,然后离开。 看着地上的衣服,和她离开的背影,莫北的心仿佛有利刃划過,很疼。 …… 第二天,叶潇寒指了指莫北青了一块儿的嘴角,說道:“你干嘛了?打架啦?” 在t国他也会被人打,這怎么可能,他叶潇寒身边的人,身份随便一說,有谁敢动。 莫北摸了摸嘴角,說道:“沒事,心情不好跟人切磋了一下。” 叶潇寒疑惑的表情看了他一眼,不過也沒有多說什么。 柳依那女子,他猜莫北都沒拿下,看来這家伙泡妞的本事差了点儿。 沒一会儿,柳依走過来說道:“总宗主,昨天您让查的那辆车有消息了,其实那车就是从某修理场开出去的,车主的信息沒什么不妥,只是一個上班族。不過我們在无意间发现,程云飞军长身边的副官朱迪跟那家修理场老板很熟,经常在一起喝酒。” 她這么說倒是让莫北想到什么,“boss,听說這朱迪可是程云飞身边最信任的人,你說会不会這事就是程云飞让他干的。” 他之前就怀疑這個程云飞,那天宴請,肯定就是一個鸿门宴。 叶潇寒一副沉思的模样,過了半许开口,“柳依,你再去给我好好查一下這個朱迪,看他平时都跟什么人接触,還有银行卡上看看平时进出账有沒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反正该查的不该查的,就是祖宗十八代都给查一下。” 如果他沒判断错的话,他觉得這個朱迪有問題,就是程云飞這個看似精明的人,說不定也被他蒙在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