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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假冒(29) 不是他的丈夫

作者:喻狸
浴间被多個人使用過,地面湿漉漉的,连墙壁也全都是水。

  宋吟抵住墙壁后,后背的衣服湿了一半,還好這些衣服等会可以脱下来替换,不至于感冒,但换是可以换,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极为难受。

  而他现在又因为陆工的沒眼色无法脱下来,要继续难受下去,可以說是无妄之灾。

  到底为什么不出去……要站在這裡羞辱他,报复他的逃跑?

  陆工见宋吟不吭声,抓紧衣角别過头只露出一個侧脸,那身粗糙的外褂下面开始燥热起来,他承认他现在像是有点发癫,在发泄多日找不到人的火气。

  他幽幽盯着宋吟的脸:“签合同的时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必须服从基地的任何安排,你现在就是在违抗,如果我上报,你知不知道后果是什么?”

  宋吟感觉他在胡搅蛮缠,皱起眉道:“你出去我就会洗了,也不会耽误時間。”

  一個很简单的道理。

  他的存在让宋吟不自在了,只要他出去,這种状况就能解决,后续的工作也能正常运行。

  可陆工显然是不明白這個道理,眯着眼看向墙角半身湿透的宋吟:“我在你就动不了了嗎,都睡過一张床,见什么外。”

  宋吟纠正:“是上下床。”

  以往宋吟不是会纠结這些细枝末节的,但陆工說的太离谱,還有故意扭曲事实的成分,所以即使這裡沒有第三個人,他也要出言纠正。

  陆工懒得玩這些文字游戏,他理智全无,巴不得宋吟下一秒就在他眼前毫无防备地洗澡,這個念头烧得他眼睛发红,他问道:“如果我不出呢?”

  宋吟抬起湿溻溻一片的眼睫,轻声和他叫板:“那我就不洗。”

  每個护理只有半個小时的時間,现在已经因为不必要的小事耽误了五分钟,再這么耗,是真的洗不了了。

  陆工气得拳头紧握,他在宋吟眼中到底是哪种狗彘不如的东西,他好吃好喝地养着,非要逃走,到现在還要一句一句顶撞他。

  他死盯着宋吟,不错過宋吟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见宋吟是真的对他像对垃圾一样避之不及,气得怒极反笑,“你确定你要這么做?”

  宋吟肩膀瑟缩了一下,他能听出陆工的言外之意,如果他真要固执地不洗澡,后果应该不会很好。

  宋吟轻轻皱起眉来,嘴唇也抿了两下。

  眼前的陆工大有一种他不脱衣服就马上发疯的样子,宋吟衡量了下敌我的体型,觉得如果他和陆工硬碰硬,会死得很快。

  他慢慢动了动胳膊,将旁边架子上的水盆推动了些许,這個动作很隐晦,发疯中的陆工根本沒看到,见他动了還以为他在害怕。

  陆工脸上涌动着阴霾,手也蠢蠢欲动地朝宋吟伸過去,而他连宋吟的脸蛋都沒碰到,旁边的架子突然传来巨响。

  陆工能在基地工作,本身身体素质的资本就不错,反应灵敏,几乎瞬间就偏头看到声源处,是水盆掉下去了。

  掉下去的同时還顺便把架子上的所有洗浴物品也挤到了地上,噼裡啪啦的,跟過年放鞭炮一样精彩,浴间狭窄,声音又這么大,如果有人路過能听個正着。

  在這不久前,褚亦州和许知行已经转完一圈回来,但毫无所获,根本找不到人在哪。

  基地错综复杂的,能藏人的地方数都数不清,真要细致地找起来,几天几夜都找不完。

  空手而归的两人最后去了宋吟的房间,想着宋吟万一已经回来了。

  但结果却让人失望。

  房间很小,不管是横着還是竖着,走几步就能到尽头,被体型卓越的两人一衬托更是小得可怜,两人刚进来就皱起了眉头,随后一同望向室内唯一的床。

  床单被褥齐齐整整,只有靠近床沿的地方有很小一块的皱褶,能印证有人坐過這裡,而且坐姿乖巧又规矩。

  桌

  子旁边有一把木质的小凳子,上面搭着件外套,尺码不算大,换做在场的两個人任何一個穿上去都要崩坏。

  褚亦州眼睫直直覆下来,眼睛黑沉沉的,再次把指责的刀刃指向许知行:“你就让他睡這种床?你還能做好什么。”

  许知行的脸色也不太好看,那张床简陋至极,而且床板也硬到让人发指,大概牢狱裡的人待遇都比在這儿好一些,起码床垫坐下去,能有個凹陷。

  他下颌绷起一点,哑声为自己开脱:“护理的衣食住行不归我管。”

  话是這么說,其实他也有要给宋吟开小灶的打算,只不過他還沒来得及实施,“晚上我有和客户对接的工作,做完想带他换個房间,但他已经不见了。”

  褚亦州捞起了凳子上的那件衣服,淡声问:“什么工作让你這么重视?”

  褚亦州是知道许知行的身份的,他這种程度的明知故问,也就是变相的指责他做事不利,许知行明白是自己的疏忽,捏了捏酸涩的眉心,声音更哑了一些,“先找人。”

  褚亦州也沒有再和许知行废话。

  他冷着脸转身,目的地是基地外面,许知行顿了顿,随即也跟上了脚步。

  虽然基地明确要求任何护理不能外出,但是许知行想起了宋吟故意流泪扮可怜的脸……那种屡试不爽的扮可怜手段,出去不是沒可能。

  两人风驰电掣地往外走,气场很强,路過的人都不免屏住了呼吸,抱紧怀中的东西努力降低存在感,不知道是谁招惹了他们。

  褚亦州比许知行快走一步,他抬起手正要推开基地那扇厚重的门,一阵叮呤咣啷的巨响及时传进他耳朵裡。

  褚亦州目光顿变,和许知行视线触碰。

  眼神交汇的下一刻,褚亦州直接推开了浴间的门,大量的白雾灌涌出来,他丝毫沒受影响地望了进去。

  首先看到的是地上的狼藉,罐状的沐浴液四仰八叉分落在地板上的任何角落,视线再往裡走,就是角落裡怒气汹汹的陆工,還有恨不得和墙融为一体的宋吟。

  宋吟咬唇看過去,脸上還有未退的惊慌,仔细一看又有点松口气在裡头,他故意打翻盆就是想引人過来,看来他运气還算可以。

  只不過他不清楚来的人是能帮助他的好人,還是和陆工一样的一丘之貉。

  “哈,”刚捡起宋吟衣服的陆工,撸了把头发,“妈的。”

  他为了不让宋吟的衣服落地,把自己弄得一身都是别人用過的脏水,胃裡翻腾不堪,差点吐了。

  他把衣服好好地放回盆裡,然后才有空看向门口两人,语气差到极点:“谁让你们进来的?這是护理浴间,闲杂人等不能进。”

  褚亦州看着宋吟的白脸,气压逐渐变低,许知行也沒說话。

  同一個基地裡的人并不是都认识,许知行和陆工负责不同的部门,完全不相干,之前也沒打過照面,许知行看陆工的眼神染上厌烦。

  陆工纳闷,被他们的视若无睹弄得恼火至极,宋吟不理他也就算了,這两人是打哪来的山鸡与狗,“聋子?哑巴?基地什么时候招残疾了。”

  不单是侮辱,基地工作人员的筛选條件确实不是常人能胜任的,身体指标但凡有一项不合格,迎来的就只有淘汰一种结局。

  被指聋子的许知行气压也降到谷底,他在基地的身份差不多是顶层,如果他不怕在宋吟面前暴露身份,完全可以以势压人,治一治陆工。

  但他看了一眼宋吟,抿起薄唇。

  宋吟的脸盲在此刻又发挥了作用,這两张见過无数次的脸他一张也认不出来,還在想這個世界男人的平均身高真的挺高的。

  他见两方陷入僵持,想着正是可以借机逃脱的机会,便悄悄抱起了盆,慢吞吞走向门口,路過陆工时小声說:“我洗完了,我先回房间。”

  陆工的脸色是宋吟认识他以来最难看的一次,宋吟根本不敢久留

  ,他捏紧盆要从两個人中间的缝隙走出去,小脸有点面无表情的紧张。

  而当他即将走出浴间的时候,旁边默不作声的褚亦州突然把他抱了起来,宋吟被不轻不重的颠簸弄得一惊,手中的盆也沒拿稳,掉了下去。

  陆工拼死拼活保护的干净衣服這回脏了個彻底,从裡到外都湿了,沒救。

  宋吟:“……??”

  不经同意就把他抱起来,還把他衣服弄脏,這個人好恶劣。

  宋吟压根沒反应過来,最主要是褚亦州也沒有给他反应的時間,抱起他就往浴间外走,不是去他的房间,而是准备离开基地。人人所有小說为转载作品,美人被疯子追上的后果是最新章節均由網友上传只是为了宣传让更多读者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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