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伊邪会’的理论【5000求月票】 作者:暗黑茄子 正文卷第1009章‘伊邪会’的理论5000求月票 正文卷第1009章‘伊邪会’的理论5000求月票 ‘伊邪会’在阪京的人材选拔那都是成规模,成体系的,虽說這個组织干的事情非常极端,理念极为偏执和疯狂,简直是病态,可对方实际上从上到下都是非常正规的。 這個组织有几個非常重要的纲领。 一個是认定野鸡這個民族是最优秀,最高贵的。 除此之外的其他人,是低等的,劣等的,肮脏和不纯洁的。 這個想法就非常病态。 此外這個组织对华夏极为敌视,就像是一头饿疯了的野狗,对你心怀不轨,时时刻刻想要扑上来咬你,吃你。 按理說,這种组织应该是被边缘化的,是那么一小撮人,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但实际呢? 反正就林默所观察到的情况,并非如此,沒有一些人想的那么好,那么乐观。 如果沒有足够的野鸡国底层人支持,‘伊邪会’怎么可能发展到今天這种程度? 這說明什么? “老兵說得对,就算是在這儿杀一天,也保准沒有一個冤死的。” 刚才那個测试屋裡倒是简单。 有几個关卡。 例如会有手持凶器的杀人狂梦魇攻击你,你要做的,就是拿起地上的任何一件武器进行反击。 反正林默一刀就把对方送走了。 那走的绝对安详。 還有一关是要从满是尸体的通道穿過,估摸是练胆子的,而且在這些尸体裡還藏着可以活动的梦魇。 林默顺手揪出来,扭断了它们的脖子。 這個也是看老白和老哥经常這么干,林默觉得不错,才学了学。 還别說,那手感相当好。 慢慢的,還会上瘾。 怪不得老白和老哥对這個如此情有独钟,果然是有原因的。 最后好像還有一個大脑袋梦魇,也不知道对方打算干什么,林默也懒得问,反正上去就把对方脖子扭了。 从进门到出门,整個過程也就是一分钟,可能都不到。 他不知道,他已经破了‘伊邪会’纳新的测试记录。 這傲然的成绩立刻就被报了上去。 后续的选拔测试也暂停了下来。 這并不奇怪,每一個招收新人的点都有具体的负责人,如果招收到了有天赋有能力的成员,上面也会对他们有嘉奖。 這就像是以前卖彩票的销售点,這地方中個大奖,销售点也会对应的得到一些奖励。 這個点的负责人立刻带着林默,兴高采烈的去他们总部领赏,哦不,报喜。 “大岛啊,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你說你刚来阪京,人生地不熟,這沒关系,可以先住到我家,麻烦?不,一点都不麻烦,我和我的妻子,都很好客,還希望你能多住几天呢。” 這人叫‘吉野’,此刻表现的十分热情。 林默也看出来了。 可能是觉得自己是個潜力股,所以早点结交,攀上交情,以后发达了,他也能沾光。 大岛這個名字,是林默盗用的。 填表的时候让写一些基本信息,林默就把大岛的身份冒用了。 反正,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核实不了。 有吉野带路,那就方便多了。 如果是林默自己,想要找到‘伊邪会’的总部绝对沒有那么容易,或多或少得费一点功夫。 结果還沒到地方,前面的路就封了。 不让過。 吉野是当地人,立刻跑過去询问情况。 然后皱着眉头跑回来。 林默问他怎么了。 “好像是出了一点事。”吉野回答。 林默心中一动,想着有可能是老哥他们行动了。 但很快,吉野說,是‘伊邪会’和另外几個在野鸡国内影响力比较大的势力正在开会,所以临时戒严了。 “不光是噩梦世界,就连现实世界裡也是一样,今天不行了,明天咱们再去。” 吉野开始盛情邀請林默去他家暂住。 有的时候,這野鸡国人是真的热情。 但骨子裡又透着一丝冷漠,甚至是残忍。 极为矛盾的一类人。 林默正准备拒绝,不過這個时候,一只纸鹤从远处飞了過来。 看到纸鹤,林默临时改口,說那就打扰了。 他同意去了。 吉野很高兴,路上,林默找机会将纸鹤抓到手裡,打开,看了看上面的文字。 這是老哥发来的。 林默提前给了老哥一些纸鹤,就是为了方便通信。 信上說让林默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還說现在‘伊邪会’正在召集各大势力组团开会,不知道要讨论什么。老哥和老兵商量了一下,想静观其变。 此外,信上也写了他们现在就在‘伊邪会’的总部,不過是和其他各地带過来的女人女鬼关在一起,估摸‘伊邪会’也顾不上安排他们。 這反倒给了他们机会。 老哥他们会在‘伊邪会’总部收集情报,然后說用纸鹤保持通信,让林默先在外面按兵不动。 需要动手的时候,会有通知。 到时候可以裡应外合。 林默明白了。 既然如此,那就先不行动了。 “大岛先生,你觉得阪京怎么样?” 吉野在路上都在和林默闲聊。 看得出来,這是一個很善于社交的人。 林默就說不错,人很多,很热闹。 “实际上,這裡的梦魇更多,你要加入‘伊邪会’,以后就是自己人了,有些事,我会提前和你說清楚。” “請讲!”林默闲着沒事儿,打算听听,也了解一下,看看這‘伊邪会’還打算闹什么幺蛾子。 “‘伊邪会’的创始人岛田是一個很有远见的人,他提出的观点是,噩梦降临,对我們野鸡国来說,是一個天赐良机,是一個征服世界的契机。” 吉野眼睛裡有一种崇拜。 带着一丝丝狂热。 不過林默觉得這完全是胡言乱语。 但這不妨碍他仔细了解了解,看看這帮人是怎么疯的。 吉野接下来继续讲。 “岛田先生认为,旧世界的秩序,在正常情况已经无法打破,而我們野鸡国无论从什么條件来看,都处于劣势,尤其是地理环境,可以說,是沒有未来的。如果按照旧世界的秩序,那么就算野鸡国毁灭,也无法有什么大的改变,单凭野鸡国的力量,无法打破旧世界的秩序,可现在不一样了。” 林默大概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了。 “噩梦降临,帮助我們大野鸡民族打破了枷锁,现在,谁也不能再压制我們,更别想骑在我們脖子上拉屎拉尿。” 实话实话,這话如果是那位岛田先生說的,還是有一些道理的。 当然,這只限于对野鸡国。 過去野鸡国啥情况,大家心裡都和明镜似的,很清楚。 被人掐着脖子呗。 不光被掐着脖子,還得给人跪下当孙子。 的确挺沒尊严的。 一個自尊心极强,但又偏偏過着沒尊严的日子,那属实是有些难受。 所以从這個角度来看,那個岛田說的的确沒错。 噩梦事件,打破了原本世界的框架和秩序,现在不是網上都說新世界,新秩序,至少对野鸡国来說,狗链子是松开了。 好事儿。 但如果仔细想想就会知道,虽然狗链子打开了,但付出的代价也同样非常巨大。 人都快完球了,谁還在意有沒有狗链子? 所以从這個角度来看,岛田說的完全不对。 是疯言疯语。 不值一驳。 林默也沒想驳,他是来干掉对方的,不是来和对方讲理的。 但吉野的兴致正高,這也正常,男人,不管是哪個国家的,不管是什么皮肤的,都喜歡谈论他们的理想。 毫无疑问,‘伊邪会’创始人岛田先生的理论,就是他的理想。 那是一個无比巨大又极为香甜的大饼。 光是听到,就感觉到垂帘三尺,让他产生了巨大的渴望。 愿意为之努力和奋斗。 估摸就算是把命搭进去,人家也愿意。 对林默来說,仔细了解一下關於‘伊邪会’的情报,也是有好处的,所以他乐得听一听這些事情。 “如今,赞同岛田先生想法的人越来越多,而且我相信,我們必然会成功,到时候,我們就是新世界的主宰。” 虽說這個想法很白痴,但不可否认,這一刻的吉野眼睛裡是有光的。 对方是真心拥护‘伊邪会’。 所以林默想着,待会儿就把這货脖子扭断,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這种不正确的小火苗,就应该及时给掐灭。 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已经快领盒饭的吉野還在滔滔不绝的讲着。 說着‘伊邪会’的伟大计划。 還别說,‘伊邪会’的一些计划,的确非常疯狂,非常可怕。 甚至,在林默看来,居然還有那么一些可行性。 就例如‘伊邪会’提出的一個非常疯狂的想法就是,既然新世界是由噩梦引发的,而梦魇,是噩梦的主宰。 那么,他们‘伊邪会’,就应该将所有野鸡国人变成梦魇。 活着的梦魇。 “岛田先生已经找到了一种特殊的方法,可以将活人,也变成梦魇,這样,无论是现实世界,還是噩梦世界,都沒有任何一方可以和我們野鸡国为敌。” 吉野眼神有些疯狂。 林默這個时候提出了一個疑问。 怎么实现呢? “這梦魇,好像是由人的恐惧形成的,一個人要成为梦魇,首先,他得在一些人,至少一個人脑海裡形成恐惧的形象和记忆,那么在那個人进入噩梦世界后,他的恐惧就会将其具象化,形成梦魇。” “而且梦魇被怨念和恶意催动,想要一直保持理智,不是做不到,但并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到。” 林默也是实话实說。 他想听听,吉野在這方面会有什么高见。 但让他失望的是,吉野這家伙根本不知道具体情况,他只是听了一些伊邪会的宣传,然后人云亦云。 最后吉野說,伊邪会的很多高层,包括岛田先生,都已经转化为了真正的梦魇。 活人梦魇。 只要时机成熟,那么就可以将伊邪会的成员全部转化,到最后,整個野鸡国的国民也都会被转化。 到时候,噩梦世界,就会成为他们的主场。 那還不是百战百胜,世界称王? 一边走一边听這個吉野胡扯蛋,很快就到了对方的家。 這一片都是住宅区,现实世界裡是如此,噩梦世界裡也是一样。 投影区,就是完完全全的投影下来。 几乎一模一样。 不過野鸡国的建筑很有趣,如果是在现实世界裡的阳光明媚,那么看上去就会是很阳光,很小清新,细节上又充满着精致,有极强的设计感和居住感。 但放在噩梦世界裡這种环境下,那感觉每一個房子,都是一個恐怖的鬼屋。 不用进去,光是看,就能在短時間内脑补出一系列的恐怖鬼故事。 尤其是一些细节,看上去,更是平添恐怖。 到了家门口,吉野正准备开门,结果门自己开了。 不是闹鬼。 是裡面有一個女人开了门。 女人大概也是四十来岁,和吉野差不多,应该是吉野的妻子。 “今天這么早就回来了?”吉野的妻子有些意外的问了一句。 “遇到一個朋友,本来是要去总会登记,但那边临时有事,戒严了。”吉野解释。 “又戒严。”女人嘟囔了一句。 吉野装作沒听到,然后给他妻子和林默互相介绍。 “這是我太太,小百合,這是我的朋友,大岛先生。大岛先生可是年轻有为,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啊。” 吉野夸奖了一句。 作为妻子,那個小百合露出微笑,然后热情的招呼林默进去。 野鸡国的女人很有趣,即便是心裡不乐意,但表面上,依旧是十分温柔娴淑。 据說因为這個,很多野鸡国的女人实际上是有极大的心理疾病,真要是某一天爆发出来,那疯劲儿连男人都比不了。 进了屋子,脱鞋。 裡面是标准的野鸡国的民宅,走廊很窄,几乎所有能利用的空间都利用了,即便是到了会客厅,看着拥挤的沙发,也让人感觉有一些憋屈。 “請坐,大岛君,千万不要客气。” 吉野招呼了一声。 他的妻子主动去倒水。 林默看着桌子上的照片,上面除了吉野和小百合之外,還有一個年轻的女孩。 可能就是十几岁的高中生。 吉野說過,他有一個女儿。 叫做玲花。 這個时候吉野继续给林默畅想着未来,能看得出来,吉野的妻子眉宇中能表现出一种不耐烦和厌恶。 可能并不认同吉野的這些想法。 林默就问你夫人也是伊邪会的嗎? “她不是,她這個女人,思想有些跟不上时代了,還停留在過去,妇人之仁,不過她很幸运,這個家有我掌舵,所以关键时候,不会被时代抛弃。” 還是很有自信的。 聊了一会儿,就听到外面有急促的敲门声。 小百合急忙跑過去开门,然后听到一阵交谈,语气有些急促。 吉野骂骂咧咧的也起身過去,当然,在此之前和林默告了個歉,可能觉得有些失礼。 林默听到那边争吵的声音很大,所以也起身過去看了看。 门口玄关位置站着一個高中生女孩。 也就是十五六岁的年纪,此刻正在和吉野两口子吵架。 看样子,是父母想要教育她,但叛逆的年纪让她极为抵触,吵架就在所难免了。 林默才懒得管這种闲事儿。 他正好坐這儿歇会儿,然后等消息。 估摸老哥那边也知道伊邪会要召开大会的事情,十有八九,是准备在那個大会上下手,這样效果更好。 這個时候,门口那边的吵架升级。 然后就听到八嘎呀路,然后一個耳光声。 瞬间安静。 但這种安静,明显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 下一刻,就听到那高中女生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去,又听到小百合去追,但估计沒追上,吉野還在骂骂咧咧。 再之后,小百合回来和吉野吵了起来。 就是教育孩子那点破事儿。 林默起身,他准备走了。 在這儿待着,有些心烦。 看林默要走,吉野急忙過来挽留,不過沒挽留住,說实话,林默并不想继续再听吉野畅想未来,那叫胡說八道。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林默早砍死他了。 从屋子裡出来,身后吉野還說,等戒严解除,务必去他们伊邪会的总部报道。 林默摆摆手。 他打算四处溜达溜达。 路上经常可以碰到一些普通的低级梦魇,显然,阪京市裡的人早已经习惯了与之相处。 除此之外,林默還发现了很多死人。 也就是在现实世界裡已经死亡,只存在于噩梦世界的人,路上遇到的,有多半都是。 死人很弱,低级梦魇也很弱。 這些,林默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就在他好奇,阪京市裡有沒有厉害的梦魇时,他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 林默看向某個方向。 然后朝着那边走過去。 来都来了,既然遇到了,那就去找点乐子。 走了一條街,林默看到前面有一家医院。 破败,陈旧,大门被封住了,挂着古怪的麻绳,一圈又一圈,麻绳上還系着彩色的布條,当中,還有木板雕刻成菱形的符篆。 這個林默听說過,是早年从华夏传過来的一种符篆,那边早就不用了,沒想到在野鸡国這地方居然给发扬光大了。 除了這些,還有封條。 上面写着‘伊邪会封’的字样。 林默看明白了。 這地方,是伊邪会给封禁的,就从裡面溢出的恐怖气息,肯定是有极为恐怖的梦魇在裡面。 本来林默就打算进去看看,现在发现和伊邪会有关,那更要进去了。 正门被封的很严实,林默打算绕一圈,看看有沒有可以进去的地方。 结果绕到后面,就看到這边已经有几個人在鬼鬼祟祟的从墙角一個小洞往裡钻。 是几個高中生打扮的人,男女都有,這裡面有一個人林默之前刚见過。 吉野的女儿。 “叫什么来着?”林默想了想,然后一拍手:“想起来了,叫玲花!”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