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九
“陈警官,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战地指挥官,可其桀骜不驯,高高在上的处事态度,导致近卫局在第一阶段的作战中并沒有取得一击必胜的成果和收获,我认为,陈督察,已不再胜任近卫局总指挥的工作。”
“唔哦~”我惊讶地說不出话,张着落地的下巴,看看陈晖洁,又望望诗怀雅,像极了寻主无果的哈巴狗。一旁的安歧夏树却吃瓜正香,发出轻轻的感叹,期待着局势的走向。
“咚!”
一声拍案而起的闷响,把我从迷惑中穆然唤起。
“诗怀雅警官!”說话的那位女警官并不是陈本人,但却比陈晖洁更加的义愤填膺,以至于沒打报告就站起身来,怒目而对道,“像這种涉及個人問題的观点!你应该通過正式渠道向上级反映!在這种场合下公开讲话,合适嗎!”
“诗怀雅警官!你是否是想在這种紧急关头下公报私仇!”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一名警司怀着无法平静的心情站起身来,斥责着诗怀雅的出言不逊。
乱了乱了,乱到平常左右逢源的枫彬语一时都沒有反应過来,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不是……刚刚明明還……這……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那么……”前赴后继的谴责并沒有改变诗怀雅咄咄逼人的语气与言辞,“請陈长官解释一下,關於目标任务——米莎,临阵倒戈一事。”
妈的,這母老虎玩真的!
简直就是……就是得理不饶人那种……恨不得陈晖洁马上下台,将近卫局老大的位置拱手相让。
“Missy,你這……”同样迷惑的星熊好言相劝,可她跟前的菲林依旧是那般趾高气昂,仿佛整個世界都臣服于自己的脚下。
陈面无表情地看向诗怀雅,双手按住桌子,缓缓且平静地站了起来。
刹那间,两束杀意盎然的目光交织在了会议室的上方。
我忧心忡忡地看着她俩,希望待会儿她们拌嘴时,可别伤到了附近的花花草草。
“你想听哪一方面的內容”
意料之外,陈的语气异常平静,如晴空万裡,波澜不惊。
“魏长官,据我所知。”诗怀雅嘴角上扬,率先发难,“护送目标的近卫局队伍只占少数,大量警员都被分散至龙门郊外一些无关紧要的地区。”
“那么,請问陈警官,为何不在获取目标后的第一時間收缩部队,护送米莎回到近卫局。”
言罢,见陈沒有声响,魏彦吾开口问道,“陈督察,是否确有此事。”
“……”
還是沒有回答,不過枫彬语很清楚,诗怀雅,分明就是在无中生有,暗度陈仓。
我轻轻地拉了拉陈的衣角,暗示她冷静一点,毕竟现在,她的处境就和诗怀雅方才所說的情况一样。
只要棋错一招,她的那顶乌纱帽就会变得朝不保夕,飘忽不定。
“诗小姐所言极是。”陈装作沒意识到我的小动作,而诗怀雅得意的笑容也突然变得怪异起来。
是的,她很讨厌别人称呼自己为“诗小姐”,或者“诗警官”,原因很简单,全名为碧翠克丝.诗怀雅的菲林贵族,得益于某個颇有能耐的初中同桌天天称呼自己为“老诗!老诗!”,因而,其“诗小姐”的雅称也就如滔天巨浪般广为流传。
她的初中同桌是谁?别看我,我不是,我沒有。
“在尚未获悉整合运动主力部队的行踪之前,我无法冒着巨大的风险,将驻防部队的战线收拢至市区,這会让整合运动有可乘之机,况且,各行动小组之间相距太远,即使第一時間集合队伍,面对那时敌我兵力的悬殊差距,也是一样的杯水车薪,毫无用武之地。”
“陈警官,作为一局之长,在行动失利后,你应当有勇气与觉悟,对自己的指挥失策做出深刻检讨,而不是当着這么多警司的面,责怪警员的无能。”诗怀雅乘胜追击道,“毫无用武之地哈,近卫局历代督察,有哪一位,会在解释失败时对下属使用這個词语”
诗怀雅犹如一只盯上猎物的老虎,咬住了,便不再松口,死缠烂打,都要从对方身上撕下一块皮肉。
“呵,既然如此,既然诗警官如此不满我的指挥与作为,那么……”陈顿了顿,看向另一边的魏彦吾,有條不紊地說道,“魏长官,不如,将我项上官职的生杀大权,交由在座的各位特别督察组组员,如何”
……
……
行,现在,整個会议室都在为两人的执迷和疯狂沉默不语,沒人想得到,因为平常工作上的一点鸡皮蒜毛的小事,陈晖洁和诗怀雅能在魏彦吾面前闹得如此的不可开交。
“陈长官的意思,诸位還是无法理解嗎?”魏抄起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坐下,那些低头不语的近卫局雇员,“老规矩,举手表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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