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军阵偷粮 作者:妖无辜 花老倒也不会喧宾夺主,虽然他跟宋老爷子有旧,但认真算来,奴隶七圣才是精工厂的主心骨,那是宋清婉的直系下属。 宋清婉自己收服的人,用着也顺手。 最重要的是,宋清婉的格局高,主意也正,她通常会聆听别人的意见,可会不会采纳她却是有自己的判断。 宋清婉一向似暖阳般亲切随和,但身上却隐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度,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沒有什么能够阻挡她前进的步伐。 這种气度并非来自于权力或者财富,而是源自内心深处的强大力量和对自己能力的绝对信任。 花老自认博学,但有时候也不及宋清婉的魄力和敏锐,可也不得不将形势分析一遍,万一宋清婉遗漏了呢? 或者太感情用事?痴情一向是宋家人的大忌,如今宋清婉又怀了那人的孩子,宋清婉的一些观念会不会随之改变,谁也說不准。 花老认真說道,“太子是君,他在很多时候代表的不是他個人,粮食一旦公开,将会有多方势力瓜分。 再者长公主還沒死,她若是把存粮告诉平王等人,他们转头利用這批粮食对付太子,届时我們也就被动。 因此我觉得,我們不能把這批存粮告诉任何人,而是尽快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把粮食偷偷运走。” 司徒伯良抚着胡须,很是认同花老的說法,跟着說道,“沒错,今年注定不会太平,梅林疫虫,皇陵塌陷,都是多只大手操纵的结果,他们的目的无非是想乱了大元江山,好为谋反出师有名。 加上我朝北边雪灾严重,更寒冷的罗国灾情只怕一发不可收拾,否则先前罗国王子也不会故意闹出失踪而贼喊捉贼的戏码。 罗国无非是想得到大元朝无偿的赔款或者粮布,要么是以此为由的侵略大元边境进行抢夺。 后来罗国与大元内部势力勾结,被姑娘识破计谋,此次罗国王子进京不仅沒在大元采购到物资应付雪灾,又被太子强制遣送回国,可以說赔了夫人又折兵。 最后大元与罗国的一战不可避免,只怕太子也早就做好准备。 怕就怕,我朝内部势力小动作不断,他们又潜伏多年,破坏力有多大不好說。 所以,我們得有自己的实力,财力、物力、人力缺一不可,如此才能守护自己在意的事物。 替大元稳住一方,何尝不是对太子的支持?”所以,他们偷粮也算不得自私。 “姑娘,我們干笔大的吧,你自己不需要也要为肚子裡的小主子着想。”谢倾城的铁扇悠闲的挥动着,可出口的话却杀气腾腾。 宋清婉有几分无语,她孩子還沒有小蝌蚪大,哪能吃得下几百万石的粮食,這些人真是想疯就疯,肆意潇洒。 “可不是,小主子的身份摆在那裡,即便姑娘想风平浪静,其他势力也不会轻易放過我們呀。” “未雨绸缪啊” 而這些情势,宋清婉又何尝不知道呢,她轻笑一声,“诸位不会以为我害怕了吧?”她亦是好战分子好么,一起发疯怎么了? “這條道是大家所有人一起拱起来的,沒有回头路,诸位可要小心保住自己的小命,一起登顶。” “哈哈哈,为大业而牺牲,死得其所。” “干吧。” “所以要如何做?那可是几百万石粮,即便能偷回来我們又能安置在哪裡?而又不被世人发现?”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宋清婉,這就得看主子的能力了,不然他们怎会是别人的手下? 關於偷粮的运输和贮存地,宋清婉不得不感叹自己的好运气,她脸上的笑意是怎么压也压不住。 “說出来你们可能不信,长公主的庄子其实就建在地宫的上面,底下是地宫的另一個洞天,想必太子的人应该還沒有探索出来。 我們现在要做的是把那個地方的机关陷阱改一改,最好再布置個隐匿的阵法,阻断与地宫的联系,应该就不会被人发现。 明天倾城看看能不能再把长公主的庄子买下来,存粮自然不成問題。 但偷粮却刻不容缓,我和墨守去改造地宫,伯良和华天用军阵迷惑对方,一边悄悄把粮食转运到地宫。 其他人照常管理精工厂,不能让外人看出异常,還要把搬粮的人手偷偷送過来。” 因为粮食太多,這可是個大工程,必须好好协调各個部位的工作,才不容易露出马脚。 宋清婉根据吱吱的描述,将长公主的庄子、粮仓、地宫位置一一画出来,跟众人一起讨论,该用哪种实施方法合适。 再者要是出了意外该如何补救,幸好在座的人都有几分能力,他们商议不久就做出了好几套方案。 “時間不早,我們先出城再說。”姜灵不得不提醒众人,再拖拉下去城门就要关闭了,這时候再出去会非常的惹眼。 “說的对,准备好马匹。”宋清婉起身,拿過披风将自己套上。 秀娘连忙阻止,“姑娘,你還是坐马车吧,如今再骑马不太方便。”孩子月份小,再经不起折腾。 “对,乐飞姜灵务必看好姑娘,城裡的人手我让他们运输货物为掩饰,分批出城。” 谁都知道精工厂生意如日中天,工人忙的不行,晚上出货也不是沒有可能,這可是征得官府的通行令,再有守城的人是宋大伯,他们行动起来也方便。 马车虽然麻烦,但宋清婉是個听劝的,“好,走吧。”于是众人呼啦啦的准备起来。 等宋清婉的马车赶到城门口时,正好赶到宋大伯换班,如今的他虽然還在守城门,却升为一個小队长,手底下管着十几号人呢。 宋清婉拉开车帘,笑靥如花般朝那個高大的背影喊去,“大伯。” 宋大伯回头一看,哎呦他還道是谁家的小仙女呢,他咧嘴跟身边守城卫炫耀道,“瞧,那就是我大侄女,可会做生意了。” 大伯身边的士兵可羡慕了,而且還是老熟人,宋清婉第一次入城时碰到的那两個。 那时候的宋清婉可狼狈了,连她的父亲還得求他们两個守门的,這才過去多久啊,宋家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宋爹升官,女儿一跃成为京城富商,听說還跟太子有暧昧关系,连是刚从乡下来的憨实大伯都很快就升了官。 這种运气真不是一般人能羡慕的来 宋大伯屁颠颠的靠近马车,“婉婉,這么晚怎么還出城?今晚又不回家啦?小心你爹揍你。” 宋清婉嘿嘿一笑,“城外工厂生产出了纰漏,我去瞧瞧,处理好后自然会回去。大伯,麻烦你跟我爹說一声不用担心,您可一定要替我說些好话呀。” “行,我准了,你爹要是不服气,大伯替你揍他。” 宋清婉掩嘴偷笑,朝大伯挥了挥手,坐着马车急急的离开,似乎厂裡真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一样。 宋清婉出城时還在下雪,地冻還沒有解封,城外除了厂子或者作坊,野外很少有人活动的痕迹。 而从其他地方逃难而来的难民,有的被商户吸收,当然只是雇佣的关系,還有的被朝廷安顿到了统一的地方进行管理。 朝廷在這方面下了大功夫,目前的京城附近還算平静。 宋清婉和乐飞几人先去城外的精工厂,精工厂一直在扩大,又收录了好几千的难民,裡头即便是晚上也忙活的热火朝天的。 但厂裡部门分工明确,又培养出了不少技术与管理型人才,所以精工厂即便加入再多的人,也能管理的井井有條。 宋清婉几人的到来并沒有掀起骚动,他们直接找上层领导,住进管理区,先是吃饭、休整。 再悄悄的调动着可靠的大批人员聚齐,司徒伯良便教這些人演练军阵,等天色暗下来时,近千人的大军带上自己两餐的馒头偷偷出发。 雪夜只有寒风呼呼的吹過,雪地很亮,他们只燃起少量的灯笼,就能照清路线,火速前行。 灯笼在行军阵法的作用下,亮光从远处望去变得星星点点而明明灭灭,一点也不像是有大军在夜裡行动。 在吱吱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来到长公主的庄子附近,這处庄子已被充公,目前处于朝廷,庄子很大肯定也不会闲着。 所有的屋裡除了原有的一些沒参与反叛的庄民,又安置了一批难民进来,并且有兵力守着。 就门口的耳房裡就灯火通明,守卫在烤火、吃饭、娱乐,气氛很是松懈。 因不知道這其中安插了多少股势力,所以宋清婉一個人也不想惊动。 先是姜灵下了迷幻药,加上司徒伯良的隐匿阵法,一行人悄悄的前进庄子,并沒有引起别人的注意,落在最后的肖华天顺手就扫了尾。 宋清婉在吱吱的带领下打头阵,将众人带到了厨房,然后在多口水缸的下面,正是粮仓的入口处。 粮仓肯定不只一個,但每一個都保存的很好,青砖砌墙,又用油纸铺在四周,再码上一层又一层的袋装粮食。 一进入粮仓就都是稻谷、麦子等等干粮食的味道,众人都懵了,這辈子第一次看到這样多的粮食。 直到大伙都进和粮仓裡,并把入口堵住,又有乐飞带人把守入口,众人這才敢低声的交流起来。 “伯良华天,我和墨守先去开通地宫,你们先逛一下,想想该如何搬运妥当。” 這么多粮食,一千人搬运還是少了,必须要用特别的方法,還要不留痕迹且不能惊动庄裡的人。 “好,你们放心去开道。”瞧着地形跟宋清婉先前画的差不多,搬肯定搬不完,只能用杠杆车吊下去。 因为地宫還在粮仓更深的地方,宋清婉和墨守還要带人挖出通道,才能抵达地宫。 精工厂的一千人在粮仓和地宫裡忙活了两天,他们一天只吃一餐,累了就倒头睡,醒来又继续干。 终于在第二天黎明时分把所有的粮食运完,并用机关阵法封住了粮仓通往地宫的口子,如此任谁也想不到這么多粮食是如何不翼而飞的。 即便有人掘地三尺,也闯不過阵法,发现地宫的存在,他们的粮食是安全的。 宋清婉和墨守又加重了地宫的隔断,即便是李明赫那些人想要发现他们另一個洞天也不容易。 而洞天地宫的出口,宋清婉设计在了长公主庄子的隔壁,那是一处土壤并不是很肥沃的荒山。 如此,就算买不到长公主的那处庄子,他们也可以把這处荒山买下来,建一個小庄子,随便种点果树或者茶叶,也就能掩盖了粮食的存在。 而且即便有一些人猜的出来,又沒找到证据,又能拿他们怎么样呢? 趁着天還沒亮,众人又运用起阵法,悄声无息的回到京郊的精工厂,而参与偷粮的這一千人,回去就根据個人能力,不同程度的升了职。 宋清婉两天三夜合眼,回到精工厂后倒头就睡,姜灵也累坏了,所以、守着她们的人变成了花晴。 花晴掌握着青花瓷的技术,又是精工厂的高层管理,最近追着她的男人很多,让人不胜其烦。 古怪的是,她都說了她出身花楼,那些男人竟然也不在意? “想什么?”宋清婉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花晴在发呆。 眼前的女人媚态自然流露,加上她干练的气势,当真是特别的有女人味。 “姑娘醒了?”花晴立刻起身,找盆子和脸巾,倒入炉上的热水端来给宋清婉洗漱。 “姑娘,你能不能下令,让那些男人好好做事,别整天把心思放我身上,太烦人了。 而且我觉得他们目的不纯,可不是我嫉妒,你說我一個女人有人追捧倒也罢,但厂裡好多男管事,不管老的少的,都有好多刚进来的女人倒贴。 而且本事越大身边围的女人越多,连有家室的人都有人抢着要,我瞧着很反常,怕不是冲着我們手上的技术来的?” 宋清婉洗脸的手一顿,“我本想說要不你跟罗兴业把婚事办了就沒有這种困扰,沒想到成家的也不行啊? 不過沒关系,掌握技术的人员除了你们亲近的几人,其他的都签了保密协议,若是给精工厂造成损失,我們有权按情节严重程度进行处罚。” 精工厂的管理可以說比朝廷還严谨,朝廷的官员只有规矩,沒有明确的严令禁止。 但精工厂就不一样了,他们一来有合同,還有根据各种工位拟定不同的协议,可以說规章制度是十分完善的。 除非不想活的人,否则沒人几敢犯规,“不過该敲打的也不能放任不管,我明天让花老過来一趟。” 现在世道乱,什么人都有可能潜伏进来,他们的巡逻与视察也得适当的加强。 但是若真有人想搞事情,谁也阻止不了,精工厂很快就出了意外 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