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章 该死的盗墓贼
王曦强认真的說道:“师傅,而是這些执法队的人处理事情太不公平了,我們要求将這些盗墓贼全都杀死了,可是,這些人却說罪不至死,准备让這些人服刑,你是沒有看到我們那三個兄弟们的样子!本来他们都已经死了,就应该保持在地下的安宁,可是這些盗墓贼十分可恶,把他们的身体挖了出来,然后将其破坏。”
沈枫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說道:“這件事现在我們都不了解全貌,還是进去看一看再說,但是你们记住不要喧哗!”
沈枫也知道手下的這些徒弟们非常的激动,他们本身就全都是孤儿,后来被自己收养以后就朝夕相处,彼此之间也就自然而然成为了兄弟姐妹,结果现在兄弟的尸体被破坏,他们怎么可能不生气呢?明明安葬下去也沒有几天的時間,结果现在就被盗墓贼给盯上了。
沈枫带着自己的這些徒弟进入了执法队的大厅,渝州执法队的队长叫做魏成锡,现如今他也是焦头烂额的状态,因为這件事已经牵扯到了沈枫,也就表示這個盗墓案已经引起了城主的关注,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的话,自己的前途也会受到影响。
正在魏成锡烦恼的时候,沈枫已经带着自己的這些徒弟走了进来,在路上沒有人敢阻拦沈枫。
“城主,您怎么来了?”魏成锡见到沈枫亲自前来吃了一惊,显然是沒有想到沈枫這個时候竟然亲自出面。
在往常的情况下,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去办沈枫都是随便吩咐一声,自然会有人把這件事传达下去,接下来其余的人也会按照這個指示去做,可是现在沈枫竟然亲自来到了执法队的大厅,這表示现在的這個案件非常的严重。
“我的几個徒弟的坟墓竟然被盗了,這件事非常的重要,我不得不亲自過问,所以我就是想来看一看這個案件,你们准备怎么办理?”沈枫淡淡的說道。
魏成锡苦笑着說道:“在之前的时候,执法队也不是沒有抓住過盗墓的家伙,但是对于盗墓人员的惩罚,一般都是让他们去干10年的苦力,這种惩罚力度或许可以加重一些,到了20年這個限度,如果只因为他们盗墓的话就将他们杀了,那一定会引发很多人的恐惧。”
這些话說出来以后,王曦强当时就怒了,指着魏成锡的鼻子說道:“我們的這些兄弟可是为了渝州战斗到最后一刻,结果他们死了以后還要受到這种侮辱,结果這帮盗墓贼竟然不会受到死刑,這是什么道理?”
魏成锡耐心的解释:“因为历来如此,盗墓严格意义上来說伤害的活人的感情,比不上杀人放火之类的罪名,也不应该就将对方给杀掉,如果就這样把对方给杀了的话,会留下一個滥杀无辜的印象!”
杨明忍不住就要反驳這种說法,但是沈枫开口了:“這件事的确不好处理,但是也不能就這样轻轻放下,现在這個时候還是带着我們去看一看盗墓贼的杰作吧!顺便把张惜惜给我叫過来,我需要她来帮助我审问這些盗墓贼。”
“好的,我马上就去做這些事,一定迅速完成!”魏成锡连忙說道。
一行人接下来就被带着前往拘留室,在這裡已经关押了一群盗墓贼,這些盗墓贼有七個人身上都带有泥土,很显然他们是通過手工挖掘的方式进行盗墓的。
魏成锡带着人行走的时候就解释道:“考虑到了城主你的這些徒弟都已经是尸体了,不好将他们带回执法队,于是我們選擇派人将他们的身体缝合以后继续埋藏下去,但是我們已经将照片给拍下来了,看照片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魏成锡将沈枫带到了证物存放的房间,在這裡已经存放了很多的照片,只要看照片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沈枫看了看這些作为证据留存的照片,发现上面很多的人都只剩下了断臂残肢,這些人都曾经是非常勇敢的少爷,可是他们死后竟然還不得安宁,竟然被残忍的盗墓贼给分尸了。
沈枫看完了這些照片以后,已经是满腔怒火,严格說起来,這些少年都是被自己亲手送上战场的,他们的死和自己逃不脱关系,可是现在這些少年已经死了,就应该安静的在地下沉睡,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敢给他们分尸。
“我知道规矩在制定了以后就不应该被破坏,可是你也应该知道一個灵活变通的办法,盗墓的罪名不好惩罚,那就换一個罪名!知道了嗎?”沈枫淡淡的說道。
魏成锡在听到了這话之后顿时了然于胸,随即說道:“我明白了之后,我就给這几個人安排流氓罪,让他们执行死刑!”
所谓的流氓罪,其实就是一個口袋罪,也就是說对于不知道该判什么罪的人,安排流氓罪就沒错了,原因也非常的简单,因为流氓罪的标准是很宽泛的,流氓的定义是游手好闲、精神空虚、行为暴躁,犯了這种罪的人最高是可以执行死刑的。
盗墓的罪過非常小,但是流氓罪的罪過可就大了,而且会变得更加的灵活。
沈枫随即說道:“不行,绝对不能使用這個罪名,因为在其他人看来,這些盗墓贼和流氓沒有什么关系,你還是换一個罪名惩罚他们吧。”
“我明白了,接下来就用寻衅滋事罪来给他们判刑!”魏成锡连忙点头,其实這也算得上是一個口袋罪,盗墓這种行为干涉了陵园的管理,也算得上是寻衅滋事。
沒過多久,张惜惜就已经来到了执法队,现如今她已经变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這是平常時間相亲了很多次,却沒有一個他能看上眼的,毕竟她拥有读心术,别人的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只要读取对方的心思就全都知道。
和她相亲的這些男人,在见识過了读心术的威力以后,纷纷感觉到了恐惧,因为他们想到了今后的人生,都要被身边的女人读取心思,再也不会有任何的秘密可以隐藏在心中,于是就无比担心,吃了一顿饭就落荒而逃,再也不提相亲的事。
张惜惜也很无奈,只能和嫂子以及小侄子在一起居住,等待着以后或许可以见到合适的男人,然后嫁人。
“沈枫大哥,把我叫過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嗎?”张惜惜随后问道。
沈枫随即說道,“叫你過来时希望你帮助我审问几個犯人,這几個盗墓贼罪大恶极,他们挖了我的几個徒弟的坟墓,现在我想要知道,到底是谁让他们這样干的。”
张惜惜连忙点头回答道,“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审问,一定会从這帮人的口中得知你想要的信息。”
之后张惜惜就提审了這批人,她拥有读心术,对方所說的话到底是真還是假的,只要听一遍就能判断,過了两個小时以后,她总算是将整個事情都已经审问清楚了。“沈枫大哥,我已经问清楚了,他们是受人所托,有人雇佣他们来挖掘這三個少年的尸体,而且交代了他们,一定要将這三個少年的头颅给带回去,我推测,這些雇主想要用這三人的大脑制造异能药剂,于是之后他们還对尸体进行了分尸的行动。”张惜惜将审问以后的结果告知了沈枫。
沈枫在听到了這個回答以后,追问道:“知不知道是谁雇佣他们這样干的?”
再得知了這些盗墓贼都是无关紧要的打手以后,沈枫的注意力就不在這些人的身上了,他更想要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偷走三個孩子的头颅,不管是谁,想要這样做,他都会将对方给灭杀。
王曦强也說道:“這些家伙真是可恶,如果让我知道了是谁在背后下手,我一定会将他们一個個全都冻结成为结晶!”
张惜惜无奈的摇头,說道:“我从這些人的口中问不出更多的信息了,因为他们的雇主一直都是蒙着脸出现的,他们也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
“现在辛苦你了,既然已经知道了這些人的真实身份和他们的目的,那我接下来也会有防备的,你可以回去了。”沈枫沉声說道。
张惜惜点点头离开了這裡,而王曦强等人则是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应该怎样将這些盗墓贼给杀死,只有用一個残忍的手段将他们杀死,才能够震慑其他的不法分子,让其他的人再也不敢盗墓。
而沈枫這個时候则是沉思了起来,在之前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听說了,很多的异能者在下葬了以后,過了几天的時間,這些人的尸体就会不翼而飞,只是他沒有想到在渝州也出现了這种事。
“這种事有了第一次之后肯定還会有第二次,想要通過杀戮的方式阻止這些人的妄想,那是不可能的,必须想一個办法让其他的人再也无法盗墓!”沈枫在心中默默地想道。
终于在思考了,很长時間以后沈枫做出了决定,他对着手下的這些徒弟說道:“接下来我会把他们三個的大脑都给取出来,以后渝州的异能者在死亡了之后,都会被取出大脑并且提取他们的异能,這是为了防止盗墓贼有利可图,希望你们能够支持我的决定。”
在沈枫說出了這些事以后,他手下的這些徒弟一個個全都愣住了,因为他们根本沒想到师傅竟然說出了這种话,這些少年的心中都有了兔死狐悲的感觉,這些好兄弟在死了以后被取出了大脑,岂不是說自己這些人死了以后也会被取出大脑?
“师傅……不管你有什么样的决定,我們一定会支持你的!因为我們是你养大的!”王曦强难受的說道。
“我也知道你们的心中不好受,可是這也是沒办法的事,异能药剂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不管怎样严防死守,总会有人選擇铤而走险,现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這些盗墓贼失去目标!”沈枫认真的和徒弟们解释。
這些少年什么都沒有說,他们只是默默的支持了师傅的决定,接下来沈枫让城主府通知了這件事,并且在报纸上面连续刊登相关信息三天,很多人在听說异能者死了以后被取出大脑的事情也只是随便讨论了两句,因为很多人都觉得這些事和他们沒什么关系,只有许多幕后黑手在扼腕叹息,因为感觉沒有了机会。
岳恒毅也在這個时候带上了装有秦可维的冷冻舱离开了渝州,向着太行山的方向前进,他的家就在這裡,而他之后還要找机会前往倭国,因为沙耶香现在一定還在等待着他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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