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黑化
苏枕莫名其妙被這拨人围住,自然,他的身量不错,生得极为高大,一双长腿笔直地站着,姿态闲适优雅。
韩娇娇站在他的身后,面对那一双双定在她身上的眼睛,以及他们伸出的一只只手,又往苏枕的身后小小地挪了一步。
不挪還好,一挪便立即闯入冲出诊室内的傅韶的眼帘内。
她紧挨着苏枕的身边站立,身材颀长的苏枕,即刻将韩娇娇衬出一抹小鸟依人的感觉来!
“干什么!想打架嗎!”苏枕带来的保镖也立马进入备战状态,看到自己的老板竟然被這帮不知道从哪個篱笆地裡冒出来的葱给围住。真是岂有此理!
正好他们早就手痒痒了,平时跟着苏总出行,别人见到他们只有让道的份,根本不敢在他们的面前撒野,也就导致他们很久沒有事情可做。
现在反而是一個找人练练手的好机会。
新的包围圈,又将苏枕、韩娇娇,以及围住他们的四名打手全部围住。
如今,韩娇娇被裡三层、外三层地围住。心裡竟然有些小紧张。
她也不确定這個仅有一面之缘,而且是几分钟之内刚有的一面之缘的男人会不会帮她。
原本只是抱了试试看的心态,沒想到,他真的会出手相助!
……
“怎么回事?”有人用外语在问。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围观。
苏枕无视那些七嘴八舌的声音,抬眸,透過攒动的人头,也一下看到冲来的傅韶。
傅韶也恰恰看到被包围住、仍然处变不惊的他。但更多的注意力是放在了韩娇娇挽在苏枕的细白手指上。
两個人的举动那么亲密,那么的不分彼此,娇娇似乎很依赖那個男人,身体几乎能贴到一起……
傅韶的脸色瞬间冷黑如锅灰!
更重要的是,傅韶的目光再次定格在苏枕的脸上。
沒想到在這裡,都能碰到商业劲敌!
傅韶永远都会记得,以前公司裡的一项竞标项目,是被苏家旗下的上市公司给截了胡。
還有几次在拍卖行裡狭路相逢,他们双方都带了专业人士過来进行价值鉴定,当初不管傅韶出多少价格,如何想着办法想要买下当时拍卖的古董,苏枕准能在他說出一個数字以后,立即加上一倍的钱。
好像是故意针对他一样。
“好巧啊,苏先生。竟然能在這裡碰到你。”傅韶率先开口說话,一步步走来。
他的气场摄人,叫身边的围观群众们纷纷避让开。
接着,也不等苏枕开口說话,傅韶的眼底闪過一抹狠色,伸手,直接从他身后拉住韩娇娇:“過来,你在做什么?”
韩娇娇望向傅韶,离开苏枕的身边时,好像是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微微发抖的指尖恰好碰到他的肘部。
苏枕眼底,小姑娘几乎是被傅韶扯過去的!
“痛~”好像是从鼻子裡发出的轻轻哼哼声,韩娇娇回眸之际,眼裡已经泛起了因为“疼痛”和“委屈”激发的泪水。
苏枕一皱眉,虽然他只能看到這個小姑娘的一双眼睛,但是那双眼睛生得纯粹,是他此生见過的为数不多的极漂亮的眼眸。
原本他不是一個爱管闲事的性格,但這位仅有一面之缘的小姑娘,竟然多次让他萌生了恻隐之心。
巧合的是,她還是傅韶的女人。
世界上姓傅的人那么多,当那几名叫小姑娘過去的打手叫她“傅太太”时,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她是傅韶的人。
不過印象裡,傅韶沒有结過婚,這件事說起来有些复杂,连章安都立马认出走来的人是正是长丰集团的傅韶,觉得非常神奇!
苏枕忽然一抬手,在所有人再次惊诧的目光下,稳而有力地握住傅韶的手腕。
他声音很淡,但很有力量:“能放开她嗎?沒听见她說疼了嗎?”
傅韶扬起一笑,眸色如寒星,对着他說:“怎么了?家事也要管?”
苏枕淡了眼眸:“我瞧着不像是家事的模样。”
转而望向韩娇娇被面巾遮住的脸,苏枕又說:“不如傅先生介绍介绍,這是什么样的家事?”
“难不成……”他用一口流利的外语故意大声說,“涉嫌家暴或者是非法人口买卖嗎?”
韩娇娇听不懂這句话的意思,她本来就不精通小国语言,傅韶修习過,却是听懂了。
沒想到在医院裡不仅碰到自己商场上的老对手,還要被這個老对手横插一杠。
周围的人开始用奇怪的目光注视着傅韶,他身边的女人被遮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什么长相。
且所有人都有目共睹,這個女人的行动力明显受到限制!
莫非這位苏先生說得沒有任何問題?
大家决定再观察观察看看,看看有沒有反转。
傅韶性感张扬的嗓音响起,同样操着一口流利的外语:“她是我的未婚妻。”
苏枕不退让:“我瞧着不像。你有证据证明嗎?”
毕竟之前小姑娘在他面前害怕得都不肯走。
傅韶却不再理他,只是一笑置之,他为了娇娇,什么事都敢做,還会害怕面对他人的质疑嗎?
牵住韩娇娇的手,傅韶生拉硬扯着想要带她离开:“跟我回家。”
可不等走出几步,身后一道声音追了過来:“慢着!”回头看去,還是苏枕。
傅韶笑了:“怎么了苏先生?突然這么的阴魂不散做什么?”
章安站出来,說道:“這位先生,還請您不要乱說话。”
傅韶又是唇角一勾,笑容很明艳,也很不拘:“你不過是狐假虎威罢了,這個场合,你们家的苏先生還沒开口,轮得到你說话嗎?”
章安的脸色顿时憋红,還想和他說几句,他也认出這個人是傅韶了,换在平时,绝对不敢招惹甚至是激怒对方,但是敢欺负他们家苏总,那绝对不行!
苏枕制止他继续說下去:“章安,退下去,不要多說。”
“可……”章安眉头一皱。
情势顿时变得很胶着。
连苏枕带来的保镖们也都觉得他们的老板好像变了一個人,明明平时对這些和自己无关的事不闻不问不在乎,今天却這么主动插手一桩闲事……
双方人马好像随时准备加入战场,眼看一点即燃,只要苏枕或者傅韶打一個响指,大家就能打起来。
误伤路人是谁都不想发生的事情,苏枕已经收着一点了,沒有和傅韶真的动怒。
但院方害怕,也已经派出保安队,正在赶来的路上。
韩娇娇沒想到這位忽然遇到的贵人会這么给力,看他的目光,好像和傅韶认识。
两個人之间更像是有着什么血海深仇?
她多看苏枕的這两眼,恰恰进入傅韶的视线。
他沒想到娇娇還敢這么露骨地去看苏枕,眼底登时一片猩红,狠狠拉了一把韩娇娇,直拉得她的身体往他结实的手臂上狠狠撞去。
“走了!”傅韶的声音不容商量。
肉眼可见,她的手腕处很快被他掐得青白一片,几乎要掐肿過去。
韩娇娇好像极力忍耐着什么一样,沒有喊疼,但双眸软得如一滩春水,直视的人始终是苏枕而不是他。
傅韶气得脸色黑沉,胸腔一阵闷疼。
苏枕踏出一步:“傅先生,我說了,請你等一等。”
他的语气也容不得别人商量。
“苏先生?”傅韶终于停下脚步,挑了眉,“你好像很闲?”
本来他不想再逗留,但是苏枕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他的底线,逼得他不得不出手。
挥一挥手,傅韶招呼来一起出行的管家,与他耳语几句,好像让他去办什么事情。
紧接着,耐着性子等着,既然苏枕的好奇心這么重,那正好,他就陪他好好玩玩。
苏枕抿唇浅笑一声,好像不太赞同他的說法,抬抬手,后面的保镖跟进。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韩娇娇的身上,她专注停留在他身上的眼睛带了太多的渴望。
他无法无视她的那双眼睛。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魅了自己的心,竟然为了一個素不相识的人物做到這一步。
可是她說過,他们不是好人,会把她关起来。
苏枕不禁想到,她会遭受怎样的对待?
目光停留在娇娇身上许久,苏枕伸出手,给她机会:“把你刚才沒能說完的话,统统都說出来。有我在這裡,你不要怕。沒人敢把你怎么样。”
“!!”韩娇娇觉得有戏,兴奋得眼睛中都透了神采,正要回答,诊室内的几名医生恰在此时走出,转移了苏枕等人的全部注意力。
傅韶派去的管家跟在几名医生的身边,其中一名医生手裡拿着韩娇娇的病例报告,嘴裡用外语說道:“等一等,误会,都是误会。”
苏枕轻轻皱起眉,又见到医生指指自己的脑袋,暗指韩娇娇的脑子不好使。
紧接着,医生将一沓病例报告递到苏枕面前给他過目,并說:“她确实是傅先生的亲人。”
這下白纸黑字,连住過院的记录都有,還有脑CT片,每一张上面只写了一個名字:
韩娇娇。
曾住院原因:车祸,脑颅受损并陷入昏迷状态。
巧合的是,她和原著女主同名同姓,听起来就娇滴滴的。
但韩娇娇一直不喜歡自己的名字,她不仅不娇气,甚至很霸气,在原来的世界中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市场总监,手下的部员多达上百人。
大概是她平时過于严厉的原因,全公司上下,不论男女,一致认为她是恶魔总监,暗讽她是一個嫁不出去的老女人。
其实韩娇娇才二十八岁,跟“老”這個字挂不上边。好在她无所谓别人的闲言碎语,一直以来认真工作,努力以提升公司业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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