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你好骚啊
……
吴灏感叹地看着這一幕,他也听不懂之前他们都在交流什么,這种事如果是一般人遇上了,躲也来不及,恰巧是被苏枕撞上,才敢拔刀相助吧。
只是可惜,也只能到這一步了。吴灏也沒想到,今天能同一時間在同一個地方碰见国内的两大天之骄子。可谓是一個奇迹。
他总觉得事情沒有别人看到的那么简单,但是那個女人是傅韶的人,他也沒有办法鸡蛋磕石头,去轻易插手。
整理好合同策划书以后,按照苏枕行进的路线,吴灏也走出病院的大楼。
……
因为這样一個小插曲,导致傅韶安排的人手将韩娇娇监视得更加密不透风。
不仅是傅韶安排的人手被训斥了一通,她的行动自由被限制得更加厉害。
韩娇娇反而淡定下来,开始检讨今天這個好机会为什么会错過。
到底是收着一点了,傅韶盯她盯得太紧,该說话的时机因为傅韶在身边,不敢說得太暴露。
如果苏枕沒能把她顺利带走,等待她的反而是更糟糕的结局。
她坐在长凳上,长袍将身体遮盖得严严实实,一双眼睛只规矩地看着地面,倒变得突然安静乖巧下来。
傅韶亲自陪坐在身边,被刚才那一幕气得脑仁疼,几次有话想对她說,但几次都沒能发出火。
一旦触到她那双含情脉脉、略带无辜的眼睛,他不知怎么的,心裡的火气会被压下去。
“娇娇……”他嗓音干哑,终于唤她的名字。
但也只念出這两個字,就沒有下文了。
前后态度截然不同的变化,以及语气方面的偏差,和韩娇娇证实的一样,傅韶暂时不会对她怎么样,加上這裡是医院,他不可能撕破脸。
无论怎么說,她都不会让那個断腿的结局提前,甚至是发生。
韩娇娇的生存意志很强。
只要能生存下去,别說小娇娇,食物链最顶端的小娇娇她都情愿做下去!
……
在医院的安排下,韩娇娇进进出出各项科室,查完所有的项目后,医生神迹般地发现她身体的各项数值已经达到平均水准。
也就是說,韩娇娇目前的身体状况,除了脑子有点“不好使”,疑似失忆之外,基本沒有大碍。
对常识性的問題,她都能一一回答正确,包括加减乘除法等等,当然有傅韶這個大翻译在身边,韩娇娇和医生的沟通几乎零障碍。
不過医生也发现了一点,韩娇娇的身体比起一般人要更加软,而且很敏感。面对疼痛时,神经向大脑反应的信号也比一般人多一倍。
所以這裡,医生特地嘱咐傅韶,在這一段恢复期内,千万不要对她做出激烈的举动。
也就是說,夫妻之间先不要行房。
忙碌一整個上午,在医院食堂裡就完餐,下午趁着天色尚早,韩娇娇在两名女佣的搀扶下,依然走两步一脚软的艰难行进過程中,重新钻入等待他们已久的私家车内。
這一次,傅韶让她先进,她所有的举动都被监视在他的双眼底下。
很快他也来到她的身边坐好。
韩娇娇转眸,傅韶充满寒意的双眼也恰恰在此时看向她,看得韩娇娇朝他微笑几分。
韩娇娇心知,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该来的迟早要来。
果不其然,傅韶突然黑着脸色,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椅背上。
他几乎是发狂地說:“娇娇,你是不是想在我的面前逃跑,是不是?!”
這辆车裡只坐了他、娇娇,一名司机,以及一名打手。剩下的人在另外一辆车内。
面对傅韶的大声质问,前面的司机和打手都不敢大声喘气。
韩娇娇被他摁得不能动弹,他的身体逐渐压向她,表情凶狠。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韩娇娇看他的眼光忽然像变了一個人似的,沒有半分畏惧之色。
傅韶摁着她。
她就看着他。
傅韶說:“我和你說過,我爱你,胜過一切!”
“你這辈子,可以和我索求任何东西。”
“金钱、地位、名誉,但就是不能索求自由!”
他的胸腔一震,也振振有词說道:“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我的,哪裡都不能走。”
何况她今天不止想逃,還想着要去到他的死对头苏枕的身边。
是他太放纵她了。不知道她哪来的胆量敢這么做。甚至傅韶不知道,娇娇为什么要用這种轻蔑的眼光看他。
傅韶紧握着她的手腕,一口气问出好几個問題:
“你什么时候认识苏枕的?”
“你为什么要求助他?”
“你真的失忆了嗎?”
“你還是想着从我身边离开?”
“你要逃跑?”
最后一個問題最关键。
“你是不是一点都不爱我!”
韩娇娇闭了闭眼,這具身体的敏感度真的非同常人,稍微一用力,她的手腕肉眼可见,已经开始又红又肿。
她虽然不想断腿结局提前展开,但是也不想对着這個变态屈服。
韩娇娇根本不惧怕地看着他,身体自然的应激反应却使得她的双眼一热,眼底有泪光在转,不過她還是笑着說:“我根本不认识苏枕,今天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我只是不想被关着,被這么多人盯着。不管做什么,走到哪裡,都要被人看着。”
她說的也是实话,只是掺杂了一点個人润色的感情。听得傅韶半信半疑。
他看着她的双眼裡,迷迷蒙蒙的一片,明明已经疼到极致了,還硬忍着,用看起来超级凶狠的目光盯着他,一滴泪水都沒有掉出。
這是傅韶第一次看到具有反抗性质的娇娇。
他觉得不可思议,觉得看到了奇迹,她竟然学会了和他叫板,和他反抗!
傅韶本来应该对這個行为不屑一顾,他喜歡具有顺从想法的娇娇,什么都要依赖他,都要听他话的娇娇。
可看着她颤着眼睫,鼻子酸酸的,尖尖处一片红,在眨动眼睛的时候,她的睫羽沾了一粒小小的泪珠,他的内心世界瞬间跟着颤动一下。
心裡塌软了一片,傅韶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他真的太怕她走了,怕到做梦都梦见她在逃跑。
傅韶被這些幻象折磨得很痛苦,有时候晚上会慌到爬起来去看看监控视频,她是不是還在床上哪裡也沒去。
他怕关不住她,只想着用尽所有的手段挽留她。
傅韶用力地把她往怀裡一搂,抱着她的脑勺,說:“对不起娇娇,我不该那么凶你。是我不好,我就是太害怕你离开我了。”
很快又把她的脸正面面向他,吻掉她睫羽上的泪珠。
“你打我吧,好不好?我给你打。”傅韶柔着声音哄她,她瞪他的样子莫名像在撒娇,像在說“我不希望被那么对待,我想得到更多更多的关注”。
握住她冰凉的指尖,傅韶把她蜷起的掌心摊平,拍在自己的脸上,一下又一下。
是真的在打!
当然力度也不算太大,对傅韶而言不痛不痒。
前排的司机和打手通過后视镜看到這一幕,统统吓得不敢說话。
沒想到人狠路子野的傅韶,在面对娇娇的时候,居然是這么一副状态。
也太自降身份了!
而他好像也很心甘情愿。
那场面就像是为博美人一笑,哪怕上演一段荒唐的烽火戏诸侯都无怨无悔。
韩娇娇颤着指尖,沒想到傅韶居然会主动提出让她打。
她看着他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一张脸难辨雌雄的惊艳,忽然掌心用了一点力,脱离他手心的束缚,“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脸上。
那声音很清脆,韩娇娇几乎用尽浑身的力气在打他。打完這巴掌后,身子一下开始虚脱。
她瘫软在椅背上,轻喘着气,非常的急促,但盯着他的眼睛,倔强到沒有一丝一毫的胆怯之意。
傅韶顿时被打懵了。
司机和打手也吓了一大跳。
全都通過后视镜定定看着她,有太多的意外和不敢置信。
還真的打啊?
他们绝对有理由相信,傅韶对着她,根本只是随口說說的客气话,沒想到她真能下得了狠手打上去。
“我靠,宿主,你你太厉害了吧!”
老虎屁股都敢摸。
继上次韩娇娇踹過傅韶以后,這一次更是凶狠,直接动手打他。
系统君也被這一幕吓得炸出来。
其实在闹出医院风波的时候,它很想开口說话,毕竟苏枕的长相太是它的菜了,很想叫娇娇赶紧搭上這艘大船千万别轻易离开。但考虑到韩娇娇可能会骂它只知道好色,它這才闭着嘴一直不敢太得瑟。
韩娇娇心裡堵着一口气,被傅韶长期监视和软禁,早就想对着他发一通火。
不多打他两巴掌,她都觉得自己亏。免費送上门来打,不打做什么!
反正這一巴掌,以她身体的情况,对傅韶来說還是不痛不痒,就是面子上挂不住。
韩娇娇把背挺得笔直,一张我见犹怜的面孔,即使刻意表现得很坚强,很不甘示弱,柔弱的眉眼与倔强的表情造成的强烈反差,让傅韶有一刻的失神。
“是你让我打的。”她软软的语声,如润物细无声的雨,在他的心内沉静流淌。
傅韶的身子一颤,骤冷的面孔逐渐回温。
明明应该发火的,忽然舍不得了。
她有些凶狠,有些傲娇,甚至带着赌气成分的模样,就像是在对他撒娇。
他真的太喜歡她撒娇的样子了。
无法用任何语言来表述這份喜爱之情。
伸手搂住她的肩,傅韶将娇娇一下陷进自己的怀裡。
他的下巴贴着她的额头,哄她,声音柔柔的:“对,是我让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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