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女妖精
计划赶不上变化,如今她已然苏醒,不過沒有关系,傅韶在将她俘虏到身边时,已经设想過整整一百個可能性,其中就有她突然清醒后会发生的状况。
他已经想到了能够应对這种状况的一百种答案。
手指缓慢地递出,傅韶将要碰到她早已失去血色的软唇时,被韩娇娇本能地侧着脸避开。
傅韶的指尖僵在半空中,脸容稍稍冷了一刻,但关切的声音问起:“娇娇,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像不认识我了一样?”
他做着自我介绍,语声缓慢轻柔:“我是你的未婚夫,你這辈子最爱的男人——傅韶。娇娇,你還记得我們之间的点点滴滴嗎?我們一起去過很多地方,圣彼得堡,富士山脚,雅典卫城,越南芽庄……”
肩膀微微僵麻,韩娇娇被他假装深情眷恋的口吻给惊到不能言语。
如果不是她提前从系统君口中得知傅韶对原主做過的一切,很有可能她本人也会被他這副伪善的面孔欺骗過去。
韩娇娇沒有看過原著,对原著人物的性格不了解,未免引起怀疑,干脆顺着傅韶提出的点来假装失忆。
傅韶正要继续询问,便看到韩娇娇微抬起下巴,一双柔弱无辜的眼,既胆怯,又好奇地望向他。
此刻的她看起来很紧张,如同第一次接触外界的小动物一样,眼睫因情绪的变化轻轻颤动,像极了两只刚刚立足在她上眼的蝴蝶。
那眼睫纤长,配上她苍白的肤色,更显得楚楚可怜。
“我、我不记得了。”娇软的嗓音从她的口中缓缓道出,韩娇娇尽量表现出苦楚感。虽然自己不是娇弱型的性格,但沒吃過猪肉也见過猪跑,表演一下還是可以上场的。
只是沒想到,演技夸张的好,简直可以当成压轴节目惊艳全场。
小系统啧啧称奇:“宿主,不赖嘛,我给老铁你双击无数個666!”
呸!
韩娇娇沒搭理它,以防自己跳戏,眼睛一酸,尽情让自己陷入娇娇人设当中。這個时候千万不能破功,必须以假乱真。
她說完以后,颤着眼睫,那双眼睛裡好像氤氲了一片水雾,迷迷蒙蒙的,上挑着眼睛看傅韶时,委屈又动人。
“你……你是我的未婚夫?”
傅韶的心就像是要酥了要化了,以前的娇娇性格很弱,几乎不敢反抗他,看见他就怕,最大的反应是发抖,根本沒有见過她撒娇的模样,原来她委屈起来的语声也能這么动人。
傅韶的动作即刻变得更加轻柔。
她失忆了,有可能真的失忆了,不像是伪装的模样,如果她還记得,那应该会回想起他开车撞她的事情。
她肯定会表现出惊讶感,会表现出更强烈的害怕感,但绝对不会是现在這样迷茫无措的感觉。
傅韶害怕把他的小动物再吓跑,慢慢地靠近她,她也不再抗拒,傅韶便能轻易伸手抚摸她的眉眼,那么的柔顺自然。
他轻声說话。
“沒有关系,想不起来了就不要想了,你只要记得,你是我這辈子最爱的女人,我也是你此生中最爱的男人,我們会永永远远地在一起,以后的日子還长,我可以教你很多的事情。你什么都可以依赖我,因为我是你的男人,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好嗎?”
韩娇娇先沒有回答。抿着唇,那唇色因病弱美显得苍白,眼睫仍然轻颤,水光如缱绻秋泓漾在一双美目中。
他迎难而上,强有力地抱住她。
韩娇娇的身体在他的怀裡颤了片刻。
傅韶只以为她是害怕,害怕陌生人的亲近,将她抱在怀中更紧。甚至搂住她的腰,贴着她的侧脸,反复用鼻尖暧昧地蹭她。
灼热的气息吐在耳边,他的呼吸沉重,再度体会到娇娇娇软的怀抱,身体几乎兴奋到无法抑制地颤抖。
出于缓兵之计,韩娇娇被他搂进怀裡,靠着他拥有沉稳有力心跳声的胸膛,韩娇娇近乎缩成一团,心想:這身体也太小只太沒有抵抗力了吧?随便被男人抱住仿佛就能被挤成他们怀裡的馅。锻炼,回去以后必须锻炼!
嘴上却是轻轻一声:“嗯。”想办法“哄”着傅韶先。反正来日方长,指不定谁笑到最后。
系统感叹:“宿主,如果想做的话,化身成小娇娇還是很容易做到的嘛。”
当然了,還有一点它不得不說:“宿主的嘴,骗人的鬼。沒错,来日方长,我們要往娇娇的康庄大道上脱缰前行!”
韩娇娇嘴角一抽,真的很想让它闭嘴:“……”
……
当晚傅韶便找来家庭医生为韩娇娇做检查。
来的人是一位年纪偏大的当地人。
大致检查完以后,家庭医生指出,现在娇娇的身体表面看起来已经沒有大碍,然而不能因此掉以轻心,具体情况得等到医院做详细的体检才知道。
且不說她身体究竟有沒有复原,脑颅的创伤可能会带给她不少后遗症。
傅韶若有所思着,原本不想将娇娇带离他建筑的這個爱巢,但既然医生都這么建议了,他会尽可能去采纳。
当然在此之前,他得找到自己的手下,帮忙准备一件特别的衣服。
……
睡前,傅韶亲自为她打来洗脚水,想要照顾她入眠。
韩娇娇的身体软软地靠在床边,四肢的行动力受到限制,在做复健恢复身体机能之前,韩娇娇想要去哪裡,基本都要经由傅韶之手。
同时要保持失忆的人设,她不敢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她在耐心观察傅韶,首先傅韶的行踪表成了她能否逃离的关键,她必须得到他足够的信任。
经過韩娇娇简单的观察過后发现,這個地方地处偏僻,方位不够明确,好像每周会有两次時間从山脚下运送物资上来。
平时傅韶会派人对庄园严防死守,四面八方都装有监控摄像,连只鸟都飞不进来。
更多的信息她暂时沒有办法获得,傅韶身边都有哪些人,一共有多少人,也是未知之谜。
哪些人会对他有异心,哪些人对他绝对忠诚,也得在短暂的相处中分析出来。
总而言之,要想在傅韶以及傅韶手下的眼皮下逃出去,是难上加难的一件事。
但韩娇娇這個人不畏惧挑战,人生信條是永不服输。
越难完成的事,越充满勇往直前的精神。
除了得拿到傅韶的行踪表以外,還得想办法将庄园的地圖拿到手,或者直接找机会探探路。
如今她房间的窗户被封死,夜色正浓,透過一條條铁栏,韩娇娇望向对面的窗外,只见到远处隐隐约约有灯火在亮。
太晚了看不出有多少距离,但如果要走路的话,起码得翻過一座山头。
正当韩娇娇仔细观察着对岸的“好风光”,傅韶则替她擦着脚,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在指尖裡摩挲,一边将脚底捧在手心裡仔细地观察,并沒有发现韩娇娇隐藏的心思。
他真是爱极了韩娇娇的這双脚,当成是艺术品一般想要珍藏在身边,不想其他任何男人看到她的身体,一根脚趾都不行。
擦净脚面以后,他用手指小心捧着,贴在脸颊边上来回地按压。
既然娇娇已经醒了,下一步想要留住她的办法就是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傅韶凝眸注视着她,他们认识的時間有一年多,可這当中有足足一年的時間,娇娇是在床上度過。
他沒有碰過她,也沒有机会碰她。
起先是想征得她的同意,娇娇每次都很犹豫,傅韶便有些动怒,好像在强迫她一样。
之后就发生了那样不幸的事,就算再怎么禽兽,也不可能对昏迷不醒的她动手。
傅韶知道,娇娇的心从来不在他的身上。
能够走得近的契机也是因为他骗她說,有办法可以将她的父亲从监狱裡捞出来。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娇娇的父亲就是他亲自送进去的。
只有這样做,娇娇从此以后能够依靠的人,只剩下他一個。
韩娇娇出事以后,傅韶去监狱探望過她的父亲。
在那位满面沧桑的老人家面前,差点红了眼眶,称自己沒能好好照顾娇娇,不過他一定会动用全部的资源和力量,倾其所有也要将娇娇从深渊裡拉回来。
娇娇的父亲俨然沒有发现背后的始作俑者都是他,差一点因为伤心過度昏死過去。
在极为严苛的條件下,可能是被傅韶的真情打动,老人家拜托傅韶一定要好好照顾娇娇,此生可能无望出狱看到女儿了,希望女儿在异国他乡能够早日清醒,永生永世活得开开心心。
至于他将会如何,不是娇娇该担心的事。
曾经傅韶是真的想要得到韩娇娇的心,可现在他发现,忍耐了足足一年的時間,即使得不到心,得到她這個人也是好的。
心裡有道声音已经渴望了很久,傅韶吻着她的脚說:“娇娇,我想今晚留下来……”
话說到一半,贴着他脸的脚丫使了全力,不等傅韶做出什么反应,即刻将他踹翻在地。
毕竟傅韶为人阴狠,在原文当中得罪過他的人最后都沒有好下场,哪怕是他喜歡的女人都不行。不能轻易激怒他,否则将会面临的是非常可怕的场景。
形势有点严峻,空气似乎都凝结到一起。
韩娇娇当然也知道傅韶的可怕之处,即使她很不喜歡现在的身体,有时候放下成见努力合作,才能将成功的几率大大提升。
既然小系统說了這具身体和她的兼容性高达100%,那她也一定能够发挥其100%的潜力。她只能放手一搏,娇娇就娇娇,我心壮志凌云,哪怕身为娇娇,都要做食物链最顶端的小娇娇!
在小系统略显颤抖的声音当中,韩娇娇腰肢一动,墨般的长发便跟随着她的這個动作在抖动,一边斜侧滑向肩头。
這具身体很软,软到纤弱的腰肢仿佛随手就能掐断。韩娇娇抬起眼睛直视着傅韶,苍白的脸孔不知是因为羞涩,還是害怕,竟然染上一丝红晕。
虽然不及往常娇艳,却也有一种引人征服的病态美。
此刻她的脚正翘着,沒来得及收回,一双长腿笔直而莹白,同样细腻白皙的是她的脚,眼光微移,便能看到她刚刚踹他所用的那個部位上——一個個饱满的甲盖透着颜色鲜嫩的粉。
一双无辜的美目眼波流转,视线缓慢定格在他的身上,韩娇娇脚趾轻轻发颤,声音软软的,煞是好听:“我……”
傅韶微微一怔,很快起立。
明明发生意外的人是他,受到伤害的人也是他,但此情此景之下,韩娇娇好像才是那個饱受委屈的小可怜。
她真的是生了一张我见犹怜的面孔,只要灵活表现,身边的人都不敢大声吼她,也不敢对她用太大的力量。她是如同一碰即碎的存在。
甚至,傅韶有想過在和她缠绵榻上的时候,娇娇的身体会不会被他欺负坏了。
她這么娇弱,這么的需要被人保护,身体這么小只,承受力肯定不强……
傅韶本已经寒了的双目,在听到她软软的声音响起的片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听到你說留下来,我、我一紧张……”他的心顿时又软了。
何曾见過如此神态的娇娇?她现在在他的身边,迟早得是他的人,操之過急沒有必要,对他来說沒有任何好处。
倘若娇娇真的已经失忆,是上天给他的一個最大的机会。
他可以和娇娇两個人重新来過,之前的恩恩怨怨将在時間的长河中消逝。
要是把他好不容易到手的小动物吓跑吓坏了,又会前功尽弃。
如果可以对着娇娇灌输一些思想,将她完完全全养成对自己绝对忠诚的人,那再好不過。
所以,此刻的娇娇如果想在他的脸上多踹几脚都可以,她的身体是香的,脚心软绵绵。
想到這裡,傅韶走近几步,柔着声音,眼裡充满宠溺,哄着她說:“娇娇,是我不对,我太着急了,急着想要得到你,你别害怕,千万不要怕。我不会害你。你现在在我的身边,我会好好宠你。娇娇,答应我,以后你都会留在我的身边,一辈子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韩娇娇瑟缩着肩膀,对他的话语充满防备。
傅韶见状搂住她,侧着脸又想亲吻她,被韩娇娇错着身子离开几分。
“娇娇……”傅韶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她了,知道是自己太過心急,有些事总要从长计议,只有面对她的时候,他才会如此的不够理智不够冷静。
抚着她的脸,傅韶以指画眉,一路沿着她的眉骨深入到发丝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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