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星际的人无法到达蓝星!
栀澜沒有想到這一次玉离前辈竟然在,還回应了她,于是各种忐忑不安都消失了,只剩下高兴。
“玉离前辈,我刚刚离开了疾风小队,现在打算自己一個人去首都。”
“……”那道声音并沒有回复。
“玉离前辈?”
“为什么選擇离开?”清隽的声音是道男声,听起来温润而柔和。
“我受不了那些手下的目光,也受不了礼的骚扰了!”莫名的,栀澜想将今晚礼对自己的冒犯给隐藏起来。
“强大的路上总有种种困难,你既然已经選擇了就要坚定的走下去,我沒什么可說的。”
“玉离前辈,你放心,我会变得越来越强大的。”
“……”玉离又不說话了,似乎在感慨。
栀澜正打算继续說话,就听玉离忽然认真起来的语气。
“栀澜,你一定要小心一個人,那個人叫安在水。”
“啊!什么?安在水?我见過她了!”车子‘兹’的一声停在原地,栀澜内心有些惊恐,紧张的听着玉离的声音。
“我也不明白她的底细,唯一知道的就是有一份本属于你的机缘被她给夺走了,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变得比她强。栀澜,你可记住了?”
“记住了,玉离前辈!”
栀澜语气坚定,眼裡长出一朵耀眼的火花,她的心裡更是住进了一只猛兽,只待他日一朝将其放出。
而此刻,那個被称为玉离前辈的人正坐在一艘舰艇裡,冷眼关上了自己的端脑,而后一言不发的看着舰艇外面深蓝色的星系。
他那個好弟弟截了属于自己的名额,那他就看看那個人到底有几斤几两,能不能活過他選擇的人!
正想着,端脑裡传来一声新消息的提示音,玉泽离皱眉查看這條来自手下的消息。
方瑞:“将军,查到当初给联盟军部施压的是银星守卫军安元帅,要不要继续查下去?”
玉泽离:“不用了。”
還查什么查!那個狡猾的安家人,他做事能让人抓到马脚?怎么可能!
他实在沒想到那個远离了联盟多年的安家元帅竟然会插手到那個叫安在水的事情上,他们都姓安,难道有什么关系?
玉泽离忍不住這样想,但是很快就自己否定了。
“怎么可能!就算以联盟的科技也沒办法让星际這边的人活着到达蓝星!”
难道跟他的好弟弟有关?這就不得不防了!
真是令人头疼,這個可恶的家伙!
明明都已经被勒令看守在怡然居50年不得出,還手脚通天,什么事都能插上一手!
看来他得抓紧机会将自己的人手渗透进去,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
夜色是個干坏事的好掩护。
栀澜为了能离疾风小队远一点,一直不停歇的开了大半夜的车,最后因为实在是太困了,這才将车开进一栋废弃的工厂后面,自己也在车裡面休息起来。
大约是前半夜神经崩的太紧了,這一睡可就坏了事儿,失去了平时该有的警惕心。
朦朦胧胧醒来的时候她听见了身边来来去去的脚步声,有男女的争吵声,而她的鼻尖则传来隐隐约约的药水的味道。
這是什么地方?
她這是被人绑架了?
偷偷的睁开眼,栀澜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個手术台上,手脚被铁皮绑住,脖子处更有一根皮带勒住。
她闻到的药水味则是从旁边的柜台上飘過来的。
除此之外有一個穿着白大褂的清瘦的高個子背对着自己似乎在拿着一瓶药水兑着,而那对正在吵架的男女似乎并不在這個房间。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住我!”栀澜知道不该轻举妄动,可她内心隐隐约约的不安告诉她必须要赶紧逃离這裡!
她现在在手术台上!怎么可能有什么好事轮到她!她之前明明是在车上睡觉!
“這裡是随水县的一個地下实验室,我是基因药液的研究人员。半個小时之前,杨先生的手下把你带了进来,作为我的实验小白鼠给我试药。”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转過身,是一個长相清秀的青年,脸上白皙的過分。
“我叫田一生,你好。”
栀澜忍不住内心惊恐起来。
她這是刚逃离虎窝又进了龙穴啊!這人好可怕,竟然可以這么平静的說着這么残忍的话,他难道也是個变态?
叫做田一生的青年脸上還挂着淡淡的笑,他的手裡沒有刀,只有一只黄色的试管。栀澜眼角微抽,忍不住将视线飘向那边柜台上密密麻麻整齐的放着的各种手术刀,对眼前這個人的靠近有着天然的恐惧。
然而青年的身子慢慢走近手术台,栀澜清楚的看见了青年的脸,而后脑海中回想起对方的名字,恍然大悟起自己一直感觉到的熟悉感是什么了!
“田一生!我想起你了,我們是同一個学校的,我记得你!”
“你终于想起来了啊!”田一生木着脸,皮笑肉不笑的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他黑黝黝的瞳孔直视着躺在手术台上浑身透着恐惧的女孩,蓦地不知道是真叹息還是故作桑心,“說起来也怪我不起眼,這是第二次被同学校的学妹给忽视了,都要我提醒才能想起我的存在,真的是太令人伤心啊!”
“說起来,念书的时候我可是一直关注過学妹你哦!”
“……你”栀澜涨红了脸,目光惊疑不定的在田一生的脸上逡巡,似要看透他的意思,然而终以失望告终。
“能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放我走嗎?”栀澜终是放下尊严,乞求起来。
冰冷的手术室的味道真的让她毛骨悚然,似乎下一秒就要被开膛破肚,她甚至已经闻到了血的味道。
田一生定定的看着眼前强忍镇定但一双眼睛裡面却写满了恐惧的女生,突然笑了起来。
“放過你嗎?可以啊!不過我只是一個研究人员而已,我不介意,但外面的杨先生可不一定愿意,你该求的是他们才对!”
栀澜听进了他的话,這才镇定下来,不過越是看着這周围仿佛是实验室的模样,心越是沉到了谷底。
谁家的实验室会用人体做实验!肯定是有人私下裡建立起来研究基因药液,而自己知道了這裡的存在,他们怎么可能会放她离开?
不行,得自救!
栀澜的双手握拳,触及到掌心灼热的标记,垂下了眼皮,眸中一片暗沉。
要么說服他们留下自己,要么最后破釜沉舟躲进空间裡。
不過如果不是危急关头,她不想選擇躲进空间裡。這样一来暴露了自己的隐藏能力,另一方面她一旦进了空间就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万一出来的时候這群人仍在這裡守株待兔,自己還是跑不掉。
所以還是要想办法說服他们。
基因药液……是修复感染病毒的丧尸嗎?
如果是這样的话,她說不定還真的有办法。
……
這些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安在水每次夜裡睡觉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耳边有人說话的声音。
低沉,悦耳,很有磁性。她并不能听清楚這些话的內容,每次似在梦裡又似乎清醒,然脑子一清明之后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不過安在水是個心大的,见沒什么影响就沒有深究了。
因为這些天赶路,一直都是在车子上打盹将就的,她還怀疑過是雪歌或者茅子俊在自己睡觉的时候說话呢!
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是有先例的,她就曾无意中听到其他几個人避着自己偷偷彼此试探的场景呢!
老实讲,当初知道這些人私下裡有些不对付的时候她還偷偷感动了下,毕竟這些人這么防备着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虽然其实并沒有必要。
她对她们的背景来历并不感兴趣,也不需要知道。
正如一开始阻止了茅子俊对自己的和盘托出,冷眼旁观婷婷的可怜身世,平常心对待的来历不明的柒凌,她虽然不会全然信任系统,但也愿意相信系统選擇的人。
哦,這就要說起系统了。
這個来历不明,动机不明的疑似来自阿瓦兰星球的系统,到底是個什么东西?
往大了說,阿瓦兰星球的高层到底在搞什么阴谋?
安在水虽然心中有些怀疑,但老实說,她還沒有够到知道這些秘密的资格,她连首都還沒能进!
去了首都她又能做什么呢?找原身的父亲?找到了又能怎么样呢?父女相见?
总感觉她的人生毫无前进目标可言。
倒也不是毫无目标,她那個存在感很低的系统不是一直声称要辅佐她称霸末日嗎,虽然到现在也沒啥太大的动静。
安在水停下脑海中策马奔腾的脑补,放空思绪。
這些东西太复杂了,想不明白。
還是多看看小說。积攒众多前辈们经验,精通各种套路,无论是宅斗宫斗造反還是苏爽金手指升级流,都能应付自如。
别小看網络小說,相比经典文学,也许網络文学太過泛滥成灾,但其中也不乏惊世绝艳的倾心之作。
而记忆一片空白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的安在水无疑是懵懂的,她并沒有時間去好好品味经典文学,她不打算暴露自己失忆這件事,而想要更好的融入人群,小說是個很好的捷径。
她虽然沒有记忆,但独立的思想和人格都是存在的,因此并不至于被小說中的东西给带歪了三观。
应该說,她只是从中吸取需要的知识而已。
想到這裡,安在水不免有些疑惑。
虽然安宅裡面的蛛丝马迹告诉她,她有可能并不是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但在那之后,她却完好的适应了末日的生活,从未露出破绽。
然而仔细一想,這才是最大的破绽。
试问一個普通的女大学生为何能這么快的适应了末日,沒有崩溃也沒有受伤?
所以其实并不是自己隐藏的比较好,而是相比末日到来這件事,其他一切都显得很正常了。
所以她到底是谁?
在绑定直播器,知道有来自几千亿光年的高等星球的人时刻在看着蓝星上发生的一切的时候,她其实心中就有個隐隐约约的猜测:她是不是有可能也是那個文明的人?
以前看到空间裡茅草屋后面堆积的那些奇怪武器一筹莫展,但现在若是有意往阿瓦兰星球想,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高。
所以哪怕是为了自己的身世,也是很有必要去那個星球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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