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神奇玉佩 作者:鱼儿不会水 至于让不让项强知道自己怀了他的孩子,苏湄决定告诉他,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自己沒资格剥夺他知道真相的权利。而且,纸是包不住火的,只要自己把孩子生下来,总有一天,项强会知道的。 苏湄皱眉沉思,怎样才可以既让项强知道這件事,又可以让项强不和自己争夺孩子的抚养权。苦恼半晌,苏湄也沒想出個一劳永逸的方法,嘴角扯出一丝无奈苦笑,走一步看一步吧。 右手轻轻的抚摸着小腹,除了项强的問題,当务之急是要多多了解關於孕妇的护理知识。想想都觉得头痛,自己一個单身女孩哪懂得這些啊,身边又沒有有经验的朋友亲人。 手裡拿着医院给的孕妇宣传手册,苏湄决定還是先去趟书店,關於孕妇的书都买一些,自己一定要多多学习,尽自己最大努力的给宝宝最正确,最好的。 一小时后,书店收银处,收银小姐淡定的把一本本孕妇指南,宝宝食谱,胎教手册等书结账装袋,收钱找零。看着眼前一堆塞得满满的袋子,一直很淡定的收银小姐也不禁嘴角抽搐。尴尬的对收银小姐笑笑,苏湄小声问到。 “請问可不可以找人帮我把书提到外面?” 淡定的收银小姐有一颗热心肠,看看现在买书的人很少,其他几個收银台完全应付的過来;于是向一旁的同事打声招呼,帮苏湄把书提到了大街上。 收银小妹从苏湄买的书中,猜出苏湄应该是一位准妈妈,路上走的很慢,明显的照顾着苏湄。到了路口问過苏湄后,主动地帮她打了计程车,并嘱咐司机师傅慢点开车,注意安全。 看到苏湄上了车,收银小妹冲苏湄摆摆手,原地站了一会,才往回走去。 坐在车上,透過后面的玻璃,看着远去的收银小妹,苏湄本就不错的心情,因为热心的收银小妹更添了一分明媚,心裡一直暖洋洋的,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本来想在外面找家餐厅吃饭的,可是想起肚子裡的宝宝,苏湄還是决定回家自己做饭。近几年,报纸上几乎每天都有關於违规食品的报道,什么地沟油,毒大米,染色馒头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们做不出来的。 想着为了宝宝的健康,還是麻烦点,乖乖回家做饭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显然,苏湄今天的的运气似乎用完了,计程车司机看着苏湄一個人把一袋一袋的书提下车,一点帮忙的意思也沒有。司机看苏湄东西都拿完了,嘴裡一边小声嘟囔着“神经病啊,买這么多书,耽误我時間赚钱。”一边发动车子扬长而去。原地剩下被喷了一身尾气的苏湄,和脚边的一堆书。 一個人分三次把书提回家,苏湄累的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无比的庆幸自己家住在二楼,要是五楼自己可怎么办啊。休息一会,为自己做了简单而营养的午饭。 這一次,苏湄的胃口倒是出奇的好,看着眼前空空的几個碗碟,苏梅几乎不相信自己這都是自己吃光的。 坐在椅子上打了個哈欠,慵懒的伸伸懒腰,在阳光的衬托下,身体显露出优美的线條。苏湄觉得自己脑袋昏昏沉沉,好像几天沒睡觉似的。也不收拾桌子,就走回卧室,准备睡個午觉。 手脚并用爬上床,在柔软的枕头上蹭蹭脸,舒服的舒了一口气,苏湄睡着前最后一個念头就是,吃了睡,睡了吃,這简直就是猪的生活啊,只是希望自己不要变得像猪一样圆。 “滴滴滴。。。” “滴滴滴。。。”手机闹铃不断响起,苏湄揉揉眼睛,关掉铃声,看了下時間,已经下午3点了。伸手像床头橱上摸去,摸索半晌,什么也沒找到的苏湄坐起身来。 “眼镜跑哪去了?” 苏湄翻来倒去,终于在床头橱与床之间的缝隙中找到了眼镜,眼镜下压着昨天项强還给她的玉佩。随便用手擦擦镜片上的尘土,快速戴上眼镜,嗯,看东西清晰多了。拿起刚刚找眼睛时发现的玉佩,如果苏湄不是确定玉佩的花纹和昨天一般无二,几乎就不敢相信這和昨天的玉佩是同一块。 這块玉佩在苏湄印象中是灰绿色的,摸起来也很粗糙,就像是一块毫不起眼的石头。记得那天,苏湄和项强在一個小摊前准备买点纪念品回去,可是看了那么多的东西,苏湄都不满意。最后在一個老婆婆的摊子上,找到了這块玉佩。玉佩被随便放在一角,毫不起眼。可不知为什么,苏湄一眼就相中了它。卖主喊价50,感觉不是很贵的苏湄就买了下来。但也沒怎么放在心上,随手就让项强帮自己收着了。如果不是项强還给自己,苏湄都几乎把這事给忘了。 玉佩和以前一样,是圆环形的,上面镂刻着祥云灵草,栩栩如生。 但是现在的玉佩通透明亮,呈草绿色,给人一种清新,生机勃勃的感觉,让人一看心裡就凉丝丝的。最特别的是祥云之间丝丝缕缕的有一些红色脉络,就像,就像是鲜血一样,好像還在流动似的。 让苏湄這個外行来看,也知道现在的玉佩和自己印象中的玉佩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不敢說是无价之宝,也可算是价值连城了。疑惑地看着手中堪称完美的玉佩,苏湄不禁怀疑,這真的是同一块玉佩嗎?虽然,外形,图案和之前沒有半点出入,但是什么令暗淡无光的“顽石”变成了价值连城的美玉? 难不成,怀孕不仅让自己嗜睡,疲劳,连带的记忆力也退化了?是自己之前记错了?眼花了? 正在怀疑自己眼花,记忆出现問題的苏湄,扭扭屁股,感觉屁股下变得潮湿咯人。抬头四顾,自己家微微泛黄的墙壁不见了,变成大片大片的竹林,原本坐在床上的苏湄正坐在地上。 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竹子,苏湄眨眨眼睛,一时反应不過来。“這不是我家啊”苏湄傻傻的喃喃自语。“是啊,這不是我家,這是哪?”“我怎么会出现在這裡?”反映過来的苏湄不停地发出一句句的疑问,好像這样可以让她不那么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