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焖饼【大章求票】 作者:未知 吐槽归吐槽,徐拙最终還是沒有選擇放弃,而是打算试一试。 假如任务失败,那就顺其自然呗,反正沒抱希望。假如运气好侥幸完成了任务,也只当是意外之喜。 佛系的人,就是這么会安慰自己。 来到厨房,徐拙紧锣密鼓的开始和面。 用技能最少也得两個小时才能做出来,但是任务要求是一個半小时,所以徐拙打算加快速度,尽量把這半個小时的時間赶出来。 但是……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半個小时的時間差,可不是光凭手脚麻利就能抹平的。 而且徐拙手忙脚乱的和面时候,因为太慌乱,加水的时候一不小心给加多了。 原本是搅成面絮再揉成面团的,结果成了一盆浆糊,這面别說烙饼了,哪怕摊煎饼都不太合适。 “徐拙,你這是准备做啥好吃的呢?跟我小侄子玩儿面一样,我瞅了半天沒瞅明白……” 郭兴旺凑過来,這么不给面子的来了一句,让旁边正带人做手擀面和烩面片的建国忍不住乐了。 徐拙明显和面翻车了,這二货還偏偏喊出来,這么不给老板面子,怪不得在望月楼洗了几年的菜呢。 情商啊情商…… 建国感慨连连,却忘了他刚上班时候也是如此耿直,哪怕当上厨师长那会儿,也是想起什么說什么。 直到来省城之后,在黄婷婷的教育下,情商才逐渐上涨,不仅学会了如何与人相处,而且在管理方面也越来越有经验。 为了缓解老板的尴尬,情商明显上涨的查尔斯先生冲徐拙說道:“徐拙,你来看看我這面和得咋样,能看做成什么面食比较合适……” 刚刚建国和了一块面,因为加水有点多,所以不能做烩面,也不太适合做手擀面。 說白了就是一团废掉的面团,不過假如能够帮助徐拙摆脱窘境的话,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但是徐拙现在满脑子都是赶時間,哪有時間顾得上這個,任务倒计时一直就沒停過,他可沒空看什么面团。 然而建国却沒有就此罢手,他一心想让徐拙根据那块面团做出批示,不管扔掉還是做别的,都由徐拙决定。 然后他就端着盛有那個面团的面盆凑了過来:“徐拙你看,都醒了快半小时了都。” 徐拙刚准备让他别打扰自己,但是看到那個面团后,再结合建国刚刚說的话…… 這不正适合自己用嘛! 做烙饼要醒面半小时,现在建国這個面团正好弥补了徐拙的,時間,他立马放下手中的活儿,抬手结過了建国端来的面盆。 “這面团不错,建国你和的可真好。” 建国:“……” 都是老同学,你要想說我浪费面粉直說就行了,沒必要玩這种反讽。 结果他刚准备想解释一下,却发现徐拙在案板上撒一层面粉,然后麻利的把盆裡的面团挖了出来,同时還吩咐建国。 “帮我把燃气饼铛预热上,今天咱就用這面团,做顿好吃的。” 建国有些懵逼,难道這软乎乎的面团,還真有用不成? 不過他懵逼归懵逼,還是按照徐拙的吩咐,把燃气饼铛打开,调成小火开始预热。 一旁的郭兴旺看得有些惊诧,查尔斯先生巴结人的水平也太高了吧?一团废掉的面团也能成为巴结老板的工具。 服了! 今晚下班得去问问他巴结人的经验,咱也跟着长长见识。 另一边,徐拙正在忙着做烙饼的饼坯。 切饼丝用的烙饼跟平时吃的不太一样,首先是不用放盐,這玩意儿只有是原味儿的,闷出来的味道才好。 另外是不用放葱花之类的配菜,只用面粉就够了。 第三点,也是最后一点,就是要做成双层的。 好吃的饼丝都是要分层的,這样味道才能浸入到饼丝中,同时也能防止饼丝太厚而增加咀嚼的难度,這样吃起来不管口感還是味道,都是绝佳的。 徐拙把面稍微揉了一下之后,就把這团面团,分成了蒜臼子大小的面剂。 取一個面剂放在案板上,用擀面杖擀成一厘米左右的圆饼,然后在表面刷一层油。 油刷好后,用菜刀从面饼的圆心处切下,然后向面饼的边上划一道直线。 這相当于把圆形面饼的半径划了出来。 划开后,顺着這個划开的直径边开始卷,把面饼卷成一個圆锥形,锥尖向上,然后再用手压扁。 再次用擀面杖擀成六七毫米厚的面饼时候,饼坯就做好了。 這样做出来的饼中间会有缝隙,但是缝隙又不会太大,不切开的话根本看不到,天生是为做饼丝准备的。 正好燃气饼铛也已经预热好,徐拙便用擀面杖挑着饼坯,放进了燃气饼铛中。 做饼丝用的饼一定要够软,也就是和面时候加水要多,這样烙出来的饼才不会又干又硬,而是柔软又劲道,不管做炒饼焖饼還是烩饼,都极为合适。 烙制這一步就简单了,两面烙制到颜色焦黄时候就可以出锅,然后放在一边晾凉。 其实好的饼丝,是隔夜晾凉表皮回软后再切丝,這样做出来的美食,味道口感和香味儿才算是俱佳。 這一点,跟扬州炒饭用隔夜米饭做的道理是一模一样的。 不過现在,隔夜是来不及了,徐拙能想到的办法,也是把饼送进冷库中,加快降温和回软的速度,尽可能的让饼丝达到最好的状态。 “徐拙,你這饼做的也太难吃了吧,沒有葱花就不說了,你连盐都不放,现在流行吃原味儿饼嗎?” 自从徐拙开始做饼,郭兴旺就收在一边,等着吃好吃的。 当饼做好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撕了一块送进嘴裡尝了尝,然后差点吐出来…… 倒不是說這种原味面饼有多难吃,主要是以前徐拙不管做什么好吃的,味道都超级棒,让人吃了還想吃。 在這种期待感下,這原味面饼就显得难吃了不少。 “這還沒好呢,去送到冷库中,等会儿让你尝尝我們北方人爱吃的焖饼,绝对好吃。” 郭兴旺虽然有些半信半疑,但還是听话的把面饼送到了冷库中。 就這样,徐拙把所有面饼都烙出来后,就开始准备做焖饼用到的配菜。 五花肉丁、卷心菜丝、以及葱姜蒜等。 做焖饼其实不用很讲究,荤素皆可,除了饼丝之外,别的配料都随意搭配。 毕竟這是一道家常美味,每家每户的做法都不尽相同,很难用一种做法去限定。 配菜准备好之后,徐拙从冷库裡把已经凉透了的饼拿出来,开始切饼丝。 根据做法不同,饼丝的切法也各不相同。 就拿烩饼来說,所用到的饼丝大概十来厘米长,六七毫米宽,一定用骨汤烩制出来味道才最好,而且十来厘米的长度,正好一嘴吃得下。 至于做炒饼用的饼丝,就要更窄一些,這样才能在猛火快炒中入味儿,而且也容易搭配配菜。 至于焖饼的饼丝,同样要六七毫米宽,但是长度就沒有限制了,要尽可能的长,這样会有种吃焖面的感觉。 焖饼的做法,其实跟焖面很类似,都是先把肉丁炒香,再倒水烧开,放入饼丝或者面條小火焖制。 不過也有区别,比如焖面用的是生面條,而焖饼用的则是烙熟的饼丝,所以在制作的時間上有很大区别。 焖面因为是生面條,比较吸汤汁,但是焖饼相对来說就比较一般了。 不過焖饼裡面可以加高汤,比如猪骨高汤之类的,這样可以增加香味儿,但是焖面只能用水,因为生面條嘛,加高汤的话容易糊锅底。 徐拙把饼从中间切开,然后把切口那條边对齐,开始切饼丝。 跟切手擀面一样,间隔六七毫米下刀,然后切成长條。 不過手擀面比较薄,而饼丝挺厚实,六七毫米的厚度,几乎跟宽度一样了。 再加上已经烙熟,所以饼丝切起来稍稍有点费劲。 等徐拙切好饼丝后,他看了看系统的倒计时,居然還有二十多分钟。 用建国和的面和放冷库裡加速降温确实能节约不少時間,但是具体做出来的焖饼味道如何,就不好說了。 所以徐拙并沒有因为還剩二十多分钟就沾沾自喜,反而有些小紧张,因为這二十多分钟的時間,只够做一锅焖饼的。 一旦失手,他连弥补的時間都沒有。 炒锅进行滑锅,烧热后放入猪油,等到猪油化开,锅裡冒出缕缕青烟的时候,徐拙往裡面放入五花肉丁进行煸炒。 用猪油炒猪肉,其实并不太好,因为那样猪油的香味儿就太浓烈了。正确的做法是荤油炒素菜,素油做荤菜才对。 不過刚刚季文轩特意說了猪油的事儿,說明他年轻时候特别喜歡吃猪油,所以为了让他找到年轻时候的感觉,徐拙把植物油换成了猪油。 锅裡的肉丁炒到表面焦黄的时候,徐拙往锅裡放入葱姜蒜爆香,然后加入生抽老抽增色提味,又放入食盐白糖增加味道的层次。 做完這些后,把切好的卷心菜丝放进锅裡,翻炒几下后倒入一大碗猪骨高汤。 有的地方做焖饼,還喜歡加入甜面酱和黄豆酱,不過這次徐拙沒放,因为季文轩他们年轻时候,甜面酱還沒這么大的应用。 另外就是,一旦放酱就会压住食材本身的香味儿,使得這道美味只剩下了酱香味儿。 這对于挑剔的国宴主厨们来說,绝对是不能忍受的。 高汤煮开后,徐拙又放了点老抽增色,然后撒入一勺胡椒粉和一勺五香粉,搅拌均匀后放入饼丝,盖上锅盖后把火调小,开始焖制。 這一步不能着急,得慢慢来,這样才能让汤汁尽可能的渗入到饼丝中。 其实這时候香味儿已经飘出来了,毕竟是猪油做的,還有五花肉在裡面,香味儿是足够的。 郭兴旺忙完手中的活儿,就循着香味儿凑了過来。 “哇噻,這味儿也太好了吧?徐拙,裡面就是刚刚烙的那种面饼?” 徐拙点了点头:“怎么样?想学嗎?” 郭兴旺点了点头:“你们北方的面食還真有点东西的,就比如這焖饼吧,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那你想不想学?” “想啊,不過最近冯爷爷老让我练习和面,别的啥都不让我做,還說我的脑子太笨,不像你一点就透。” 啧,徐拙刚准备把這货往冯卫国那边引,结果沒想到他主动透漏了和冯卫国的关系。 都主动开始教他和面了,這是個不错的开局,等過年时候再扇扇风点点火,這事儿估计就成了。 想到這裡,徐拙指着建国冲郭兴旺說道:“现在建国负责面点,你沒事多跟他交流交流,私下裡沒事就练练,别老等着冯爷爷催你。” “可他老說我笨……” “說你笨是把你当成了自己人,說明他愿你教你,你看冯爷爷平时,连新来的帮厨都会想办法夸两句,从来都不說难听话。” 一语点醒梦中人,徐拙的话让郭兴旺立马醒悟了過来,也不等着吃焖饼了,乐颠颠就跑到建国旁边,开始讨教和面的問題。 其实现在店裡和面水平最高的依然是徐老板,但是他只会做不会教,所以才選擇让郭兴旺去找建国請教。 說到教,徐拙想起還有個规范教程的任务,等有時間了琢磨琢磨该怎么弄,也好换点奖励。 锅裡的饼丝闷了十来分钟后,徐拙掀开锅盖,一股诱人的香味儿升腾而起。 锅底的汤汁只剩下一点点,而饼丝则是变得十分油亮,配上酱油的颜色,让人一看就想吃两口。 切一些青红菜椒丝放进去,把火开大,然后端起炒锅快速翻炒一分钟。 锅裡的汤汁全都吸收进了饼丝中,青红菜椒丝也在锅裡彻底拌匀,可以出锅了。 徐拙把焖饼盛在碗裡,一共盛了四碗,不過都不太满。 這是他为了完成任务特意耍的心眼,很多食物,只有少了,吃着不過瘾的时候才会觉得好吃。 比如鹅肝和鱼子酱,假如弄一大盆放在那裡,估计沒多久就会觉得腻,甚至還会反胃。 焖饼其实也是一样,弄個三五口就吃完的分量,就算难吃点任务也能通過。 這种不上不下的时候,基本上所有人都会生出再来一碗的想法。 任务,自然而然的也就完成了。 把四碗焖饼放在托盘中,徐拙亲自端着上楼。 刚到门口,徐拙就听到了冯卫国赵金马和季文轩三人在大声争论着什么。 都是北方厨师,学的手艺也有很多重合的地方,有争论倒是不怎么稀奇。 “蜜汁开口笑是我們晋菜的代表名菜,啥时候成你们鲁菜的了?” “這道菜卖相优美,是典型的宫廷菜做法,肯定是鲁菜。不過……赵师傅,你跟着起什么哄呢?” “蜜汁开口笑是赵记的招牌菜,我自然得跟你们吵了,济民,你說句公道话,這道菜是不是中原菜?” “老二啊,我是鲁菜师傅,你說我会向着你嗎?” …… 站在门外的徐拙一愣,這几個老头居然在讨论蜜汁开口笑,难道說…… 又到潜心好学這個技能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 今天一上午都在医院检查,等会儿還得去医院,约了晚上十二点的磁共振,检查一下颈椎和脑袋,来一趟不容易,所以想多做点检查,就当买個心安。 明天写甜食,我心心念却永远都不能吃的甜食(?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