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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五 做你手裡,最锋利的那把刀!

作者:津门青皮
末世危机 “因为我以前過得,自从跟了苏明阳之后,整天想的就是怎么算计他,怎么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哪怕是跟他áng的时候也是恨不得他死了才好。后来他也死了,我也被逮起来了,就开始担心前途命运,生怕沦落到凄惨的境地,整天想的也是這些,人能不变的阴霾嗎?”她笑了笑,拿着马尾辫在手中把玩着:“但是现在不一样啊!你给了我权力,手握大权,决人生死,這种畅快的额滋味儿,又岂是以前的我能比的?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随心所玉,自然就变得阳光畅快了。” 李业翎不由得默然,這個女子,虽然心狠手毒,但是却着实也不容易,心裡只怕是苦的很。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可是来给你汇报工作的,早汇报完了早出去,省得你那個小秘书多想!”苏明雪嬉笑道。 “胡說!”李业翎斥道。 “你敢說你俩是清白的?”苏明雪反问。 李业翎顿时哑口无言,在她面前似乎也不太愿意发脾气,毕竟他现在权高位重,众人见了大都是战战兢兢,口不能言,也难得有一個能這样肆无忌惮說话玩笑的。 他也不屑于辩驳,便道:“行了,别扯了,說正事儿吧!” 苏明雪脸色一板,正色道:“這一次来,是向您汇报两项工作,第一项,就是现在拱卫司的发展情况。” “首先是明面上的力量。二十三天之前,从军中精选出来的三千精锐,结束了最基础的一些间谍训练,正式开始工作。拱卫司,对外的宣称是,专门负责参谋本部、军工厂、军医学校、高级军官休养院等要害部门的守护力量,现在這几处地方,是军中和拱卫司共同守卫的。這三千精锐,算是拱卫司在明面上的力量,他们的主要职责,也只不過是监视、防卫而已,传统的间谍工作,和他们的关系不大。” “而第二股明面上的力量,则是军医,军医学校早在您還沒有占据德兴城的时候就开课了,经過了這几個月的培训,那些人的基础水平早就過关了,而且经過上一次的丧尸攻城战,不少伤员被砸伤摔伤,通過治疗這些伤员和在犯人身上做实验,他们的实际操作水平也是不菲。所以在您刚闭关沒两天,我就从军医学校中提出来一百名军医,男女各半,分布到了军中,大约一個营总是能匀到一個的。虽然有些少,不過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了,军中若是有所异动,也是瞒不過他们的。” “而拱卫司的力量,大致分为两個方面,一個就是刚才所說的明面的力量,我叫他们为光,另外一股力量,则是暗。暗這一股力量,就是纯粹的从事谍报工作了,這些日子,通過曲文理副委员长的通力配合工作,我們的暗之力量也有了很大的发展,我們从哪些失业人员中选拔了大约有四千人左右,开展各种间谍培训,這些人已经在一周之前顺利毕业,并且在曲副委员长和燕总长的关照之下,大部分都已经进入了各個行业中潜藏了下来。” “他们中,有煤矿的工人,有军工厂的技师,有炸药厂的司机,甚至還有高级官员府邸之中的厨师和卫士,仆佣,总之這些人现在已经无处不在,分布在了德兴城各個角落裡面。他们和别的人一摸一样,并无不同,也是该怎么样就怎样,上班工作结婚生儿育女,除非有紧急事态发生,否则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主动跟上线联系的。如果沒有事情发生的话,他们甚至一辈子都不会被人发现身份。” “每天,通過他们,无数的资料被汇总到我這裡来,我会筛选出有用的信息来,呈给您。通過這几千人,每日裡德兴城中发生的大事小情,都可以被一手掌握。而军医们则是在军中监视,防止军队的异变。” “呶,這是名单,现在名单只有两份,除了您這一份儿之外,另外一份儿我和格灵共同保管着。” 說罢,苏明雪递给了李业翎一個厚厚的小册子,上面用黑墨水歪歪斜斜的字体写满了名字,那字写的大而且丑,歪歪扭扭的,就像是三四岁小孩子的涂鸦一般。翻开一看,他算是知道這区区四千人的名单为何這么厚了,一页上几乎只写了一個名字,以及此人现在身居何处,是何位置等寥寥两行。不過還好,总算是能认出来。 李业翎皱眉道:“你的字怎么這么丑?当初怎么考上大学的?” “這哪是我写的?”苏明雪抱屈道:“這是格灵那個丫头抄的,他說她记忆力很好,這些名字看一遍就都能记住,以后就算是這两本册子都丢了,那么也不怕。” 李业翎点点头,凝神将那册子翻了一遍,盯着苏明雪沉声道:“苏明雪,不要对我亲近的身边人下手。” “那意思就是,跟您不亲近的身边人就可以下手了?”苏明雪敏锐的捕捉到了李业翎话中的意思,问道。 李业翎沉默了一会儿:“也不行!” 苏明雪却是嫣然一笑:“很抱歉呢!我已经对他们下手了,而且,似乎還取得了一些相当不错的进展!” “什么?”李业翎眉头拧成一团,脸色沉了下来,他靠在椅背上,眯缝着眼睛道:“什么意思?你给我說清楚。” 苏明雪似乎沒看到李业翎已经很难看的脸色,自顾自道:“您不让我监视您的身边人,想必是对他们非常信任吧,但是很可惜啊!总有那么一些人不识好歹,不愿意跟您一條心呢!” “三月九日晚上九点半,也就是二十天之前,参谋本部作训部部部长王一晨,私入第一师师长熊焘官邸,在裡面呆了五個小时才出来,黑巾蒙面,斗篷遮身,形色诡异。消息是厨房工作的一個妈子传出来的,她說当时去给主人送宵夜,在主人的卧室裡看到了王一晨,面色潮红,神色慵懒,根据她的经验,這应该是刚刚性爱完毕的外放征兆。這個妈子的名字叫做马翠花,四十七岁,在名单的第三十七页。” 李业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张脸黑色似乎要滴出水来一般,心中一股怒气轰然升腾起来,一双眼睛刀子一般盯着苏明雪。 苏明雪恍若未见,继续道:“三月十二日凌晨一点半,参谋本部作训部部部长王一晨,私入第一师师长熊焘官邸,這一次在裡面呆了三個小时,出来的时候被警卫中的一個看到,這個警卫的名字叫李二彪,是原先钢铁厂的工人,后来参了军,成为了熊焘的亲信,现在是我們的下线。” “三月十五日……” “三月十七日……” “三月二十九日,也就是今天,下午六点,参谋本部作训部部部长王一晨,私入第一师师长熊焘官邸,半個小时之前我過来的时候,消息還沒有传過来。” 李业翎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心底蹭蹭蹭的窜了出来,烧得他甚至都有些不清了,混沒有发现,自己的眼睛都已经是泛出了一丝血丝。他额头青筋暴跳拳头攥得嘎吱作响,心中已经是怒到了极点。 他是那种极为霸道的人,尤其是修行了黑水真法之后,更是随心所玉,早就把所有的女兵都视为自己的禁脔,又怎容别人染指?而现在,竟然有人私通,又怎能不让他怒不可遏? 他对她们,或许沒什么感情,但是却是那种强烈的占有玉望,這种玉望,让人疯狂而迷恋,而当這种情绪被触动的时候,所爆发出来的烈焰,就更是凶猛! 熊焘,你该死!還有你,你们两個,都要死! 我修的是霸道,行的便也是霸道,你们姓名操于我手,我要杀,那便杀! 之前对熊焘的不满此时一時間爆发出来,不過此时李业翎自然心机也不是以前可比。他对于自己对红旗军的掌握還是很有把握的,就算是把熊焘诛杀,那么也不会敢有人出来反对,只不過,還是需要小心谨慎才是,熊焘不是一個人,他的身后,有着盘根错节的一個庞大的团体,数以百计的军官,那是一股就算是李业翎也不敢忽视的势力。更何况,王一晨身为作训部部长,掌控的实力也不知有多少,這两人,哪一個都不是可以随便动的。 “你的手上,有多少可以随时调动的精锐?”李业翎寒声道。 苏明雪垂下头,声音轻飘飘的:“回大人,五百人总是有的,都是精锐,随时都可以行动。” “先不要轻举妄动,给我盯紧了這两個人,嗯,還有熊焘的那些亲信,也都给我盯紧了,五百人不够,至少要一一千人才行,這两天時間,给我调集人手!嗯?”李业翎思忖片刻,沉声道。 “您放心吧,大人,這件事儿,我绝对不会出差池的!” 苏明雪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兴奋,她明白自己的职责,也明白拱卫司是一個什么样的角色,拱卫司,就像是锦衣卫一样,是帝王手中最锋锐的一把刀,一把杀人刀!所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若是那些叛逆沒了,那些阴谋沒了,那些威胁沒了,還要拱卫司有什么用?而与之相对应,当上位者感觉威胁越大的时候,感觉位子越不稳的时候,便是拱卫司打的出头之日了,越是大规模的逮捕,越是兴起大狱,拱卫司的势力便越大,自己手中的权力,便也是越膨胀! 君不见明处锦衣卫設置之后,朱元璋屡兴大狱,胡惟庸案,李善长案,蓝玉案,杀了功臣勋贵无数,每一次大案都是十多万人丧命,杀的朝堂上下,为之一空,文武百官,闻风丧胆。而每一次大狱之后,锦衣卫的权力便是涨一截儿,势力膨胀一块儿。而那当那些威胁沒了的时候,锦衣卫也到了鸟尽弓藏的时候,朱元璋当众烧毁锦衣卫的刑具,从此之后,锦衣卫式微数十年。 苏明雪是一個聪明人,她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而這时候熊焘却是自己送上门来,她又岂会不抓住机会? “好了,不谈這些了,說說你第二件事吧!”李业翎說道。 “第二件事,其实您想必也是想要问我的。”苏明雪继续道:“曲文理肯定已经是告诉你了吧,探路者回来报上来的天灵地宝的位置,我派出去了精锐部队,但是有四支沒有回来。” 李业翎点点头:“你在搞什么鬼?” “這就是我想說的了。”她笑了笑道:“那四支队伍,其实已经找到了天灵地宝,并且已经暗地裡让别的队伍带回来了,但是他们,却是沒有回来。” “根据我的设想,拱卫司的权限,不应该仅仅是局限于监视自己人,更是要向外扩展,德兴城人不少了,但是跟末世前比起来算什么呢?在德兴城以外,那些沒有探索的地方,定然也有不少聚居地的存在,在這末世,卫星什么的一概沒有,只有這种笨法子,我让他们出去,就是让他们寻找那些聚居地,混进去,然后趁机取得联系,为我們大军前指开路。”她瞟了一眼李业翎:“大人乃是鸿鹄之志,又怎么会满足于德兴城這個小地方,我的做法,也是如您所愿啊!” 李业翎吸了口气,不得不說,苏明雪做的,确实就是自己向做的,而且比自己想的更缜密完善,但是她這样肆意妄为,却未免有些太骄纵了。 “不過,我還是能掌控得住啊!”李业翎对自己還是充满信心的。 他沉声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行了,下去吧!” 苏明雪起身:“那属下就告辞了。” 临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回身道:“对了,刚才忘了跟你說了,你看我的這件衣服,跟苏联歷史上的红军总政委有什么区别?” 說罢,微微一笑,推门离去。 望着她的背影,李业翎眼神有些迷离。 “怎么?你的愿望,便是成为贝利亚嗎?那個权倾朝野的红军总政委,那個杀人无数的被诅咒者,那個暴君斯大林手中,最锋锐的一把刀?” ——————分割线—————— 苏明雪刚刚出去,翟南燕便推门进来了。 见了李业翎,一句话都不說,只是用行动表示,上来便是钻进了李业翎的怀裡。 李业翎也不忍拂去美人恩,便也放开胸怀,将那些不开心的事儿抛诸脑后,自然是一番上下其手之后,便便在這裡成就了好事,翻云覆雨。 只是李业翎惦记着晚上要去清源那儿的事儿,将翟南燕送上几個之后,便也沒有再忍。 一個小时之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李业翎躺在沙发上,翟南燕坐在他的腿上,她身上的衣服還是遮遮掩掩的,上面的军装扣子被解开了,胸衣被褪到了腰上,一双sū软硕大的玉rǔtǐng拔在空气中,像是被削去了皮的梨子,晶莹剔透。她的套裙卷在了腰上,一双修长的大腿赤露ǒ着,半跪在沙发上。她仰着颈子,修长如天鹅般美丽的脖颈上,泛起了一片惊心动魄的红,就像是一块羊脂白玉,裡面被渗进了鲜血一般。她的脸上也是因为极为的激动和亢奋而羞红一片,泛起了一個個的小颗粒,终于,她长长地shēn吟一身,身子一软,整個人便是趴在了李业翎的身上。 李业翎轻笑一声,伸出独臂在她的胸口摸索着,感受着手中的那一团温润硕大。 “别,别闹了。”翟南燕有气无力的讨饶着,声音软软细细的,充满了慵懒交娜的味道。 “還要不要了?”李业翎轻笑一声,手指头在那樱桃上面撮了一撮。 “啊?”翟南燕骇然道:“不要了,你饶了我吧,实在是受不了了。” “刚才是谁說還要還要的?”李业翎哈哈笑道。 却是沒人回答,李业翎诧异的一看,却发现翟南燕已经睡着了,她的脸上還带着兴奋過后的晕红,嘴角含着一丝笑意,满脸都是满足的幸福。 “哎!”李业翎叹了口气,心中闪過一丝柔情,他轻轻的起身,小心的将翟南燕横放在沙发上,然后起身,将她打横裡抱了,走进浴室之中。 作为最高领袖的办公室,自然是设备齐全,除了李业翎的這個大办公室之外,在外面,還有一個浴室,一個秘书室,一個通讯室,甚至還有一個冷藏室,這裡面冷藏了许多的食物,是为了应付一些突发事件的。 浴室很大,足足有七八十平米,四周一圈儿喷头儿都是鎏金嵌玉的,墙上都镶嵌着长白英石,而中间更有一個游泳池一般大小的浴缸,很是气派。 翟南燕已经是疲惫玉死,洗澡的时候也是浑浑沉沉的,李业翎给她清洗過了,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便抱着她,送回了她的房间。反正這楼上只有他一個男的,也不怕被人看光了,翟南燕的房间就在距离清源不远的地方,一個楼层。李业翎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看着她交憨的面容,不自觉的心中柔软,轻轻俯身在她的唇上一wěn。 然后便是去了清源那裡。ro。。.。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請通過系统信件联系我們,我們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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