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被封闭的一段歷史
他也不知道“青山游戏机”是什么产物,他只能将此当做是一個“官职凭证”。
想要占据林峰的身体,并且拿到“青山游戏机”。
這样就从最初得到了“史官”。
一個完整的“史官”。
一個完整的,可以改变時間,并且蔓延到了现代的“史官”,从“青山游戏机”上面,夏桀還可以得到“史官”的秘密。
向上追溯。
就算是林峰也不知道他面前的這個“夏桀”,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歷史上的那位君主。
因为根据“夏桀”的思想。
我为人人。
他是不在意自己的肉身的,他只想要自己的思想传递下去。
這样的情况之下。
真正的夏桀,在鸣條之战后,被商汤放逐,死亡。
和鲧一個下场。
但是他在死去之前,或者說是离开了夏王都之前,他将另外一個自己留了下来。
夏桀喜知道,史官的力量不能从他们的眼睛裡面获得,那么就只能从外物上面获得了,现在的大問題是,外物到底是什么?
从别的史官身上,夏桀找不到,夏桀认为那可能是一种传承的仪式。
是上一代史官传承给了下一代史官的這個仪式本身。
可夏桀可以杀了史官,但是想要将史官,乖乖的将自己的源头给他,是痴心妄想的事情。
想要顺着時間過去,代替史官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時間的掌握之上,這些史官们的了解,并不比夏桀要简单。
所以這一次,终于有了一件东西,叫做“青山游戏机”。
终于找到了一個完整的,符合夏桀要求的躯壳。
夏桀绝对不会放過。
林峰脑子裡面,是有一個吐槽,他是把“青山游戏机”,叫做“转职证明”。
可是在夏桀看来,此物就是林峰之所以可以成为“史官”的原因。
是“传承仪式”本身!
也就是說,要是他能够得到此物,“我就可以是史官。”
夏桀在考虑,此物是不是一個特定物。
所谓的特定物,就是它是必定会在這個時間段——林峰在一個无聊的下午,得到了一個国潮游戏机,出现在特定的地点,也就是林峰的居所——林峰在雾都的房子。
不管歷史怎么改变,它都是一個钉子,都会出现在這個地方,還是說,它不是必须出现之物,它会在歷史波动之中,不断地更正和改变自己?
不管怎么样,夏桀决定直接去那天下午。
但是叫他沒有想到的是,那一段時間是死死锚定住的,从外到内,都是被禁锢住的!
青铜大门无法涉入其中。
夏桀感知到了這件事情,不仅沒有感觉到任何的沮丧,他甚至有了一种“就应该如此”的感觉。
因为他知道,一段被锁起来的時間,是一定有秘密的。
他不属于這段歷史,想要进去,就会千难万难。
可是那一段時間,真的有什么不可改变的秘密嗎?
应该是沒有的,那么這一段秘密最有可能的就是,林峰得到了游戏机的這個场面。
他迫切的想要過去。
既然這一段時間被锚定,并且具有“排他性”,那么他就要借助别人的身份进入其中。
“用林峰的身份,”
它就如此,融入了一段時間之中。
就像是一滴墨水,落入了海洋。
可是也在這個时候,青山祭酒站在了阴间,沒有跟過去,他的神情是愕然的。
连脚步都停了下来。
“啊,這?”
他露出见鬼了的神情。
在他的旁边,张道陵独战眼前這一窟鬼,见到青山祭酒不去追逐离开的青铜大门,问道:“你愣着作甚?你不会连自己的门人,都要我来救助吧!
你难道沒有看到,我已经腾不出手了么?
青山!你难道已经懒到這個地步了?”
青山祭酒听到這话,顿时大为不悦。
“哎,张天师,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這样的人么?”
青山祭酒神色微妙的說道:“只是不需要我罢了。”
张道陵斗法之际,周围火焰熊熊,两道飞剑,划开两道世界,饶是眼前棺椁之中的人,也都不能占据到便宜。
青山祭酒說道:“因为那個時間,我记得很清楚,是不受保护的。”
和夏桀想的不一样。
青山祭酒這一脉,准确的說是青山,他们对于传承的保护,是看上一道的青山怎么想的。
沒有什么定律。
作为上一代的青山,青山祭酒本身就不落凡俗。
他能够别出心裁的制造出来“青山游戏机”這样的产物,就可以看出来他的性格。
保护?
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好的保护。
這一段的時間,他甚至都沒有隐藏起来。
就是因为他如此的平凡,所以只要這個信息不泄露出去,就不会有人专门从浩如烟海的時間裡面,去找這样一個平平无奇的時間段。
就算是想要寻找,也难以找到。
那個時間段是真正的平淡无奇,不在任何的重大节点之中。
就算是被无数次的改变,那裡也都不会有关系。
大隐隐于朝。
和光同尘。
可是现在的問題是,那一段時間被保护到了,但是那一段時間不是他保护的,那是谁保护的呢?
只有一种可能。
是林峰自己保护的。
“時間的不稳定性。”
那一段時間,是林峰自己锚定的時間,沒有人和他抢夺,也沒有人会保护那一段時間。
那一段時間,是林峰自己的责任。
但是既然他保护了的话,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的状态還不稳定。
直到他的状态能稳定,重新回溯,覆盖這一段歷史。
是不是可以由此猜测出来,他实际上已经快要胜利了。
只不過這個快要,到底有多长時間。
“我也不知道啊。”
青山祭酒想要皱眉。
這些事情对于他来說,也着实是有些太過于拗口,烧脑。
每一代青山選擇的道路不一样。
他自己選擇的這一條路,和林峰不一样。
隔行如隔山。
哪怕大家都是青山,可是每一代的青山,都有自己的手段。
這就是“道出青山”。
一條大河就在眼前,朝着下面流淌,形成各种小河,每一個小河是什么流向,和各地的地势有关系。
大河只是提供了水源,至于其余的小河、支流,到底流向什么地方,也不是大河可以决定的,大河也不想要决定這些事情。
“啊,不知道走的是哪一條路。”
青山祭酒說着话,将自己从身后藏了起来,对着张道陵說道:“天师加油,兄很强壮,是弟无能。”
看张道陵的表情,是想要掐死這個不要脸的“弟”。
“方相氏”从那黑暗的大山之中走了出来。
他的身体之上,也镌刻了很多上古的咒文。
张道陵见到了這些咒文,蹙紧了眉头。
這应当就是上古的符文了。
也就是符箓之中的先天符箓。
這种符箓,要是沒有要提前的知识储备,只是看到這些符箓,人都是茫然的。
因为沒有规律。
无法总结。
张道陵亦是如此,他并不清楚“方相氏”身上的這些“先天符箓”——這是他的叫法,当然,在“方相氏”身上的這些“先天符箓”,其实出自于大名鼎鼎的“鲧书”,就是那位大禹的父亲,那位被流放到了羽山的部落首领,“鲧书”,是他在治水的时候,写下来的,记载了自己对于“自然”的观察。
其中最可怕的就是“水纹”。
子那一场大洪水之中,有许多东西从歷史沉渣之中出现,被他记载了下来。
這些咒文出现在了“方相氏”的身上。
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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