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出人意料的副作用
‘自然’,是横亘在我們面前的一座无法翻越的大山,這对于我們来說,困难,实在是太困难了。
无视自然,自然会伤害我們。
研究自然,自然也会伤害我們。
制服自然?
我們制服不了自然。
你不是一直都见過、听過三坟五典嗎?
三坟五典沒有流传下来,不是因为時間久远,要是从時間這边看的话,時間对于我們来說并不算是問題,要是它真的可以制服自然的话。
那你觉得,现在会是這個样子嗎?
我們還是在探索,一直在探索。
哪裡有什么目的?
只有不断的前进,前进一步有一步的欢喜,仅此而已罢了!
三坟五典沒有传递下来的唯一原因是,不安全。
只是‘活下来’,并不是‘過的更好’。”
那人還是手持陶片,但是林峰看着他,看的時間越是久远,就越是有一种极度不舒服的感觉,越看越是如此。
林峰闭眼,想要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睛极其的酸涩。
流露出了泪水。
更加痛苦。
他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林峰心中凛然,知道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场景,马上别开了眼神。
眼前這個“史官”明显不对劲,但是不对劲這個形容词对于史官来說,可太正常了。
“史官”大多数都不对劲。
对面的“史官”沒有在意林峰眼睛的变化。
他依旧在授业解惑。
“我现在手上拿着的,就是‘自然’的记载物品之一。
我手上的這一本,是燧人氏,准确的說,是那位可以以最小的代价来掌握火焰的大贤者。
在他以前,有人已经以各种方式发现了火焰,但是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发现,那些方法都沒有流传出来,因为他们发现的火焰,都是无法使用的,从‘自然’上面截断的‘自然’,也是‘自然’的一部分。
‘自然’只有强弱之分,沒有大小之分。
当然,這也只是我們的观察,要是你以后在观察‘自然’之间,发现了什么稀奇的事情。
嗯,那自然以你的为准。
毕竟就算是我們,现在也不能說是看透了‘自然’,我們沒有那個本领。
我也不是此中权威,刚才你看到的那一切,都是這本燧人之书中,透露出来的信息,你以为你在看书?
不,你是在‘自然’之中遨游,要是我不将你带出来,你很有可能会真的烧死。
但是那已经是影响力最小的‘火焰’了,起码它還可以熄灭。
起码在一不小心死去很多人之后,‘火焰’還可以熄灭,‘火焰’還可以成为保护者。”
“史官”慢條斯理,林峰說道:“那‘仓颉’的脑袋是怎么回事?”
“‘仓颉’的脑袋?”
“史官”說道,“那不是‘仓颉’的脑袋,‘仓颉’的脑袋也顶不住以前的所有歷史,你看到的应该是所有人的‘念头’。
那就是問題所在了。
其实這個問題最重要的一点是在,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
要知道這個問題,就要搞清楚最原初的問題。
三坟,是三位先民之中的贤者,集大成之作。
那么五典是什么?
這一点最重要。
五典是什么?五位部落时代的人,对于‘自然’的认识嗎?
在你看到的时代,三坟出现的时代,和五典出现的时代,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嗎?
或者這样說,你见到了帝发也好,王发也罢,你见到了夏朝的末期,你应该也见過殷商末年,其实你看到的,都是一個‘自然’无限脱离世界的场面,那‘自然’是不是自己离开了這裡的呢?
都不是,都不是。
三坟是叫先民活下来。
五典是叫先民活的更好一点,所以三坟五典都完成了它们的使命,也就都沒有留下来。
但是你看到了這些,是因为最后一部,写下来五典之一的颛顼。
這就是問題的答案,原本颛顼之书的作用,就是剥离。
在剥离完毕之后,這本书上的一切消息,本来就应该就此消失不见。
因为颛顼之书,就代表了一种钥匙。
所以,颛顼在剥离了一些‘自然’离开之后,那些信息就都应该消失不见了。
但是谁知道,万事万物到底是出现了一些纰漏,這個纰漏,出自于帝发。
至今我們都不知道帝发是怎么得到了颛顼之书的,但是他搭建起来了一扇门,這一扇门的后面,就是‘自然’。
先民们想方设法,放逐了一些‘自然’出去,至今我們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沒有史官,沒有记载了這些事情的史官。
所有的史官,当时的,以前的,都默契的沒有去处理這件事情,将一些‘自然’剥离的手段,我們也沒有办法找到。
从理论上来說。
我們找不到剥离‘自然’的方法,也沒有這一种办法,因为‘自然’不会因为時間和空间而困于一地。
所以奇迹之所以被称之为奇迹,就是因为几乎不可能。
但是在剥离,叫‘自然’离开之后,发生了我們怎么都沒有想到的事情,到底還是发生了。
支撑歷史的時間和空间,都开始坍塌,在消失,所有人都开始遗忘了那一段歷史,在那個时候,我們才发现了問題,那就是時間和空间,不是因为我們而存在。
我們对于世界来說,并不重要。
更重要的是,過去消失,现在也在消失,所以第一時間就有人出手,将時間切断,切碎,這也是我們史官后来可以锚定歷史的原因。
因为原本一條歷史,被切碎了。
支离破碎的切碎。
之所以切碎了這一段歷史,就是因为要是一條歷史的话,那么前面的歷史消失,后面的现在也会消失。
为了保存后面的世界,只能切断和前面時間的联系。”
“史官”說道,“所以你能明白了嗎?
你明白你看到的那些是什么情况嗎?”
“史官”平和的說道:“我們制造了一段自然,当然,‘我們’,不止是包括史官,史官,一個两個史官是无法做到這样浩大的场面的。”
他說的是实话。
一两個史官,做不到现在這個情况。
现在這個情况之所以能出现,就是因为那是许多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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