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玩弄空间的高手!
两位跟随着颛顼的大巫,也是颛顼之下最强的巫师,他们两個人,更是成为了氏族。
是氏族的依仗。
“重”是双目之中有重瞳,可以看清楚万事万物——暂且是如此說的,黎则是另外一种手段,他走過来的时候,剩下的黑暗几乎要弥漫在大地之上,他過来的时候,周围的光亮都在减弱。
一种寒冷笼罩在了此地。
将大地全部都包裹,吞噬进去。
拖拽成长长的影子。
哪怕是在现在這個天气,他穿的也是一件黑色的袍子。
這种丝滑的丝绸。
直到汉朝才可以生产出来。
也就是說,他穿着的,可能不是丝绸——因为现在造不出来,他穿的可能是一种类似于丝绸质感之物。
他整個人,都处于一种在,又不在這裡的状态。
這就是過分亲近“自然”的结果。
和“自然”交织在一起,這就是林峰所說的,“类自然”,他已经成为了“类自然”,颛顼叫“黎”跟在自己身边,开始继续朝着远处行走,两個人在說话。
外头的人,却听不到他们說什么。
一团黑暗包裹住了他们。
這种黑暗,和林峰的“诡村”也不一样。
他的這“自然”,应该属于另外一种信息,就仿佛是“黎”从黑暗之上撕下来了一点。
這就不止是涉及到了空间和時間。
這只能說明。
“黑夜”,或者說“夜”,也是一种“自然”现象,“黎”对颛顼說道:“最近所有‘自然’苏醒的時間,都大大的提前了,也有可能是同一批時間的‘自然’都醒過来了。
我和‘自然’的联系在不断的加深。
要是再這样下去,不久之后,我就会被‘自然’吞噬。
我找了很多巫师,他们也都有這种感觉。
越是使用‘自然’的力量,‘自然’就越是苏醒的快,并且很多自然似乎是因为同样一场灾难厘定了時間。
现在這個時間是它们的活跃期,荒那边就已经出事了,還不止是那边。”
黑暗在“黎”的手中,温驯无比,化作了一张地圖。
這一张地圖之中,许多地方都是未知,那是部落从未涉足之地,但是颛顼所在的地方——特别是山岳,周围都标注了出来,出现了很多的图腾,每一個图腾,都代表一個部落。
還有一些部落,图腾是暧昧不清的。
暧昧不清的原因有很多种。
颛顼并不在意這些,他看了一眼图腾,就知道“黎”的意思了。
“四方都有部落前来,并且在這边……”
“黎”指了指北方,又指了一下南方說道:“有数的几個大部落,都出现了情况,特别是那些可以使用‘自然’力量的部落,至少有三個大部落,完全消失了。
侵蚀无处不在。
已经有部落已经全员化作了‘自然’,也有可能是被‘自然吞并’。
我问了其余人,他们說這裡沒人,但是我還记得。
所以我怀疑,他们的失踪和‘自然’有关系,只有‘自然’吞噬掉的部落,别人才会沒有记忆。
我将這些部落的方位记载在了陶片上。
陶片沒有受到影响。
要是按照這样說下去的话,‘重’也有可能已经遇见了‘自然’。
不過好在還沒有到最难以接受的程度,大家還记得‘重’。”
“黎”甚至都不愿意說出来“自然”是“敌人”。
只能說是遭了灾。
人,尚且還不能成为“自然”的敌人,因为沒有资格。
“自然”也沒有和人类为敌的意思。
它们只是醒来。
并且带来灾难,在它们的世界裡面,人类可有可无。
就像是天降大雨。
這是“自然现象”。
可不止是人类。
生物都会被這些“大雨”,杀死无数,大雨不是有意的。
這才是最可怕的。
连恶意都沒有的正常举动。
颛顼仔细的观察着這些地圖,說道:“那几個部落之主的尸体你见到了嗎?”
他說的是投奔部落的几位部落之主。
“是,在他们身上都有‘自然’的痕迹,就像是河流旁观的拐弯。”
“黎”說的应该是“侧蚀作用”,虽然不明白這是因为什么造成的,但是這個现象已经被观察到了,河岸受到了河流的“伤害”。
并且還将這用在了相宅之中。
堪舆最古老的运用。
建造部落,就要這种观察。
這些部落之主的身上已经有了被“自然”长時間侵蚀的样子,出现了各种肉眼可见的变化。
被“自然”侵蚀,或者說长期和“自然”在一起的生物,都会出现或多或少的异变。
或者是只有一只眼睛。
或者是多长出来了羽毛和翅膀。
或者是其余的一些奇特的变化。
通常這样接近“自然”的人也比较活的比较……
无法观测。
充满了随机性。
有的“自然”比较安稳。
可以稳定很多年時間,靠近了這些“自然”的部落,其中会有许多“大巫”。
部落也会很强大。
作为代价,部落需要承担在“自然”出现“异状”——谁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带来的“异状”,也许是這個时候,也许是下一個时辰,更也许会在几千年之后,谁也說不准。
一些豪赌。
颛顼很清楚這种情况。
還有于一些人,在获得了“自然”的力量,或者是“类自然”的力量之后。
自己称呼自己为“鬼”。
超人一等。
死人和超出于活人的一种“存在”,统称为鬼。
因为死亡,或者是“自然”的“恩赐”——美化为“恩赐”,“自然”沒有给任何人“恩赐”的打算和可能,只不過是偶尔得到了力量之人,将“自然”进行了拟人化。
乃至于“神话”。
妄图在“自然”的头上加上一個枷锁,不管是暴虐還是残忍,亦或者是温和,慈爱,都是一种感情,只要有了感情,那总是有迹可循。
不像是“自然”现在這個模样。
颇有一种“刑不可知则威不可加”的感觉。
不知道,不明了,不知道“自然”什么时候会忽然伤害人。
這一种认为“自然”暴虐,也何况不是一种“智慧”。
“鬼”也是這样。
但是现在,就是這种“鬼”,开始大批量的死亡,背后透露出来的信息,叫人极其的不安。
总体而言。
“這裡不再安全了,這种变化和每一個人都有关系。”
颛顼說道,他的身上還兜着许多器物。
這些器物并不能被正常的人眼看到。
“黎”不是普通人,但是他不敢多看,他甚至怀疑這些东西裡面,就有“自然”。
颛顼到底达到了什么样子的成就。
“黎”每一次见,就多一份敬畏之情。
“黎”看着颛顼坐下的麒麟,這也是靠近過“自然”,身上带着“自然”变成的异兽。
是“类自然”。
可是,就算是這一种“类自然”,也成为了颛顼的工具。
“黎”欲言又止。
颛顼似乎知道“黎”要說什么,他說道:“不妨碍的。”
他看着遥远的天际說道:“有一些事情,我需要去驗證一下。
要是驗證清楚的话,未尝不能找到原因。
只有找到原因,才能找到办法。”
“黎”沒有多嘴。
颛顼遮掩說,一定能够有他這样說的道理。
他是這裡最聪明的人。
也是看的最远的人。
要是连他都不相信的话,那就沒有人值得相信了。
只有颛顼不說话,望向了远处。
要是“黎”真的看的清楚的话,他就会发现,和自己說话的只不過是一個木偶。
真正的颛顼,他此刻对于空间的运用更加的奇异。
他哪裡也不在。
他哪裡都在。
真正的他,早就找到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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