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棵藤上七個瓜
沒一会。果然胡蝶就发来信息:
“怎么啦?生气啦?你沒什么事吧?”
呵!女人!
严迪决定,多晾她一会儿。
偶尔傲娇一下,才是猛男所为。
炮楼裡,一片安静,隐隐能听见院子裡的蝉鸣。
這几天催债的太多,老金和老白都出去安抚债主去了。
白婶在收拾地下农场,乌日娜大概是跑出去喝酒了。
只有孤单的严迪,一個人蹲在三楼的房间裡。
還在纳闷,這该死的末世为什么沒来。
手头的盖革计数器一直在响。
外面的辐射量,大概相当于切尔诺贝利核泄漏时30公裡外的数值。
温度计上,显示只有29度。
說好的末世呢?
說好的高温呢?
严迪想到一個最恐怖的可能性——時間线改变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重生?
那前世的经验還特么有個毛用?
先不說官方要是知道被涮了,会不会把自己终身监禁。
光是下一個天灾到底是啥,自己都猜不到啊!那岂不是死定了?
我滴二哥啊!
你說的12天灾,到底都是個啥啊?
跟自己這种烂大街的空间能力不同,二哥是极为罕见的時間系能力。
在一阶时,空间系只能存几十立方米的物资,而時間系能随机看见未来或者過去的一些场景碎片。
二阶时,空间只是存储空间增加了几十几百倍。
而時間系,却能看穿時間线,通過一系列复杂的因果联系,来推导出未来!
用人话来說,就是算命!
伏羲啊伏羲!你到底觉醒了沒有啊?
正郁闷,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一條短信:
“夫目前犯!腰肢柔软網红脸女子竟被7個男子轮番寝取……點擊链接,免費观看!”
什么坤八玩意?
严迪正要删掉,只见又来了一條短信:
“七弟,我是二哥,看這部片子!有你想知道的。”
严迪一惊,慌得手忙脚乱,手机差点脱手飞出去,赶紧一個电话打回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严迪顾不得绷着了,赶紧通知胡蝶,查询這個手机号。
自己忙不迭的开电脑,点开链接,13個RmVb的视频文件,前面還有字母+数字的番号。
严迪谨慎地锁好门,拉好窗帘,带好耳机,备好了纸抽。
满怀期待,点开了第一個视频文件。
“葫芦娃、葫芦娃、一棵藤上七個瓜……”
嗯?
难道是我打开方式不对?
這,难道不是那种片子么?
這部动画片,以前严迪也看過,不過沒有這次這么用心。
毕竟這是哥几個裡,最智慧的二哥伏羲给出的线索。
严迪老老实实地看着动画片,一倍速,不快进,不溜号,聚精会神。
看着看着,還真发现了以前沒注意到的地方:
开篇,一個单身老爷爷,身手矫健,能飞檐走壁。
爬個山,顺手一飞刀,砍死條毒蛇,救了只鸟。
到了葫芦山,寒风呼啸,吹到小动物就是直接冰封住。
而爷爷被冰风吹了,只是哆嗦一下,啥事都沒有。
山洞裡,一只穿山甲喊着“救命”,吸引爷爷的注意力。
爷爷轻松扛起巨石,救了穿山甲,穿山甲开始叭叭:
“俩妖怪在葫芦山关了9999年,只差一年就彻底消灭,被我不小心放出来了……”
你明知道再有一年妖精就永不超生了!
還能“不小心”挖那么深的洞把它们放出来?
然后,爷爷跟着穿山甲去拿葫芦籽。
這一路,穿山甲对路线和机关熟悉得要命!
见到葫芦籽时,穿山甲第一個冲向前去,可惜沒拿到。
葫芦籽自己飞到爷爷手裡,穿山甲還眼巴巴地看着。
穿山甲說,两只妖精早已逃出来,可却从沒在外面出现過。
直到爷爷拿走了葫芦籽,可能這才是真正揭开葫芦山的封印,之后两只妖精才出现在這個世界。
葫芦籽最初喷出的烈火,是被绿色叶子给压住的。
如果烈火是末世的高温,那绿色叶子又是什么?
拿下了葫芦籽之后,才开始地震山摇,世界崩坏……
這裡好像表达了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沒有說。
严迪不禁摸了摸脑门上的葫芦印记。
這动画片,和自己這七個拜把子兄弟,之间难道有什么关联?
有些問題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問題会自己消失的。
有些工作不想干,就不用干了,工作会自己消失的。
“叮咚!”
胡蝶来信:
电话卡登记的身份证是假的,只用過這么一次。打电话的位置在山河四省交界的高速上,打完信号就消失了。
线索虽然断了,但严迪依然把胡蝶好好夸奖了一遍。
這女人吧,得惯着,但不能总惯着。
两人的距离就得是這么忽近忽远,有深有浅,大家才能生活和谐。
小吵胜新婚。
正在给胡蝶发信腻歪着,外面大门被人拍的哐哐响,還有人不耐烦地连着按门铃。
严迪郁闷地下楼,先在监控室裡瞄了一眼。
好家伙,黄老板带着二十多人堵在门口。
身后几辆丰田霸道,后座上被捆着两人,赫然就是老金和老白。
妈的!
上次派人拦路打劫,還沒找他算账,這黄老板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严迪示意白婶待在屋裡不要动。
自己趿拉着拖鞋,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出去了。
……
院门外,黄老板早就等的不耐烦了。
大热天的,自己多大的身份?站大太阳底下老老实实敲门,居然沒人来开门!
打电话,严迪這小子還特么不接!
安排一個手下拿出铁锤,直接砸门!
出来混,要的是气势!是先声夺人!
“八十!啊!啊啊卧槽!”
小混混也是力工出身,一锤轮上去,势大力沉。
然后锤子就弹了回来,砸中自己脚面。
小混混捂着脚丫子倒在地上,疼得连话都說不出来。
那厚重的大钢门,颤也不颤,门上连個印子都沒留下。
“滚回去!废物!”
黄老板正想安排人来撬锁,大门上那扇小门不紧不慢打开了,露出了严迪那笑眯眯地脸:
“哟呵!黄老板?咱高利贷還沒到期呢,就来催债了?”
“少特么给我装蒜!你看清楚,谁在我手上!”
“谁啊?”
“你瞎啊!”
黄老板气得都快笑了,跟我装大傻子呢?
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不知道我黄四郎的名字怎么写么?
黄老板头也不回,酷炫地一挥手。
身后有点安静。
再挥手!
還是毫无反应。
黄老板感觉空气渐渐凝固。
這帮蠢货!
连個手势都看不懂嗎?
叫你们把那两個人质带下来啊蠢货!
此刻,黄老板心裡无比怀念光头强。
那才是他最得力的手下!堪比手足兄弟、至爱亲朋!
過去只要自己一挥手,光头强就会把人质拖到车下,再揍几下,保证人质满脸是血,用最凄惨的表情躺在家属面前,不愁他们不去凑钱!
可惜啊!阿强那帮兄弟,前几天去劫這個严迪之后,就再也沒了消息。
他派去支援的人,连周围地皮都踩秃了一圈,愣是沒找到阿强他们。
“叫你们把人给我带過……嗯?人呢?”
黄老板回头,话說一半也僵住了。
身后,空空荡荡的。
沒有人,也沒有车。
只有自己,孤零零地站在屠宰场大门前,面对着严迪那贱兮兮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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