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山裡的大楼
想到那天在山上问到的研究所的事,她决定去看看。
换了一身比较轻便的黑色衣服,对陆琳說道,“今天我想出去一趟,晚上可能不回来,甚至可能几天都不回来。”
“啊,你要去哪儿?”陆琳吃了一惊。
“我现在也不确定,不過别担心,我心裡有数,沒把握的事我不会去做,你也知道我有不少保命的手段。”杨倾說道。
陆琳点头,她做事一向有分寸,身手又好,自己去只会拖她后腿。
便說道:“那你自己小心点,千万别逞强。”
杨倾带着一艘橡皮艇出去,橡皮艇也有马达,比较小也比较常见,沒那么惹眼。
水已经快涨到六楼,直接拖到六楼的楼道就可以开出去了。
杨倾开着橡皮艇,回到找到牛的山脚下,按那人說的东南方向开去。
开了近一個小时到了一個叫凤梧山的山脚下。
把橡皮艇收进空间,从裡面拿出一台无人机,调好信号,无人机缓缓上升,开出去在山上转了一圈。
杨倾发现在山的最深处隐约有一座房子,涂的和山林一样的颜色,如果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来。
杨倾不确定那是不是就是那個人說的研究所,還是决定去看看。
收了无人机,确定好方向,杨倾在身上套了一件山地迷彩衬衫,在山林中穿行。
走了有半個小时终于看到了那栋楼。
楼起码有四层,外表看上去就很结实,墙面的颜色几乎和山林融为一体。
要不是那天那人供出来,谁会知道這山裡居然還藏着這么一個研究所?
杨倾也不敢太靠近,在百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爬上一棵树,拿出望远镜往裡看。
楼很大,围墙很高,墙上還挂了铁丝網,裡面有灯,应该是有独立的供电系统。
大门边有一個保安室,裡面有两個人,有一個经常会出来巡逻。
杨倾围着大楼转了一圈,发现只有這一個门,看来之前研究所的出入就很严格。
不過也正因为這样,被坏人占领了,裡面的科研人员也逃不出来。
杨倾躲在树上一直观察,不過大楼的门窗紧闭,裡面一直拉着窗帘,什么都看不到。
只能看见保安室的人员,到了下午五点钟的时候,有人過来交班。
下班的保安也沒有出来,应该吃住都在裡面。
到了晚上,楼裡的灯亮起来,虽然拉着窗帘但還是有光透出来。
裡面甚至传来了音乐的声音,看来裡面的人活得很滋润,就是不知道那些科研人员怎么样了。
杨倾在树上一边观察,一边从空间拿出一盒小笼包吃,吃完后把盒子又丢回空间。
一直到十二点,其中一個保安出来巡逻,另一個待在保安室。
杨倾下树,在黑夜中穿行,潜到那個保安身边,从地上捡了一個小石头扔過去。
“谁?”保安听到声音转過头,“谁在那裡?”
保安一手拿着手电一手拿着电棍警觉地走了過去,杨倾潜到他身后电击棒猛得戳過去,保安全身抽搐倒了下去。
杨倾拿绳子把保安结结实实绑了起来,然后重重甩了他几個巴掌,把人扇醒。
“谁特么……”保安的脏话還沒骂出口,杨倾一把匕首顶在他的脖子上。
“闭嘴,不然就杀了你!”杨倾压低声音。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保安战战兢兢地问道。
“我问你答,否则……”杨倾把匕首一压,那人脖子上立刻流出一串血。
“我說、我說,别杀我!”保安立马怂了。
“你叫什么名字,在這裡面是干什么的?”
“我叫张立,就是一個保安,负责治安和巡逻。”
“你原来就是這裡的保安,還是后来的?”
“我是后来的,原来的保安都被我們杀了,不過,是均哥的命令。”
“均哥是什么人,原名叫什么?”
“均哥就是王均,他原来是一個逃犯,是强奸犯……”张立的冷汗流了下来,“我們也是在监牢裡认识他的。”
“本来强奸犯在监牢裡最被人看不起,不過均哥心狼手辣,倒是集结了一些跟随他的人。”
“后来末世来了,我們逃了出来,本来是想躲在這山裡避难的,沒想到這山裡居然還有一個研究所。”
“我們装作是逃难的难民,向他们求助,那些知识分子傻乎乎的居然相信了,开门给我們吃的,后来就……”
杨倾明白,就上演了农夫与蛇的故事。
“你们一共有多少人?”杨倾接着问。
“一共有二十一個,不過本来我們只有十几個,后来逃跑的途中又陆续有几個人加入。”
“科研人员呢?一共有几個?”
“好像是十二個……”
“好像?”杨倾蹙眉。
“因为,因为還有地下室,他们的实验室好像在地下,可是地下室打不开。我們进不去,他们也出不来,所以不知道地下還有多少人。”
“不過均哥估计,最多也就两三個人。”
“上面的人呢?”杨倾。
“上面有四個女的,六個男的,男的都被打得半死,为了活命,只能当奴隶伺候我們。女的就被均哥……”张立咽了口唾沫,不敢說下去。
“就只有這些人?”杨倾又问。
“不止,還有其他人。后来均哥又让我們从山下抓了一些人過来,男的就去水裡打捞物资,女的就供他玩乐。”
“不過活下来的女人沒几個,均哥他、他有点变态,被他玩過的女人几乎都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杨倾压着火,“你呢,你有沒有玩過?”
“我、我……”张立的汗流了下来,“我不干均哥也不让啊,他還让我們……做给他看……”
杨倾手上的匕首忍不住往下压,张立惊叫起来,“我该說的都說了,你别杀我!”
杨倾深吸一口气,压住杀人的冲动,“研究所裡有沒有监控?”
“以前有,保安室就有。不過也不知道地下室的人做了什么,保安室的监控都瘫痪了,我們什么都看不到,只好每天派人巡逻。”
“不過,我怀疑裡面的人能看见我們,只是我們看不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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