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還是老婆为我着想 作者:未知 “嗯,新婚假。” 慕云靳看着她迷糊的样子,心情顿时好了起来,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开口。 洛浅嘟了嘟嘴,脸上也漾出了一抹幸福的笑。 這时候的她,才有個新婚的样子。 “少爷,药。” 风姨忽然想起了什么,拿了药跟水杯過来。 虽然是对慕云靳說的,然而却递给了洛浅。 洛浅低头看了一眼,瞬间呆住,是避孕药。 她愣愣的看着手心裡的药,咬了咬唇,接過水杯,把药吃了。 慕云靳低头,轻声对她道:“昨晚忘记戴套了,下次我会准备,吃药伤身,不会再让你吃了。” 再好的避孕药对身体也是有伤害的,因此慕大总裁還是非常体贴的。 但洛浅的心情就沒那么美妙了。 为什么着急给她避孕药,是担心她怀孕嗎? 如果,如果哪天有意外呢,他会不会命令她去打掉孩子? 想到這,洛浅忽然感觉浑身发凉。 這事让她猛地清醒過来,她根本不该沉沦的。 慕云靳是谁,慕氏集团的总裁,身价数不清,娶她不過是图個清静罢了。 真有爱情嗎? 那么短的時間,怎么可能呢? 不知是不是心中有气,洛浅愣了片刻,主动开口,“不用了,還是我吃药吧,免得坏了你的兴趣。” 男人不都不喜歡戴套嗎,影响感觉。 慕云靳一愣,沒有听出她语气的诧异,只当她跟自己撒娇,眸光深邃的笑看着她,“還是老婆为我着想。” 不過,他還是遵守自己說的,不会让她吃药,免得真的伤了身体,调养都不好调养。 他伸手揽住洛浅柔软的腰肢,带着她离开了别墅。 难得慕大少亲自开车,平常可沒人能享受這待遇。 “想去哪?” 路上,慕云靳又问了一句。 洛浅无精打采,显然沒有精神。 “是不是還痛,去看医生?” 慕云靳以为她是被自己折腾惨了,并未看到她眼底淡淡的失望。 避孕药的事,终究像是一根刺扎进了她心裡。 听到他关心的声音,洛浅回過神来,思忖片刻,掩饰掉所有的忧和愁,摇了摇头,“沒有,就是有些饿了。”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她只喝了一杯牛奶。 “嗯,先带你去餐厅。” 洛浅以为又是那家西餐厅,或是高档的中餐厅。 不想,慕大少有着极大的耐心,在堵车许久之后,终于带她到了地方。 进去之后,洛浅便愣了,海蓝色的餐厅,湛蓝如玉,美得炫目。 浪漫的音乐声缓缓流淌,闻之心醉。 這是一处海底餐厅,是江城最有名的餐厅,最浪漫的场所。 多少恋人在這排队吃饭,每天都是人满为患。 今個却是出奇的安静,除了他们以外,沒有任何人,连服务生都沒见。 洛浅转眸望去,但见周围水波粼粼,各色的鱼儿摆动着尾巴,欢快的游着。 這样的美景,她从未见過,几乎要看呆了。 她忍不住伸手,隔着玻璃触碰那些鱼儿。 那些鱼儿似乎很喜歡她,全部都聚集在了她手指处,一個劲的冲着她摇尾巴。 洛浅瞬间笑了,浅浅的酒窝一旋,那一笑宛如天上繁星,实在太過耀眼。 慕云靳沒忍住,双手揽着她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先是浅浅一吻,在她的唇瓣处,轻轻研磨。 但就是這样的研磨,从远处看上去,却是一副极美的画。 這下,慕云靳不急了,一点一点,引诱青涩的她配合自己的动作。 洛浅被他一腔温情所感染,终究学会回应,一时一点一点摸索。 直到最后陷入深吻,无法自拔。 身后快门声咔咔响個不停。 洛浅完全沉浸在這场深吻裡,脑子裡完全都是浆糊,哪裡還能注意到這些。 直到一吻毕,有人走過来,弯腰递上一叠照片,“慕少,這是您要的。” “嗯。” 慕云靳接了照片,示意那人可以离开了。 顾臻已经赶到,就在外面站着,准备随时为boss付账。 拍個照,居然也請江城最知名的摄影师来,总裁什么时候這么浪漫了? 而且還包下了整個海底餐厅。 顾臻飞速的算了一下,得,几百万沒了…… “啊!” 看到那些照片,洛浅顿时尖叫一声,脸红如煮虾。 那些照片全是两人接吻的照片,就這么一小会,居然从各個角度拍摄了一百多张。 而且每一张都拍的特别好看,洛浅看的心都醉了,完全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 “回去让风姨单独收拾個房间,专门贴我們的照片。” 慕云靳笑着拍了拍她的头,指了指最中间的位置,“先去坐,等我一会。” “嗯。” 洛浅抱着照片,一個劲的点头,完全已经沉浸在這种幸福中无法自拔。 就在她坐下,低头看照片的时候,忽然听到脚步声传来。 抬头便见慕云靳端着精致的饭菜走了過来。 “你,你怎么……” 洛浅唬了一跳,急忙起身。 他怎么做起服务生该做的事了? 她欲要伸手去帮她。 慕云靳却看着她,眸光深邃,“别动。” “昨天你辛苦半天等我回去,结果全部浪费了,所以這算是补偿。” 看到尽早倒掉的那些菜,慕少多少還是有些心疼的。 他能想到小女人昨天在厨房是怎样一番忙碌以及期待的样子。 因此,为了弥补洛浅,慕大少头一次做了服务生,亲自端菜夹菜喂菜。 他一边夹东西给她吃,一边笑着问,“還生气?” 洛浅急忙摇摇头。 她现在哪裡還有气,满满的甜蜜与幸福,理智早被狗吃了。 在海底餐厅用完餐,慕云靳带她去了游乐场坐了摩天轮。 那是她一直所期待的事。 小时候,便羡慕同学可以去游乐场,羡慕洛姝雅有数不清的娃娃。 而她在洛家,沒有洋娃娃,沒有生日蛋糕,只有做不完的活,洗不完的碗,擦不完的地。 即便都做完了,還要成为洛家一家人出气的工具。 家裡有根鸡毛掸子,谁不顺心了便拿那鸡毛掸子打她。 直到现在,她背上還有很多陈年疤痕,再也消除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