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末世要来了
“你闭嘴!”
领导对他话痨的性格很绝望,“你别說话,听我說。”
“你沒听错,我要你带一個团的兵力前往平溪镇,你们的任务是以大田村为中心点,朝着四面八方辐射扩散,采取地毯式搜索搜寻虫族。”
“对,虫族,不是你想象中菜地农田裡的虫子,是科幻大片裡类似异形的虫族。”
“這不···”
“别跟我谈科不科学的問題,想想你们之前服用的基因改造液和突然多出来的异能。”
說到這裡,领导看着穆溪寒意味深长道,“小穆啊,末世要来了,這次大田村事件是你们的第一战,我希望你们一個不少的安全归来!”
說到這裡,他厉喝道,“记住我的话!”
“是!”
穆溪寒神色一凛,举手敬礼大声道,“报告领导,我保证完成任务!”
“嗯!”
领导颔首,“去吧,立刻出发!”
“是!”
离开领导办公室后,穆溪寒马上下大了一团全员集合的紧急集合命令。
在龙国,一個满员标准团的人数是一千七百人,穆溪寒带领的团,属于标准的作战团。
正常情况下,穆溪寒带领的团不会出现全员集合的命令,一旦出现,就意味着事情很严重。
于是,整個团都忙碌起来。
一個小时后,浩浩荡荡虫车队出发。
一辆辆军卡满载着人员,于夜色中朝着平溪镇的方向驶去。
在军卡后面,是拉着一辆辆坦克的车。
车辆进入市区后,早已等候再次的交通安警员立刻发动铁骑或者是车辆,拉响警报在前面带路。
有些路段還进行了封闭。
如此大的动作,吸引了沿途遇到的车辆和行人的注意力。
有些车辆裡的司机和乘客,更是趁着红绿灯的时候拍照拍视频发朋友圈或者是发到社交網站和短视频網站上去。
行人也都差不多的套路。
信息化社会,看见什么都拍一拍发朋友圈发短视频平台都成为了常态。
這些短视频和照片一上传,立刻引发了热议。
“什么情况?這是要打战了嗎?”
“演习吧,這段時間国际形势挺太平的,也沒听說哪裡不好闹到要打战的地步啊。”
“我有個猜测,是不是国家要把‘好大儿’收回来了?”
“啊?是這样嗎?如果是的话,我捐一年的工资支持祖国让好大儿回家。”
“楼上好魄力,我要养家糊口,一年的工资捐不了,但我可以捐两個月的工资。”
“坦克都出动了,事情一定不简单!”
“是的。”
有想象力丰富的網友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說八道,“旁友们,我有内部消息,据說末世要来了,這次之所以出动军队是因为外星生物大举入侵,大家伙听我一句劝,這段時間晚上就不要在外面乱晃了!”
信息安全中心的工作人员一脸懵逼,“···”
這位到底怎么回事?
說他是胡說八道吧,說的都是真的。
說他說的真的吧,他后面這句一看就不正经。
正琢磨着是浑水摸鱼搅乱一池水的好,還是直接将這條信息屏蔽的好时,评论又来了。
“真的嗎?
入侵的外星生物是什么样子的?
好不好吃?
能吃嗎?
对了楼上的,末世要来的话是不是应该去囤物资?
不然末世来了秩序乱了,就算沒死在外星生物的爪牙下,也会被活生生饿死的。”
“兄台說的好有道理,我准备去屯点物资了,我算了算我钱包裡的钱,還够我囤三包泡面,桶装的都买不起。”
“比我强,我口袋裡的钞票只够我买個馒头,管他外星生物来不来,对我来說搬砖搞钱比较重要。”
“楼上的兄弟,你搬砖一天多少工资?有五百嗎?”
“沒有這么多,我曾经搬過砖,黑心的资本家一天只给我开五十的工资,我气不過把老板打了,然后去吃了一年多的免費盒饭。
嗯,因为我长得又丑又黑,在裡面的日子過的還挺安逸,唯一不好的是每天要踩缝纫机。”
然后评论彻底歪了楼,都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說八道。
工作人员,“···”
只能說领导的担心是多余的,现在的網友一個比一個不正经,一個比一個不靠谱容易歪楼。
叹了口气,工作人员继续兢兢业业的盯着網络上的走向,做好了随时引导舆论的准备。
而此时的简瑜他们,正围观京海军区的兵哥哥们将异能玩出花来。
“看我的天女散花!”
一個水系兵哥哥手一挥,无数的水滴便天女散花般从天而降。
“看我的火龙飞天!”
又一個兵哥哥大喊一声,然后摆出一個降龙十八掌的姿势将手掌往前一推,一條可以被当做蚯蚓的迷你火龙呼啦一声从他手心裡蹿了出来。
沒两秒立刻消失。
“哈哈哈哈···”
围观战友们爆发出猛烈的笑声,更有甚者戏谑道,“刘老三,你這個火蚯蚓不行啊,跟你一样后续无力,连两秒都沒坚持住都散了,我就问你伤不伤心自不自卑。”
“你才自卑,你超级自卑,我不自卑,我骄傲的不行,好歹我有异能,甭管是蚯蚓還是别的,也否认不了它是异能這件事,你们···”
他呵了声,开口就是群嘲,“连异能都沒有,我要是你们,我才沒心情在這裡說风凉话,早躲在被窝裡去哭鼻子咯!”
众人,“!!!”
嗨呀,這话听着好气人。
一群服用基因改造液沒觉醒异能只提升了体质的兵哥哥互相碰了個眼神,异口同声道,“挠他!”
“哈哈哈哈···”
于是,刘老三被扑過来的兄弟们‘群殴’了,他哈哈惨叫,嚷嚷着救命。
沒人救他,挠他咯吱窝的兄弟還凶狠问他认不认错,服不服。
刘老三說服,然后這群坑兄弟不手软的家伙让他請客。
還要求不高,請他们食堂开個小灶就行。
刘老三,“···”
刘老三不想請,然而他现在被他们挠的快笑岔气了,不敢反抗也不敢拒绝。
所以,他咬牙从牙缝裡挤出一個請字。
刘老三因为太過嘚瑟還因为群嘲被兄弟们团欺了,剩下觉醒异能的,也沒比他好到哪裡去。
一個比一個嘚瑟的结果,就是训练场叫声、笑声响彻云霄。
“真好!”
看见這一幕,简瑜眼裡笑意倾泻而出。
顾铭鹤手搭在她肩膀上,懒洋洋道,“妹子,因为你,哥和兄弟们分离了,你是不是该补偿我点什么。”
“补偿什么?”
简瑜偏头去看他,“我告诉舅妈你欺负我,你信不信。”
“我說,你都大姑娘了,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找家长告状?你当你還是当初那個扎着羊角辫喜歡哭鼻子的小姑娘嗎?”
顾铭鹤气的上手掐她的脸。
告状告状,打小就爱告状。
因为死丫头太爱告状,他的童年和少年生活别提多悲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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