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蔓延而入的冰霜
脚步声慢慢接近,丝丝冰冷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這不是什么虚幻的错觉和杀意,而是门缝裡面真真正正挤进来令人感到寒冷的阴风。
“踏…踏…踏…”
脚步声越来越越近,众人紧张的盯着房门,心中憋着一股气,就连大声呼吸都不敢,她们紧握武器,不管门外的是丧尸還是那個神秘人,在进门的一瞬间就出手总沒有错。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
人们精神一震,但门并沒有开启。
刚才的咔嚓声,并不是门锁的声音。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這一次的间隔要更短,紧接着密集的咔嚓咔嚓声便不绝于耳的响了起来。
在几人惊恐的注视下,冰霜入侵了房间,薄薄的白色冰霜,从门的缝隙挤了进来,蔓延到墙壁和地面,就仿佛一门之隔的走廊是寒冬腊月,但這怎么可能。
“草!還真是他!”
陈启猛地惊呼一声。
他沒看過集齐三件冰玉才能激活的冰霜光环。
但是却体验過马浩俊冰玉上衣赋予的降低敏捷。
虽說沒有過分到可以让四周凝结出冰霜,但如果他推测的沒错,面具男要真是冲着装备去的,冒着寒气的装备很可能是套装。
若是這样,眼下這一幕就能够解释了。
跑!
必须要跑!
不能在留下来了。
之前沒有立刻离开,是因为陈启還存在有一定的幻想,比如說這座城市的面具人,并不是当初袭击监狱的面具人,而是另一個强者。
若是如此,他就有拼一下的底气。
毕竟另外几個团队,到底是一下子就死了,還是拼了很长時間才死,這個情报尚未被確認。
但若是之前袭击监狱的那一個人。
呵呵。
不要想着拼了,哪怕他们的人数再多几倍也是白费,双方之间的力量不在一個层次!
“陈启!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眼看外面的敌人就要入侵进来,众人也顾不得压制存在感,直接大声的喊话,但沙发上的陈启早就不见了踪影。
“咔嚓!”
他竟然在沒有黑暗装备的情况下,直接跳窗离开了。
“轰!”
可還不等众人有下一步反应,大门猛地被人轰开,冷冽的寒风立刻吹进房间,距离门口最近的男人,眼前立刻弹出一個异常状态的提示。
他被挂上了冰霜异常状态,敏捷降低了足足两百点。
他原本就不是高敏捷的类型,扣除掉两百点,只剩下五点敏捷,甚至還不如一個普通人。
苗刀落下,其他人想要冲過来救援,但在靠近的瞬间,同样被挂上冰霜的减益,速度骤然慢了一大截,直至苗刀将男人斩成两半,這些人都沒能及时冲過来。
迟佑目光扫动一圈,刀刃骤然延长至五米,三倍力量附加,旋即一记横斩。
冰冷的刀光照亮房间。
墙壁、家具、還有那几個幸存者,全部都被横着展开。
在末世前期,强者和弱者的打斗真得沒有那么花裡胡哨。
一刀,足矣。
“嗯?”
迟佑刚想捡起几人的装备,還不等弯腰,就见那個冰山美女尸体的横截面涌入粘稠的血液,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纠缠在一起,拉扯着两边的尸体合二为一。
女人灰白的眸子重新恢复生命力,但還不等站起来,一只脚重重踩住了她想要抬起来的脑袋。
“嘭!”
女人的脑袋重重砸在地上。
“复活类的技能嗎?還是道具?”
迟佑两刀废掉她的四肢,踩着她的脑袋,十分感兴趣的自言自语說了一句。
“为什么要杀我們,我們应该沒有你想要的东西,我們之间更是沒有仇恨。”
女人沒有因为断掉四肢而疼到失去理智的大喊大叫,反而是面色平常的对迟佑询问,仿佛断掉的四肢不是她的一样。
“沒有痛觉?”
迟佑略微一挑眉,不管是末世前,還是末世后,世界上都存在這样的人。
末世前是疾病,末世后则是特殊的技能和装备了。
但即便沒有痛觉,能在這种情况下保持冷静,不得不說,女人的心态也很强大,若真是一直活下去,不說顶尖强者,起码能在末世占据一席之地吧。
可惜,她沒机会了。
迟佑干净利索的一刀解决了她。
踩着還沒有死的敌人聊天,迟佑不至于做這么愚蠢的事情。
快速的解决敌人才是他的习惯,刚才会自言自语一句,也不過是诧异下的顺口。
至于是技能還是道具,只要将女人爆出来的东西检查一遍就可以了。
要是可以重复利用的装备,迟佑就可以使用。
要是一次性消耗品和技能,迟佑就算问出来结果,也不可能从女人身上拿到。
迟佑捡起几人爆出来的装备,质量意外的還不错,一件二十五级的暗金戒指,一件二十级暗金上衣,一件二十级的暗金法杖,還有几件二十级的戒指。
可惜的是,并沒有可以复活的装备,只能是特殊技能或者是一次性用品了。
迟佑换下一個二十级的黄金戒指,但是并沒有将换下来的戒指给分身佩戴。
原因很无奈。
想要在黑夜裡面行动就需要黑暗视野,迟佑之前的黑暗视野很高,但随着装备的更替,他换下了两個加黑暗视野的戒指,现在的黑暗视野只剩下五米,這還是因为身上保留着两件等级不高的黑暗装备,否则黑天就不能出去行动了。
但五米的可视范围還是让人有点放不下心。
迟佑就将大量的黑暗装备堆到了分身的身上,他和分身可以共享视野,从某個角度来說,黑天的分身可以看做是专属于迟佑,对其他人无用的范围性探照灯。
希望能尽早获得一些增加黑暗视野的消耗品和被动技能吧。
黑暗装备实在是過于束手束脚了。
他总不能为了那点视野,三四十级了還佩戴五六级的装备,属性上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迟佑筛选好装备,看向破碎的玻璃窗。
他在外面的时候,听到了一個有点熟悉的声音說了一句「草!還真是他!」,但想不起来在哪裡听到過,当然也可能是错觉,他一天听這么多声音,听错了也有可能。
不過這個人還挺聪明的,跑的及时,算他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