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茶叶和鸡蛋 作者:未知 “您消消气,這蛋绝对配的上這红茶。”袁州语气平静冷淡的說道。 看着老大爷那不依不饶的样子,袁州内心也是哔了狗,自己可是冤枉的,這茶是系统那坑货用的,就连自己都沒吃過,现在卖個菜還卖出生命危险来了。 袁州觉得自己這都是在给系统受過。 而老大爷被袁州這句表面上不咸不淡的话刺激了,直接道“小子,你给我出来,今天大爷我就教教你什么叫不浪费。” 說着老大爷挽起袖子就要上了,只差抓住什么东西,越過桌子跳进去收拾袁州,還是边上的李副科长反应灵敏一把拉住。 “這是怎么了,有事情好好說,好好說。” “好好說,看你年纪也不小,不喝茶?”老大爷沒好气的拉出自己衣摆。 “這么一說,這浓郁的兰花香气,浓郁還带着糖香,這难道是祁门?”李副科长也算是茶中熟手,在华夏做公务员又怎么能一点都不会品茶呢。 “冒昧了。”科长喝完碗裡最后一口面汤,对着老大爷生气严肃的說道,然后端起小碟子开始观察那裡面的茶叶蛋。 “這是怎么了?”边上的人好奇的抓耳挠腮。 “我看袁老板的茶叶蛋恐怕不简单。”有人语气肯定的說道。 “你這不是废话,看那三個老头的样子,闻着感觉也沒什么,就是觉得怪香的。”一個不会品茶的直說道。 “哪裡是沒什么,這祁门红茶可不是一般货色。”貌似很懂的声音突然插话。 后面围观的人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也不能影响林科长的观察。 良久 林科长放下碟子,叹了口气“小师傅用的是祁门春茶吧,這颜色和纯正的香气,蜜糖般的感觉,应该沒错了。” “你說說這小子,是不是暴殄天物,用這么好的茶来做茶叶蛋。”老大爷說着又有了要暴走的迹象。 其实现在店裡稍微懂些茶的,基本都想打死袁州,祁门红茶是什么概念,那是世界三大高香红茶之首。 世界三大高香的著名红茶,其中有产于安徽黄山的祁门红茶、产于印度的大吉岭红茶、斯裡兰卡的乌伐。 “是的,這祁门红茶中也只有新鲜采摘的春茶才有此蜜糖般的口感,兰花般清淡高雅的香气。”袁州很是肯定的說出選擇這個茶的目的。 “你小子懂茶還這么糟蹋?”老大爷觉得自己修养太好了,今天是时候放下面子狠揍他一顿,要是袁州不懂茶,那還好些,现在明明知道祁门春茶的价值還這么說,简直让老大爷肝疼。 “要說老板我服谁,肯定是袁老板,祁门春茶用来煮茶叶蛋。”围观的人默默的說道。 “我突然觉得……888至少還要加個零……果然是特价” “袁老板你不装逼,我們還是小伙伴?” “可不是,祁门春茶就算不是产自祁门历口、闪裡、平裡那一带的,也够贵的。我是服了。”现在他也想打袁州一顿。 “這亲娘呐,祁门红茶,我心好疼!” “别动我,我尼玛肝疼。” “小兄弟說错了,這袁老板用的可就是历口那一带的春茶。”林科长拿着茶叶蛋心情复杂的說道。 林科长的心情大约就是自己费心费力想买点尝尝的东西,别人一买就一大包随便吃不說,吃不完還扔了,越這样想,越是不甘心。 “是的沒错,只有好茶才能煮出最好滋味的茶叶蛋。”袁州一本正经的說道。 “去你的茶叶蛋,把你剩下的红茶交出来,老头子全买了。”老大爷听见袁州這蛋疼的话,感觉心口都生疼了。 “不好意思,這裡不卖茶叶。”袁州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你說多少钱吧,不過老头子也是知道行情的,最好的春茶大约3000一两,我出3600。”老大爷出起价格也是毫不手软的。 袁州的内心毫无波动,只是肝颤了一下,脑中迅速算出了价格,一斤就三万六,十斤就是三十六万,相当于半個月纯利润。 肝颤的袁州,一脸冷漠的說道“不卖。” “你小子怎么不听呢,這茶做茶叶蛋真糟蹋了。”老大爷着急的說道。 围观看戏的觉得老大爷是真心爱茶的,沒看一個好好的大爷都快整成疯子了,各种要求袁州把茶叶卖给他,就为了不糟蹋。 袁州无奈只能說道“您老先尝下茶叶蛋就明白了。” “老大爷,我看這小哥是真不会卖。”林科长缓好心情也开始劝解。 “就是,算了吧。”李副科长跟着說道。 “哎,我也知道,只是实在不甘心,今年的春茶我都沒买到,說是产量太少,去年就被人定光了大部分,其他的采下来還沒热乎呢就沒了,难买。”老大爷颓然的做到椅子上。 “可不是,春茶本来就难买,谁知道今年一颗都沒捞着。”林科长也深有同感的說道。 袁州看着几人在那裡长吁短叹,只是默不作声,要知道自己說的還是普通的,系统的提供的更加变态,不光茶叶的产地,采摘時間,包括采摘的人选都有严格规定。 比如系统這次用的就是,刚满十八岁,眉目俊俏的处、女采摘,以此来保持茶叶最纯洁的姿态。 对此袁州只想‘呵呵’。 眼看闹剧结束,大家也就开始正常的排队等吃的,当然讨论是少不了的。 “你们說袁老板的茶都這么好,那鸡蛋得是什么鸡的?”有人好奇的问道。 “我看肯定不一般,說不定就是那蛋炒饭的鸡蛋。”立刻有人接话。 “确实那鸡蛋的味道绝对不一般,沒有一点点蛋腥味不說,還自带清香,也不知道袁老板是怎么办到的。”一人說着就开始回味蛋炒饭的味道。 而這边的老大爷始终提不起劲头来吃那颗茶叶蛋,直到吃完清汤面,才觉得精神好些,开始准备尝试茶叶蛋,至于迁怒浪费是绝不可能的。 不說价格的問題,就冲着祁门春茶的面子,老大爷也会毫不犹豫的吃光茶叶蛋。 茶叶蛋在白底的碟子中格外显眼,浑圆的鸡子下面是深棕色油亮的汤水,泛着茶香,近处一闻,居然沒有一点鸡蛋的香味。 碎裂的蛋壳看起来居然整齐有序,老大爷伸手轻轻剥开蛋壳,這时候鸡蛋本身的味道混着茶香飘散出来…… ps:不好意思,刚刚写错了一個字造成了误会,已经改正,谢谢各位提醒的书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