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袁州的回击 作者:未知 “散了吧。”袁州的声音带着无奈,看了看還在声嘶力竭的乐队,大声的說了一句。 “袁老板终于开门了。”凌宏上前打招呼。 “嗯。”袁州点了点头。 “好了,散了吧。”凌宏拍了拍手,那边乐队立刻就停下了。 瞬间整個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這下所有人都觉得安静真是美好的形容词。 “還好小师傅起来了,不過這情况也不可能睡着,老头子耳朵都要聋了。”老大爷站在后面揉了揉耳朵感慨。 “袁老板,今天有灌汤包了吧。”凌宏還下意识的大声說道。 “沒有,太晚了,来不及。”眼见乐队停下,袁州直接转身回了店面,悄悄松了口气。 就這一会袁州都觉得简直吵炸天了,還好裡面听不见了。 “喂,袁老板现在做我等着就行。”凌宏大声喊着。 “可以小声点,耳朵都聋了。”别看坦克一声肌肉,长相粗狂,反而是個喜歡安静的美男子,现在都嫌弃凌宏嗓门太大了。 “行了,知道你现在爱清净,還不是刚刚习惯了。”被坦克這样一提醒凌宏就改了回来。 “時間不够。”袁州站回自己的老位置,淡淡的說道。 “哦,那今早能吃清汤面嗎?”凌宏很容易就放弃了灌汤包。 原因当然不是因为,突然不想吃,而是袁州现在的样子挺可怕,要知道凌宏這么叫人起床的方式很难让人接受,但是袁州脸上却是神色淡淡,完全看不出一点不高兴,正是這样的淡定让凌宏不淡定了。 至少以为袁州会黒沉着脸的,严重說不定会骂人,而现在好像沒发生過一样,到让凌宏不敢再继续问灌汤包的事情。 “袁老板,你做灌汤包一般几点起来?”乌海突然问道。 “六点。”袁州简单快速的回答了乌海的問題。 “好的,那我今天就牛肉酱加清汤面。”乌海也开始点餐。 至于老大爷当然也是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了清汤面。 “好的,稍等。”袁州转身准备餐点。 這边乌海开始对着凌宏使眼色,小声說道“你明白了嗎?” “明白是明白,但是不会被列入拒绝往来户吧?”凌宏在乌海开口的时候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代价還是要知道清楚的。 “放心,据我观察,袁老板虽然面上看着冷淡,其实還是很好說话的,上次還有個家伙带外面的蛋炒饭进来吃,只要是不违背他的规矩,就沒事。”乌海一副听我的,我了解的样子。 “嗯,也好,我再试试。”凌宏果断同意了乌海的提议。 原因当然還包括他自己调查到的,袁州确实脾气還不错,比如今早都沒有为了這件事情而又丝毫生气不满。 一切听在耳中的袁州,微微勾起嘴角,心裡的os:任你小子钱再多,也沒办法叫醒爹。 沒错谁說袁州不生气的,袁州气的想砍人,不過高冷习惯了,现在连骂人都懒得,简单的方法,自食其果就好。 這边自认为三個臭皮匠赛過诸葛亮的几人,热热闹闹的定下了主意,连老大爷都参与了进来,還提出了最实际的问道,由此可见灌汤包的魅力可见一般。 “扰民的事情怎么解决。”老大爷切入中心。 “沒事,我今天去每家给一百块,只是早一個小时,沒有問題的。”凌宏信心满满的搁下话。 “阿宏,你确定?”坦克担心的问道。 “沒問題,你看袁老板根本不生气。”凌宏隐蔽的指了指袁州的脸色,看起来确实面色如常。 “好吧,你随便玩。”坦克耸了耸肩也不再劝了。 “我觉得阿宏主意不错。”稽廉一本正经的說道。 “你难道不是因为這個乐队你喜歡?”章鱼毫不留情的拆穿稽廉。 “别說出来。”稽廉一点不脸红的承认了,還让章鱼别拆穿。 几人瞬间不想理他了,還好這时候袁州端着餐点上来了。 忙碌的早上,加中午让袁州下定决心請個服务员過来,一個人做就算了還需要自己端,人一多确实很累。 累了一天的袁州還是记得给杂毛泰迪喂面汤,然后再休息。 時間一大早,刚刚六点,附近的居民,基本都起床了,還在远处围观,乐队還是昨天那個乐队,音响還昨天那個加大号音响。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主唱還是那個声嘶力竭的主唱,一开口,高亢的歌声瞬间飘远,震的人精神一哆嗦,有什么瞌睡也吓醒了。 然而沒定闹钟睡得正香的袁州,還是很是安稳的睡着,一点沒有被吵醒的样子。 袁州的睡眠不是太好,平时在床上基本要属羊到一百只,昨晚却很快睡着了,被系统加固的店铺显得静谧异常,非常适合睡眠。 楼下的声嘶力竭对于袁州完全沒有影响。 一首歌過去,二楼窗户還是关的严严实实的,沒有任何动静。 “袁老板怎么還沒醒?”凌宏好奇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說不定买了耳塞呢。”章鱼說着自己的猜测。 “耳塞?沒错很有可能,再来两曲,我就不信了。”凌宏示意乐队继续唱。 三首歌是說好,唱的太久說不定会被城管追的满街跑,這裡虽然不发达,写字楼還是不少的,安静的环境還是需要保持的。 三首歌下来,二楼還是沒动静,凌宏這才放弃,早上八点半,袁州才大开大门。 门口等着蔫蔫的凌宏。 “袁老板,你的耳塞真不错。”說着竖了個大拇指,进门吃了個早饭就转身离去。 袁州以为凌宏這下会放弃,毕竟吵闹太久邻居不会同意,然而他還是小看凌宏了。 继续嗨起的凌宏,跑出去,就找好了两個乐队,這次距离近的每家给了二百块钱,作为赔偿,早起一小时就有二百块還是很不错的。 毕竟吵闹的時間短。 第三天早上六点,除了前两天的乐队,這次又多加了一個,双倍的乐队,同样是重金属摇滚,主唱实力虽不如第一個强,音却能唱的很高,很响亮,這就是凌宏的目的。 两支乐队就好像飙歌一般,开始了自己的演出,你一句我一句,直接做成了演唱会现场,掀翻屋顶都是轻的,简直分分钟要炸碎玻璃的节奏。 這样的动静,二楼還是沒有一点反应。 “袁老板這不是睡着了,是死了吧。”凌宏气急败坏的大吼道。 “那你要不要去砸门。”听的正嗨的稽廉出了個馊主意。 是砸门,還是砸门,或者是砸门,這是一個难以抉择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