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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撑腰

作者:朱衣公子
作者:→ 热门小說 王子腾正要說话,忽有小厮远远喊了起来,“侯爷侯爷!七王爷来了,已经到大门口了!” “七王爷!” 羊承恩侯吓了一跳,“王爷怎么亲自来了?快快,到后面传信去,本侯這就去迎接”。 王子腾不等羊承恩侯說话,便惊喜开口道,“七王爷竟亲自来侯府给侯爷拜年,可见对侯爷的孺慕之心! 倒是叫王某也得了天大的荣幸,可以拜见王爷!” 羊承恩侯想要他的猴子,又听他這么說,自然說不出拒绝的话,领着王子腾一起去迎接宝幢。 宝幢披着一袭雪白的狐裘,毛口、领口、衣襟、袖口处都镶有深紫色的貂毛,头上戴着紫貂毛的昭君套,鲜红的清心石垂于额心,越发衬得他朱唇玉面、宝相庄严。 “舅舅有礼!” 羊承恩侯伸出的手就不尴不尬地留在了半空,宝幢這喜歡行佛家礼的习惯還是沒改! “臣王子腾见過王爷!” 王子腾喊着纳头就拜,宝幢忙伸手拦住,“阿弥陀佛,王施主万不可行如此大礼”。 他說着又似乎反应過来,立即改口道,“王大人不必多礼,還快請起”。 王子腾仿佛根本沒听到宝幢叫他“施主”,顺着他的搀扶起身,再次俯身长揖,“臣在外就听到王爷洪福齐天,已经病愈回京的消息,今日得见,真是臣之大幸!” 宝幢笑道,“王大人真是太客气了,贫僧曾听薛姑娘說過她舅舅十分厉害,今日能得一见,亦是本王之幸”。 王子腾一愣,“薛姑娘?王爷是同臣的外甥女相熟?” 宝幢立即与有荣焉般点头,“正是,薛姑娘年前于慈宁宫中陪伴母后,虽则她不太爱搭理本王,但贫僧去慈宁宫中经常能看到她,也算是相熟了”。 王子腾,“……” 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沒人和他說? 果然不在京中,事事都要吃上许多亏! “哎,对了,贫僧听說王大人你這几年一直在外放,连過年都不能回京?” 王子腾忙收敛心神,恭敬应是。 宝幢就粲然笑了起来,“薛姑娘就你一個舅舅,你還常年在外,她肯定想你,這样,贫僧去求皇兄调你回京好不好?” 王子腾,“……”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有点不知所措。 只王子腾到底是宦海浮沉多年的老世故了,幸福来得再突然,他也還能接得住,忙又要往下跪,“那就多谢王爷了,臣实在感激不尽!” 宝幢依旧精准拉住了他,笑道,“不必谢贫僧,贫僧听說薛姑娘有個叫什么鸾啊凤什么的表妹,最爱骂她贾人之女,你在京中,别人就不敢再這样骂她了”。 嗯,這样等他把虞信扔到南疆喂虫子后,薛妹妹在宫外也有人给她撑腰了! 王子腾心头一跳,叫鸾啊凤的表妹,莫不是鸾姐儿? 羊承恩侯试探开口,“王爷如此顾念薛姑娘,实在是王大人和薛姑娘之福”。 宝幢笑得沒心沒肺,“那是应该的,母后十分喜歡薛姑娘,說待過了正月就要收薛姑娘做义女,封郡主呢。 那薛姑娘就是我妹妹啦,我妹妹,我自然要顾念着!” “妹妹——” 宝幢說着又念叨了一声,唇齿留香的模样,“妹妹,真好,贫僧也要是有妹妹的人了! 舅舅,表哥呢?贫僧這次出宫就是要求表哥带贫僧在京城逛逛,给妹妹寻個极好又极好玩的见面礼,表哥得不得空?” 他說着忍不住捞出腰间荷包,从最上面的一個裡拈出一颗橙子糖放入口中。 嗯,他马上也要是有妹妹的人了,再也不怕零食不省着吃就不够吃了! 王子腾瞳孔微缩,他记得這种一连串串在在一起的荷包在他离京前還沒有见過。 這次他回京后,突然就发现這种荷包出现在了几乎每個贵女腰间。 薛太太前天才跟他夸過,說這种荷包是宝姐儿最先想出来的,为薛家的铺子挣了不少银子呢。 只虽然這种荷包别致又方便携带不同种类的小零嘴儿,但毕竟累赘,也沒有多少实际用处,男子佩戴的很少。 可现在,贵为本朝唯一一個有封地的王爷的宝幢却随身佩戴了一個。 王子腾眼皮直跳,生怕宝幢看出不妥来,忙垂下头去。 “吱吱——” 王子腾只觉眼前有什么闪過,下一刻就见一只猴子扒到了宝幢的手腕处,去扒拉他手中的荷包,明显是也想吃裡面的零嘴儿。 那只猴子只是很普通很常见的灰毛猴子,却穿着名贵的白狐皮袄子和裙子,還戴着個小小的紫貂毛昭君套,和宝幢的装扮几乎一模一样。 王子腾本来以为在羊府中窜出来個猴子,肯定是羊承恩侯的爱宠,這么一看,又觉得有点不确定了。 羊承恩侯也吃了一惊,随即就是狂喜,“王爷也喜歡养猴?” “快要成为有妹妹的人”的宝幢心情十分好,大方地给了孙小圣一颗橙子糖,笑着点头,“猴子比其他动物要聪明许多,贫僧還养了一只白猿和一只黑猩猩”。 孙小圣接過糖,迫不及待塞进嘴裡,蹲在宝幢肩头津津有味地嚼巴起了糖。 羊承恩侯大喜,“果然人家都說外甥像舅,外甥像舅,王爷,我领你去看看我养的猴儿,也是极聪明、极罕见的”。 至于王子腾刚送的那两只,還沒驯服好,他可不敢给宝幢看。 伤着了這個宝贝蛋儿,他拿命都赔不起! 宝幢为难,“可是贫僧還要去逛铺子”。 羊承恩侯大包大揽,“看完再去逛,来不及今儿不回宫了就是,我帮王爷去和太后娘娘說!” 這么多年来,给他送猴子的不知道有多少,但和他一样喜歡养猴子,還将猴子养得這么好的,羊承恩侯還真沒遇到一個。 這乍然碰到了一個,還是自己的亲外甥,羊承恩侯一时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十分热情地拉着王子腾一起去,又问宝幢,“王爷這猴子是从刚出世就开始养的? 猴子這东西,若不是从小给它穿衣裳,它是不肯穿的”。 宝幢想起当初薛宝宝为着哄孙小圣穿各种古裡古怪的衣裳花的心思、用的手段,嘴角绽开一個灿烂的笑来,点了点头。 孙小圣是他从小养的,学着人穿衣裳却不是的,只這一点,就沒必要和舅舅說了。 王子腾陪着宝幢和羊承恩侯去看了猴子,又留下一起用了午食,告辞后便匆匆赶到薛府。 他要问清楚宝姐儿去陪伴羊太后之事。 他原本是打算先问问王太太,心裡有個底了再去问薛太太。 不想却得知王太太她们已经回去了,不由奇怪问道,“怎么這时候就回去了?” 這才刚過午时,按理說怎么也得等到傍晚时分回去才是。 更何况贾府的人和薛家本家的亲戚可都還在那坐着呢,怎么她们就回去了? 薛太太见他问起,又忍不住红了眼,将他拉到一边,仔细将王熙鸾和薛宝宝之间的口角說了,哽咽道,“兄长,不是我偏袒自己的女儿。 待熟悉了,兄长就知道了,宝姐儿最是個宽厚温和的性子,从不与人争风的。 偏偏不知怎的就惹了鸾姐儿的眼,只要见着宝姐儿定是要讥刺几句的,现在更是当着我的面骂宝姐儿有娘生沒爹教! 偏偏嫂子不說约束,還帮着鸾姐儿一起骂! 這是在往我們母女的心窝子戳啊!我实在是忍不了了,怕失了礼,才請嫂子和鸾姐儿先回去了”。 薛太太怕女儿担上骂名,只說是自己赶王太太母女走的。 王子腾早就疑心宝幢說的那個骂薛宝宝“贾人之女”的表妹是王熙鸾,听薛太太這么一說更加确定,当下大怒,“我不過几年不在家,竟叫她们骄纵至此! 妹妹你放心,我一定会叫她们来给你和宝姐儿赔礼道歉,给你们一個公道!” 薛太太擦着眼泪道,“不用了,我也不敢叫她们给我和宝姐儿赔罪。 只求兄长约束着点鸾姐儿,不要一见宝姐儿就欺辱宝姐儿,嚷着什么贾人之女、沒爹教的,戳我們宝姐儿心窝子!” 王子腾恳切道,“妹妹你放心,礼是要赔的,我保证以后這种事不会再发生,不然我割了鸾姐儿的舌头送给宝姐儿做赔礼!” 薛太太见王子腾竟然說出這样的话来,又是感动又是无措,连连摆手,“兄长言重了,大過年的,可千万不能這么說话”。 王子腾便换了個话题,說起了今天在羊府遇见宝幢之事,问道,“我听王爷說宝姐儿在年前去慈宁宫侍奉太后娘娘,是怎么回事?” 薛太太就从薛宝宝及笄礼說起,一直說到了薛宝宝进宫,只略去了羊夫人来府提亲又被拒之事。 事关女儿的闺誉,就是亲哥哥,她也不会說的。 王子腾激动一拍掌,“怪不得了!王爷還說太后娘娘十分喜歡宝姐儿,准备過了元宵就再接宝姐儿进宫,要收宝姐儿做义女,封郡主呢!” 薛太太又惊又喜,不敢置信看向王子腾,“王爷果真是這样說的?” 王子腾点头,“王爷亲口說的,绝对不会有错,我就說宝姐儿是個有造化的,果然不错!日后說不定比贤德妃娘娘還要有造化!” 薛太太也一叠声地念佛,佛祖保佑,幸亏当初她沒一时糊涂,答应羊夫人送宝姐儿去做什么侧妃,否则哪裡有今天的荣光? 王子腾试探开口,“我听着七王爷言语间对宝姐儿颇为眷顾,宝姐儿又生得好,倒是未必不能往上攀一攀的”。 薛太太刚刚還在想這件事呢,怎么可能会应承,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宝姐儿已经定下亲事了,咱们不想那個,不想那個!” 王子腾沒想到薛宝宝竟已经定下了亲事,连忙追问,见薛太太怎么也不肯吐口,只說极好,也就沒再追问。 又叮嘱薛太太万不可在人前露了什么封郡主的话,免得叫羊太后知道了,反倒不美。 薛太太自也知道厉害,连连保证。 王子腾却兀自不放心,又叮嘱了几声,方告辞走了。 王子腾回家后立即就将王太太和王熙鸾叫了過来,先问王太太为何不和他說明羊太后亲临薛宝宝及笄礼,還召她入宫伴驾之事。 王太太也是冤,若是按她的性子,王子腾的外甥女得了太后青眼,她肯定第一時間告诉他。 但王熙鸾却特意来劝她,叫她不要和王子腾說羊太后的事。 王熙鸾沒头沒脑、七七八八地绕了半天圈子,王太太心知肚明,女儿這是不愿父亲好不容易回来,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外人身上。 她心疼自家女儿一番拳拳之心,又想着王子腾怎么也得到出了正月才会离京。 她只要在那之前說服薛太太和薛宝宝为王子腾留京之事說情,和王子腾亲自去說也沒多大区别。 若是她真能自己将事情办成了,王子腾還会夸她能干贤惠。 她只沒想到她還沒找到机会說情,王子腾他就得知了,還来质问自己。 她一時間哪裡能找到什么好借口,只推說自己忘了。 王子腾自不会相信,冷笑道,“你却也不必推诿,不過就是你与妹妹不和,鸾姐儿又总是想压着宝姐儿一头,所以你们不愿說宝姐儿的好处罢了”。 王子腾說着就今天王熙鸾和王太太骂薛宝宝“有娘生、沒爹教”之事,发作了一番,勒令她们立即跟着自己去薛家赔罪。 王熙鸾对自己這個父亲又敬又怕,被吓得哭個不停,根本不敢說什么不愿赔罪的话。 王太太更加不敢反驳,只搂着王熙鸾一個劲地哭。 王子腾看得心烦,开了库房,亲自挑了块极贵重的药玉,估摸着薛家的客人应该都走了,带着王太太和王熙鸾又往薛家而去。 薛太太向来心软,见嫂子、侄女在兄长的威慑下当真要给自己跪下赔罪,忙拉住她们,一连声地說着不必不必。 王子腾想了想,道,“你长嫂便算了,鸾姐儿這一拜,你就受了。 她一個晚辈,便不是赔罪,给你磕几個头也是该当的”。 薛太太见他坚决,只得受了。 王子腾又将那枚药玉拿了出来,亲手送给薛宝宝,笑道,“這是巡查南疆时,当地土司所献,乃天然而成。 贴身配之冬暖夏凉、宁心安神、强身健体,還可避蛇虫毒蚁,好好戴着”。 今天把前面的文修了一下,不影响閱讀的哈,就是细节可能有点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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