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业务稀烂的绑匪
清晨。
机场。
一個穿着制服,胸前挂满勋章的男人浑身煞气走出机场。
机场外早已经围满了人。
港府各大势力几乎都派了人過来迎接。
只因为這個男人是港府的二把手,而且未来很有可能上位一把。
這样一個位高权重的人的女儿被绑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抓住机会過来讨好。
那些跟他不对付的人更要過来,澄清此事跟自己无关。
“踏踏踏”
整齐的脚步声震耳欲聋。
想要上前接机的各方势力停下脚步,惊恐地看向远处全副武装的队伍。
“警署的天虎小队”
“港府护卫队,血魂,血魄特战队”
“還有海上巡逻部队的巨齿鲨小队”
港府最精锐的特战部队集结成数個方阵,杀气腾腾的走上前。
每只部队穿着特制的战斗服,蒙着脸,露出的眼睛杀气四溢。
围观的权贵面面相觑,都知道港府又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堂家独女被绑,這TM跟捅破天有啥区别。
“封锁全港”
堂长官眼神如炬,扫過在场战士,“不许一只苍蝇飞出港府。”
“是”
战士们齐声吼道。
“我不管对方想要干什么,绑我闺女,必须死。”
堂长官毫不掩饰眼中的怒火。
就這么一個女儿,還是亡妻留下的唯一血脉。
這BUFF叠满了。
“替我传话地面,天黑之前,把劫匪位置翻出来,不然老子连他们的场子一起扫。”
“所有警署高层到我办公室等我,我到警署之前必须商讨出解决方案。”
“现在起,全府警员取消休假,给我二十四小时巡逻,发现可疑人物,直接逮捕。”
一道道强横的命令發佈。
现场鸦雀无声。
强大的压迫感让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這就是掌管半個港府战力的大佬的气势。
与此同时。
机场内。
竹乐儿戴着耳机,失魂落魄地坐着,丝毫沒注意到身后几十双眼睛盯着自己。
斯蒂文的第二批绑匪心惊胆战地看着不断加强防御的机场,下意识低下了头。
全港已经戒严了。
机场作为离开港府的重要渠道,被围的裡三层外三层。
港府最精锐的部队亲自把守,让绑匪们不得不放弃這次行动。
“老板···机场被特战队接管了,而且姓堂的也在机场”
竹乐儿身后的绑匪头目,无奈的拨通斯蒂文的号码。
“不是說不死不休嗎?”
“老板,不死不休的是内陆的雷子,海外的雇佣兵讲究效率,现在冲上去就是自杀”
“我們沒把握从特战队手裡把人带走,你另請高明吧。”
绑匪头目无语的挂断电话。
“卧槽,你们海外的雇佣兵真是几把不靠谱。”
斯蒂文气急败坏的摔碎手机。
骂骂咧咧的拍着桌子吼道“要不是這群海外雇佣兵绑错人,老子也不会這么被动。”
“咳咳,毕竟是海外的人,不熟悉龙国的情况,要是龙国雷子就不会出现這种情况了,這不怪少爷”管家一边安抚,一边为其递上一杯热茶。
“龙国的雷子?我敢用嗎?用雷子对付小白虎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很多人都好奇为什么小白虎的对手不請雷子。
其实很简单,春府本就是雷子大本营。
寻常的雷子那点手段在春府面前就是班门弄斧。
龙国目前最猛的雷子就是春府,吴言,黑六等。
這些人都TM跟小白虎是铁哥们,黑八都快成小白虎的私人雷子了。
谁敢保证這些雷子看到任务会不会直接拒绝?
拒绝算好的,万一把消息卖给小白虎就有意思了。
雷子也是有自己的小圈子,春府那些雷子的关系網多大谁都說不好。
也许他们請的雷子就是春府雷子的铁哥们,這還怎么玩?
“直接给老九打电话,不等了”
斯蒂文郁闷的对手下吩咐道“港府沒什么事能瞒得過姓堂的”
“把堂堂放了,接触過她的人全部处理掉”
“玛德,真是倒了血霉,绑了個灾星回来”
斯蒂文无语的快吐血。
要不是堂堂,他有的時間跟老九玩。
现在這么拖着,早晚被堂长官揪出来。
······
冷家。
冷老头卑微的倒在地上。
身上布满刀口,惨不忍睹。
老九翘着二郎腿,喝着汽水,平静地看着地上的老头。
负责带路的老鼠眼捂着眼睛,不忍地劝道:“冷爷,你就招了吧。”
“我TM招什么,不是我干的。”
“你们欺人太甚,我儿子都死了,你们還不放過我?”
冷家也算是倒了血霉了。
莫名其妙地跟春府发生两次冲突。
一次死了儿子,這次他自己估计也得死。
“還TM嘴硬。”
嗨狗赤着上身,提起匕首上前,揪住对方耳朵就要割。
“叮叮叮”
电话响起。
老九伸手示意嗨狗停一停。
来电显示是未知号码。
“喂”
“你的女人在我手上。”
电话中传来电脑合成的声音,听不出男女。
“說條件”
老九眯着眼,不满的吐槽道“昨天绑的人今天才打电话,咋地?晚上不上班昂?”
“呵呵,我在废车场沙滩,你来吧。”电话那头嗤之以鼻的笑道。
“你TM能不能专业点?绑架先說要求啊,你要啥?第一次绑票啊?”
老九不耐烦地起身,骨头利索地为其披上外套。
“要你,敢不敢来,一個人来,让你的人全部回酒店待着。”
“我的人会监视着小白虎,他敢离开酒店,我马上撕票。”
电话那头的人稳吃老九的样子笑道“今天晚上八点,我等你”
“哦,好的。”老九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挂断电话,老鼠眼自告奋勇地举手:“九哥,我知道位置,我送你過去。”
“我還可以請一些道上的朋友帮忙。”
老鼠眼铁了心要抱住老九的大腿,再危险也要往前顶。
“呵呵,谢谢昂,帮忙就不用了。”老九努了努嘴,指向嗨狗等人。
众兄弟均是面带讥笑。
“這些人肯定是新手,瑕疵太多了。”
嗨狗松开冷老头,自嘲地笑道:“還以为遇到对手了,结果是一群半桶水选手。”
“什么意思?”
“绑架绑到祖师爷头上来了?”骨头翻了個白眼“這么早就打电话告诉交易的地点,生怕不给我們准备的時間”
“明明可以随便說個條件混淆视听,非点名要九哥,那不用想了,就是常爵士背后的人干的”
“就算知道他们会下套,我們也沒多余的人马啊”老鼠眼为难的說道“虎哥他们又不能帮忙”
“堂家”冷老头鼻青脸肿的提醒道。
“呵呵,不好意思昂,打错人了”老九打了個哈欠,对老鼠眼使了個眼色“赔点钱给他”
后者屁颠屁颠的掏出钱包,吐了口口水,点出一百块。
“冷爷,你出门往南走十公裡,去公立医院挂号昂,這点伤开点碘酒擦擦就好”
“记得找我钱,多退少补”老鼠眼一本正经的提醒道“我赚点钱不容易,麻烦你给我开個发票”
“就這么算了?”冷爷懒得理会老鼠眼,不满的瞪着老九。
“那怎么办?让你打一顿?”老九接過嗨狗的刀递给冷老头“来,你TM扎我一下”
骨头几人眼神阴冷的盯着冷老头。
后者犹豫几秒,愣是沒敢接過老九的刀。
“老头,我向你道歉是我有礼貌”
“你不会真以为我老九好說话吧?”
“今天只打你,沒杀你,你应该谢谢我才对”
骨头小风一左一右抽出匕首抵在冷老头脖子上“跟我九哥說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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