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悲催的凌子
嗨狗上前撕下小猪的衣角,丢到王胜男面前。
“咋地?雷子命贱,也不能把我們当诱饵吧?”
骨头碾碎烟头,脸色不善的盯着凌子。
苏万方露出为难之色。
凌子是他们的人,不保,說出去谁還敢跟三房混?
春府又是出了名的护犊子,今天保住凌子。
下一次大概率就是小白虎和老九亲自上门要說法了。
不见血這事過不去的。
“是你干的?”王胜男阴沉着脸,盯着地上的凌子。
后者已经吓得面无血色了。
他做梦也沒想到小猪居然是春府的人。
早知道的话,给他十個胆子也不敢碰对方一根手指头。
“我說過,跟三房做事,要行得正”
“对普通人用這种手段,你好意思?”
“咔咔咔”
地面肉眼可见的凝结成冰。
王胜男发怒了。
她的性子高傲,自己不屑用的手段也不许手下人用。
杀普通人,她能忍。
杀小猪,她也能忍。
唯独不能忍受用這样的方式玷污三房的威名。
“我··我不能看着小麦跟一群小混混搞在一起,她··她是被這些人迷了心智”
凌子低着头,紧紧握住双拳。
“小猪···”小麦面露厌恶之色“我說了很多次,我跟你只是朋友,不要越界”
“行,是我自作多情,那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凌子面对众人鄙夷的目光,知道跟小麦已经沒有可能,话锋一转“今天··請你看在這些年的情分上··替我··說··說句话”
小麦犹豫了,心疼的看着小猪,欲言又止。
刚想张嘴,
“嘘··”
嗨狗做了個嘘声的手势,对小麦笑道“弟妹,你别求情,今天不见血肯定不好使”
“要是讨不回公道,九哥亲自過来,大家都不开心”
這句话是对王胜男說的。
不管对方出于什么目的。
小猪差点挂了是事实。
要是沒有一個交代,以后谁還怕春府?
這是老九不能允许的。
王胜男眉头一皱“命不能给,一條手臂如何?”
“我的人做错事,不管害的人是不是春府的,這條手该断,這是我的规矩”
“但他是我的人,我得保”
王胜男仰起头,发丝无风自动。
大有开战的架势。
能力压天下天才。
能冒天下之大不韪跟名不见经传的苏万方在一起
她跟小白虎一样,都有自己的坚持。
“我嫂子說過,龙国女子,你是唯一一個能入她眼的”嗨狗三人跟王胜男争锋相对“我信你不怕春府”
“打一架吧,我也想瞧瞧曾经的龙国第一天才到底是什么成色”嗨狗活动起筋骨。
老九的這群兄弟出了名的虎,哪怕明知不是对手,他们也会动手。
春府能起势,凭的就是這股子狠劲。
“你们不行,老八老九還可以”王胜男耿直的摇头,却沒有出手的意思“我欠着春府人情,這一架我不想打,让我跟老九谈谈”
她能說出這句话,实属不易。
紫金三房的小姐,闻名天下的绝世天才什么时候妥协過?
一個是老牌豪族,一個是新生代势力。
双方打起来,谁能占到好处真說不准。
眼看剑拔弩张之际。
小猪不愿因为自己让春府跟紫金杠上,开口道“让嫂子跟她聊”
“沒出息的东西”嗨狗闻言,恨铁不成钢的摇头。
骨头和小风也收起武器,白眼翻的飞起“恋爱脑,无可救药”
“虎哥正在跟七先生打擂,沒必要把紫金得罪了”小猪知道春府的难处,叹了口气。
“谢谢”王胜男冲着小猪点点头。
其中深意几人都门清。
跟老九聊,等于宣战。
在老九心裡,动了小猪的人必须死。
哪怕跟紫金开战,他也在所不惜。
但是小鸢不一样,两個女人都是当世女性的翘楚。
跟她聊有回旋余地。
拿起卫星电话,王胜男独自走向一边。
两個女人交流了十分钟后。
现场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嗨狗的实力所有人都看在眼裡,万一跟王胜男打起来,恐怕要殃及池鱼了。
万幸王胜男回来后,将电话打开免提。
“一條手,教教他,惹了小猪是什么下场。我给紫金一個面子,一周后,春府雷子再出手”
王胜男的面子给凌子换来了一周的逃亡時間。
小鸢平静的声音传来“小猪沒事吧?”
“沒事···”
小猪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麻烦你了,嫂子,這事···麻烦保密”
要是让老九知道,這事就大了。
“你能幸福,老九不会乱来”小鸢轻声說道“我派人来接你,别在无人区晃悠了,带着你女朋友来春府”
“等我們把事办完,就去紫金提亲”
這就是小鸢的手腕。
一场冲突变成联姻。
這是双方都能接受的结果。
“這··這么快··”
小麦顿时羞红了脸,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就跟小猪私定终身了?
小鸢轻笑一声“弟妹,你不会以为春府這么好脾气吧?”
“不是为了让你们顺利结婚,你那位朋友今晚就要一家团聚了”
如果把凌子杀了,跟紫金交恶,小麦跟小猪就不可能了。
這也是小鸢的考量。
“嘟嘟嘟”
电话挂断。
小猪傻傻的盯着怀裡的女人。
后者将脑袋深深埋进对方怀裡。
两人不约而同露出欣喜之情。
嗨狗欣慰的笑道“我家小猪为了给你守寡,手都TM磨出老茧了”
“有情人终成眷属···”
說着手往后一探。
骨头从腰间抽出斧头放在嗨狗手心。
皆大欢喜的时刻,只有凌子心如死灰。
追求对象沒了,還要被春府雷子全世界追杀。
赔了夫人又折兵。
“铁子,你說你,嘲讽就嘲讽呗,我們這些泥腿子被骂都习惯了”
“干嘛非得整小猪?”
“来,剁一只手,别怕,一只手一样可以打F机”嗨狗提着短斧笑盈盈走向凌子。
后者绝望的抱住王胜男的腿“男姐···救我”
“哪怕你一掌拍死小猪,我都认你,可你对普通人用下三滥的手段···以后别說是三房的人了”
“回去后,跟你父亲,一起离开公司”
王胜男决绝的冷眼盯着对方“要不是看在你父亲跟了三房十几年,今天··他们不杀你,我也会杀你”
“我的手下,不容无耻之人”
可以杀人,但不能耍這些卑劣的手段。
這是属于紫金的骨气。
“啪”
嗨狗一脚踩在对方胸口,缓缓举起斧子。
“铁子,今天留你一命,老子都可以位列春府第一善人了”
“友情提示,這事我九哥還不知道,等他找到你,你要遭点罪”
“咔”
鲜血飞溅。
凌子痛苦的捂着断臂在地上翻滚。
嗨狗狞笑着提起断臂,环视一周。
那狰狞的表情和恐怖的气息,无人敢与其对视。
···
半岛。
棒子仅剩的一個港口外。
海面上漆黑一片,不過港口中的苦力们早已经聚在码头等待着卸货。
无人发现。
仓库房顶之上,一個梳着三七分的青年正斜躺着,喝着汽水。
目光时不时扫向海面。
突然一道光亮起。
海面上响起货轮的汽笛声。
老九懒洋洋地坐起身子,打了個哈欠,对身边站着的十几個雷子吩咐道:“办事。”
“叮叮”
雷子们刚戴上头套。
老九手机亮起,后者看都沒看直接按灭屏幕。
下一秒。
屏幕再次亮起。
一個优美的男声从手机中传来:“你好,九先生。”
“卧槽?手机中病毒了?”
老九懵逼地拍了拍手机。
明明沒有电话打进来,声音从哪裡来的?
“聊聊?”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