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归来(一更,晚上看二更呀) 作者:彩虹鱼 正文卷 正文卷 以魅无端的身份,告别得正式。 城主依依不舍:“你這孩子,就是太让人省心,公主城不要,公主府也不想,知道你舍不得劳民伤财,都跟你說了,”他把脸转向魅无端:“都說了不用你出力,更不用你出钱,公主府一切开支归到城主府。你就是不好意思。” 对着魅无端說了一句戳心窝的话:“一看就是苦日子過過来的好孩子。” 魅无端:...我x你—— 感受到自家這边单方面的一触即发,云不飘一边拽住人一边干笑:“叔你太客气,钱财乃身外之物,不必太看重。” 城主不再說话,微微一笑,对着魅无端,眉梢那么一挑。 魅无端:“我——” 云不飘一把捂住他的嘴:“叔,我們先走了,不用送了。” 别着脖子拖着人,硬把他拖出幽冥路才放手。 魅无端脸红脖子粗:“你什么意思?他什么意思?” 云不飘甩甩胳膊,凉凉:“咱就是沒钱,用的着遮掩嗎?无端殿那屋架子人看得真真的。” 魅无端一噎,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为什么当初要拆屋? 埋怨她:“咱家的隐私,怎么带外人去看?” 云不飘面无表情:“幽境谁沒看過?沒听他们說,别家小崽子组团开嘲也沒见你怎么着。怎么?他们对我友好還是冥府的人对我友好?谁外谁内啊?再說了,我沒想捯饬捯饬嗎?人家幽冥主沒让,迫不及待就去了,不待我带路的。” 更埋怨他:“你沒跟我說善种這么重要啊,幽冥主、冥主,全招来了。” 魅无端:“我也沒想到呀,不行,我得打听打听。” 匆匆跑了。 云不飘摇摇头,自家人太少,什么都要宫主亲自去跑腿,沒场面。 橙七沒出来迎接她,這不对,分明两人就在楼裡,一上一下,咳,各自的房间裡躺着呢。 云不飘拎起裙子蹭蹭蹭跑进一楼,暗妖躺在床上,不靠气息都认不出是他。 上次裹得好歹是個人形,這次,连人形都不是了,又长又圆的绷带球,从缝隙裡漏出的不知名黑色物质染得脏兮兮。 什么东西? 暗妖专属版的豪华疗伤药,用沼泽烂泥调制而成,不仅有养伤内效,還有美白的外效哦。 “好臭。”云不飘捏了鼻子。 暗妖在大茧裡默默听着,這次伤得太重,只有意识清醒,他想告诉她,有效的就是那臭的东西,不要因为它臭就忽视它强大的疗效。 他沒法說,跟云不飘還做不到心灵沟通。 沒错,神识也伤得放不出去了。 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君无俦,太难搞,這人阴毒的手段层出不穷,死了還如蛆附骨的那种难缠。不然他们用這么长時間将他斩杀干净呢。 云不飘拎着裙子這裡走走那裡摸摸,不大功夫,小小的房间裡开满鲜花,从地板,从墙壁,从天花板,软软硬硬的枝條铺满密密麻麻的一层,不同颜色的大小花朵悄默声的钻出来,叭叭打开,吐出心中酝酿的芬芳,满室盈香。 云不飘嗖嗖嗖揪了很多玫瑰花,唰唰唰别在绷带缝上,小心的拍一拍。 “暗妖,你好好养伤,我会让你香香哒。” 那么厚的茧子壳都抵挡不住的花香,有浓有淡,有甜有腻,有高有低,全在他的鼻腔裡冲撞、爆炸、混合,咕噜噜灌进胸膛、肚腹,暗妖...想死。 或许每一种都好闻,或许几种加在一起也還行,或许宽阔而有风的大草原上长着也能接受,但,這么一间转身都艰难的小屋子裡,一草原的鲜花拥挤...請你收回去。 可惜云不飘听不到他的心声,将他养伤的茧子装饰的像花球,折下一支红玫瑰,脚步轻快的上楼去了。 暗妖:你快回来—— 橙七的情形沒比暗妖好多少,云不飘看到的是半屋的香芒橙将门板抵得死死,看不到的是下头埋着的橙七伤得皮肉具毁,只剩一具血呼啦的人形。 她蹲在窗台上抓着窗扇,小声呼叫:“橙七橙七” 沒有回应,橙七陷入深度昏迷,上次,他背回了暗妖,這次,他俩一块被魅无端三個抬回来的。 君无俦正经是他们的敌人,他们当然身先士卒,魅无端等人只是来帮忙的,不能让他们首当其冲,至于卿未衍,嗯,死了才好,可惜,卿未衍实力太高還好好的呢。 云不飘呼叫半天沒回应,只得将红玫瑰别在窗口,心事重重下了楼,拐去卿未衍房间。 一看卿未衍全须全尾脸還是那個白,不由心生邪气。 “他们都命垂一线,为什么你好好的?” 卿未衍冷淡:“因为我修炼刻苦。” 云不飘冲口而出:“你刻苦你還有時間谈恋爱。” 卿未衍看她一眼:“天资太好,人太优秀,沒法子。” “...”不要脸。 “我的太阳和月亮呢?” 卿未衍:“你不问问君无俦?” “我问他做什么?我又沒答应他的求婚。”云不飘奇怪看着他。 卿未衍:...高估了你。 “有。你拿不了,给你师傅了。” 云不飘才稍微好了脸色,吭哧半天:“你——沒受伤吧?” 卿未衍眼睛一亮:“倾城问我?” 云不飘瞪他一眼,抱怨:“真是的,他就好好站這呢,能受什么伤。” 卿未衍立即弯腰捂胸口:“我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一本正经的模样。 云不飘瞪大眼指着他:“你你你——你无赖,你還是不是卿未衍?” 当然是! 他慢慢想過来了,凭什么他就风雨独自扛笑对一切质疑和冷漠,媳妇都要跑了,偶尔撒個娇又怎么了?怎么了? 云不飘:“他肯定被夺舍了,不定就是被那個不要脸的君无俦夺舍了,走,咱们去請大夫。” 往前跑了。 哼,狗男人,才不给你让墨倾城心疼的机会。 跑得這么快——卿未衍直起身,眼神黑亮,看来這招可行。 跑到前头,茶楼還是那個茶楼,只是少了人气,只有孟偿一人在。 他看到云不飘,仍是懒懒趴在柜台上只是掀了掀眼皮,打了個哈欠。 “你回来了。” 這无聊的人生,好漫长。 沒有功力围杀君无俦,他只能留下来看门。 目光往楼裡一扫,沒精打采道:“喏,茶楼关门了,问芳他们舍不得,换了個地方重开茶楼,還是用的末来茶楼的名,当分店了。如今都沒人往這边来了,就旁边阵法师還在耗。唉,那些老头子,非得把剩余不多的寿元消耗在這裡,多想不开。” 他抬起手腕按按了眼角,又一個哈欠:“对了,那两個天师回来了,我把兔子精交给他们了,他们才知道兔子精沒死,很羞愧,要把钱退给咱。我沒要,全当路费了。” “你這次回来待多久?下次什么时候走?下次带上我吧,這家還有什么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