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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贤妃的恳求

作者:丰泽芳菲
“這事咱沒完!”李承娴色厉内荏地威胁一句,眼裡的怨恨都快凝成实质了。

  最后捂着脸带着长平侯府的女眷狼狈地滚出了凉亭。

  看着一群女眷远去的背影,贤妃解释道:“跟在长公主后面這些女眷都是长平侯府的,其中最前两位是她的儿媳妇,那位身着素色衣裳的是她的小儿媳,上次在逃荒路上被流民害得惨死的小男孩子就是她的嫡次子。”

  夏婧恍然想起逃荒路上长平侯府死了一位男丁,想来应该就是這位小儿媳的孩子,要不然,年纪轻轻来宫裡請安也不会穿着這么素净。

  有這么一個强势蛮横的婆母,也不知道這两位儿媳妇在婆母手底下生活是個怎样的光景?

  “只是.”贤妃瞥了眼远去的背影,担忧的說道:“如果长公主跑去向皇上告状,万一皇上怪罪下来怎么办?娘娘可有应对之策?毕竟這位长公主从小到大,皇上可沒有动過她一個手指头。”

  夏婧淡然一笑:“无妨!”

  以前沒动過她手指头,是因为沒有利益的牵扯,且皇帝膝下就這么一位闺女,自然会多份关注,多份宠爱。

  如今這位长公主的年龄可比她還大几岁,如此半老徐娘,跟可爱扯不上边,到皇帝面前哭诉只会辣眼睛。

  况且,最主要的是她如今并非皇帝的唯一闺女,后宫贤妃名下养着唯二的公主,正是纯真无邪的年龄,婴儿的无齿一笑,杀伤力是极大的,皇帝要宠也该宠這一位。

  贤妃看到她脸上的轻松神情,随即想到這位也不是好惹的主,皇帝未必敢来找她理论。

  她紧绷的心情一松,笑道:“看来是妾身白担忧了,娘娘不是說要去除草,今日正好我也无事,不如一起去除草,也让大家感受一下劳动的辛苦以及粮食的来之不易。”

  “行,還是你了解我的良苦用心!”夏婧爽快应下,对于贤妃的识趣,她很满意。至少不会像那些蠢货一样,总到她面前来刷存在感。

  站在后面一直沒有什么存在感的几位美人,此时听說仍要去除草,顿时脸色凄苦。

  李景福年逾知命志犹坚,虽然纨绔,但真正领回来的女人還是较少,当然是相比這個年代的男人而言。

  如今成了九五之尊,也就只增了几位美人,并沒有像某些皇帝一样,一旦登基就大肆封赏后宫或昭告天下选秀。

  渣男同样是渣男,但渣到哪個层次還是有区别的。

  三宫十六苑,大多空置了下来,這就导致了西后宫大多宫殿都荒芜了下来。

  当初惠元帝时期不管是国库還是皇帝的私库都空虚,致使后宫很多宫殿都沒有得到及时的修缮。

  如今诸位宫中贵人跟着夏婧来到西后宫,宫殿還是荒废着,但院子裡却有了人气,欣欣向荣,种下去的庄稼长势不错,只是旁边长了不少杂草。

  夏婧撸起袖子,对還站在旁边发愣的几位美人說道:“发啥愣啊,赶紧的动手劳作,记住啊,别将我的庄稼当作杂草拔了!”

  贤妃在王府活了几十年,最会察颜观色,见夏婧撸起袖子,她也麻利地撸起袖子,笑问:“娘娘,這個活妾身会干,也认得哪是庄稼哪是杂草。”

  夏婧看着动作磨磨蹭蹭的美人们,听了她的话,稍诧异地看向她:“你会干?”

  贤妃点头:“从小在家干活干习惯了,也就是来了王府生活才开始好過起来。”

  夏婧知道贤妃娘家在他们那個小镇算是小富之家,只是她沒有想到家裡不缺银钱,還会让闺女去干农活。

  如今看来,王家也并非重视女孩子的人家。

  夏婧让红梅教教大家怎么干活,至少庄稼和杂草要教她们认清楚。“红梅,你带她们去那块种红薯的花圃劳作,记住别让她们将红薯苗拔了。”

  贤妃這些年保养得宜,做起农活来還挺像模像样的,這一点真让夏婧刮目相看。

  “娘娘,听說您想在京郊再开一家棉麻纺织厂?”

  夏婧抬头瞥了贤妃一眼,又低头快速地拔着草,等拔完這一小垅,才站直身子道:“是有這個打算,今日你怎么问起這事?”

  贤妃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事其实早就想跟您說了,只是吧,前段時間看您太忙就沒敢打扰。我就是想问问您新办的纺织厂要招些什么样的人?”

  夏婧听了她的话,询问道:“男女都要,有技术更好。贤妃這是想向我推薦人?還是你家裡谁想出来做工?”

  贤妃犹豫了一会儿,還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如果我去纺织厂上班,您觉得怎样?”

  這话犹如惊雷,惊得夏婧顾不上手上的活,直起了腰,打量她的神色,“你說你去?”

  “对!”话已经說出口,后面的话贤妃觉得不难出口了。

  于是她释然一笑:“我从小就学過纺纱织布,虽然已经几十年沒有碰過纺纱机、织布机了,但怎么說也有基础在,算是半個熟练工吧。”

  有熟练工来自己的纺织厂工作,夏婧自然乐意,只是

  “你年纪不小了,這些年不管是在王府還是皇宫,生活算是养尊处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如今再出来劳作,你吃得了工作的苦嗎?”

  “在外做工,是自己感兴趣的就是享受,享受工作的過程。如果是自己不擅长的,那才是折磨,也更辛苦。”贤妃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說来,在這皇宫处处精致,不管是生活還是住处,只是看着您每天忙碌着,人越活越精神,想来這些事也是您感兴趣的。我就想像您一样有自己想做的事可做,生活不至于每天死气沉沉。”

  而她考虑很久,发现她从小只学会了纺纱织布最擅长。

  在這皇宫,她就如关进了金丝笼裡的鸟雀,沒有一点自由,生活太過沉闷。

  每天看着夏婧忙碌,說心裡不羡慕是假的。

  况且,如今她已年老色衰,以色侍人都做不到,何必陪在這皇宫裡每天数着米粒過日子。

  還不如学着皇后一样,找点自己喜歡的事情做,也不至于无聊得想发疯。

  夏婧听了她的话,心裡很赞同,但她也沒有立马答应,而是问道:“你去纺织厂上班,那你殿裡的那位小公主怎么办?你怎么安排她?”

  贤妃养了快一年的孩子,送人是不可能。如此她要如何做才能保持工作和孩子之间的平衡?

  “小公主和其他人沒有利益关系,在宫裡有奶嬷嬷和宫女照顾就好,况且我除了工作,平时都可以照看到她。”

  如果是個皇子,和大家有利益关系,单独将孩子丢给嬷嬷和宫女照顾贤妃可能還有顾虑,怕危及他的人身安危。一個女婴和皇子们沒有利益冲突,是不可能有人去害她。

  夏婧颔首,如果贤妃愿意出去工作,她倒是可以将棉麻纺织分厂的管理权交给她,让她当個厂长试试。

  ——

  再說回冲出凉亭的李承娴。

  今日在儿媳以及长平侯府其他女眷面前丢了脸,心裡极为羞愤,怒气冲冲地往前朝走去。

  “母亲,怎么不走了?”大儿媳见李承娴站定,望了眼通往前朝的通道,疑惑地问道。

  李承娴转過身,心中万分纠结,最后咬了咬唇說道:“今日母后掌掴我的事不能告诉父皇,否则会影响父皇和母后的感情。”

  說着,她警告跟在自己身后的女眷和丫鬟:“這事你们只能烂在肚子裡,如果外面传出什么风声,我一定饶不了你们!”

  這时李承娴的贴身丫鬟开口问道:“公主,您只是想拿回自己的嫁妆,娘娘如此羞辱您,這事您真不跟皇上說說?”

  李承娴一副忍辱负重的神色,委屈地摇了摇头:“不了,不能因为我一個出嫁女,从而影响父皇和母后的帝后感情,若是因我让他们不和睦,我会寝食难安的!”

  “這”

  丫鬟看向另几位女眷,一时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這位长公主的葫芦裡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李承娴精神恹恹地說道:“走吧,我們趁着父皇沒有发现前先出宫吧!”

  說罢,她便率先往左掖门的方向走去。

  长平侯众女眷只能一头雾水的跟着离开。

  等人都离开了,刚通往前朝的通道的一面围墙旁边走出来一個太监,若夏婧到這裡一定认出這個太监就是在勤政殿值守太监。

  也就是說這個太监归阿奴管,太监听了這些话一定会传到阿奴的耳裡,而阿奴知道了就等于李景福也知道了。

  值守太监看着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随后甩了甩拂尘转身离去。

  只是李承娴漏算了阿奴办事的谨慎,在他得知這则消息之后,他沒有立马禀报给皇帝,而是先派人去调查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最后才告诉了皇帝发生在御花园的事情。

  事后回到长平侯府,李承娴是左等右等也沒有等来皇帝惩罚夏婧的消息,這是后话。

  ——

  大禹军队的防御体系是按五级划分,分别是镇、路、卫、所、堡。

  平时所提到的卫所,其实下面還有堡,而辽东半岛的高句丽也是沿用了大禹的防御体系划分。

  自然的,再往东的女真人也粗略地沿用了這一体系。

  沙玉梁带领着五六万骑兵越過高句丽,一直往东,女真人沒有想到這次大禹会孤军深入辽东,直捣他们的老巢来了。

  女真人的意想不到,让大禹铁骑一路横扫過去,到达东宁卫的前沿的抚顺关,在凡河沿线和女真的主力军有了第一次接触战。

  在辽东边城,大禹军队和女真人是经常有冲突,到了惠元年间被女真人攻占。

  女真人攻占之后,因女真族人的稀缺,每個堡镇守的兵力大概只有不足一百人,与大禹之前千来人镇守相差甚远。

  而大禹朝廷腐败,军队糜烂,贪污成风,致使武力大大降低,或者說到了惠元后期,大禹的边军大概只比普通百姓的武力强那么一点点。

  如此,饶是女真人百人镇守一堡,大禹军队也不敢直接去收复失地。

  大禹兵马不敢跨越辽东,同样致使女真人守备松懈,如此便给了沙玉梁這次东征队伍千载难逢的机会。

  “将军,這位是东宁卫的一個普通百姓,从小生活在辽东這边,如今是女真人的奴隶。听他說东宁卫所驻守的兵力大概两千不到,大禹奴兵卒大概五千,前两日女真守将带领大约三千人去了北狄设在辽河以西的兀良哈牧营地,现在东宁卫城空虚。”

  听了夜不收的禀报,沙玉梁的目光转向跟在夜不收身后的人身上。

  這所谓的大禹奴兵卒就是大禹在辽东的百姓,被女真人俘虏后充军,其实就是女真人战场上的马前卒,所谓的炮灰。

  而站在他面前這位瘦骨伶仃的老汉,只因沒有体力上战场便只能物尽其用,被女真人奴役到农庄,为其种植。

  被沙玉梁凌厉的目光盯着快绷不住时,老汉听到了他的问话:“你可知道這边驻守的女真兵力還有多少?”

  老汉忙不迭地点头:“知道個大概,大概女真兵力一千左右,其他全是奴卒。”

  沙玉梁对其回答還算满意,又问:“你们应该是世代生活在這裡,卫所的奴卒中可有认识的可信赖的人?”

  “有!”這次老汉回答的斩钉截铁,“我的两個儿子被女真人捉了去,就在卫所军营中。”

  “哦?”這下沙玉梁来了兴致,老汉的回答挺让他意外,语气缓和了下来,“你可愿意联络你儿子,让他们做我們的内应,助我們一举拿下东宁卫?”

  老汉被外族奴役多年,如今好不容易盼来大禹的铁骑,如何会不愿意?

  他是巴不得大禹军队早日荡平辽东,還他们一個朗朗乾坤。

  “老儿愿意,非常愿意!”

  沙玉梁心下满意,看了眼自己的亲兵,亲兵会意从怀裡掏出一锭五十两的银锭塞给了老汉。

  “本将军也不让你白忙活,這是你的酬劳,若能策应我們一举拿下东宁卫,再奖励你千两白银!”

  老汉听說千两白银,整個身子都激动的颤抖起来,“我我,我尽力而为!为为了這千两白白银,我們父子一定助您攻下,东宁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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