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抓壮丁
在众多开业的青楼中,要属花舞阁的生意最好,裡面的姑娘最漂亮,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据說楼裡的姑娘大多都是从南方千挑万选出来的,被送进京城就是为迎合京城达官贵人的喜好。
在花舞阁千娇百媚的姑娘中,就属琴音姑娘最得李承益的意。
這日,李承益好不容易打败其他竞争者,成为琴音姑娘的入幕之宾,一边喝着酒一边听着琴音姑娘弹琴,时光在這一刻无比惬意。
结果
李承益看着推门进来的宫女太监散开,最后进来的阿奴时,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怎么就這么命苦啊!
好不容易进入琴音姑娘的房间,今晚能拥着美人春风一度,结果被突然闯进来的太监打扰了。
阿奴接收到李承益幽怨的眼神,面无表情地向他揖了一礼:“王爷,老奴是奉皇上之命,請您回宫一趟。”
李承益放下酒杯,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叹息道:“阿奴,如果這样的事情你多来几次,你家爷我可能会吓得终身不举啊,真是要命!”
阿奴似乎感受不到他心裡的咆哮,面容平静地作了個請的姿势,“王爷,皇上還在宫裡等着您,請您移步。”
李承益虽然嘴上抱怨,心裡知道能让阿奴来找他,肯定是父皇找他有急事或重要的事情,要不然,父皇不会派阿奴出来。
他走到琴音姑娘前面,十指捧着她的脸颊,温柔地說道:“今日暂时放過你,本王的時間宝贵,希望下次别让本王失望,照着今日的光阴补回来!”
出了房间,后面的阿奴等宫女太监纷纷跟上他的脚步。
到了一楼大厅,花舞阁的老鸨一张笑脸迎了上来,“哎呀,王爷這就走啦?玩得开心嗎?”
李承益见她迎了過来,停下了脚步,勾起唇对她道:“今日暂时有事,本王的银子不白花,下次過来记得让琴音姑娘来侍候本王!”
“.”老鸨听了這话,微微愣了一下,随后笑道:“這沒有問題,王爷下次有空再来啊!”
她就沒有见過這么抠门的王爷,下次来要补這次的時間,莫非吊拔一半不算数,還要补偿嗎?
老鸨的态度李承益很满意,留下一句话,抬脚就往外走,“今日本王有事,下次再来。”
“王爷慢走啊!”老鸨对着一行人的背影喊道,看着人影已走远,她甩了下手帕便去招呼其他客人。
进了宫,阿奴直接将李承益领去了皇帝的御书房。
“皇上,四王爷来了。”
李景福闻言抬起头朝李承益招了招手,“老四,過来,朕让你看样东西。”
李承益好奇给他看什么稀罕,一点不讲客气,直接便凑了過去。
发现摆在御案上的是一张舆图,而這张舆图却与大禹的其他舆图不一样,這张图认真一瞧,海洋和陆地都作了标记。
“父皇,您這是从哪儿找来這么清晰的舆图?”
李景福指着大禹如今所处位置,說道:“這是你母后收集来的,你看看這裡就是我們如今的大禹,东面這個小岛就是倭寇的本土国,往上一点這儿是女真人原来居住的蛮荒之地,横向過去這一大片曾经都是北狄的草原范围,再往西,這裡大片区域我們统称为西域。”
說着,他又指着南洋那片海域:“如今我們的舰队已经在這裡有基地,再往南又是有大片的陆地,明年你母后准备出海,你从现在起便帮她运送物资,负责起航前的所有准备工作。”
李承益听了這话,大吃一惊,“母后想出海,海上太危险,呆在皇宫有吃有喝不好么?”
李景福抬手就敲了一下李承益的头,恨铁不成钢地骂道:“瞧你這点出息,让你做点事就挑肥拣瘦的,今日回去准备,明日就开工!那些花楼茶馆就别去逛了,若让朕知道小心打断你的狗腿。”
他都不知道造了什么孽,竟然生出這么個不求上进的败家子。
這时的李景福俨然忘记了,上次他還觉得自己儿子還不算太差。
李承益捂着被敲疼的头,一脸委屈:“难道我說的不对,海上航行危险无处不在,母后呆在皇宫裡享清福不好么,非要折腾個啥?”
李景福忍着手痒,又想敲碎他的脑袋,看看裡面装的是不是豆腐渣。
他指了指南洋几处陆地說道:“海外矿产丰富,這处金矿储存量惊人,這处是一大型铁矿,還有這一处是银矿,如此多的矿产如今是无主的,我們不去占领,难道等着别人来发现挖掘?”
李承益听了這话,眼睛盯着舆图的几处,倒吸了口冷气,不敢置信地问道:“父皇,您這话真的還是假的?這些地方有矿产您是怎么知道的?”
“始祖托梦告诉朕的,不行嗎?”李景福抬腿踢了他一脚,催促道:“赶紧回去准备,从明日起就去办正事,年后若沒有将一百来艘海船填满物资,朕饶不了你!”
“一百艘?”李承益吓得惊叫,“母后這是出海去挖矿還是出海去建国,用得着一百艘船的物资嗎?”
“别在這儿一惊一乍的,赶紧给朕滚回去准备准备,明日朕会派人去接你!”
李景福不耐烦地赶人,如果决定明年一起出海,那他要准备的事情就多了,更有一些事要安排妥当。
李承益从御书房出来,看见站在门外的阿奴,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父皇将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他就不怕我将事情办砸了?”
那可是一百多艘海船,要是他准备的物资出了問題,那可是关系到无数将士的生命。
阿奴抬眸平静地看向他,“皇上将事情交由王爷来办,自然是信任王爷有這能力,王爷别有所怀疑,安心办事就是。”
李承益见套不出话,立马觉得无趣,挥了挥手径直走了。
——
這几日沒有大朝会,李景福這日连小朝会也取消了,大清早的跑到清宁宫。
只是刚进殿,就见宫女端着一盘白胖胖的大包子走了出来,“哎呀,正好朕也還沒有用早膳,你们娘娘呢?叫她出来一起用早膳!”
他的话音刚落,后殿就传来了脚步声。
夏婧洗漱好从后殿出来,素脸朝天的朝李景福走了過来。
随着她的走动,殿内的十几名宫女齐刷刷地朝她见礼。
而夏婧的目光清澈,姿态慵懒,似乎昨晚睡得很好,精神状态不错。
看到大清早跑来的李景福,明显惊讶了一下,也只是一下下,便坐在了餐桌旁,任由宫女为她布菜。
李景福清咳一声:“咳,皇后今日怎么沒有佩戴首饰,是宫裡的首饰過时了嗎?若不喜歡让人重新做一批首饰来任你挑选。”
不得不說,他沒话找话,让夏婧抬眸瞥了他一眼,解释道:“在自己的宫殿裡,只想随意点,佩戴首饰太過繁琐,不自在。”
今日的早膳很简单,一份红枣黑米粥,几碟咸菜,再加一盘大肉包子。
虽然膳食简单,但大肉包散发出来的香味却馋得李景福已经不止一次咽口水了。
“皇后啊,可以开吃了嗎?”
不在自己的殿裡,用膳還得征得主人同意,你们說他這個皇帝当得窝囊不窝囊?
但谁叫清宁宫的膳食美味呢,即使窝囊,李景福也心甘如饴的听夏婧的吩咐。
经過一夜的消化,夏婧也是真饿了,她先夹了個包子放在李景福的碗裡,“吃吧,别客气,今日厨娘做了不少。”
李景福接過肉包子,咬了一大口,皮薄馅大,肉汁丰富,“你這裡的包子是朕吃過最好吃的包子,也不知道你的厨娘是怎样练就的厨艺?”
面对他的夸赞,夏婧勾唇笑了笑:“好吃你也要控制食量,别超量。”
“.”李景福幸福的眉头微微一滞。
夏婧又开口了:“你今日這么早過来找我有事?”
“沒事,就是单纯的想過来陪你用早膳。”李景福吃着包子含糊道。
夏婧点了点头,沒有再管他,用完早膳她便让丫鬟将自己准备的资料分類整理好。
“皇后啊,你从哪儿弄来這么多书籍?”
“让人整理出来的,等会要交给各负责人。”
李景福看了眼殿门外,“哦,今日你宣了谁?”
夏婧翻看了一遍几沓资料,確認沒有错,才回道:“等他们来了你就知道了,今日不是大朝会,你不用上小朝会?”
“取消了,忙了這么多日,朕总要休息一日,要不然這身体怎么吃得消!”
沒等多久,最先来的是张侍讲和严侍讲,也就是曾经从谦王府幕僚张先生和严先生,从京城跟着他们去了岭南,又从岭南一路辗转到建康最后又回到了京城。
李景福早就下了旨意,让他们俩负责京城学堂的资质核查,以及京城学堂的教材编写,等京城实行得顺利再普及全国。
他们俩也算是大禹教育部的领头羊了。
夏婧将大致的方向指给他们,具体要怎样实施,要看他们俩自己商量,夏婧只看最后的结果。
两位先生走了之后,李承礼也遵旨找了過来,夏婧将准备好的资料给了他,說了一下机械厂的发展方向,以及未来的远大前景,只希望他听了這些话,用心将机械厂办好,争取多培养技术人才,以后具体机械可以再划分出来,办分厂。
最后的资料便是给兵仗局的了,夏婧将空间裡符合這個时代的简单机械图纸就照抄了下来,這些图纸只要兵仗局用了心差不多都可造出来。
图纸只是让他们照着造,夏婧不想他们的思想被固化,還向他们点明了大概的发展方向,接下来若她出了海,想来他们慢慢的可以研发出机械的二代、三代。
李景福自始至终都沒有好奇地多问,至于她的這些资料从哪儿弄来的,他似乎并不感兴趣。
其实对這個世界,夏婧能影响的也是为他们提供思路,具体制造過程中遇上难题,最终還是要他们自己解决。
李景福看着她将准备的资料发完了,便站了起来,邀請道:“這下你应该沒事了吧,要不趁着今日有空,我們去京城转转?”
夏婧听了他的话,惊讶地看向他:“你一個皇帝也喜歡逛街?”
李景福似乎为了挽回最后的颜面,轻笑道:“朕今日目的是为陪你逛街。”
“哦。”
夏婧颔首,随你吧,你說是陪谁就陪谁。
大禹京城的基础建设這几年做到了大禹第一,其他城池沒有一個城池做到京城改造這么细致,就算岭南府城也沒有京城的大手笔。
除了老牌的权贵街区,南北城区的变化最大,特别是靠近南城门口那一大片,经過夏婧的搬迁计划,在這片区域有房子的住户,如今已经全部搬迁到了城外的安置小区。
经過推倒重建的這片城区,俨然已经变成了比老牌权贵居住的地方更漂亮,街道路面、公共设施等都比老牌权贵居住区域更好、更新、更人性化。
街道行驶的一辆普通马车上,夏婧看着窗外,欣慰道:“前期投入的银子总算沒有打水漂,這片地区建的房子,基本已经全部销售一空,当初投入的钱已经翻了好几倍。我最满意的是城区改造沒有用国库一文钱。”
李景福感慨,“想当初谁能想到改造城区,居然不用国库出钱就能办妥,還是你点子多,如今的京城街道干净又平坦,再也沒有以前的脏乱差了。”
“欸,朕发现,皇后你对改造城池非常的有经验啊,每次城区的脏乱差,经過你一改造,都可以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真神奇!”
夏婧被夸得心情好了不少,“以前脏乱差,无非是大家都不注重卫生,什么东西喜歡乱丢,又喜歡随地大小便,再加上城裡街道太陈旧了,修修补补的,想不难看都难!”
李景福将现在的街道和以前的相比,确实沒有可比性。
两人边逛边坐在马车内闲聊,突然前面引起了嘈杂的喧闹声。
“前面怎么回事?”李景福的话刚问出,叶飞就策马跑上前来,禀报道:“禀皇上、娘娘,前面是复兴诗社的在集会,那帮狂士书生互炫文采,赢了的兴奋脱了衣服在街上逛跑,从而引起街上百姓围观,造成了拥堵。您看我們要不要调转马头?”
“還有這事?”李景福震惊地掀开车帘,“朕以前在京城当纨绔那些年怎么沒有碰上這种事情?”
当初要是遇到了,他不得好好站在旁边当個吃瓜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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