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纹身枪姬 作者:燃烧飞鹰 类别: 作者:燃烧飞鹰 书名: “唠啥玩意儿呢?” “還魔神枪妾?” “你也不看看你那颜值,配给哥当妾嗎 “哥不差人。81中文 此时的仇烈火是暗黑属性占据上风,出言特别地犀利,根本就不太在意那珍妮的感受。 “哥!我這一生是跟定你了。” “无论你到天涯海角,我都要跟定你。” “我就是要做你最忠实的小妾!” 珍妮此时的神志已经恍惚,把红唇凑到仇烈火的皮鞋鞋帮上就是一顿亲吻讨好。 “這么坚定嗎?” “好吧!” “既然你這么坚定地要跟随我,我就给你一個机会吧。” “但是,這個舰长再留着的话,就沒有什么用处了。” 仇烈火并沒有明言要干掉那個美军驱逐舰的舰长,但他看着這個舰长也很是不爽,沒什么事,你個美军军舰乱跑到别人家海域裡来嘚瑟個什么? 不就是**嘛!? “砰!” 仇烈火话音刚落,那個舰长就已经被一枚枪弹给爆了头,开枪的正是珍妮。 原来她为了让仇烈火接受她,竟然不惜倒戈一击,将美军驱逐舰的舰长都给崩了。 “行啊!” “還真有你的。” “看来我也不该完全就将你给拒之门外,妇女也是战斗力啊!美国妇女要弃暗投明,也不能不接收啊。” 仇烈火也沒有想到這珍妮转变的是這么快,把美军舰船的舰长都给爆头了。 “行,看你這么卖力表现,以后就把你给收了。” “有什么需要炮灰卖命的任务,我就让你上!” 仇烈火对于珍妮的這一表现還算是比较满意。 “請枪皇给我举行一個仪式。”看来這個时候珍妮不但已经铁了心的做出了她的站队選擇——以后要追随仇烈火,還已经搞清楚了眼前的仇烈火就是魔神枪皇的身份。是以她称呼仇烈火为枪皇。 “哦?” “什么仪式?” “在我們西方,当我們女人归属于她的主人的时候,一般都会举行一個仪式的。所以,我想叫枪皇也给我举行一個仪式。” “那叫魔鬼的契约。” “咱们還用搞那什么俗套的仪式嗎?” 仇烈火觉得并沒有那种必要。 “妾身自从归属于枪皇之后,就深深觉得只有枪皇才是世间最强的男人,所以,以后妾身就要坚定地追随枪皇,直到战死,請枪皇为我主持一個皈依仪式。”珍妮的皈依心情還真就挺强烈。 “好吧!” “既然你這么虔诚,我就满足你的心愿吧!” “所有士兵听着,你们各司其职,不得有误。” “否则,杀无赦!” 仇烈火对着那一舰船已被他的暗黑音爆洗脑的美军士兵下令。 那些士兵现在连個人的思想都沒有了,已经完全沦为**工具,当即回到战位,各司其职。 這艘美军驱逐舰的装备還是挺齐全的,各种联、单座的舰炮一应俱全,還装备着多挺12.7口径的重机枪,還备有水雷和直升机以及鱼雷,可以說战力還是非常强悍的,在仇烈火的操控之下,整船的美军士兵都各司其位。看上去仍然毫无异常地在海面上行驶。 “你随我来吧!” “既然你一再非得要,我就在你的身上留個记号。” 仇烈火看這珍妮与自己一度春风之后,竟然对于自己追随得如此虔诚,還非得要在自己在她身上留個记号,那也就满足她的愿望吧! “谢枪皇,珍妮的所有都是您的,从**到灵魂,都随时恭候你的调遣。” 此时的珍妮,已经完全沒有了连续枪击死侍和美军驱逐舰舰长时候的戾气,而是看起来像是一只温柔的小母猫。 她随着仇烈火进入了驱逐舰舰楼的最高处,這個房间内有一扇很大很宽敞的落地窗,从這裡向外望去,能够看到远方海天凝结成为一线的融合线。 “這個记号我要给你做了,就意味着你以后再也沒有回头路了,要么一直做我的人,要么死。” “你可想好了嗎?” 仇烈火问珍妮。 “我想好了。” “我以追随枪皇为荣,以为枪皇而死为幸。” 珍妮再次表态。 “好吧!” “枪妾,這個名字不太好听,我就把你打造成为魔神枪姬吧!” “枪妓?”珍妮的眼中闪過一丝惶恐。 “不,不是枪妓,而是枪姬!” “姬,在华夏古代有着极为丰富的内涵,也指面容姣好的女子。” “而我所收伏的魔神枪姬還不知你一個,你们倒是可以组成一個魔神枪姬的组合。”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洋,仇烈火淡定地說道。 “好!” “无论主人如何做,我一切都听主人的。” 珍妮答应的倒是挺痛快。 “面朝大海。” 仇烈火冷冷地下令。 “是!” 珍妮尽管并不太理解仇烈火要做什么,但還是依照他的话去做。 “脱去上衣!” 仇烈火继续下令。 珍妮二话沒說,依令而行。 相对于仇烈火的东方女友来說,珍妮的身材還是要魁梧很多,皮肤也特别白皙,一头瀑布般的金更给她增添了一股摄人心魄的妩媚,再加上她猫女的格斗特性,使得她别有一种**魅力,一道阳光从那巨大的舷窗中照射进来,竟然将珍妮的全身镀上一层闪闪亮的光彩,冷不丁一看,无上装的珍妮就像是圣女贞德一样,闪烁着殉道受难的光辉。 “主人,来吧!” 珍妮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她以为下一步仇烈火将会对她采取犹如雷霆霹雳般的行动,但她想多了,也想错了。 “去!” 仇烈火掣出一对以前从来沒有用過的灵巧的着光的紫水晶枪械,那一对紫水晶枪械的外形恰似一对鸳鸯,但在那鸳鸯的尖喙上却并不射子弹,而是各自口含着一根金针。 然后,這两把鸳鸯紫晶枪就一左一右飞到珍妮的两個胳膊前,就像是啄木鸟梆梆地啄木一样,在珍妮白皙的手臂上文刺起来。 “嗯——” 珍妮紧咬住下嘴唇,尽管這种文刺很痛,但這毕竟是自己想要的一個仪式,一定要咬牙忍下来。